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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元旦不簡單(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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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嘉慕趕在午飯時間回到了基地,吃完清湯寡水的病號餐之後拿著醫療包再一次離開醫務室,假裝成飯後消食的樣子,偷偷溜到了A大隊的禁閉室

小心繞開值班戰士,陳嘉慕蹲在地上,用針筒撬開禁閉室最外面的大門,給門閃開一條縫,人嗖地一下鉆了進去,然後反手輕關上門,整個過程也就幾秒鐘,絲毫沒有引起其他人的註意

陳嘉慕之所以冒著可能被鐵路點名批評的危險潛入禁閉室,主要原因是許三多

她通過小格魯特觀察到,許三多的狀態雖然比她預想中的好一些,但是他自己悶在禁閉室,萬一思路突然拐彎想到一些有的沒的,再把心態想崩了,那她費這麽大勁的“將計就計”豈不是做了無用功

反正破壞規矩也不是第一次了,只要天知、地知、她知、許三多知,盡量不讓其他人發現就好,而且她陳嘉慕都有勇氣和追求者們攤牌了,還會怕鐵大的批評咩(( ̄ω ̄;))真的嗎?!

不管怎麽說吧,兩分鐘後,正在寫行動報告的許三多十分驚訝地發現,他的偶像陳嘉慕正盤腿坐在那張冷硬的小床上,手裏拿了個蘋果,哢嚓一聲,果子一分為二

“嗯,這個表情很好,別動別動,保持住啊。”陳嘉慕掏出手機,閃光燈過後,許三多驚訝又迷蒙的大頭照出現在了相冊裏“吃蘋果,壓壓驚。”

等許三多乖巧地接過蘋果,陳嘉慕拿起桌上的報告,一目十行地往下瀏覽,將近兩萬個字,一遍下來,陳嘉慕暗自感嘆木木這孩子的心理學書籍沒白看,他把所有的感想全都寫在報告裏,還能分析出自己的問題所在,當然也包括他對他自己的質疑

“小多,能正視自己的問題,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成熟一些,必須給朵小紅花。”

“嘉慕你不怪我啊?”

“怪你什麽?我都說了,我得謝謝你,謝謝你保護了我,再說了,誰第一次拿槍懟人不害怕啊?!”

“可是、可是...”

“別可是了,你自己寫得清楚,無非是擔心在以後的任務裏游移不定傷害隊友,我問你,開槍的那一刻,你在想什麽?”

“我、我在想,我在想你得活著,你不能死,我不想讓你死,我我得救你...”

“那我再問你,如果我們繼續執行任務,再遇到目標人物,你敢開槍嗎?”

“敢倒是敢,可我怕...”

“好,最後一個問題。”陳嘉慕快速出擊,完全不給許三多否決自己的機會“如果,我再一次徘徊在生死線上,你要怎麽辦?”

“當然是救你啊。”

“這不就得了,你心裏有隊友,救人就會像條件反射一樣,你有那閑心質疑自己會猶豫,不如想想怎麽提高自己的警覺性,憐憫之心可以有,但是得分時候,越境毒販中突然出現人質,即便是真的,也不能為了救人忘記反抗,學會智取,你的所有問題都不再是問題,說了這麽多,許木木,你曉不曉得伐啊?!”

禁閉室的隔音效果不是特別好,陳嘉慕又沒有刻意地控制音量,很容易就被其他人察覺到了,從隔壁傳出的規律敲擊聲來判斷,這個不停呼喚她的家夥應該是吳哲同學

不過,還有事情沒處理好的陳嘉慕暫時選擇不理他,趕緊趁著許三多正在沈思沒空註意她的時候,快速拿起床邊的U盤,把格魯特的攝像頭眼睛扣下來,然後又給安上一個普通的玻璃珠

“小多,你繼續想,等晚上回去了記得看U盤裏的東西,到時候有什麽想說的可以來醫務室找我。”

揮揮手,陳嘉慕告別許三多去到隔壁,不等她轉門把手,吳哲已經從裏邊把門拽開,牽著陳嘉慕的手把她帶到屋裏,讓人坐在床邊,他則搬了椅子坐在陳嘉慕對面,也不說話,很純粹地盯著陳嘉慕仔細地瞧

吳哲很糾結,他昨天心理疏導回來的時候得知袁朗還沒過來,他當時趴在門邊聽了半天,差不多過去了十來分鐘,才聽到袁朗那明顯很開懷的聲音,他想了很多,從下飛機到隊長出現在禁閉室,將近四十分鐘的時間,陳嘉慕和袁朗之間會不會發生些什麽...

抓心撓肝一整夜,吳哲很疲憊,然而再見到陳嘉慕,他原來想要一探究竟的心思全都消失不見,他現在只想知道陳嘉慕的傷勢如何,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

“傷口怎麽樣了?還特別疼嗎?”

“不疼了,有點癢癢。”

“以後別再冒險了,知道你是超人,可疼是真的,我心疼也是真的。”

“不是吧?!你也看出來了?”

“估計就三多那傻孩子不知道,你啊你,真不讓人省心。”

雖然知道她受傷是設計下的產物,但當時看到毫無生氣的陳嘉慕,吳哲真的特別害怕,再樂觀積極都沒用,那一刻心涼大半截的感覺,他不想再體會一次

思及此,心疼陳嘉慕的吳哲突然很想抱抱她,正好周圍沒有其他人,吳哲幹脆上前拉起陳嘉慕,自己先坐在床邊,然後像抱孩子似的把人抱到自己腿上,再讓陳嘉慕舒舒服服地靠在他懷裏,右手還一下接著一下輕拍她的後背以示安慰

感受到陳嘉慕逐漸放松的身體,吳哲特別開心,可一想到潛伏在各處的輕敵,他這心裏邊又開始泛酸

“我原來是希望你早點開竅的,現在卻不這麽想了,是不是很奇怪?”

“還好吧...吳哲,元旦那天晚上你有安排嗎?”

“沒有啊,怎麽了?”

“你要不要來我寢室坐坐?”

一句話成功地讓吳哲紅了耳朵,陳嘉慕見人老半天沒有反應過來,以為是她說的太小聲鋤頭同志沒聽見,於是趴在他耳朵邊又重覆了一次,這次吳哲終於有了動作,他往前湊了湊,慢慢收緊手臂,直到兩個人之間沒有一點空隙才停下來

“嘉慕啊,對喜歡你的人說這樣的話,你知道我會想什麽嗎?!”

沒等陳嘉慕回答,吳哲將嘴唇貼近她的耳朵,聲音裏帶了些克制的性感

“我是一個男人,還是一個精力旺盛的年輕男人,我怕我會控制不住自己的理智對你做出某些出格的行為。”

緊貼在大腿外側的硬物十分突兀,突兀到陳嘉慕這個“只見過豬跑沒吃過豬肉”的醫學生一動都不敢動,她很明白那是什麽,即使自己在這方面是個小白,可她就是知道,陳嘉慕很想變成透明人,這樣的話,就不會有人看見她紅得像番茄一樣的臉了

“我特別想跟你親親抱抱舉高高,可是你這株小多肉怎麽這麽難挖啊?!打野都沒有這麽費勁。”

平緩過來的吳哲依然抱著陳嘉慕,說話的語氣聽起來有些可憐巴巴,特別像討不到零食跟陳嘉慕撒嬌的小乖,不得不說,有點可愛

“內個,咳,那天有事跟你說,很重要的事。”

“我猜那天還有其他人。”

“知道你聰明,但是可不可以假裝不知道啊。”

被發現了的陳嘉慕更不好意思了,如果剛才是番茄,那她現在就是烤熟的番茄,那張明麗的臉多了幾分嬌俏,讓人看見了很想上去咬一口,以示喜愛

吳哲離地近,看地眼睛都發直了,心跳又開始撲騰,小兄弟還在那蠢蠢欲動——這要命的吸引力啊,他不能沖動,堅決不能...

然而,心裏拼命暗示自己的吳哲行動上卻誠實得很,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親上去的,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嘴唇已經貼在陳嘉慕的臉頰上了

“我我是不會放棄的,就算會栽我也不放棄,只要你還沒結婚我就堅決不會放棄。”

“我也沒打算讓你放棄啊...”

吳哲聽清了陳嘉慕的小聲嘀咕,他先是以為自己幻聽,在看到陳嘉慕害羞的樣子之後,知道他沒有聽錯,歡喜、激動、雀躍...所有美好的情緒都集中在這一瞬間,要不是顧忌著陳嘉慕的傷,他一定會抱著人轉圈圈

“你先淡定點,我是不打算讓你放棄,但是有可能並不是你想的那種‘皆大歡喜’,下午訓練就要開始了,我得趁人還沒出來趕緊走,吳哲,別太興奮,落差太大我怕你到時候會不開心。”

見陳嘉慕走地十分瀟灑,獨留在禁閉室的吳哲很想撓墻,早知道自己說句“你個小沒良心的”也好啊,過過嘴癮也比什麽都做不了強吧

然而逃跑的陳嘉慕並沒有瀟灑很久,在經過袁朗那間禁閉室的時候,毫無防備地,被隊長大人夾進了屋,別問我他是怎麽夾的,反正就是強行把人留住了

“等你半天了,就知道安慰小夥伴,不知道順道來看看你未來老公?!”

正在壁咚陳嘉慕的袁朗表情很委屈,這讓被咚住的陳嘉慕有點惡寒,畢竟硬朗俊逸如袁朗,實在是和“小怨夫”的形象不相符

“隊長...”

“噓,別叫隊長。”袁朗湊近,沙著嗓子在陳嘉慕耳邊說“叫我的名字。”

“咳,那個隊...袁朗,我得趕緊回去了,被人發現不太好,有什麽話等你解禁的時候咱再...”

又雙叒叕一次被袁朗堵住雙唇的陳嘉慕沒有像前一晚那樣不知所措,所以當那條火熱的舌頭又想趁著她喘氣的工夫突出重圍的時候,陳嘉慕反應迅速,用牙齒輕輕咬住了舌尖,既不用力也不讓它逃脫

進退兩難的袁朗看著陳嘉慕得意洋洋的小眼神,無奈又想笑,這反應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樣,不過還不賴,最起碼人家沒有抗拒他

“額瀑森塞頭了,額就親一下。”——我不伸舌頭了,我就親一下

“給才信你!”——鬼才信你

陳嘉慕放開袁朗的舌頭,先一步把頭扭到一邊,打算從側邊突圍出去,然而,沒有得到滿足的隊長大人是不會輕易放開她的,都不用多費勁,身子微微往前傾,正好堵住了陳嘉慕的去路

“閉上眼睛,問問自己,喜歡還是不喜歡,我想你並不抗拒我,咱們試試?”

也就兩三秒的功夫,想要跑路的陳嘉慕也不知道是被袁朗感性的聲音蠱惑還是真的想證明些什麽,竟然主動親了上去,人生第一次獻吻,緊張到她的睫毛都有點顫抖

袁朗能感覺到,比起自己,陳嘉慕的吻技連生澀都夠不上,單純地嘴對嘴,關鍵這傻姑娘依然沒有學會喚氣,臉都憋紅了還在努力地貼緊自己的嘴唇,看來,他們得相互學習了,不過現在嘛,還是他先來教導她吧

原本咚在墻上的手穿過陳嘉慕的腋下,袁朗略一用力把人舉起來,被打斷的陳嘉慕一臉問號,她不知道袁朗要幹嘛,她也不反抗,就這樣乖乖巧巧地被隊長大人半抱到了書桌上坐好

“摟著我的脖子,這樣你能穩定點。”

陳嘉慕聽話地環上袁朗的脖頸,袁朗則單手護在她的傷口上,另一只手輕撫她的臉

“別想那麽多,跟著感覺走就好。”

說完,袁朗吻住了陳嘉慕,雖然兩個人沒什麽經驗,不過他們都是學習能力超強勁的那種實踐派,在陳嘉慕願意主動配合的情況下,他們之間的磁場可以說是漸入佳境

在第四次因為換氣的原因被迫叫停舌吻之後,陳嘉慕已經不知道自己正身處哪裏了,奮力汲取氧氣的她只是隱約記得,剛才親到一半的時候自己又一次騰空,以現在的姿勢來看,貌似,她是躺在床上的

得到供氧的大腦重新恢覆運轉,心跳也不再像之前那樣打鼓似的怦怦亂跳,支在自己身上的袁朗一動不動地也不知道在幹嘛,陳嘉慕感覺胸前有點涼,好像是扣子開了,就想松開環在袁朗脖頸的手去系扣子

“先別動,讓我緩緩。”

袁朗的聲音更沙啞了,陳嘉慕大概知道他為啥不動彈了

“我的女孩,有什麽特別的感覺嗎?”

深呼幾口氣的袁朗一側身,將陳嘉慕整個人摟在懷裏,兩個人擠在一張小床上,面對著面

“還想再來一次的感覺,算正常感覺嗎?”

“噗呵..”袁朗笑地開朗,感覺到陳嘉慕求知欲中帶了些莫名其妙的眼神,親昵地和她貼了下額頭“傻姑娘,你怎麽能這麽可愛,當然算了。”

“那我們再來一次吧。”

陳嘉慕撒嬌的樣子不多見,袁朗看著她滿含期待的眼睛,存心想要逗逗她

“你不是說要趕在大部隊出來訓練之前回去的嘛!”

“對啊,怎麽把正事忘了,美色誤國,美色誤國啊!”

陳嘉慕看了眼手表,驚覺她和袁朗在一起磨嘰了二十多分鐘,眼瞅一點十五了,她竟然還想繼續在這親親抱抱,原來勾人的不只是美人們的特權,自己喜歡的人也是一樣的

“我得趕緊走,要是讓鐵大發現了,咦~想都不敢想。”

陳嘉慕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在來之前曾信誓旦旦的說過她不害怕鐵路,果然,在她心裏面,大隊長的威嚴始終是神聖且堅定不移的,秒慫慕邊起身邊假裝抖落掉身上不曾出現的雞皮疙瘩,她這副樣子看在袁朗眼裏,真是又傻又萌又好笑

心情超級棒的袁朗越發不想陳嘉慕離開,軟萌的妹子抱在懷裏,那種滿足感簡直了,克制了將近三十年的人生在昨晚的沖動下突然發生改變,他不僅沒有恐慌,反而覺得特別值,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希望每時每刻都能把陳嘉慕拴在自己身邊

“昨晚沒睡好,幹脆你陪我睡會得了。”袁朗拽住陳嘉慕的手,讓她重新躺在自己懷裏,還很有節奏地拍打著她的肩膀“待會我帶你出去,放心吧,就算鐵頭發現了也沒事。”

“你帶我出去?那不是讓你跟我一起犯錯誤嘛!不行不行,你快睡,等你睡著了我自己溜出去就行。”

“我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了,我是不用關禁閉的。”

袁朗不滿足於單純地哄陳嘉慕睡覺,開始玩起人家纖長的手指頭,最後十指相扣,放在嘴邊親了親

“其實很多隊裏的老人都是不用關的,只不過有一天的時間可以什麽都不用去想,大家的主動性就很高,見你每次關禁閉都很嗨皮,我就沒跟你強調這回事。”

“這麽說...我的媽耶,又被鐵大A了!”

想到今早她在鐵路面前的表現,陳嘉慕覺得自己很丟人,她也是夠了,以往那些聰明伶俐,遇到大隊長,總是很掉線

“別想了,來而不往非禮也,等你養好了傷咱一起A回去,有我在呢,不怕。”

“袁朗,你突然這麽肉麻,我有點受不了。”

“更肉麻的事情咱都做了,看來還是我不夠努力啊。”

袁朗為了讓陳嘉慕盡快適應有男朋友的甜蜜日子,非常主動地再次獻吻,陳嘉慕也樂意和他親近,閉著眼睛單純地享受心跳加速的感覺

可是親著親著陳嘉慕就感覺有點不對勁,肩膀頭那裏涼颼颼地,睜開眼睛往下一瞧,病號服的扣子全被解開了,袁朗現在一只手放在她的傷口上,另一只手正努力把衣服往下退

“等等等一下!”

陳嘉慕費勁地推開袁朗,大口喘息著,紅透了的臉頰看起來十分誘人,袁朗發覺他現在很不淡定,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解開人家衣服的,他只是很想,很想和陳嘉慕再親密一點

作者有話要說: 開或者不開

這是個哲學問題

還可能是個醫學問題

(〃 ̄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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