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十四卷封印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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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種人是誰沒想出一個所以然來,反倒是豐玉彥自己跟著三代火影走了,他被帶去了封印班工作的地方。

旗木朔茂在樓上的病房中透過窗子往外看,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三代大人啊……朔茂也不好做什麽評價,他之前也是這樣,什麽都為村子去想,為村子的利益考慮,三代大人唯一比團藏大人好的地方……也就是不好逼迫你了吧。

封印班工作的地方沒什麽見不得人的,豐玉彥跟在三代身後,走過長長的走廊,走廊上有忙碌的工作人員,還有幾扇門大敞著,從其中一間,豐玉彥能看到一個巨大的水球漂浮在房間的正中央。

“那是整個木葉結界的反饋系統。”三代看他的目光在往哪裏看,就順口簡單地解釋了一句。

豐玉彥輕輕嗯了一聲,就當是自己知道了那個東西的用途了。

其實他怎麽會不知道呢?從走進這個封印班起,他就在處處看到了,屬於漩渦一族封印術的影子。籠罩整個村子的整個結界,之前暗部小哥不經意間被他看到的封印手段,再比如……學校裏會教授的一些基礎封印手段,其實多多少少能追溯到漩渦一族身上。

可偌大一個封印班裏,豐玉彥一個漩渦的族人都沒有看到,此時此刻,豐玉彥再一次清楚地認識到,漩渦一族是真的亡族了。

三代的到訪,當然讓封印班班長出來迎接,只不過他不是很明白,三代為什麽要帶一個孩子過來。

“你們研究的那些卷軸,讓他幫忙看看吧。”

像是被小視了,封印班班長面上表情不變,但心裏有些不滿,他認為三代把那個漩渦玖辛奈帶過來他都可以理解,帶一個孩子過來幹什麽。

要不是看在三代大人的面子上,心高氣傲的封印班班長可能就要開始冷嘲熱諷了,研究進度一直停滯被人懷疑專業水平也就罷了,現在還要被一個小孩子比下去?

“哈哈,那些卷軸上的封印,還是他幫忙解封的呢。”三代看出了封印班長的疑問,他略微解釋了一下,然後讓封印班長去把東西拿出來。

是他?不是說是漩渦玖辛奈解開的封印嗎?狐疑地最後看了眼紅發的孩子,封印班長還是聽從了三代的指示,去把遲遲無法解讀的漩渦密宗拿了一兩卷過來。

豐玉彥伸手接過卷軸,在想要拿回來時,他發現了一股阻力,他瞥了那名封印班長一眼,覺得這個男人還是看熱鬧的態度多過相信他的態度。

輕輕一抖把卷軸抖開,比起一年前在醫院中的匆匆一瞥,這次他看得更詳盡了,仔細地閱讀了幾分鐘,豐玉彥一只小手正面攤開。

“嗯?”封印班長沒反應過來,這小孩伸手是什麽意思。

“紙、筆,你們不是想知道這上面寫了什麽嗎?”孩子理所當然指使人的態度讓封印班長內心的不滿更深了幾分。

拿筆就拿筆,他倒要看看難倒了封印班所有人的卷軸,這個孩子能解讀出幾分。

豐玉彥拿了筆,有些意外那是一支毛筆,擡眸瞥了眼等著自己表演的封印班班長,也就用這支筆繼續寫下去了,中間除了偶爾停頓以外,他的書寫非常順暢。

把封印班長給自己拿來的紙寫完不過花了半小時左右,但那個卷軸只翻譯了大概1/5,他把寫完的紙往前一推,一只手把玩著墨汁半幹的毛筆,另一只手撐住了自己的臉頰。

他像一個考了滿分,向家長討要糖果作為獎勵的孩子那樣,笑得自信。

“要看看嗎?”豐玉彥笑得把翠色的眸子瞇成了狹長的一條縫。

要,當然要。封印班班長一把搶過了桌上的紙,他一張一張地看過去,表情從冷漠變成了不可置信,最後變成了狂喜。

他記得,他記得他們唯一破解出來的幾個字符,跟這紙上書寫的位置分毫不差!

心中看這個孩子笑話,與這個笑話爭個高下的心沒有了,封印班班長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激動地說道:“三代大人,請把這個孩子交給我!”

“不不不,我並不是要找他麻煩,這是個不可多得的苗子啊,除了封印班,他還能去哪裏?”封印班長越說越起勁,他已經開始幻想擁有漩渦豐玉彥的封印班,會有多大的作為了,“三代大人,請問他忍校畢業了嗎?哦……有護額說明畢業了,那他隸屬那位上忍指導之下?我去跟他要人!”

三代笑呵呵地讓封印班班長冷靜下來,然後說出了一個馬上讓封印班長焉了的答案。

“是大蛇丸喲。”

“啊……那位大人嗎……”封印班長冷不丁地打了一個寒顫,雖然那位大人在村子裏的風評還不錯,但他真的不想與大蛇丸打交道。

算了算了,這麽好一個苗子他只能忍痛放棄了。

“沒事的,反正豐玉彥他們沒什麽需要出遠門的任務,可以讓他每個星期來你這幫幫忙。”三代放下自己的煙鬥,想出了這麽一個折中的辦法,“你覺得呢,豐玉彥?”

豐玉彥仍舊是笑著的,他面上禮貌地應了下來,心裏暗念了一句,三代火影根本沒給他拒絕的機會。

“那真是太好了!”那名封印班長看上去非常高興,他搭住豐玉彥的肩,把人帶出去轉轉,給他介紹一下他未來會每周工作一天的地方。

在離開那間屋子的前夕,豐玉彥假意側過腦袋,看到了未合上的門內,三代火影皺成一團的老臉,和他帶著些許目的的,慈祥的笑容。

當權者呢,都是這個樣子的。

豐玉彥要去封印班報道的消息傳到了他的帶隊老師和隊友那邊,大蛇丸禮節性地祝賀了一下,說封印班是個學習封印術的好地方。

而弧雀就更高興了,她拉著豐玉彥確定了他是哪天要去報道,她已經做好了那一天休息去旗木大宅蹲一天的準備了。

“那真冬你呢?”對著豐玉彥說了半天,弧雀才想起隊伍裏還有一個人,她轉頭問他。

被問到的男孩靦腆地擺了擺手,他遲疑了一下,說:“大蛇丸老師說那天他來幫我特訓,我的戰鬥力不能再拖你們後腿了。”

“也對。”弧雀沒有對這句話起疑,因為劍崎真冬的戰鬥力實在是……太弱了。

真冬見弧雀信了自己的說辭,悄悄地送了一口氣,可他才又擡頭,就發現豐玉彥一直在看著自己,像是在觀察他的反應一樣。

“豐、豐玉彥君?”被嚇到結巴了一下。

“真冬君,上次我送你的護符還在嗎?”細致地觀察了真冬面部的表情,豐玉彥突然提起了另外一個話題。

“在,在的!”真冬在懷裏摸索了一陣,掏出了一個被體溫捂熱了的護符,弧雀看到了他的動作,也把自己的那塊護符從脖子處拉了出來,“我的也在喲。”

從兩人的護符上掃過,豐玉彥也沒有再說什麽,只是囑咐要好好收好。

“嗯嗯,會的。”幾人把東西一收,準備去在大蛇丸的帶領下,執行今天的任務了。

棕發的男孩努力平覆著心臟的跳動,他不禁問自己,他被發現了沒有?

應該……沒有吧。

接下來的日子重覆著,做任務,沒任務,去封印班報報道的日常。

對於讓他解讀漩渦卷軸這一事,他想了兩天後,也就釋然了,與其讓這些封印術永不見天日,成為歷史的一個謎題,不如就告訴後人了。

再者……有些封印術,不是漩渦的族人,也使用不出來啊?

除了封印班的日常,豐玉彥還要兼顧去旗木朔茂那邊逛逛這件事,雖然是被弧雀硬拉著的。

“你為什麽不找真冬?”隨著成長逐漸顯現家裏蹲本性的豐玉彥一百個不願意,他非常想把面前的窗戶關上,不讓弧雀進來。

“你也和朔茂隊長很熟啦,不要害羞了,一起走一起走!”比起真冬還是跟豐玉彥更熟的弧雀根本沒考慮過第二個人選。

生無可戀地被拽到了旗木大宅,豐玉彥抱著書拿著筆,坐在廊下,身邊放著一杯茶,儼然一副老年人的養老日常。

他的面前,旗木朔茂正在指導卡卡西刀術,這個男人真的如他所說的那樣,在出院後立馬遞交了辭呈,根本不管外界怎麽說他,愉快地過上了調|教兒子的日子。

偶爾還有弧雀在下面給他打call。

豐玉彥攤開本子,在白紙上寫寫畫畫構思新的封印術,感知力極強的他,在繪制了大約五分鐘左右後,擡頭看向了院子邊的一棵樹,準確無誤地對上了一雙鬼鬼祟祟的眼睛。

“……”

“……”

相顧無言,最後還是豐玉彥先開了口:“宇智波……帶土?我有記錯你的名字嗎?如果想要看的話,就下來吧,反正朔茂是不會在意的。”

“誰!誰在偷看了!”宛若炸了毛的貓,帶著護目鏡的男孩吼了一句,飛快地溜下樹跑了。

我也沒說你偷看啊?豐玉彥無辜地聳了聳肩,既然人跑了,他就繼續研究封印術了。

反倒是旗木朔茂很有興致地看著帶土離開的方向,問卡卡西:“是你的朋友嗎?可以邀請來家裏玩哦。”

“……哼,不算是吧。”

作者有話要說: 漩渦·家裏蹲·宅·豐玉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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