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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逼出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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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吧!你到底是何人?又為何會被霍承歡追捕?”淑太妃冷冷的看著黑衣人那張五官深邃的臉,分明就是西域人沒錯!

黑衣人面色暗沈,卻始終不語,心想著自己要不要先隨意編個理由,將這老巫婆敷衍過去。

淑太妃好似能料到黑衣人的想法一般,冷聲道:“你若不想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便最好老實交代,否則,我敢保證,你定當會後悔的。”

黑衣人身子一顫,有些不甘,但他卻知道,眼前的女子並沒有嚇唬他的意思。

“小人是太子殿下的人,淑太妃識相的話,最好快些將小人放了。”黑衣人惱道。

淑太妃對於男子的威脅,不以為意。本來她是該放過他才對,可現在她卻不想了。因為她很想知道,百裏焓在楚宮中埋的另一枚棋子是誰?

“看來你是知道我的身份了?既然知道,那也該清楚,我並不懼你家太子的威脅。”若不是她的女兒還在百裏焓手中,這麽多年,她又怎甘心當百裏焓的棋子。

黑衣人沈默。看的出來,今日他若不說點什麽,老巫婆怕是不會輕易的放過她。

“淑太妃到底是想知道什麽?”他問。

“你此番是向誰傳遞消息?什麽內容?欲意何為?還有本宮的女兒到底是在何處?”

黑衣人不語,面色為難。“這些沒有主人的命令,小人實在無可奉告。”

“是嗎?那這樣呢?”她冷笑著,緊握手指。而那黑衣人則隨著她的緊握,心口驟然一痛,深入骨髓。

“你,沒有……”黑衣人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面色驚恐的看著淑太妃。想要壓碎自己牙縫中藏著的毒藥,卻被淑太妃先一步將毒藥取了出來。

她這是定要逼他說出實情了。

“自然。百裏焓將所有人當傻瓜,可他卻不知自己才是最笨的那一個。說吧!你還有最後一次機會。”放開手,她依舊是冷冷的看著那黑衣人。

黑衣人心知自己的生死還掌握在淑太妃的手中,猶豫一陣,終於做出了退讓。

“淑太妃的話,小人只能回答兩個。”

“如果本宮要全部知曉呢?”手指再次捏緊。

“好。小的知道的全說。但淑太妃要答應小的,事後將小人身上的蠱毒解除。還有,絕不讓太子殿下知道,否者小人的性命……”

淑太妃在心裏冷哼一聲,嘴角劃過一抹不屑。“放心吧!你的小命在本宮眼中不值一提。”

黑衣人聽聞,這才放心下來。

玉粹宮中,一燈如豆,顯然裏面的主人還未睡著。

霍承歡去時,門口的侍宮婢並未阻擋,而林婉則坐在桌案前,正在焚燒著什麽,一入屋內,立即便能聞到濃烈的煙臭。

霍承歡看著她手中那張鵝黃的信箋已經燒至一半,頓時想到了什麽。沖上前去想要將那信箋救回,只可惜卻在距離一步之遙的時候,林婉驟然將手中的信箋放開。

那信箋掉入了火爐之中,頓時便化為了灰燼,緊接著傳來林婉得意的笑聲。

“呵呵。郡主是不是覺得將這證據燒毀,很是可惜?”

霍承歡心中燃燒著一抹怒氣。顯然,林婉這是打算與她坦白了,亦或者是正面交鋒!

“確實可惜。”她回道。

“不知道郡主是何時開始懷疑林婉的?”她又問。

霍承歡不想害林殊,自然不會說是林殊告知她的一切。“這些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林姑娘的目的!”

林婉笑道:“確實是不重要了。不過婉兒願意在郡主面前坦白,卻並不代表婉兒要將一切都告訴郡主。還是留著懸念讓郡主自己去猜,或者是查會比較有意思不是嗎?”

霍承歡笑不出來。“你從一開始刻意接近皇上,也是有目的的是嗎?你到底是有什麽目的,本郡主不知,但你難道就不怕我將一切都告訴皇上嗎?”

“呵呵……”她忍不住笑出聲來。

“你笑什麽?”

“婉兒笑郡主自欺欺人。”

她見霍承歡不語,又道:“郡主可喜歡打賭?”她拍了拍手中的煙灰,漫不經心的道。

“你想與我堵皇上更信任誰?”

林婉眼中劃過一抹讚賞。“安平郡主果然聰明。怎麽樣?郡主可有把握與林婉堵一場?就堵皇上到底更信任誰一點,怎麽樣?”

霍承歡見她這般自信的模樣,不知為何,心中有些不確定了起來。只能用冷哼來掩飾自己的底氣不足。

林婉,她以前從未去註意過的一個人,可自從這次入宮以後,她越來越覺得自己與她其實早有關聯。或許,她還錯過了什麽,是她不知道的,也無法想象的。

“怎麽了?郡主不敢與林婉堵嗎?”

“笑話,為何不敢?”

她不願再去看林婉那抹得意自信的笑容,轉身出了玉粹宮。

一路她都眉頭緊鎖的走回清漪殿,心中一直在猜想著,林婉究竟是何意思?而她又是否該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告知楚墨殤?

可萬一,她輸了,她又該如何?忍受楚墨殤心裏同時愛著她們兩個人?還是毅然決然的放棄?

她搖頭,不願再胡思亂想的猜忌下去。也許,他會相信她也說不定,不是嗎?

夏草見她獨自一人回來,還一副神情呆滯若有所思的模樣,心中頓時好奇。想著,小姐莫不是與皇上吵架了?

但也不可能,小姐如今和皇上正是濃情蜜意,別說是吵架了,就連拌嘴皇上也會讓著小姐。

霍承歡此刻哪裏還有心情去管這些,更沒有心情理會夏草,直徑走回房內。

夏草見此,問道:“小姐今日不與皇上共邀美酒了嗎?”

霍承歡頷首,依舊沒有言語。

夏草不好多問,見秋水還未回來,有些擔心道:“小姐,秋水到現在還沒有回來,會不會出什麽事?”她總覺得今夜有些不同尋常。

霍承歡聽聞,這才註意秋水確實不在。按理來說,禦膳房比禦書房近,只不過是抱壇酒罷了,不應該去這麽久才是。

想到方才的黑衣人,霍承歡心中一顫,不敢再猶豫,立即奪門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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