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十七卷封印術

關燈
“對不起!”

“嗚哇對不起!我下次一定在註意!”

“抱歉抱歉,是我疏忽了。”

“我……抱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諸如這類的聲音可以當做背景音,豐玉彥在幫後方營地檢查結界是否穩固的時候,一根金色的鏈條從他背後伸出,緊緊地圈住快要摔到的真冬這個人,把他扶正放到地上。

“要小心一點啊。”豐玉彥檢查完結界站起身,單手叉腰,挑眉對真冬身後的那名忍者說,“欺負人的話,多少看看他背後的後臺吧?”

“你是想跟弧雀打一場,又或者等我跟大蛇丸老師匯報?”

本來以為劍崎真冬只是一個普通下忍的木葉中忍被豐玉彥冷漠一瞪,嚇得趕緊跑了,這個紅發小子提的名字哪個他都不敢招惹,前者戰鬥暴力狂的名號就算是後方也有所耳聞,明明是個來支援後方的忍者,打著打著就跑到前線去了,而大蛇丸呢……那位大人啊!平時搭個話就哆哆嗦嗦了,欺負他的學生?

等那名中忍走遠後,豐玉彥靠近了真冬,確定他只是有些受到驚嚇後,對他說:“如果碰上了這種人,把你的後臺也亮出來就行了。”

“大蛇丸……或者別的人。”真冬聽完後面半句話,仍舊默不作聲。

豐玉彥只是意思意思點一下,他沒有就著其他人這個話題繼續展開,而是跟真冬聊起了這木葉後方的人和事。

“剛剛那個……好像是哪位大人的親戚?放到危險不怎麽大的後方,在戰爭中鍍上一層金,回去隨便找個理由,給調個好一點的職位,安度後半生不是問題。”豐玉彥這樣作評,最後他向真冬建議道,“我覺得你還是要學會拒絕啊,光被他們使喚做事也不好。”

“沒關系的豐玉彥君,我也幫不上什麽忙,也去不了前面,幫忙打打雜還是沒問題的。”勉強笑了笑,真冬把懷中的文件抱抱緊,“我還要去送文件,等會見啊,豐玉彥君。”

棕發的少年跑遠了,豐玉彥還站在原地,突然他身後的鎖鏈動了,準確無誤地從樹上刺穿一只禽類,被貫穿心臟四肢抽搐的禽鳥仰躺在地面上,失去了聲息。

劍崎真冬……劍崎真冬……豐玉彥嘴裏念著這個名字,走到禽鳥屍體邊上,翻了翻地,把這只敵人操控竊取情報的鳥類埋入土裏。

“你到底藏著什麽樣的秘密呢?”

在豐玉彥看不見的角落裏,蒼翠的小草□□地生長著,聽到他說話時,小草一下一下地抖動著。

——我的秘密……是……

棕發少年的嘴張張合合,最後什麽聲音都發不出,他撐著樹幹蹲下,對著同樣蒼翠的地表植株喃喃自語:“可我說不出來啊……”

大蛇丸本來是想讓豐玉彥來到後方後,有機會可以去前線轉幾圈的,但他還是低估了村子對漩渦豐玉彥的看中,他始終被限制在後方後勤部門,連敵對國家忍者的影子都沒見過。

最多最多,他擊落過幾只探查情報的忍獸。

反倒是弧雀在前線闖出了名聲,她斬殺敵人的利落身姿,就算是年齡稍大的男性忍者都比不過她。

“要是名氣能跟朔茂隊長齊名就好了,哇以後出去人家說起白牙就想起我,那是多麽棒的一副場景啊。”除了戰鬥的時刻外,弧雀就是抓住搭檔,嘰嘰喳喳說個沒完,一半時間在吹朔茂這個人有多棒,另一半就在說朔茂的兒子卡卡西有多麽可愛。

她的搭檔可沒有豐玉彥心臟這麽堅固,聽多了之後,那位帥氣的上忍小哥精神已經在崩潰邊緣了,他很想抓住弧雀的肩死命搖晃,說:是是是,你家的朔茂隊長最厲害了,他兒子也可愛,他們旗木一家是上天的瑰寶,求你了,放過我這個平凡的上忍吧!

然後回來那天呢,弧雀是一個人回來的,被豐玉彥問起她的搭檔時,黑發的少女毫不在意地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說:“死了。”

淅淅瀝瀝的雨砸在頭頂的帳篷上,少女語氣平淡,好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她坐在帳篷裏,讓豐玉彥幫她治療手上的刀傷,黑寶石般的眼珠看著帳篷頂搖晃的燈管。

“傻乎乎地,就沖上去替我擋刀了,被刺中心臟了怎麽還可能活下來啦。”

“這是戰爭中……再平常不過的景象了。”待豐玉彥替弧雀包紮好,弧雀活動了一下胳膊,被豐玉彥塞了幾個護符。

“可以給你的搭檔塞幾個,匆忙趕制,效果可能不是很好,但運氣好能把這條命救下來。”

“那真是謝謝你了。”弧雀懶洋洋地打了個呵欠,她站起來打算在後方稍微歇一下,接連幾天的戰鬥讓她的精神也快吃不消了,“我替我未來的搭檔感謝你。”

少女擺著手,慢慢走向了營地另一邊的帳篷。

三日後,漩渦豐玉彥還是被召回了木葉,同時被召回的還有大蛇丸以及劍崎真冬,弧雀因為其在戰場上的活躍,被留在了前方。

時隔大半個月才回木葉村,豐玉彥在距離村口還有幾十米遠的時候,就被一個紅發身影沖過來一把抱住,玖辛奈死死地抱住了他,口中不斷說著:“太好了,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玖……玖辛奈?”豐玉彥不明白她的情緒為何如此激動,直到她說出了那個消息。

“帶土他……帶土他犧牲了。”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豐玉彥瞳孔猛地一縮。

玖辛奈很喜歡宇智波帶土那個孩子,她偶爾會跟豐玉彥講,希望她未來的兒子能像帶土一樣開朗正直,樂觀向上。

可現在你卻告訴他,宇智波帶土犧牲在了戰爭中?豐玉彥下意識看了眼大蛇丸,他的這位老師非常人性化地揮了揮手,讓他跟著玖辛奈走。

“任務的話,我跟劍崎真冬去交就行了,你趕緊跟著監護人走吧。”

在被玖辛奈帶走的過程中,玖辛奈簡單地給豐玉彥講了一下都發生了什麽,就是如旗木朔茂所料,在卡卡西升為上忍之後,他們接到了炸毀神無毗橋的任務,恰好是這次任務,帶來了悲傷的消息。

“因為豐玉彥你們支援後方去了,出發地比較早,而卡卡西他們出發得晚,前天才回到村子裏……其實比較令人擔心的是卡卡西。”說到這裏,玖辛奈嘆了一口氣,“希望你等會見到他,不要太過驚訝。”

說不驚訝,那是不可能的。

豐玉彥看著卡卡西被護額擋住的左眼,卡卡西看出他眼中的疑惑了,幹脆拉開護額讓豐玉彥看個明白。

那是一只,兩勾玉寫輪眼,只屬於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出現在了……卡卡西的眼眶裏。

這只眼睛背後的故事豐玉彥仿佛也能猜到了,這只眼睛的主人會在什麽情況下,選擇把眼睛送出去。卡卡西講的故事八|九不離十,唯一讓豐玉彥感到疑惑的就是,宇智波帶土的屍體呢?

看到卡卡西情緒還算穩定,豐玉彥沒有向他追問這個問題,而是去找了旗木朔茂,白發大叔得知了他的來意後,有些無奈地撓了撓面頰。

“你察覺到了這點嗎?感覺你思考的方式,真的和普通的小孩子不一樣呢,從當年撿你回來就有這種感覺了。”朔茂觀察到卡卡西沒有看著這邊,也就繼續說了下去,“宇智波和木葉都派人再去過了,除了血跡什麽都沒有發現。”

“雖然最壞的打算是……哎算了,按照卡卡西的描述,要在那樣的情況活下來,也太難了。”朔茂說得很不詳盡,他伸出手把豐玉彥柔順的長發揉成了鳥窩,然後被後者毫不留情一個過肩摔砸到了地上,“誒疼疼疼,我都一把老骨頭了,豐玉彥你不用這麽狠吧?”

豐玉彥垂眸,還是把旗木朔茂從地上拉了起來,說:“最近還是多看著點卡卡西吧,宇智波……宇智波可能會找上門來。”

“可不是嗎,來了好幾回了,我都借口卡卡西不舒服婉拒他們了。”

“寫輪眼啊……還真是個燙手的東西。”

朔茂也知道,讓兒子再把那只眼睛交出去是不可能的了,且不說那只眼睛意義非凡,就是二次摘除眼睛所要帶來的風險,朔茂都不願意讓卡卡西冒這個險。

但這也意味著,他又要參與到那些討厭的政治博弈中了。

豐玉彥時常能從玖辛奈那裏得知不少水門班的最新消息,比如他們現在還在休養,宇智波似乎又去旗木大宅了,然後又被旗木朔茂給轟出了大門。

水門班再次接到上戰場的任務,已經是大半個月以後了,在這半個月裏,豐玉彥活動範圍只有家和封印班兩個地方,鮮少跟他的隊友劍崎真冬見面。

而大蛇丸呢,在這半個月中,突然有了突破性的發現,他拿著兩份血液和檢測報告,笑得像個癲狂的瘋子,把偶爾來找他的弟子嚇到後,他獨自一人站在實驗室中,如獲至寶地把發現藏了起來。

他怎麽都沒想到,原來是隱藏著這樣一個大秘密。

作者有話要說: 我本來把四戰放了番外,但今天聽你們一說我再想了想,跟cp聊了聊,我覺得在回戰國前去一下四戰似乎……很不錯??

但柱間怕不是要更慘了,本來不去四戰頂多被認為妹妹嫁過去早早守寡不好,但去過四戰的話……哇給斑爺柱帝一起點蠟吧()

以及……可能等豐玉彥馬上恢覆記憶後,本文畫風就要起飛了?希望我能控制住自己……

謝謝……LEOVESSALIUS的地雷!我應該沒打錯名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