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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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了！”聞聆往後一退, 然而纏在他脖子上的圍巾兩頭還在白梟的手上, 被圍巾一牽引，反而借著這力撞到了白梟身上, 牙齒嗑破了白梟的嘴唇。
殷·紅的血順著唇角流下，劃過他皙白的臉頰。
“不想來點嗎？”白梟沒有擦掉那點血跡，反而像魅魔一樣用蠱惑的語氣哄騙聞聆。
聞聆舌尖舔`了舔, 被香甜的血液所吸引。
他這些日子都是胡亂在伯爵家的廚房解決，還得趁廚房沒有人的時候，當然也不會精心為自己做什麽美味大餐了。
聞聆迷離著雙眼，貼近了白梟。
香甜的味道使他一瞬間迷失了自己的心智, 沈溺在這無盡的還了之中。直到腦中發出了警報！
不好。他連忙睜開眼睛，嚇得心臟都差點跳動起來了。
白梟的臉色刷白了幾個度，嘴角破了皮，明顯是嗑到的傷口加重傷情了。聞聆的內心愧疚感一下子增加了數倍。
“你果然是。為什麽你會出現我家裏？”白梟質問, 聞聆一時間不知用什麽理由解釋比較合理，白梟卻不去管這件事了。
“我很好吃吧。”白梟還有興趣聞聆開玩笑，聞聆都快被他嚇得死去又活來了。
“你不要鬧。你還小。”聞聆忍不住拍拍白梟的腦袋。白梟的身體本來就不太好，隨他親媽，病弱得很, 這一下仿佛能去掉他半條命一樣。
白梟踮起腳，附在聞聆耳後, 開口道：“我可一點兒都不小。”
“你真的不讓我看看你的樣子嗎？”白梟的眼睛漂亮得像黑色的寶石一般。這時候他的眼睛還不是金色的。
無論什麽時候總是那麽迷人。聞聆很抱歉，他不準備讓白梟看到他真實的面貌。或者說，他擔心自己無端出現會破壞世界線。
他想得很清楚, 以一個陌生的身份出現才不會使這裏出現混亂。
“不可以。你只要記得我是你老師就行了。”
“那你會永遠陪著我嗎？”他總覺得聞聆似乎馬上就要離開了。
聞聆眨眨眼，楞住。這個問題該怎麽回答呢。他不可能一直留在這個世界裏，在不遠的將來，就會離開。那時他就無法陪著白梟了。
但是在另一個時間裏，他會重新和白梟相遇，或者相伴。
所以聞聆點了點頭。
“我會的。永遠陪著你。”說出這句話的聞聆下定了決心。他不會再退縮，不會再猶豫躲避白梟的感情。
只可惜現在的白梟並不知道這句話是對未來的他說的。他滿心以為聞聆會一直留在他身邊。他的眼睛笑成了月牙，終於顯露出幾分少年的意氣，不再顯得老成持重。
他臉上有著展露無遺的笑容。他很高興。不知為何，這微笑卻讓聞聆心有些虛。
聞聆纏緊了圍巾，扭過頭去，不敢看白梟純粹的眼睛，然而看他站在風口裏就像要被吹得東倒西歪的模樣，到底舍不得。心裏嘀咕兩手，伸出了手。
聞聆抓起自己的大襖子，把白梟也裹進來。能夠摟住白梟的時間不多了。聞聆不可能一直待著這裏，他想哆哆了。
白世界的今晚，天氣很冷，風也格外大，鳳裏被吹起煙霧，有些難聞。
節日的氣氛一下子淡了不少。他們沒有多待太久，就因為白梟被風吹得直咳嗽匆匆回家了。
聞聆這時也不得不承認，繼母有幾句話倒也不是胡謅的。白梟的身體確實不好，紙紮的燈籠風一吹就倒，不讓他念書倒似乎也有幾分小小的道理。
不過，很快小鎮裏就發生了極為可怕的事情。一場意外之外的疫病突然襲擊了小鎮居民，當晚到鎮上參加了歡慶會的人裏有一半都得了病。
病人基本為老人小孩等身體素質本身不好的人。
沒有參加留在家中的人則沒有任何問題。這使得伯爵一家人心惶惶，伯爵夫人嫉恨地攥著手指，那個小子運氣怎麽那麽好，他為什麽不參加，他難道早就知道了什麽秘密。
夫人焦慮地等待著醫生的確診，卻懶得去想是他們從來沒有帶白梟出門過。
他們也不知道白梟其實也在那天去過鎮上，只是他們不知道而已。
聞聆痛罵自己。好好地為什麽要帶著白梟出去這一趟。他這時想起來，原著裏好像真的提過一句白世界經歷過一次大的疫病，一下死了十分之一的人。
可聞聆又哪裏知道這句話是說的這個時候。
白梟縮在被子裏，瘦的快脫幹了水，本來臉就很小，一下子臉又縮了水。
小小的一個，跟只核桃似的。
“我聽到外面說了。這病不好治，我要死了吧。”白梟伸出手掌來。
聞聆用力握住白梟的手，語氣很硬。
“你胡說什麽。你不會死的。我……”
聞聆說著，傳來了敲門聲。聞聆要說的話一下子止住。白梟病著，聲音也和往日不大一樣，他一開口就穿幫了。
伯爵家的人到現在還不知道白梟生病的事情。屋外的人卻想從門縫裏看出裏面的情況。大少爺幾日不出來，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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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當然，之前大少爺也時常把自己一個人關在房門裏，這不足為奇。但最近疫病的原因，就令人猜疑了。
屋外的下人是夫人派來的。她想來想去都不放心，決定派人試探一下老大的身體狀況。
要是染病了，那自然是最好。夫人絕對拍手稱快。
聞聆讓白梟別說話，他清了清嗓子，走到門口，學著白梟的聲音和語氣高聲斥責。
“吵什麽吵。我多睡一會兒覺與你什麽關系。別吵我，把飯菜放外面我待會去拿。我困著，不想吃。”
聞聆學的聲音中氣十足，一點兒都不像得病的。門外的人品了一會兒，也覺得大少爺又沒出過門，怎麽會染病呢。
連真出過門的兩位少爺和小姐還健健康康的呢。
他把食物放在門口的小桌上，離開去把消息報告給夫人了。等他一走，聞聆的臉色一下子垮掉了。
聞聆轉身，臉色有點沈沈的。
白梟卻比他先開口。
“我知道你有辦法的。把我變得和你一樣……”
聞聆有些猶豫，他怕出了錯。
“試試吧。”白梟勸說道，“這樣你就能一直陪著我了。”
聞聆的眼中有微光閃動。
“好。”他答應下來。
白梟幸福地閉上眼睛。雖然當血族有很多不快樂，失去對食物的味覺，不能直接暴曬在陽光底下……
但是聞聆答應他一直陪在他身邊了。
白梟以為他再次睜開眼後，聞聆會出現在他身邊。但當他睜開眼時，身邊已經空無一人。
簾子被風吹起，金色的陽光照入房間。他的雙眼漸漸染成金色，銀白爬滿青絲。
“騙子。”他根本不在。
————————
“騙子。”白梟的手指撫摸著聞聆的臉龐。
他的臉色蒼白得可怕，一瞬間讓聞聆以為是十五歲的白梟。然而很快聞聆意識到，不是了，眼前的白梟長得高大又俊美，不是那個還有些稚氣的白梟。
“如果不是我動用了能力，你還想逃多久？”動用了強大的不屬於他的力量，讓白梟遭受到眼中的傷害。不過他不在乎這點痛苦。
這個可惡的家夥跑了這麽久，他忍不了。他已經給過聞聆逃跑的時間，現在該到聞聆回來的時候了。
聞聆的表情一下子垮了，一下子跳到白梟身上，抓著白梟的脖子，搖晃了好幾下。說不出的氣憤！白梟你個王八蛋！你害死我——不對，你害死你自己了！
靠啊！
他就說他怎麽突然間就回來了。他原本準備等到十五歲的白梟徹底變成血族，身體也沒有任何問題後才回來的。
而且他還沒有道別啊。
十五歲的白梟一定以為他是個出爾反爾說話不算數的騙子。
都怪白梟你自己啊！
本來很生氣的白梟遭到聞聆的攻擊，腦子也有點懵懵的。他扶住聞聆，醞釀了數日的黑暗心思一下子消散。
他想過各種黑暗的方法，去將聞聆留在自己的身邊。但當他看見聞聆就在自己身邊的時候，那些方法又全都舍不得用在他身上了。
“你說你要怎麽賠我？我這下子搞砸了。”
聞聆抱著他的脖子，聞哆哆扇著小翅膀跳到白梟的背上。
靠在白梟的肩膀上，探過腦袋，對著聞聆親`親又蹭蹭，親熱得不行。他好想人類爸爸！還有人類爸爸給做的好吃的！
血族爸爸根本不會做東西吃！呸呸，難吃。他不會做，就直接給自己餵沒煮過的血。
想到自己吃了這麽多天的生血，聞哆哆都快哭了。他可是有人類基因的。人類可是吃熟食的。熟食多好吃，他又不是野人，為什麽要吃生的！
白梟一人抱著一大一小兩個人。
“什麽搞砸了？”白梟到現在都沒明白聞聆的話。
聞聆沒法跟他解釋，只好委婉地試探白梟。
“咳咳，白梟，白世界是你的老家對吧。”
白梟點點頭。
“那你對你的老家有沒有什麽印象比較深刻的？比如說，你小時候……”
白梟的眼神平靜得像古井的水。
“沒什麽印象。”
聞聆就有一點點傷心，你就把我這樣給忘掉了。轉念想想，又覺得慶幸。還好白梟給忘了。
然而白梟的下一句話，讓聞聆的汗毛一下子豎起來。
“若說一定要找到一個，也不是沒有。我還是人類的時候，曾經遇到過一個騙子老師。”
“……”對不起，不是故意騙你的！聞聆欲哭無淚。
作者有話要說： 應大家的呼喚，我終於三千字啦。就是遲了一點，還有聞哆哆終於出場啦。
我也想聞哆哆了。兩個爹就叉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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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紅的血順著唇角流下，劃過他皙白的臉頰。
“不想來點嗎？”白梟沒有擦掉那點血跡，反而像魅魔一樣用蠱惑的語氣哄騙聞聆。
聞聆舌尖舔`了舔, 被香甜的血液所吸引。
他這些日子都是胡亂在伯爵家的廚房解決，還得趁廚房沒有人的時候，當然也不會精心為自己做什麽美味大餐了。
聞聆迷離著雙眼，貼近了白梟。
香甜的味道使他一瞬間迷失了自己的心智, 沈溺在這無盡的還了之中。直到腦中發出了警報！
不好。他連忙睜開眼睛，嚇得心臟都差點跳動起來了。
白梟的臉色刷白了幾個度，嘴角破了皮，明顯是嗑到的傷口加重傷情了。聞聆的內心愧疚感一下子增加了數倍。
“你果然是。為什麽你會出現我家裏？”白梟質問, 聞聆一時間不知用什麽理由解釋比較合理，白梟卻不去管這件事了。
“我很好吃吧。”白梟還有興趣聞聆開玩笑，聞聆都快被他嚇得死去又活來了。
“你不要鬧。你還小。”聞聆忍不住拍拍白梟的腦袋。白梟的身體本來就不太好，隨他親媽，病弱得很, 這一下仿佛能去掉他半條命一樣。
白梟踮起腳，附在聞聆耳後, 開口道：“我可一點兒都不小。”
“你真的不讓我看看你的樣子嗎？”白梟的眼睛漂亮得像黑色的寶石一般。這時候他的眼睛還不是金色的。
無論什麽時候總是那麽迷人。聞聆很抱歉，他不準備讓白梟看到他真實的面貌。或者說，他擔心自己無端出現會破壞世界線。
他想得很清楚, 以一個陌生的身份出現才不會使這裏出現混亂。
“不可以。你只要記得我是你老師就行了。”
“那你會永遠陪著我嗎？”他總覺得聞聆似乎馬上就要離開了。
聞聆眨眨眼，楞住。這個問題該怎麽回答呢。他不可能一直留在這個世界裏，在不遠的將來，就會離開。那時他就無法陪著白梟了。
但是在另一個時間裏，他會重新和白梟相遇，或者相伴。
所以聞聆點了點頭。
“我會的。永遠陪著你。”說出這句話的聞聆下定了決心。他不會再退縮，不會再猶豫躲避白梟的感情。
只可惜現在的白梟並不知道這句話是對未來的他說的。他滿心以為聞聆會一直留在他身邊。他的眼睛笑成了月牙，終於顯露出幾分少年的意氣，不再顯得老成持重。
他臉上有著展露無遺的笑容。他很高興。不知為何，這微笑卻讓聞聆心有些虛。
聞聆纏緊了圍巾，扭過頭去，不敢看白梟純粹的眼睛，然而看他站在風口裏就像要被吹得東倒西歪的模樣，到底舍不得。心裏嘀咕兩手，伸出了手。
聞聆抓起自己的大襖子，把白梟也裹進來。能夠摟住白梟的時間不多了。聞聆不可能一直待著這裏，他想哆哆了。
白世界的今晚，天氣很冷，風也格外大，鳳裏被吹起煙霧，有些難聞。
節日的氣氛一下子淡了不少。他們沒有多待太久，就因為白梟被風吹得直咳嗽匆匆回家了。
聞聆這時也不得不承認，繼母有幾句話倒也不是胡謅的。白梟的身體確實不好，紙紮的燈籠風一吹就倒，不讓他念書倒似乎也有幾分小小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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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人基本為老人小孩等身體素質本身不好的人。
沒有參加留在家中的人則沒有任何問題。這使得伯爵一家人心惶惶，伯爵夫人嫉恨地攥著手指，那個小子運氣怎麽那麽好，他為什麽不參加，他難道早就知道了什麽秘密。
夫人焦慮地等待著醫生的確診，卻懶得去想是他們從來沒有帶白梟出門過。
他們也不知道白梟其實也在那天去過鎮上，只是他們不知道而已。
聞聆痛罵自己。好好地為什麽要帶著白梟出去這一趟。他這時想起來，原著裏好像真的提過一句白世界經歷過一次大的疫病，一下死了十分之一的人。
可聞聆又哪裏知道這句話是說的這個時候。
白梟縮在被子裏，瘦的快脫幹了水，本來臉就很小，一下子臉又縮了水。
小小的一個，跟只核桃似的。
“我聽到外面說了。這病不好治，我要死了吧。”白梟伸出手掌來。
聞聆用力握住白梟的手，語氣很硬。
“你胡說什麽。你不會死的。我……”
聞聆說著，傳來了敲門聲。聞聆要說的話一下子止住。白梟病著，聲音也和往日不大一樣，他一開口就穿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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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的下人是夫人派來的。她想來想去都不放心，決定派人試探一下老大的身體狀況。
要是染病了，那自然是最好。夫人絕對拍手稱快。
聞聆讓白梟別說話，他清了清嗓子，走到門口，學著白梟的聲音和語氣高聲斥責。
“吵什麽吵。我多睡一會兒覺與你什麽關系。別吵我，把飯菜放外面我待會去拿。我困著，不想吃。”
聞聆學的聲音中氣十足，一點兒都不像得病的。門外的人品了一會兒，也覺得大少爺又沒出過門，怎麽會染病呢。
連真出過門的兩位少爺和小姐還健健康康的呢。
他把食物放在門口的小桌上，離開去把消息報告給夫人了。等他一走，聞聆的臉色一下子垮掉了。
聞聆轉身，臉色有點沈沈的。
白梟卻比他先開口。
“我知道你有辦法的。把我變得和你一樣……”
聞聆有些猶豫，他怕出了錯。
“試試吧。”白梟勸說道，“這樣你就能一直陪著我了。”
聞聆的眼中有微光閃動。
“好。”他答應下來。
白梟幸福地閉上眼睛。雖然當血族有很多不快樂，失去對食物的味覺，不能直接暴曬在陽光底下……
但是聞聆答應他一直陪在他身邊了。
白梟以為他再次睜開眼後，聞聆會出現在他身邊。但當他睜開眼時，身邊已經空無一人。
簾子被風吹起，金色的陽光照入房間。他的雙眼漸漸染成金色，銀白爬滿青絲。
“騙子。”他根本不在。
————————
“騙子。”白梟的手指撫摸著聞聆的臉龐。
他的臉色蒼白得可怕，一瞬間讓聞聆以為是十五歲的白梟。然而很快聞聆意識到，不是了，眼前的白梟長得高大又俊美，不是那個還有些稚氣的白梟。
“如果不是我動用了能力，你還想逃多久？”動用了強大的不屬於他的力量，讓白梟遭受到眼中的傷害。不過他不在乎這點痛苦。
這個可惡的家夥跑了這麽久，他忍不了。他已經給過聞聆逃跑的時間，現在該到聞聆回來的時候了。
聞聆的表情一下子垮了，一下子跳到白梟身上，抓著白梟的脖子，搖晃了好幾下。說不出的氣憤！白梟你個王八蛋！你害死我——不對，你害死你自己了！
靠啊！
他就說他怎麽突然間就回來了。他原本準備等到十五歲的白梟徹底變成血族，身體也沒有任何問題後才回來的。
而且他還沒有道別啊。
十五歲的白梟一定以為他是個出爾反爾說話不算數的騙子。
都怪白梟你自己啊！
本來很生氣的白梟遭到聞聆的攻擊，腦子也有點懵懵的。他扶住聞聆，醞釀了數日的黑暗心思一下子消散。
他想過各種黑暗的方法，去將聞聆留在自己的身邊。但當他看見聞聆就在自己身邊的時候，那些方法又全都舍不得用在他身上了。
“你說你要怎麽賠我？我這下子搞砸了。”
聞聆抱著他的脖子，聞哆哆扇著小翅膀跳到白梟的背上。
靠在白梟的肩膀上，探過腦袋，對著聞聆親`親又蹭蹭，親熱得不行。他好想人類爸爸！還有人類爸爸給做的好吃的！
血族爸爸根本不會做東西吃！呸呸，難吃。他不會做，就直接給自己餵沒煮過的血。
想到自己吃了這麽多天的生血，聞哆哆都快哭了。他可是有人類基因的。人類可是吃熟食的。熟食多好吃，他又不是野人，為什麽要吃生的！
白梟一人抱著一大一小兩個人。
“什麽搞砸了？”白梟到現在都沒明白聞聆的話。
聞聆沒法跟他解釋，只好委婉地試探白梟。
“咳咳，白梟，白世界是你的老家對吧。”
白梟點點頭。
“那你對你的老家有沒有什麽印象比較深刻的？比如說，你小時候……”
白梟的眼神平靜得像古井的水。
“沒什麽印象。”
聞聆就有一點點傷心，你就把我這樣給忘掉了。轉念想想，又覺得慶幸。還好白梟給忘了。
然而白梟的下一句話，讓聞聆的汗毛一下子豎起來。
“若說一定要找到一個，也不是沒有。我還是人類的時候，曾經遇到過一個騙子老師。”
“……”對不起，不是故意騙你的！聞聆欲哭無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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