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撤僑進行時,我要我們一起回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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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恐怖分子死傷過半,但還是有尚存力量的敵人散落在各處,這也是陳嘉慕擔心的原因。他們之前潛伏的時候就遇到了幾波人,如果莊羽在接應夏楠的時候也遇上,雙拳難敵四手,到時候就糟了

想到這裏,陳嘉慕的腳步又加快了許多,好在傷口處沒有那麽疼。一路躲避隱藏身形,期望盡快找到他們,但是莊羽的坐標一直在變動,沒辦法,陳嘉慕只好拿出輪滑裝置套在作戰靴上,也不藏著掖著了,按著最近一次獲取的坐標,直線滑了過去

或許連老天爺也想幫她一把,一路上除了一個匆匆而過的孩子,她沒有遇到任何人。但俗話說得失有命,也因為這一時的大意,給陳嘉慕此行留下了隱患

又過了五分鐘,陳嘉慕終於找到了兩個灰頭土臉的人,他們正躲在一處被炸裂的矮墻後面。陳嘉慕摸過去,叫了一聲莊羽,兩個人同時回頭,陳嘉慕這才發現,莊羽這個傻子掛了彩

“我靠!”陳嘉慕的小宇宙在爆發前趕忙拿出了急救包“傷哪了,怎麽這麽多血?!昂?說話!”

“咳咳,師父,咳,沒事沒事,你先放開我的脖子行嗎?!”莊羽快被陳嘉慕掐死了,可見她有多生氣“這不是我的血,剛才遇上兩個恐怖分子,我一刀一個,怎麽樣?沒丟師父的臉吧。”

“我去你的!趕緊離開這兒,回去我再收拾你。”說完掃了一眼四周,確認沒有危險後,由陳嘉慕打頭陣,莊羽墊後,三人小跑著快速離開。整個過程陳嘉慕沒有看夏楠一眼,她在遷怒,她就是不想在這種時候搭理她

“嘉慕,我們現在去哪?”

“還能去哪?!帶著個戰五渣,當然先和陸琛匯合。”

“哦,那好吧。”莊羽看著“戰五渣”夏楠一臉尷尬,也不好說什麽“那,嘉慕,之後我們去支援隊長他們嗎?”

“我去就行,你留下。還有,你別再問我問題,我現在不想說話!”

一句話噎住了心中還想上戰場的莊羽同學,三個人之間維持著詭異的安靜,只能聽見沙沙的腳步聲。突然,前面探路的陳嘉慕做了一個手勢連忙止住了前進的步伐,夏楠沒留意,直接把她撞了出去,扭傷了腳踝不說,拐角處那裏正好有三個受傷的恐怖分子

木倉聲瞬間想起,陳嘉慕趕緊翻滾躲避,並且讓夏楠和莊羽別出來。手中的突擊步一刻不停,兩名兇徒已經成為木倉下亡魂,還有一名受傷逃走。陳嘉慕走回墻角想要休息一下,旁邊的夏楠卻異常激動地想去追,好在被莊羽攔住了,兩個人你扯我拽的,竟然在這種情況下爭執起來,氣的腳疼肚子也疼的陳嘉慕想打人

夏楠一直在說她要殺死那個人,強調著她一個記者朋友,就是被剛才那個逃走的恐怖分子殺害的,她要報仇...不理智的仇恨讓陳嘉慕的小火山即將爆發,誰也沒想到,夏楠的悲憤可以大力地甩開莊羽的手

恢覆自由的夏楠在仇恨的驅使下向著仇人逃跑的方向沖了出去,陳嘉慕和莊羽連忙去追。夏楠跑出街角,明晃晃地站在那裏,這個時候她什麽都忘了,忘了理智,忘了她還處在一個到處都有可能藏著恐怖分子的地方

“砰”

木倉聲響起

緊跟著夏楠出來的陳嘉慕一把撈過她擋在身後,擡手就按著子彈來的方向回了一木倉,她想,她要是交代在這裏了,真是太TM冤了

然而陳嘉慕發現她並沒有怎麽樣,看著已經躺在地上的那個孩子,陳嘉慕瞪圓了眼睛。右側鎖骨下方傳來一陣陣刺痛,她看著懷裏的人——是莊羽!低頭再看看胸前大片的血跡

“莊羽!!!”陳嘉慕終於反應過來,趕緊把莊羽拖回巷口,看著楞在原地的夏楠,她說出了人生中第一句臟話“霧草,你TM趕緊過來,老子現在沒空管你,你想吃木倉子兒,等我不在的時候行不行!”罵完人也不管夏楠了緊忙開始急救

原來,就在陳嘉慕護著夏楠反擊的時候,跟在身後的莊羽撲到了她身前,子彈穿過莊羽的胸膛,釘在了陳嘉慕的身上

顧不得留在自己體內的子彈,陳嘉慕忍者疼急忙檢查莊羽的傷口,謝天謝地,沒有傷到臟器,但是就剩一個速效止血泵了,只能先給莊羽緊緊纏上繃帶。他們現在得趕緊離開這裏和陸琛匯合,拖得太久失血過多還是會危及生命

“隊長,莊羽中彈昏迷,我行動受限,請求支援,坐標發送給你了,完畢。”

此時剩餘的恐怖分子已經逃離了巴塞姆鎮,楊銳他們正在警戒,聽到陳嘉慕的求救信息,連忙派佟莉開車去接他們

等幾個人終於匯合在一起,陳嘉慕讓陸琛先幫她把子彈取出來,沒有麻藥,堅持到縫合的時候,陳嘉慕的衣服已經濕透了,包紮完畢以後,陳嘉慕趕緊來看莊羽的情況,很糟糕,他已經開始發燒了

“隊長,我們得趕緊離開這裏,莊羽的情況不太好,戰艦那邊還沒有消息嗎?”

陳嘉慕很焦急,隊長之前聯系上艦長,那邊已經派了直升機來,但是遲遲未到,她怕計劃有變

“嘉慕你先別急,剛過去20分鐘,我估計直線距離最快也要半小時,我們再耐心等等。”楊銳也很急,但他是隊長他不能亂“急救包裏還有一只消炎針,還能撐一陣。我們現在要分成兩路,你和徐宏、佟莉帶著莊羽、鄧梅留在這裏等直升機,我和其他人要馬上去接應趕來的政府軍,先護送那些人質到這附近的一個政府軍據點。”

陳嘉慕知道自己是關心則亂,她現在所有的愧疚難過悔恨等等這些情緒,影響了她的判斷。莊羽的傷口在趕回來的時候就重新用止血泵包紮過,發燒是正常的。既然隊長他們還有任務,她就不能在這個時候“作妖”

“好的隊長,我會在這看著莊羽,你們快去快回吧,一切小心。”

楊銳看陳嘉慕恢覆平日裏的冷靜頓時松了一口氣,剛要重新部署任務,一直坐在角落裏發呆的夏楠開口了,她的一句話,成功地再次點燃陳嘉慕的邪火

“我不能走,黃餅的交易時間快到了,如果不阻止紮卡的話,後果不堪設想。”夏楠的擔心是沒錯,但是她沒有意識到自己根本沒有能力去參與這件事,硬逞強的話她只能是別人的累贅

“我去你MD你不走,黃餅的事情已經報告上級,最後到底要怎麽做都不用你管!搶奪也好,放棄也罷,我們會按照命令行事。現在,我們要執行的命令就是護送你們去據點。你最好別再說話,要不然我怕控制不住我自己。”陳嘉慕的臉色是從未有過的冷冽,夏楠下意識的瑟縮了一下,但還是沒有聽勸

“你不能這麽做,我是法國...”陳嘉慕一個手刀,阻止了想要喋喋不休的人

“嘉慕,你...”楊銳來不及攔下暴怒到發冷的陳嘉慕,他在想當時帶著夏楠是不是真的判斷失誤了,可那種情況不帶她走,他自己也良心不安

“隊長沒事,什麽也別說了,抓緊時間離開吧。有什麽處分,等我們安全回家再說。”

說完也不等楊銳反應,又坐回莊羽身邊,時不時的給他進行物理降溫

沒再說什麽,幾個隊員互看了一眼,趕緊各自執行任務了。10分鐘之後,傳來螺旋槳的聲音,徐宏帶著幾個人上了飛機,拍了拍陳嘉慕的肩膀,一路沈默地回到了戰艦。回去以後,莊羽進了手術室,徐宏、佟莉和陳嘉慕待在了醫務室,他們的傷勢都比較重。等終於處理好傷口之後,三個人椅子都還沒坐熱,楊銳那邊就又出情況了

原來紮克那個瘋子把交易時間提前,現在一架載有黃餅的飛機即將降落在沙漠中的軍用機場,上級要求幾人去搶奪黃餅,但是楊銳他們距離較遠,任務的時間又不能超過40分鐘,即使有伊維亞提供的直升機,也不能保證一定完成任務,況且,他們幾個人也都帶著傷

而從戰艦直線飛過去只要15分鐘,但因為徐宏傷勢最重,幾個人合計了一下,決定由陳嘉慕帶著佟莉前往沙漠機場與楊銳一行人匯合,共同搶奪黃餅。所謂“輕傷不下火線”,陳嘉慕給自己打了兩針止痛針,帶好新裝備,5分鐘不到,就和佟莉開著武直向目標地點進發。他們剛離開不久,伊維亞反政府武裝竟然開始攻擊停靠在港口的戰艦,好在艦長早有準備,片刻間危機解除

根據坐標上的機場位置,直升機先降落在一片荒漠中,陳嘉慕和佟莉裝配上輪滑推進器,快速“潛伏”過去。和楊銳聯系之後,發現他們還有5分鐘就到,看著運載黃餅的運輸機已經打開艙門停靠在那裏,陳嘉慕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隊長,他們的首領正在交易,有四輛吉普車的重武裝力量,飛機上兩名駕駛員,成像儀顯示一共有28人。”陳嘉慕冷靜地告知隊友們目前的敵人分布情況“小蜜蜂註射器我重新填滿,人像采集也已經完成,我還帶了幾個小型的定時炸|彈。因為黃餅的核輻射特性不宜大面積交火,我請求由我和佟莉先行暗殺暴露在外的敵人,機內的駕駛人員交給狙擊組。”

“你們兩個人太危險,我不同意,在那待著。還有一千米的距離,我們馬上就到。”

“是,我們會原地等待。”陳嘉慕看紮卡和另一個頭目好像吵起來了,楊銳也快到了,決定等他們來了再行動

很快,楊銳帶著狙擊組的顧順、李慬加上機槍手張天德,和埋伏在邊緣處的陳嘉慕、佟莉匯合了

“陳嘉慕,神經毒素用來對付那兩個頭目和包圍在四周的敵人;把炸|彈給我和張天德,我們潛行過去,之後直接搶奪飛機;佟莉掩護,狙擊組負責駕駛室的那兩個人以及最後的掃尾工作。”楊銳一刻不停,把之前想好的任務部署交代給大家

“隊長,炸|彈還是我去放吧,車子離飛機還很遠,你們倆都有傷,但倒計時只有15秒,我穿著輪滑裝置肯定比你倆保險一些,速度快又不易被發現。你和石頭還有阿莉在爆炸後做收尾工作,打擊那些漏網之魚,你看成嗎?”

“你一個人還是太危險,我不能讓你自己去冒險。”楊銳考慮了幾秒並不同意“這樣,你和佟莉都有穿戴輪滑推進器,你們倆一人負責兩輛車,我和張天德負責掃尾。狙擊組任務不變。陳嘉慕、佟莉,你們先過去放註射器,等人倒了再放炸|彈。”

陳嘉慕沒有再提出異議,和佟莉弓著身子快速滑向吉普車底,放出小蜜蜂,等待著第一個人倒下。30秒後,紮克和另一個頭目吵著吵著突然倒地不起,隨後周圍的人一個一個倒下,陳嘉慕和佟莉同時放好炸|彈,使出全力向飛機滑了過去。有楊銳等人的默契配合,在恐怖分子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行動已經結束了。幾個人把載有黃餅的飛機開往政府軍基地讓他們自行銷毀,顧順背著體力不支昏倒過去的陳嘉慕,坐上了返程的直升機,終於,他們可以回家了

陳嘉慕這一覺睡了很長時間,等她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天以後了。看著透過醫務室的窗戶照進來的陽光,陳嘉慕心滿意足地伸了個懶腰,結果扯到了傷口,正呲牙吸氣的時候佟莉推門進來了

“你醒了,別亂動,你這傷還沒好呢!隊醫說你小腿上的槍傷沒事,你可以放心了。”聲音沙啞的佟莉眼底的黑眼圈很重,疲憊的狀態讓陳嘉慕有些內疚和心疼

“這兩天讓你們擔心了,你快去休息吧,你家石頭吃醋就不好了。”調皮的語氣讓佟莉嗔怪的看了她一眼,陳嘉慕看自家莉莉姐難得的嬌羞,心情也跟著明朗了許多,就開口問了下莊羽的情況“對了,我家傻徒弟怎麽樣了?都不來看我,這個逆徒!”

陳嘉慕看著突然沈默的佟莉,心裏咯噔一下,壓下那一絲惶恐和不安,她又問佟莉

“怎麽了?還沒醒?這家夥怎麽這麽能睡!我受傷可比他重好不好...”陳嘉慕越說佟莉的頭越低,吧嗒一聲,眼淚滴落在地上的聲音,在此刻靜謐的環境裏異常明顯

“佟莉,你怎麽了?傷口疼了?是不是我太聒噪了!?你沒事吧。”心存僥幸的陳嘉慕此時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她只是單純地想轉移話題

“嘉慕,我...”佟莉擡起頭,紅著眼睛看著有些慌亂的陳嘉慕“莊羽他,他一天前犧牲了。”

“......”陳嘉慕一臉懵,腦子裏什麽也沒有,只是不斷重覆著“莊羽犧牲”四個字。佟莉看著一直沒說話的陳嘉慕,硬著頭皮安慰她

“嘉慕,我們是戰鬥在一線的軍人,犧牲是不可避免的事情。死去的戰友肉體不再鮮活,但是只要我們還在,他們就永遠活著,我們的情誼也不會消失。所以,嘉慕,你看開點,活著的人會很辛苦,但是我們必須得堅強,我們還要帶著莊羽那一份,好好地活下去。”

陳嘉慕擡頭,看著佟莉,眼神有些渙散

“佟莉,不可能啊,沒有打在要害,沒有失血過多,他又沒有頑疾,怎麽會呢?我知道愚人節快到了,但是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

“陳嘉慕,我不會拿戰友的生命開玩笑,莊羽是因為細菌感染才離開的。明天早上就是遺體告別,你和莊羽的感情我們都知道,但是人已經去了,你,你得堅強,你...”楊銳他們派不會安慰人的佟莉來,真的是難為她了

“我明天要去。”陳嘉慕打斷佟莉,她要親眼確認,不然她不會相信

“嗯?哦!那,那到時候我扶著你吧。”佟莉彎腰拿起床下的臉盆“我給你打點水洗洗頭發擦擦身,明天,明天好好告別一下吧。”說完疾步離開,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整理好一切,陳嘉慕讓佟莉回去了,她自己坐在床上,腦子裏不斷閃現著和莊羽相處的點滴,看著朝陽升起,慢慢穿上那身純白的衣服,一張慘白的臉映在鏡子裏。拿出之前佟莉塞給她的化妝包,塗塗抹抹,遮掩住病態的蒼白。真沒想到,人生的第一次化妝,會是在這種情況下

早上八點半佟莉來找她,兩個人一起來到甲板上,看著圍在鮮花中間那張熟悉的臉,所有的僥幸都蕩然無存

陳嘉慕忍著鎖骨下方陣陣的疼痛,向好似睡著了的莊羽敬下莊重一禮——再見了,傻徒弟,還沒請你吃上地道的鮁魚水餃,也沒給你介紹我漂亮的高雯姐...你個沒良心的,說好的回來收拾你,說好的和我一起加餐,現在連一句再見都沒跟我說...不過,算了!你師父我大度著呢,咱就留著下輩子一起,下輩子,你還做我徒弟,下輩子,咱還是兄弟,只是你別再這麽傻了...

陳嘉慕心裏說著告別的話,越看越覺得莊羽身上的國旗紅的發澀,淚水早已模糊了視線。擡頭看著藍天,真是個萬裏無雲的好天氣,就像那次海上跳傘訓練。咦?白色的大傘布,是了,這種窒息的感覺,嗯,海水真的好黑啊......

顧順和佟莉兩個人扶住了再次陷入黑暗的陳嘉慕,趕忙送到了醫務室

陳嘉慕這一次睡得極不安穩,她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裏面有沙灘有海浪有一頂頂帳篷,她和一群人在水裏奔跑,忽然海面翻滾,一顆子彈向她打過來,她怕極了她會死的!只見一個人撲倒了她,很多的血,身上地上,陳嘉慕摟著那個人,不停地想要叫他的名字,可是她看不清那人的樣子,她想找人幫忙,可擡起頭來,入目的是一個躺在地上的孩子屍體,周圍是破敗的樓房,空氣中彌漫著硝煙和血腥氣,粘膩的感覺讓她直犯惡心...

在陳嘉慕陷入昏迷的這一夜,戰艦上一架武裝直升機飛速離開,一個化名甄羽的士兵正前往邊境受訓,即將參與一項絕密的臥底任務

作者有話要說: 這裏的夏楠行事有些沖動,只是我為了推動劇情而已。

原片裏雖然夏楠也是一個很感性的人,但是絕對不會像我寫的這麽不計後果哈。

看看就好,看看就好,一切為了轉折到士兵劇情

不知道我寫沒寫明白

反正就是,莊羽作勢假死參加臥底任務,陳嘉慕人生第一次受挫,還是這種“生離死別”,即使再怎麽厲害,她也是個沒到20歲的姑娘,所以,嗯,接下來才有理由去找高城他們嘛

還有,我會說,這章最肥嗎?!!嘿嘿

PS:那個輪滑裝置可以參考成龍先生的《十二生肖》,陳嘉慕她們用的是有推進器的升級版,嘿嘿

PPS:為了趕快回歸士兵劇情,小白作者的腦細胞快要死亡啦,寫辣麽多字,把我自己都感動了~嘿嘿

PPPS:畢業論文都沒有這麽積極耶,這兩章肥得我都害怕怕——瑟瑟發抖.JPG

PPPPS:愛我的話,請讓我看到你萌的雙手,蟹蟹( ? ?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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