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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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包養小姐?偏偏報告上還寫著夫妻感情非常好,太矛盾了。今天孩子的事兒沖擊太大,到現在想一下還跟做夢似的,又有賀乾在後糾纏她,他根本靜不下心來,可林以青現在提到處--女兩字,他很清楚當初的所作所為傷她很深,以至於她念念不忘,不然她也不會帶著孩子嫁人……尤其那一耳光還有避--孕--藥。

陸戰勳心中一痛,起了內愧,臉色緩和了些,自她後面輕緩的抱住她,情不自禁的說著軟話:“當初是我得了失心瘋,頭昏腦漲胡言亂語,是我不好,這幾年我一點都不好過,一直深受你折磨。”他微微頓了下:“如果可以我真想弄點藥讓你把那天給忘了。”

林以青耳邊是嘩嘩水流聲,熱乎乎的水漸漸浸泡著肌膚,暖一陣冷一陣的,心都跟著發緊。她捏住手指輕笑:“是你不好?受我折磨?讓我猜猜,難道是想著我被別的男人壓在床上,各種姿勢各種花樣的顛鸞倒鳳,鴛鴦戲水你心情不爽?可這也不算折磨吧,我都嫁人了,很正常啊,況且你當初又是那麽的厭惡我,難道就一直沒有別的女人聊以慰藉?什麽折磨後悔不能被撫慰?你當我三歲小朋友啊。”浴霸明亮的燈光將林以青的臉照的清晰真切,一張瓜子臉長的特別標準,誰都得承認她是個不可多見的美麗女子,尤其配上她的那雙鳳眸,此刻微側著臉,譏諷中有著楚楚動人的風姿,簡直到禍害的地步……陸戰勳抿著唇不說話,只是眼神變的黑沈,一伸手突然扳過她的臉來,他像是懲罰般,罩著她的唇重重一吻,緊接著狂風暴雨般吻上她的唇,勾住她軟膩膩的舌糾纏不休,手指飛快下滑的探到她的雙腿間,她下意識的緊閉,被他強行分開,水流也無法遮掩那裏面泛起的粘滑,瘋狂的嫉妒伴隨著氣勢洶洶的情--欲,加快速度的揉撚著……在熱水和他有意撩動撫慰下,林以青難以自持,呼吸急促起來,明明不甘心明明憋悶的要死,可就無法狠狠給他一耳光!

她手指用力掐進他的手臂,而他的撫摸變的更難解難分……擠了沐浴露後修長的手指給她細致的清洗著,最後又拉下她的手到他腿間:“你檢查檢查,還和以前一樣的,雖然都是想象,可午夜中確實與你幹了千百回!”

林以青渾身一震,淩亂中手被他死按在那,來回揉弄那粗熱又滑硬之長物,她那強裝的冷漠失去了,眼睫毛來回顫抖著……陸戰勳抓著她食指指尖輕刮弄著頂端溝壑,嘴裏輕唔了聲,對著她低低的耳語:“以青,好好給我一次,隨後任你撒野。”嘴一張含住了她耳垂,吞吐著玩弄,浴室中喘息聲變的急促,林以青渾身顫抖的細細輕哼,她咬住了唇……他們近在咫尺,陸戰勳能清楚感覺她身體的變化,更能看到她眼中染上的點點淚光,他心生憐惜,轉而親上她攝人心魂的眼瞳。

“憑什麽給你,我不給……”林以青來回扭動著,拼命忍著鼻腔裏湧出的酸氣。

她聲音本就好聽,雖是拒絕之態,哽咽中又有說不盡的纏綿宛轉,聽在耳中心潮起伏,蕩氣徊腸,陸戰勳趕緊將她抱過來,軟玉溫香中臉頰相貼,他輕聲哄著:“聽話,你乖點,聽我一次。”說著就飛快噙住她的紅唇,白白的沫沫粘了他們滿身,蹭動間滑膩非常,陸戰勳只覺到處都是火,他抓起浴缸邊上的花灑,摟著人站起沖洗,眼睛匆掃過她赤--裸的身體,她人雖瘦,ru--房玲瓏的豐滿,r--尖翹著,肌膚又白,非常性感動人,他往下看,那黑色濃密的毛發總是勾著他的魂魄,用手撥開,粉粉嫩嫩的,水沖了上去……立在那的林以青看的清楚,也不知哪來的想法,她伸手死命的往外一推,他正看的狂熱,沒提防會被她搡開半倒在浴缸上,水花四濺。

陸戰勳定在那瞳仁變的更幽暗,隨即關了花灑,緊追在後。

林以青也不管他怎麽樣,轉身跳出浴缸往外跑去,魚尾辮濕了半截,蓬松的貼在她雪白纖細的肩上,曼妙玲瓏。

陸戰勳狹長的眼火熱深邃中有著十足的強勢,大步上前,將人帶入懷中,隨手扯下白色浴巾將她包裹住,再也掙脫不開。

“身上都是水,想跑哪裏去啊?”低聲說著便將人橫抱著去了臥室。

燈亮的厲害,床上,陸戰勳細細觀摩林以青,腰肢纖細,瑩白如玉,看不到瑕疵,唯獨那脖頸處的刺目紅痕,他伸出手指摩挲著,沈聲道:“真想剁了他。”

林以青看到他眼中因為占有而發出的一種兇狠冷冽,稍遜即逝後又換上了情--欲氣息。

她一點不想讓他好過。林以青忽然玩味的打量他,情潮過去,她鳳眼邪魅中透著幾分戲虐來:“剁什麽剁?賀乾人不錯,很有幾分真性情,至少敢作敢為,不像某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陸戰勳臉沈了下來,凝在她身上的目光幽深犀利,忽然一把握住她的乳房,換來林以青輕吸了口氣,他逼視她“你還敢為他說話?!”

林以青咬著唇角,嗤笑:“我為什麽不敢?就事論事。你瞪什麽眼呢?不是做小伏低嗎?怎麽沒一點耐性啊。”

“寶貝兒---”他低緩的喚她,眼神深不可測的凝視了她片刻,修長的手指觸摸在她臉上,讓她有些戰栗:“你真的很各色。”

他擡起身,瞧了眼那兩腿間黑亮性感,那是他的盤絲洞、銷魂場……正等待著他去探索!

事實上陸戰勳想到便也做到,他兩手一抓,強硬分開她修長纖細的兩條白腿,探索的喉結微微滑動,呼吸失去節奏……林以青被看的心跳劇烈,難堪不已,陸戰勳眼睛太過專註,驚人的炙熱,她咬著唇用腳去踹他胸口。沒料到一腳再次把出神的他踹的後仰,他們同時一楞,眼神幽幽暗暗,火花四濺,緊跟著同時動作。

陸戰勳前傾去捕捉她,林以青往旁邊躲去,這一下竟是落了個空!

林以青瞧著眼前渾身上下都透著捕獵氣息的男人,還有那愈發粗硬挺立的兇器,她下意識咽了口唾沫,別開眼。

在他單膝跪在那蓄勢待發之際,她猛地的站起,俯視著他:“好好跪著!”

接著,她一聲驚呼,兩腳被扯著跌倒在床上,陸戰勳蓋住她的眼睛,擡起兩只腳丫親著,然後趴在她身上,由臉沿著脖頸,到胸口……林以青眼前一片的黑,渾身一陣陣的輕顫,奇妙而又無法控制的歡愉順著他的吸允傳遍全身,他突然一咬。

“啊---” 林以青微微刺痛,被刺激的叫起來。

陸戰勳放她重見光明…被激後的怒火與長時間的痛楚忍耐狠狠折磨他,全化為了輾壓而至的吻,他深深的吸吮,有些失了分寸,帶著兇狠的味道,心裏反反覆覆的一句話,她現在只能是他的,還給他生了倆孩子……這樣的想法讓他開始踏實也更沖動,更腫脹,燃燒起忘我的情欲。

皮膚寸寸被侵襲,林以青來回扭動推搡著。這樣的接觸跟點火一樣讓陸戰勳更加狂野,順著到她的小腹,輕啄,細吮到圓圓的肚臍,留下了連續印記,然後分開她的雙腿,唇落在了她的大腿根,他將頭埋在了那裏……她大驚失色,羞得忙踢騰:“ 你羞不羞啊你!起來!!啊……”只覺被溫熱裹住了,帶著一定的力度,她吸著氣手指抓住了他的頭發。

驚慌失措的想起來,又被陸戰勳溫柔有力的按住了胸口,他斯文笑著:“吃到你高潮好不好?”接著又俯下身……林以青緊張到顫栗起來,手腳發麻,T--部來回動著極力躲避那濕熱酥麻感,殊不知,越這樣男人的征服欲越大起。

林以青發現無論怎麽躲,都無法避開他貼在那裏,而且還越發上勁兒起來,嘴裏還喃喃私語,口無遮攔的形容著……她心臟跟要跳出來了,下邊被他吸允的發漲,裏面一汩汩的炙熱,酥麻感傳遍整個身體,眼睛又難耐又迷離……雙腳在他唇舌間來回移動著,她抓著他的短發,房間裏傳來細碎急促又激烈的喘息……炙熱的溫度瞬間襲來。不知所措的軟在了那裏,胸口劇烈起伏,整個人混亂不堪……長久駐紮的執念總是跳出來要拒絕他,可身體卻自行其事,背叛了她的意志力。理智和欲望被來回扯動著,火氣橫生又意亂情迷,以前那些話都是虛建的堡壘,被他一一摧毀,真正到了關鍵時刻,根本抵擋不住,或許也是陸戰勳這段時間接二連三的舉動沖淡了多年前那場激烈,或許陸戰勳依然獨身,或許是孩子們的存在他們本就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或許他太纏人,還有別的,林以青心裏是明白的……陸戰勳從未做過這樣的事,可她的神色刺激也鼓勵了他,覺得從身體裏翻騰而起的熱火都沖進腦袋,而此刻她鬢發紛亂,動人的呻吟仿佛是一種變相的回饋,聽的他脹痛難當,快爆炸了。想起當初,她從未叫過,他那時恨不得擠壓她,讓她能叫出來,可是沒有!想到這裏,他越發的激揚,雖然是第一次口J,但男人在這方面總是有獨到的一面,陸戰勳蹂躪研磨著,舌頭鉆了進去,她的氣息很清新,一如她的人一直給他那種幹凈馨香的感覺……他不輕不重又是吞吐又是咂著,聲音靡靡。林以青只覺又是刁鉆又是靈活,像會擺尾的魚兒,避無可避……她覺得自己像是在分裂,受不住,小腹抽動,頭暈眼花哼叫起來……陸戰勳盯著她的黑亮毛發下面小-唇嫩紅,花一樣的張開了嫩蕊,來回的蠕動,分泌著晶瑩的體液,無論外觀還是顏色,這些年竟沒有明顯變化。

林以青咬緊牙關,抓住他的頭發,斷斷續續的問:“咱倆誰是……下賤貨,你現在說!”

陸戰勳吸了口氣,緩慢又低聲:“我願意給你口--J,什麽都願意給你做。”他說著就忍不住俯下身去親吻了那兩小瓣,然後那裏就一陣顫抖,他起來屏息的盯著林以青那雙半睜半闔的鳳眼,嫣紅的臉上那迷離的眼中分明染上了情-欲,他趴在她唇邊慢聲說:“花液橫流,嬌羞無限,焦急的等待著我,想用力些還是溫柔些?我還讓你高--潮。”

林以青腦子一團的亂,更被他調戲的語言給刺激了,她整個人都開始顫栗。

早就忍夠了!陸戰勳跪在她中間,那滾燙而硬挺到頂點的欲--望頭部已經冒出了點點雨露,他飛快的架高她的雙腿,抿著唇,毫不遲疑地沖進她的體內,帶上了野蠻的力度…那溫文爾雅的外表下向來藏有雷霆萬鈞的手段。

時間在頃刻間停滯。

“喔……”林以青死死咬住唇才沒尖叫,被填滿的她弓著背的僵在那,雙目瞬間染上了霧氣,微微的疼痛伴隨著強烈的酸脹,不止身體還有來自心裏的,在身體被填滿的一刻,所有的脆弱與酸楚加倍的湧來……所有的堅強都在他這一下瓦解……與此同時,陸戰勳沒了呼吸,收緊腰腹,咬緊牙關定了會兒,這一下遠超出他想象,可又是那久違夢回般的感覺,就是這樣的感覺!緊致的脹滿的腰眼酥麻的有崩潰的力量,險些讓他亂了陣腳,潰不成軍!待那股沖擊力過去,他俯首將嘴湊到林以青耳邊:“要我命了!”這一句話似喜似驚,似酸似痛,深沈的聲音,說的情緒交織又溫柔繾絹。林以青只聽得魂為之一蕩,她眼中迷蒙,頭暈目眩,偏偏心又是痛的,輕輕的一聲哽咽“誰要誰命,我早被你抽筋剝皮,三位真火焚的我體無完膚,好師傅,你好狠的心……”

轟的一聲,陸戰勳大慟又激動,抱起林以青將他的唇貼向她的,重重喘息一口,低緩的說著情懷:“是我不好…我錯了,以青,我愛你……”他難以控制,如困久了的困獸,摟著她開始奮力突圍,一聲聲胡亂又親密的叫著她,又是寶貝又是徒兒的,在極致的甬道中體會極致快感,魂不附體。

他的混亂喘息令她的唇邊笑容更大。

“愛我啊。”林以青揚起頭來看著他因為欲望而有些癲狂的眼睛,嫣然一笑:“愛我的男人可多了,都說愛我,他們每個都想和我上床,跟你一樣的。”她唇邊的笑,如清晨花瓣上顫顫的露珠,眼中情欲中有著淒楚之美,更顯出動人非凡。

又來氣他!

或許壓抑太久,或許心中悲涼,或許被她三番兩次的強烈刺激,眼眸深處隱匿著一簇幽光,讓他紅了眼睛,一字一字的說:“我不單愛你,我還恨你,我有段時間我恨不得掐死你!林以青我恨你很久……”

林以青的身體被他沖的起伏起來,沒了一開始的那種入侵般的不適,血液開始滾燙,下邊隨著他再次的奮力亂頂而酸麻極致……愉悅無限,開始期待一種承接和給予,她心神渙散,半瞇著大口喘息,嘴裏無意識的說著“那…等什麽啊,你怎麽不早點……找我去呢,早一點掐死我有多好啊,你不是當慣了狗…皮膏藥,牛皮糖嗎?流氓,土匪,衣冠禽獸……”破口而出的聲音抖的不成調子。身體歡快,心中悲傷,兩個極端。

她的一句句謾罵,令陸戰勳快感加倍!血液沸騰,他一張臉都跟著扭曲了。

“早去?”陸戰勳退到口處,接著猛的一記頂入她最深處,林以青啊的叫了一聲,他就這麽一下一下快速律動著,她秀美蹙起,不是疼,是快活,被逼到無處的快活,她嬌喘籲籲,白皙的臉酡紅的仿佛是那傍晚最美的火燒雲,口鼻中喘出的都是熏香的熱氣。

陸戰勳看著她,享受著她,重重的吻了她的唇,在她絞緊的纏繞中溫柔說:“你嫁人了,我去找你算賬,出了一 場車禍,差點被撞死……”是啊,為什麽不早去?!他現在追悔莫及!!

他摟住她的脖頸,繃著聲音:“你一點錯也沒有嗎?你把我給禍害了就是大錯特錯,這麽多年,林以青我恨你太久!你這只該死的狐貍精!!!”說著把她的腿分的更開,報覆般大開大合的頂弄著,她顫動的ru--房,臉頰便起伏的黑亮發絲,架高在他手臂上的小細白腿,還有吞吐他的隱秘樂園,都構成了最醒目的罪證,本該是他的,別的男人也品嘗過探索過這種緊致歡愉,也曾親過抱過,這樣的想法,失去了理智,情欲中迸發出憤怒的索求,只想她俯首稱臣,只想抹殺掉她記憶中的一切,從今往後只深刻住他……他氣的反覆罵她妖精,禍水……強烈快感從他們緊貼之處蔓延開來,林以青無法承受,嗚咽起來,那細細的聲音別樣的刺激到了他,他只想‘折磨’她,就見她身體突然繃起,難耐的搖頭,失了魂智的尖叫著:“陸戰勳,我討厭你…你給我去死…去死…”

一聲聲的,輕柔細軟,又是顫抖,又是情緒激烈,帶著女人對男人的特有感情……林以青雙頰通紅,眼波流轉,一張臉變的艷麗非常,神色之中火氣中夾帶著的是七分嬌媚。

陸戰勳被她高潮的律動絞住,那滾燙的熱流燙的他要繳械,唯有稍稍退出避開他望著她,英俊的臉因激情而泛起紅暈,染著彼岸花一樣的靡麗之色……他伸到手在她左臉頰處輕輕刮了下,整個人被神魂飄飄,意馬心猿“寶貝兒,你是專門來收我的,是不是?”

陸戰勳溫存的吻著她的脖頸,邊等著她平覆,半響後,他顫著嗓子急切的問:“我好不好?你說我愛的你好不好?!”

林以青揚起頭承受著,輾轉在他身下,火燒火燎的,她渾身骨頭都酥軟了,胸口劇烈起伏。

他伸手緊扣住她的手指,一點點的加力,無聲逼她回話。

“不好,……不好,混賬…我不要…你…是個男人都可以給我好。”林以青眼神有些擴散,快感如潮水湮滅她,嘴上呻吟的亂接,就是不讓他好過。

“接著來!”這無疑是在跟一個男人挑釁,陸戰勳將她往上托,靠在歐式床頭,讓她的臉向下:“好好看著我是怎麽給你的,你就欠我收拾。”

慢慢的又重重的一下的,林以青敏感的身體經受不住,唔唔叫著,又因為身體纖細柔軟,這個姿勢她可以清楚的看見他們的接連處,太過直觀,生猛的進進出出,帶出很多液體,染濕了床單一大灘,鮮明的畫面讓她連白皙皮膚都變成了粉紅色。

麻癢難耐,控制不住的呻吟著。

陸戰勳像瘋了一樣,眼神撩黑,帶著狂野的氣息。那抽動中響聲聽的林以青神智渙散,他的唇撩過她火熱的唇。

林以青仿佛感染了他的情緒,她陷入了一片迷惘,他也是,兩個人跟著欲望,糾纏扭結在一起。”她的手臂不知何時纏上他的頸項摟住了他,兩人的舌就這麽纏在了一起…身心在劇烈中震動,血液在擁吻中燃燒……酥麻了誰的筋骨?耽擱了誰的年華?

他濕熱的舌轉而吻了吻她的耳垂,又輕輕的合著牙齒,愛撫般反覆含弄,她最喜歡了……他知道。

林以青只感覺自己已經摧枯拉朽的崩斷了,她手指陷進他的肌膚,斷斷續續的問“從頭到尾……到底誰勾引誰?…說!”

陸戰勳呼吸越來越急促,心裏像春晨的潮水拍擊著海岸,他粗喘又低沈的說“我勾引你的,可也是你先爬我身上的,我明明是個大男人,你還爬我,你當時要是兩腿一盤,就是標準的z--ai姿勢。”

這樣只有他們倆才知道的情正細細綿綿又波濤洶湧的撩撥著彼此。

陸戰勳心口有一股覆雜又強烈火氣燃著了他的五臟六腑,他大力的抽動,每一下都貫進最深處,而她一直在緊緊鎖著他。

……

陸戰勳汗流了下來。

“寶貝,怎麽這麽緊,是想讓我都射給你嗎?”

林以青受他言語刺激 如斷了筋脈一樣,渾身嬌軟無力,唯有心臟跳的那麽猛烈,揚起頭來,纖細白膩的脖子抵在床上,顫栗不止,下面不受控制一次一下一下有節奏的收縮擠壓,濕潤滾燙,燙的他有種銷魂蝕骨的快感,她尖叫著再次達到極樂,突然間一口咬在了他的肩頭……他被她把住了命脈,每個細胞都叫囂著釋放爆發,在她牙咬的疼痛中欣喜不已:“你又高潮了,給你,現在都給你 !”低沈吐出幾個字,他緊扣她的腰,兇悍撞擊,像要把她撞軟,撞散,無論什麽樣都是他的。

飛快的聳動下,那濕潤細窄加速著他的銷魂,再也不必忍了!

她闔著眼嬌嬌的叫著:“陸戰勳,我恨你,恨死你了……”

他俊臉突然猙獰,眼睛驟然大睜,乳白色的熱液如巖漿一樣灌進去,暢快淋漓,抵死纏綿著,他重重喘著氣,緊緊摟著她,腦中出現一片空白,心臟跳的要翻過來,不願從她體內燃起的熾熱裏抽出,眩暈般的恍惚久久未能平覆。

唯有心中的一聲聲,我的姑娘……我的女人…我的妖精……林以青手背蓋住眼睛,指尖哆嗦。可是還不夠,他們在浴室沖完後,他將她按在冰冷的墻壁上,從後面躍躍欲試。

“不行。”林以青的腿軟的支撐不住,伸手就去後面拔。

這樣的舉動更刺激陸戰勳,他五指與她穿插,下面往裏一挺。

林以青收縮著。

他突然輕笑的趴在她耳邊悄聲說了一句話。

“唔---”林以青聽的差點滑到,心臟跳的快蹦出胸腔,氣的狠狠扭了他一把。

兩個人仿佛回到當初一個被窩裏。

一個已經能呼風喚雨的傑出人物,霎時之間變成了血氣方剛的小夥子。

……

林以青受不住,開始吃噠他。

他撈起她“還敢嘴硬!再來!”一本正經的訓斥,將她反轉,托起抵在壁磚上,冰涼的觸覺,讓她下體緊繃,陸戰勳埋首在她的胸前,他將她的兩條腿圈在腰間,再次進入……他吐出口氣,溫柔命令:“摟緊我。”

起起伏伏,沖沖撞撞,形成了一幅有聲有色的香艷畫面。

濃烈的又縹緲的浮在山巔,恍如期許的夢幻,曾經真切的向往,而今就在眼前。

89. 反噬

陸戰勳跟不知疲倦的索求著,林以青只覺在重重極致中狼狽不堪,她整個暈乎乎的,大腿根酸痛不已,微闔著眼摟著他的脖子,被抱著坐上了智能馬桶,當溫熱的水流沖洗下面時她跟痙攣一樣抖了抖,刺痛中又有著餘後的快感,她微微揚起頭咬著唇倒吸著氣……劇烈幾番後,她臉頰酡紅,脖頸嫩若凝脂,編的發辮早被他給解開披散下來,帶著微微的蓬松卷,整個艷若桃李,嫵媚盎然,軟綿綿的楚楚動人。

陸戰勳看的眼熱心跳,又想起剛剛她那些迷人言語,心中又開始蕩漾,可那嬌嫩處已經鮮紅充血,用手洗一下她都打他,他心裏高興,發自內心的歡愉,沒有誰能像她,無論怎麽樣,哪怕一句罵人話都能讓他熱血沸騰,發癲瘋狂,他的魂兒早就被她給吸去了,他手托著她的後腦勺輕啄著她的唇:“衣服都臟了也沒有換的,一會兒給……阿姨和孩子們打個電話,今晚咱們就在這休息,明早一起去紅星苑。”

他可真會見風使舵,投機倒把,以為這樣就煙消雲散,皆大歡喜了?

林以青待呼吸平穩些,腦袋也清醒了,剛剛簡直被他給俘虜了一樣,真是又羞恥又難過,就像被黑壓壓的霧霾給籠罩住透不過氣,她明白,放不過的最後成了她自己……都是陸戰勳!

“什麽一起去紅星苑,跟你有什麽關系?陸總是不知道害臊的人,但有些話說出來我都替你汗顏,你趕緊的拿東西把鏡子給砸了吧,省的照出我臉來。”林以青沖洗的差不多也沒用暖風烘幹,甩出一句話後推開他就站了起來:“我們就是彼此睡睡,還把我累著了,你覺得你多偉大?”

陸戰勳一聽就著急了,抓著她手臂:“愛之深責之切,當年有些事我確實過了,可你帶著孩子去嫁人,隱瞞我這麽多年,懲罰的還不夠?你能不能大度一點放過我一次!”

被來來回回折騰的太狠,立起後林以青兩腿都在發抖 ,她更生氣了!

嘴角之間幾分淡漠:“什麽懲罰?我沒事做了要懲罰你,你可真會想。”一瞥眼看著那抓著她的手,皺眉道:“松開!我簌簌口行嗎?”

陸戰勳抿著唇一時沒有說話,只順勢攬住她的腰,將她帶到浴櫃前,翻出一只玻璃杯給她,又去找毛巾新牙刷。

chi-身-Luo體的林以青覺得太薄弱,她眼睛左右一掃,就見散落在浴室裏的衣服鞋子,她忍著不適把地上的大衣撿起快速穿上,拉上鏈子。嘴幹的厲害,還有他胡亂後的味道,她要洗漱一番,盡快回去。

陸戰勳視線沒有離開她,見她除了兩條腿露在外面,把自己都給遮住了,不知為何他覺得她跟套上了一層鎧甲武裝了一樣,讓他有想再次扒下來的沖動。

林以青打開水龍頭接水,陸戰勳透過鏡子盯著她說:“孩子是我的,有眼睛的人都知道,你不承認都不行,我要聽他們叫我爸爸。”

林以青面無表情的打開牙刷,也沒用牙膏做著簡單清理,不緊不慢的回了句:“知道不知道是別人的事,我就是不承認。”

陸戰勳果然砸了東西,是手裏拿出的另一支牙刷,眼中怒氣一瞬間都轉成慍郁:“我明白的告訴你,曾經我多希望那倆孩子是我的,可我當初給了藥。”他攥起手,唇邊流露出苦澀,低聲說“這幾乎成了我心魔!就是因為孩子我後來才沒去找你,一切算我咎由自取,可林以青我已錯失太多,就算你恨我,怨我,你也不能剝奪我認孩子的權利。”想著倆孩子,臉上其他情緒慢慢消退,只剩下悲傷難過,他執著的看著她。

蓬頭垢面的,林以青看的心煩,拿雙手順著長發,淡淡的說:“你沒有這權利。”

陸戰勳好像沒聽明白,這兩年因為錢她和孩子們受了不少苦,那點錢還不夠他給人玩的,再有錢又有什麽用?!想想他就心口發堵:“以後我會護著你們娘三,再不讓你們吃苦受累。”

時至今日,什麽叫吃苦受累,林以青早練就了一身鋼骨,她接著自己的話頭:“我嫁人後一輩子都打算平平靜靜的過,如果不是顧建城去世,我也不會拋頭露面,我們之間根本不會見,我們什麽都不算。”

陸戰勳渾身一震,湊近林以青,抓牢她的手腕:“你是真打算一輩子都不告訴我。”

“我遇見你就繞道走,這是當初你說的。”

“我那是氣話!”

林以青堅定的說:“可我從不覺得!”

陸戰勳臉白了,當初他言語行動折辱了她,現在說什麽都顯得遲。他心生自責,黑眸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無法了只有不依不饒,死纏爛打:“我一定要認孩子,我要和你們生活在一起,不然你別想走,咱倆繼續做,一直做到你答應為止!在我身下你怎麽都是乖的,軟的,我剛剛失了分寸,把你給弄腫了,接下來都用嘴好不好?”說著拉住林以青的胳膊。

又開始顛三倒四,胡言亂語!林以青咬著唇,手抓起浴臺上的杯子就潑了過去:“冷靜了沒有?!”

“……”冰涼的水澆的陸戰勳身體一緊,他擡起手取過架子上的睡袍披上,隨意的一系,漆黑眼眸湊近她:“冰壞了,下次不讓你G潮。”

林以青氣的想打人,奚落道:“你以為自己多大本事,能讓我G潮的不是你一個。”

陸戰勳一張臉又開始轉沈轉陰:“以前就算了,以後隨意你怎麽刁,不準找男人,這是唯一底線!”他撂下狠話後又意識到這話題現在不能再說,緩了緩語氣,帶著懇求的味道:“我知道你心裏不痛快,咱們生活在一起,我讓你來禍害我。”

林以青有些不屑,瞇著眼問:“在一起 ?怎麽在一起?”

陸戰勳毫不遲疑的說“先領證,婚禮稍後辦。”

林以青遞給他一個似笑非笑,得理不饒人的說:“陸總,我克夫克子啊。”

“……”陸戰勳呼吸一窒,他自知理虧,當初的惡言都反噬過來,而她伶牙俐齒,能言善道,有些招架不住了,再次將人抱住,溫柔萬千,態度堅決:“我混蛋,可我那是嫉妒的!你是我的心頭好,卻被我沖動的給弄沒了,你可知道那種求而不得,舍而不能的痛苦,是那種抱憾終身的悲哀,這些年我表面風光,心裏卻憤懣,長年累月的只有用事業來武裝麻痹自己。”雖然是哄慰她的話,卻是他的心聲,多年來一直都是抑郁伴隨著寂寥,好在他們之間並未斷,失而覆得,還有了倆孩子,簡直老天爺開恩了,趕明個就給佛祖渡金身,如果分離多年是為了這一刻的重聚,過往的心酸和煎熬他都認了,陸戰勳低聲說:“我們剛剛多好,多合拍,你哪一次不是又求又叫的,我簡直都快死在你手裏了。林妹妹,不要口是心非,以後我供你享樂,任你騎乘,咱們海角天涯,比翼□□。”

想起剛剛陸戰勳種種作怪,林以青羞憤不已,強壓住心頭湧來的種種浪潮,嘴上譏諷:“真擔心把陸總給騎毛了,哪天一不高興就踢我兩腳,我哭都沒地兒。”林以青冷哼一聲:“你今年三十四了,不是小孩兒,總說些幼稚話丟不丟人?!要飛你自己飛去,我沒工夫陪你。”

明明她是冷著臉的,而他心裏也是不踏實的,可聽了她的話他就忍不住大笑起來抱起她轉了兩圈,腦門抵著她額頭,眼睛對著眼睛溫柔說:“林以青,我就算死你手也是甘願的。”

林以青別開臉,面色疏離:“我家裏今天有客人,還有孩子等著我講故事,我要回去。”

“都十點多了,我給阿姨打個電話,就說你和我在一起。”陸戰勳實在不願意林以青走,有她媽在,別說住了,呆時間長了都有些尷尬。

這人簡直天下無敵了。她沒力氣廢話,嚴肅的看著他:“我要回去。”

見她堅持,陸戰勳想了想,不想逼的太緊,也擔心孩子們找她,只好以退為進的答應。

兩人開始各自穿衣服。

林以青的N-褲被陸戰勳先前甩到了地上,她本想墊紙將就一下,陸戰勳拎來一條四方形的白毛巾給她:“消過毒的。”說著給她放到裏面,林以青不想讓他碰,一彎腰間,有ru白色的東西自li-面流出來,一滴兩滴……墜到了毛巾上。

兩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哪裏。

林以青身體有微微的灼燒感,在陸戰勳專註炙熱的目光下,從那裏一直燒到臉上。

都是他給的,陸戰勳心裏激動了,手指不由自主的就伸了過去,來回勾抹著,輕柔的撫摸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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