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十二卷封印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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弧雀在發洩過後,重新坐回了急救室外的長凳上,她看著墻上的表,一秒一秒地數著時間,從朔茂隊長被送進去已經過了快5個小時了,黎明的第一縷光已經從天邊顯現,而朔茂隊長還未醒來。

這個時候急救室的門被打開了,從裏面走出一名帶口罩的醫療忍者,他手上似乎拿著什麽東西,沾了血的小物品被某個暗部一樣的人取走,弧雀趕緊湊上去問:“請問朔茂隊長怎麽樣了!”

醫療忍者還在思考剛剛那名是不是暗部,但他的等級無權過問這件事,再加上有人湊過來問他問題了,他也就把疑問拋在了腦後。

“雖然還未醒過來,但生命體征在好轉,只是……”男性醫療忍者想起旗木朔茂身上的那個封印術就有些頭疼,從未見過的封印術,這也是旗木朔茂遲遲未能醒來的原因。

到底怎麽解那個術?他讓那名暗部把東西帶去封印班了,不知道能不能請到支援。

“放心吧,他能活下來的。”發現面前的女孩十分緊張,醫療忍者柔聲細語的安慰了一句,可他還留了半句話沒說,如果讓他一直處在這種昏迷狀態的話,對以後是忍者生涯,可能會產生些許影響的。

如果說按照正常的行程,豐玉彥可能會在早起後聽說朔茂自殺這件事,然後去醫院探望,但他一天的行程完全被打亂了,從他打開門那一刻起。

“漩渦豐玉彥,團藏大人有請。”站在他門口的“暗部”成員還算禮貌,沒采取什麽暴力的手段逼迫他離開,只是態度非常強硬,如果豐玉彥不答應跟他走的話,對方似乎就不打算讓開路了。

“嗯……可以,能讓我留張紙條嗎?”豐玉彥看了“暗部”小哥幾眼,他好像非常冷漠的樣子,跟他平時碰見的暗部小哥不一樣。

“行吧,不讓留就直接走。”豐玉彥也沒有在留小紙條上多做糾纏,他順從地跟上這名“暗部”的腳步,讓他帶著自己離開。

反正,他通訊的方式又不止留紙條這一種。

隔壁,睡得迷糊剛睜眼的玖辛奈走進衛生間,對著鏡子刷牙時,被突然從鏡面上浮現的文字嚇到了,一口牙膏沫差點咽到肚子裏。

被嚇清醒的玖辛奈看到鏡子上用黑色的字體書寫著“被暗部?帶走,豐玉彥”幾個字,驚得她立馬吐掉了口中的泡沫,匆匆忙忙擦了把臉,顧不得自己衣裝是否整潔,就沖出了家門。

“水門!豐玉彥被帶走了!被不知道是不是暗部的人給帶走了!”

“好好好,玖辛奈你冷靜點慢慢說。”把自己當做早飯的豆漿塞到玖辛奈手上,水門讓她好好組織語言。

那邊被帶走的豐玉彥跟著對方兜兜轉轉,中間還被蒙上過眼睛,不過他都沒有反抗,順從的模樣讓那名根忍心裏嘀咕。

就這個普普通通看起來沒有任何特別的紅發孩子,為什麽團藏大人要找他?

在把人帶入一處陰暗的底下基地後,根忍才摘了豐玉彥的眼罩,把人往前一推,說:“前面就是團藏大人所在的房間了,推門進去就行。”

豐玉彥的眼睛在附近的環境上略過,不過他沒有多看,這種昏暗的光照,想要辨識清楚具體位置太困難了。

他按照那名忍者所說的,走上前握住了門把手,輕輕轉動後便打開了門,相較於外面的走道,房間內的光照好多了,志村團藏正雙手交握在拐杖上方,坐在那邊等著他。

兩人相顧無言了很久,最後還是年邁的老者先發出了低沈的笑聲,雖然聽在豐玉彥的耳中有幾分陰冷。

“好膽量,很少有人見到我不行禮了,玖辛奈就是這麽教導你的嗎?”身居高位的老人走到哪裏都免不了被人禮遇,就算跟他立場對立的人,在撕破臉皮前也會假惺惺一下。

漩渦豐玉彥……呵。

“團藏大人。”豐玉彥被人一提醒,方才開口打招呼,可他只是微微點了點頭,一雙澄澈的綠眸在黑暗中分外顯眼,他一點沒有來到陌生地點的畏懼,大大方方地直視團藏,“請問有什麽事嗎?”

團藏冷哼一聲,如果不是各方勢力都盯著這個孩子,他早就想辦法下手了,哪裏還需要等到現在拿到把柄才把人帶過來。

說是把柄,其實也不算是,只不過是他手底下的忍者截來的一個情報,再結合另一個下屬上交的物品,他比所有人要早得出,這個封印術出自豐玉彥的手筆這個結論。

一個帶有血跡的,仍散發著血腥味的禦守被丟在了桌面上,團藏示意豐玉彥看看那個禦守,同時問他:“這是你制作的吧。”

用的是肯定句而不是疑問句,團藏顯得非常篤定。

豐玉彥的目光從禦守上掃過,僅僅是一眼,他便確認了,那是他送給旗木朔茂的那一枚,同一時刻他心裏的不安像是被證實了,旗木朔茂真的出事了。

他當即承認了這是自己制作的,還有些急切地問:“旗木朔茂,他怎麽了?”雖然這麽問,但豐玉彥心裏早有猜測,被如此大量的血跡浸泡……

旗木朔茂,可能對自己下手比較狠。

“企圖自殺,不過多虧了你禦守上的封印術,他撿回了一條命。”團藏冷漠地陳述有關旗木朔茂的情報,他的重點不在這裏,“我有把這個封印術拿給封印班的人看,他們說完全解不開,所以……你從哪裏學會的!”到了最後,已經是質問的語氣。

其實志村團藏更想幹的,是讓他的根忍來,把這個孩子腦海裏的知識挖得一幹二凈,光靠玖辛奈的懷柔政策有什麽用,你看看這一年來木葉得到的封印術知識有多少?這次獲得的禦守,可能就是最大的收獲了。

紅發男孩迷茫地看向逼問他的老人,表情看上去無辜極了,他不解地問:“這難道不是很基礎的封印術嗎?”

基礎?基礎到整個封印班都解不出?團藏心裏默默罵了一句小兔崽子,現在留給他的時間可不多了,他需要在三代火影他們發現他把漩渦豐玉彥帶走前問出點有價值的消息來。

“基礎?能請你概述一下你這個封印術的效果嗎?”團藏壓著心中的怒火,耐心地進行誘導,想要從豐玉彥口中套話。

豐玉彥並沒有藏著掖著,他把這個觸發型封印術的用途說清楚後,甚至給團藏描述了一下這個封印術是怎麽繪制的。

當然了,他說出來的材料有所不同,最好的材料是漩渦一族的血液,這一點他是不會告訴這個老人的。

拿到了預期想要的東西,團藏的語氣平緩了很多,至少沒有那種易怒的模樣了,他揮揮手讓下屬把這個情報帶給根部會封印術的人去實踐一下。

然後,他的視線又落在了紅發的孩子身上,可以看得出,這個孩子知道很多,就是沒有說出來而已。

讓人用秘術逼問一下?審訊部門有很多類似的手段,團藏想對豐玉彥使用的話,一定得有個合理的理由,更何況……三代的人好像到了。

“團藏!你!”三代帶著暗部的人闖了進來,這裏是一處根部明面上的基地,被三代知道也沒什麽。

帶著火影鬥笠的老人先是觀察了豐玉彥有沒有受傷,在發現他神智清明後,仍是狠狠地瞪了團藏一眼,有利益爭執是一回事,但這樣搶人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三代正想訓斥團藏一頓,衣袖的位置傳來了某種拉力,他低頭一看,紅發的孩子擡頭望著他。

“能帶我去看旗木朔茂嗎?他身上的封印術我能解開。”

“行行行,你們快帶他去醫院。”

豐玉彥到達醫院的時候,已經差不多是早上七點左右了,雖然他說了自己就是封印術的施術者,但醫療忍者仍是有點不放心,最後還是玖辛奈問了他解術的方法,走進了搶救室中。

旗木朔茂成功活了下來,估計明後天就能夠醒過來。

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弧雀激動地屈膝半蹲下,抱住了豐玉彥,她低聲呢喃著太好了,溢出的淚水打濕了豐玉彥肩頭的衣物。

豐玉彥拍了拍比他高了半個頭的女孩的背,越過弧雀的肩,看到了人群中站著的幾個人,其中一個他有印象,那就是弧雀重覆給他描繪的,最沒有立場指責旗木朔茂的人。

豐玉彥沖他笑了一下,就是那種微微帶有惡意的,譏諷的笑,平日裏表情比較少的他突然帶上了惡性質的情緒,著實把那個男人嚇到了,他左看右看,發現只有自己一個人看到了那一幕,再回望過去時,那個孩子已經恢覆了原樣,安慰著他面前的女孩。

無論是旗木朔茂的自殺事件,還是弧雀字字誅心的話,亦或者是豐玉彥突然暴露的譏諷笑容,都會成為這個男人一輩子的噩夢。

人呢,總會在事後才後悔,可惜已經晚了。

作者有話要說: 發現有問cp的,柱斑扉泉出場雖晚但真的會有,豐玉彥這本書無cp,下本書就有了

有關三代團藏的問題請往下看,反正三代白白不到哪裏去,但團藏黑一定是很黑了

試著申榜但我沒料到這次同耽這麽多新文OTZ

單一不v要往後放……就到了倒數第四了()

雖然榜單只有1w不過只要我沒事都會日更的_(:з)∠)_

雙開日更習慣了不碼字還有點空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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