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二十二卷封印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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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有選擇的權力。”根忍已經拔出了腰間的刀,想要用武力相逼,可還未等刀出鞘,他們就被自身後竄出的鎖鏈捆在那裏,緊接著頸後一陣劇痛,便失去了意識。

“九尾都跑出來了,我可沒功夫跟你們去見那個人。”註視躺倒一地的根忍一眼,豐玉彥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九尾開始在村中肆虐,它狂躁地掀翻一座又一座房屋,來不及逃生的百姓就這樣死在它的攻擊之下,群眾被朝遠離九尾的方向疏散,數不清的忍者從睡夢中驚醒,還來不及搞清楚發生了什麽,就投入了緊張的救援中。

這當中不包括年輕一批的忍者,他們被集合起來,看管在遠離九尾的地方。

“抱歉,不能讓你們年輕一輩出去,你們都是木葉未來的希望。”老一輩的忍者牢牢把守著門口,不讓那些小年輕出去送命,就算是他們在面對九尾時都九死一生,更不要談這些年輕人了。

豐玉彥……豐玉彥呢?卡卡西找遍了四周,都沒有看到豐玉彥的身影,恰好在最外圍有個熟悉的身影,卡卡西沖過去抓住她的胳膊就問:“豐玉彥呢?”

“怎麽還能認出我啊真是……”弧雀此刻的話特別少,她的表情全部掩蓋在了面具之下,“抱歉啊卡卡西,我也不知道他在哪裏……但他不會在這。”

“什麽意思?”

“因為……他是個漩渦啊。”弧雀的聲音中透露出一股莫名的哀傷,她知道的一直比卡卡西多,只是她也沒想到,這麽一天真的到來了,“木葉僅剩的漩渦之一,你覺得在今天這個情況下,等待他的命運是什麽?”

“人……人柱力?”幾乎不需要什麽聯想,卡卡西脫口而出,他父親明著或暗地裏告訴了他不少消息,也是了,曾經他的父親也被寄予過成為火影的厚望,雖然後面發生了種種事情讓這份可能不了了之了,但旗木朔茂的確短時間進入過木葉的高層。

那只九尾是?一個更可怕的猜測出現在了卡卡西心裏,他想到了村子裏另外一位漩渦。

“師母他……”卡卡西感到口舌幹燥,這個猜測更嚇人了。

“祈禱吧,我們現在能做的只有祈禱了。”弧雀跟卡卡西一樣,因為年齡問題只能夠守在這裏,不被允許前往對抗九尾的戰場。

成年忍者們活躍在村子的各個角落,連帶著歇了很多年的朔茂都行動起來,在村子受難的節骨眼上站了出來,與三代火影一起指揮起了群眾疏散和抵抗九尾,即便休息了這麽多年,他的威嚴多少還是在的。

“那邊的年輕忍者,趕緊去避難,這裏不需要你們!”示意身後的忍者趕緊把人帶走,朔茂一路沿著屋頂飛奔,在距離九尾不遠的地方發現了熟悉的身影,“漩渦豐玉彥!”那發色太過顯眼了,就算在夜色下依然耀眼如火。

“漩渦豐玉彥,我在喊你聽到沒有,給我停下!”

似乎是他的聲音傳達到了,那抹紅色的身影停下了腳步,他站在地面上看向屋頂上的旗木朔茂,問:“有什麽事嗎?”

“餵你……”朔茂跳下屋頂走近了,他說話的聲音突然頓住了,他平視著跟他差不多身高的豐玉彥,就算是成年人的面容,他依舊認出了這是漩渦豐玉彥。

或者說,很早就有種預感了吧,他比起同齡人成熟太多了,感覺……事實就該如此。

“嚇到了?”豐玉彥撩了撩耳邊漏下的碎發,行動匆忙,他只是草草地把頭發在腦後隨手一紮,等會打起來說不定要散架的,“我原來的樣子這麽難以接受嗎?”

話不是這麽說,旗木朔茂只是不知道怎麽接話了,問你是誰?問你的目的是什麽?受到些許驚嚇的旗木朔茂有太多想問的了,可惜時間不允許,他只能挑一個開口。

“你要去那邊?你知道你要面對的是什麽嗎?”

“知道啊,但錯過了這次,下次機會不知道什麽時候呢。”豐玉彥遙望遠處的巨獸,從九尾身上溢出的查克拉,正是豐玉彥所需要的巨量查克拉,可以說這是一次非常完美的契機。

再加上,他這十個月以來,已經把該處理的事情處理地差不多了。

從懷中掏出幾個卷軸塞給旗木朔茂,豐玉彥一個一個跟他解釋道:“這個是野原琳的解決方案,方法我都寫得很清楚了,就算找一個封印術白癡來都能看得懂……唔,這個算是被照顧了這麽多年一點小小的謝禮吧,雖然政治方面的黑暗我也懂,你們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這份有關志村團藏的小秘密請收下。大蛇丸身上的術就是我下的,只要我離開這個世界了,他就能恢覆正常了。”說了半天,豐玉彥覺得他應該沒有遺漏什麽了。

離開?等等這是什麽意思?旗木朔茂只是以為,豐玉彥是受到什麽術的反噬,才在這幾年保持孩童體型,現在聽起來背後還有隱情。

“哦,看起來大蛇丸那個發現,真的只有他一個人知道啊。”豐玉彥想了想,應該沒有人這麽無聊,天天做什麽血緣測試吧。

“那再告訴你一個情報,漩渦水戶的哥哥,叫漩渦豐玉彥。”

這不就跟豐玉彥你的名字一樣了嗎……難道說?訝異地擡起頭,朔茂面前已經失去了豐玉彥的蹤影。

豐玉彥覺得襲擊者的查克拉熟悉極了,那股味道就是親近之人的感覺,在趕往九尾肆虐現場的豐玉彥就撞上了打算逃走的襲擊者。

“抓住你了。”從身後追來的鎖鏈不被襲擊者所看重,他剛想使出自己的絕招,把整個人虛化掉躲掉這一擊,可他很快就發現,自己虛化失敗了。

胳膊被鎖鏈劃傷了,要不是襲擊者躲得快,他的胳膊就不是被劃傷,而是被貫穿了。

就算有了千手扉間的劄記做幫助,豐玉彥的天賦依舊點在封印術上面,就比如這個封鎖空間的封印術就是受千手家老二啟發研究出來的,在算坐標上他一點進展都沒有。

“我該怎麽稱呼你呢?”紅色的結界包裹了這片樹海,豐玉彥站在這一頭,凝視另一端捂著右胳膊的面具男,“你知不知道我其實是個感知忍者?”

豐玉彥覺得宇智波帶土傻得可愛,他之前碰上的可能還不是感知忍者,不然以他的查克拉,早就暴露了。

“那麽帶土,你放出九尾,究竟想幹什麽?”抱著手臂站在樹梢上,豐玉彥背後鎖鏈齊齊地指著帶土,只要他有任何動作,豐玉彥就會把帶土捆死。

帶土此刻心中充滿了茫然,自己的老師沒有認出自己,這位有些熟悉的紅發陌生人一眼便認出了他,這到底是幸還是不幸呢?

他……何嘗不想有個人來阻止自己,在還未陷入最深處時,來個人阻止自己。

豐玉彥嘆了一口氣,他對宇智波那種神奇的腦回路稱不上了解,畢竟他不是個千手,用不著沒事在戰場上與宇智波相對。但就這幾年在村子裏的接觸來看,宇智波帶土,做出這樣的事情的原因,他大概知曉一點。

“如果你是想要找琳的話,去醫院不就行了。”

“琳?琳……不是死了嗎……”

“誰跟你說的?還是你自己看到的?”豐玉彥就說,他那個時候怎麽會從野原琳身上感受到一下帶土查克拉,原來那並不是錯覺。

戴著面具的帶土似乎陷入了魔怔中,他低著頭不知道在碎碎念什麽,豐玉彥也懶得和他多說些什麽,他急著去九尾那邊查看情況。

尾獸離體人柱力的話……人柱力必死無疑,希望漩渦一族的特殊體質能讓玖辛奈多撐一會兒吧。

顧不得讓帶土感到舒適了,豐玉彥簡單粗暴地拍了個封印術到帶土身上,保證他沒辦法使用查克拉後,鎖了把人一圈,豐玉彥再次踏上了趕路的行程,除了身後吊了一只宇智波以外,沒什麽別的區別。

“痛,好痛!”被吊在身後的帶土磕磕碰碰,他的面具都被磕掉了,可他沒有手去撿。

九尾被轉移走了,豐玉彥拖著帶土趕到的時候晚了一步,他看著留在原地的大型□□和三代等人,把捆住帶土的鎖鏈一拽,接著跑了起來。

“停一停!把我放下來再跑啊你這個混蛋!”

波風夫婦的查克拉已經耗費地差不多了,他們似乎都打算奮力一搏,正當玖辛奈打算花自己僅剩無幾的查克拉,把九尾困住時,一抹紅色的身影落到了他們面前。

“抱歉,我來晚了。”來者紅色的長發在風中迎風飄揚,上面的發帶在來的途中跑掉了,金色的鎖鏈自他背後伸出,牢牢地把九尾束縛在地上,同時來者手一抖,把一個捆成粽子的人形摔在他們面前,“接下來請交給我吧。”

水門抱住了自己的妻子,就連咳著血的玖辛奈都費力轉過頭,想看一看來者是誰,在她看到那人的面容後,她呆坐在那。

“是……豐玉彥嗎?”太過熟悉了啊,那張臉,那副長開了的樣貌,玖辛奈努力睜大雙眼想看個清楚。

“是我。”豐玉彥大大方方地應了下來,他沒有急著去料理九尾,而是走到玖辛奈身邊蹲了下來,他向水門指了指面朝地面的那坨蠕動的人形生物,示意他去看看,“會有驚喜,至於玖辛奈的話,我能救她。”

“為什麽……”玖辛奈看著成年的豐玉彥蹲在她的身邊,從雙手交握的地方有源源不斷的查克拉被輸送進來,她能感受到自己的生機在覆蘇,她還看見了,豐玉彥額頭的陰封印顯現出來,再慢慢消失。

“因為啊……一直以來,都謝謝你了。”像個長輩那樣,豐玉彥拍了拍玖辛奈的腦袋,他從懷中掏出一枚掛飾遞給玖辛奈,“被抽離尾獸的後遺癥多少會有些的,不過帶著這個掛飾會好很多,這可是我從千手扉間的實驗室翻出來的,他大哥千手柱間的查克拉結晶,雕刻了一下弄了點封印術上去,就送給你了。”

陰封印的話,有了九尾的查克拉,這點儲蓄完全就用不上了。

“我知道你們有很多想問的,有很多疑惑。”紅發男子站起身,背對著九尾張開了手,在他的身後,九尾的尖爪就要刺穿他的後背了。然後……在他手放下的瞬間,九尾像是被重物壓住一般,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有機會還能見面的話,再跟你們說吧。”他是在笑的,只不過笑容中帶著訣別,說什麽還會見面都是假的,當他從這個世界離開的那一刻起,就是同這個世界緣分的割舍。

把所有的一切都拋在了腦後,豐玉彥背過身,準備開啟他的時空之旅,去找尋回家的路。深呼吸一口氣,豐玉彥對上了目光猙獰的九尾的獸瞳,捉住對方一只銳利的指甲,一股勁用力,把九尾整個掀翻給擲在地上,引起了大地的震動,也砸得九尾暈頭轉向的。

“該死的人類!該死的漩渦!你——”

“最後送你們一份小小的禮物!”高亢的聲音響徹天空 ,豐玉彥結了很覆雜的印後,雙手合十,拍在九尾的皮毛上,大量的尾獸查克拉被抽掉進豐玉彥的體內,他碧綠的眼眸都被染成了紅色,“寵物型九尾,它恢覆可能要一段時間吧,就送給你們了。”

“……以及,再見了。”紅發男子的笑容,一點點消失在刺眼的強光中。

“人類,你和那個那個女人,你和那個女人一樣討厭!啊——”白光不但吞噬了地面上的那個人,也吞噬了整只九尾,等旁邊等候的人們逐漸能睜開眼時,紅發男子不在了,地面上只有一只翻著肚皮的小狐貍。

如果不是那九條尾巴,沒人能把它跟剛剛威脅力巨大的九尾聯系起來,而且……就是小狐貍形態的九尾也依然在叫囂著要給人類好看,直到他被暗部團團圍住。

嗯?它的查克拉呢?它的查克拉呢??

“該死的人類!你們不要過來!”

“豐玉彥呢?”

“走了。”水門不知道對死而覆生學生作何評價,一時間受到的沖擊力太大,他大腦有些空白。

妻子活下來了,兒子在一邊嗷嗷大哭,他也沒有付出生命去封印九尾,九尾暫時變成了人畜無害的小狐貍。

緊接著,另一份情報也送到了,旗木朔茂這個男人抱了一些卷軸趕過來,匯報說:“漩渦豐玉彥送了幾個大禮,你們看一下怎麽處理吧?”

“啊……啊?”水門手中的粽子帶土也被人搶走了,三代說所有人都會被送去醫院的,水門被醫療忍者診斷了一下,也是需要休息的。

“那這樣吧,朔茂你先頂一下,我去主持一下善後工作。”三代這樣說著,也走了。

無端被拋了一個大攤子的旗木朔茂左看右看,最後問面前一眾暗部:“去……根部的大本營逛逛?”好巧不巧,留下來的暗部都是當年比較崇拜朔茂的,經他這麽一說,都動了起來。

九尾之夜到底都發生了什麽,有誰得益了有誰利益受損了,這些都只有高層知道,而對於旗木卡卡西來說,那一晚上有好消息也有壞消息。

壞消息就是漩渦豐玉彥被證實失蹤。

好消息是宇智波帶土還活著,而且野原琳的治療方案也有了著落。

“帶土?”卡卡西第一時間沖到了自己老師所說的病房中,但那裏並沒有人,等他找到琳的病房時,看到的是被封住了查克拉的帶土,比起記憶中他長高了不少,他正一字一句地跟水門說,“只有她能救琳嗎?”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後,宇智波帶土斬釘截鐵地說:“我要去找她,就算是跪下來,就算是要求她,我也要把她帶回來救琳!”

為了琳,他沒有什麽不能做的。

歷史的軌跡發生了很大的偏移,在漩渦玖辛奈出院後,水門依舊是四代火影,而他的學生之一宇智波帶土在兩人的看護陪同下出村去尋找綱手姬的蹤跡。

陪同者都是水門的熟人了,一個是他自己的老師自來也,一個是他的學生,帶土的同伴旗木卡卡西。

弧雀在得知豐玉彥失蹤後,嘟囔了一句騙子,便仍過著屬於自己的生活,在暗部打卡上班,偶爾去旗木家逛逛,只不過去的次數漸漸少了。

大蛇丸的神智好像也恢覆了正常,在得知他癡呆的這幾年來發生過什麽後,他正想出門走走,就發現不管是自己的老隊友還是路人看他的眼神都不對了。

“那就是大蛇丸大人啊,哎為了科研付出了這麽多,還癡呆了,真是太可憐了,還好他恢覆了。”

“大蛇丸大人您辛苦了,三代大人說非常能理解您對科研的上心,但是身體要註意!”

諸如此類的關切的話語,當大蛇丸被自來也拍著肩膀安慰時,他只是冷漠地把曾經的隊友撂倒,揚長而去。

豐玉彥失蹤後,木葉好像一切正常,除了風評受害的某位。

作者有話要說: 稍微字數多了點還是沒拆開,其實我覺得全場最慘是風評受害的大蛇丸,癡呆了快一年真不容易()大概全村人都知道他癡呆過了吧……

這個世界會有番外的,寫個後續

哪位小可愛問我群號的就在文案上我懶得覆制了(你)新建的群_(:з)∠)_

感謝出門忘吃藥和kiki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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