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章 婚禮!【大結局】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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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s洛:喜歡小七的孩子們註意了哦,本文所有的番外裏寫的時間不按正常順序,祝大家看文愉快,麽麽噠~~)

番外七:游子回家!

手術後,為了更好地保護眼睛,小七從手術結束後是蒙著雙眼的。

今天是他拆封的時間,藍晨那日回國起除了那漫長的七小時十二分鐘外就沒離開過小七,這會兒小七眼睛就要拆封,他比任何人都緊張。

但這人渾然不覺自己緊張的情緒已經影響到病房內的其他人,氣壓的驟減讓兩個護士大氣都不敢出,從藍晨身上散發出的低氣壓壓迫著每一個人。

其實小七心裏也很緊張,盡管手術很成功,他腦中變異的瘤塊已經剔除幹凈,但他還是怕睜開眼睛後依舊黑暗。

負責給小七拆封的是歐陽醫生,市一醫院對於每天往這邊跑的歐陽醫生已經見怪不怪了,還有歐陽老先生,也是每日必到,那些湯湯水水的每次都帶了不少。

他們都不說,其實……小七是有感覺的。

隨著最後一層紗布拆開,小七睜了睜眼。

“把窗簾拉上。”歐陽醫生道。

不等旁邊的護士動手,藍晨一個箭步,兩手一拉,“唰”的一聲把窗簾拉上,頓時病房裏的光線柔和不少。

小七睜開了眼,但眼睛仍受了刺激,一行眼淚撲撲地就掉了下來,隨後又閉上了眼睛。

“小七……”藍晨一下子就竄到病床前,“感覺怎樣?眼睛難受嗎?”

藍大少爺絲毫不忌諱旁人的眼光,只為擔心小七的身體而擔心。

簡單又坦然。

閉了大概有三秒鐘,一雙溫熱的手替他擦幹了眼淚,熟悉的味道,讓他眷戀的溫柔。

再次輕輕地睜開眼睛,最先印入眼簾的是一臉焦急又緊張的臉,等視線完全清晰時,小七怔住了。

這是怎樣的一張臉啊,失明前後不過半個月時間,怎麽就變成這樣了?

小七的手心疼地拂上藍晨消瘦的臉,滿手的胡渣子,兩只眼睛充血,連手感都不好了。

“少爺,你瘦了……”

一句話,足以讓藍晨喜極而泣,他抱著小七吻著小七,怎麽看都看不夠似的,笑得真傻。

兩人膩歪過後這才想起來現場還有別人呢,隔著藍晨的肩,小七看到兩個護士掩著嘴笑呢,還有歐陽醫生還有歐陽老先生也是一臉好笑地看著他。

一瞬間,小七的臉紅到脖子根兒。

“少爺……松開。”再不松開他怕臉要滴血了。

“我不!”藍晨死抱著。

小七恨不得一巴掌蓋下去,這人,就不能學會看場合嗎?

“嗯哼”

最後還是歐陽老先生一聲咳嗽讓才兩人分開。

看著還死霸著病人的某大少爺,歐陽醫生也是忍俊不禁,但介於還有些檢查要做,他還是開口趕人。

“藍少,請先讓開一下,我還要為小七檢查眼睛。”

藍晨這才不情不願地站了起來,但也僅僅離小七一步之遠。

這個舉動看得歐陽醫生又是好氣又是好笑,他還怕小七飛了不成?

一系列檢查下來,小七的眼睛沒有任何問題,視力已經恢覆,除了腦子裏的病竈,以後再不會有間歇性的視力模糊,以及失明的煩惱了。

查看好眼睛,歐陽醫生又拆了小七頭上的繃帶,上好藥一切無恙之後這才起身。

“小七,恭喜你!”

歐陽醫生由心地高興,並不僅僅因為他手術下的病人手術成功,恢覆視力,更重要的是……

“哥哥……”

小七突然地喊出聲,沒有任何地鋪墊,就這樣喊了聲哥哥。

頓時,不管是歐陽醫生還是歐陽老先生都怔住了。

“你是我親哥吧?”小七笑著問,盡管是疑問句,但他問得肯定。

“小七……”歐陽醫生幾乎站不穩。

藍晨見狀打發了兩個護士出門,自己也跟著出去,並輕輕磕上病房的門。

二十多年了,他的小七終於回到了自己的親人身邊。

小七失明多日的眼睛還不適合過久的明亮,閉上眼睛的時候又有一滴淚水劃下臉龐。

一雙熱手幫他沾濕的臉擦幹,淡淡的消毒酒精味。

“聖哥哥……”

小七一聲呢喃,歐陽醫生再也忍不住抱著小七痛苦失聲。

這個在他手裏弄丟的弟弟啊,他找了整整二十三年,全國大大小小每個城市他都跑過了,無論有空沒空,有要任何消息他就去找,無一例外,只是每次都是空手而歸。

沒想到的是,親弟弟在身邊這麽多年,他竟錯過了……

如果沒有這次的手術,如果錯過,他還要等多少年才能找回小七,也許擦肩而過,就是一輩子。

還好,老天有眼,他當初堅持學心腦精神外科是對的,為的,就是這一天。

因為家族有這方面的遺傳病,而母親又是這方面權威的專家,哪怕安寶寶丟了之後媽媽再也沒能拿起手術刀過,但他繼承了母親的志願。

他只希望有一天,如果安寶寶還活著,如果他遺傳了這個家族遺傳病,他有能力救他。

從未哪一刻像那天那樣地慶幸,他的堅持得到了回報。

手術那天手術室裏可畏是無煙的戰場,因為他立志研究此類的腦瘤資料,也手術過多次類似的病患,但還是被小七腦中繁雜的變異瘤給驚住了。

當時他的第一個反應就是,這樣覆雜的手術他能行嗎?

驀地,他想起媽媽在腦子清醒時跟他說過的話。

“阿聖,安寶寶就交給你了,媽媽的腦子不行了,我怕哪一天就忘了安寶寶,但你不能忘,如果有一天,你弟弟腦子裏也遺傳了你爸家族的病,你要替媽媽救他……”

手術,成功了!

他這麽多年的努力,他這麽多年來的堅持,總算了卻他的一個遺憾。

他的弟弟在他手中弄丟,過了二十三年,他憑自己日益精湛的醫術救了弟弟。

也許冥冥之中自有安排,或者說這一切都是命運的作弄。

但不管如何,他的弟弟,他的安寶寶……回來了!

“小七,安寶兒……歡迎你回家!”

“我回來了,聖哥。”

小七在歐陽醫生懷裏綻放安心的笑容,這一刻,他是最幸福的孩子,在外20多年的游子,終於回家了!

*******

某一天,小七突然想起什麽,道:“少爺,你說過讓我幹三天三夜的!!”

某少爺手一抖,卻一本正經道:“你該吃藥了!”

(ss洛:喜歡小七的孩子們註意了哦,本文所有的番外裏寫的時間不按正常順序,祝大家看文愉快,麽麽噠~~)

番外八:夢蝶!

早上六點,藍晨的生物鐘準時響起來,習慣性地伸手摟向床的另一側。

嗯?人呢?

沒摸到人藍晨皺眉繼而睜開了眼睛,“小大夫……”

才剛叫出聲藍晨就頓住了,猛地瞪大了眼睛一骨碌就從床上坐了起來。

這,這裏是

熟悉而又陌生的房間,這不是他以前藍宅的臥室嗎?

怎麽會這樣?

他記得上海藍宅的臥室重新裝修過的,格局與墻紙的顏色都是按著他家葉大夫的喜好去裝潢,怎麽一覺醒來又改回來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現在應該是在北京的小套房裏。昨天晚上他才剛回國,這一次兩人又是大半個月沒見,混戰了一夜最後都沒力氣洗澡就摟著小七睡著的,而此時身邊本該睡著他的葉大夫,而非隔著一千多公裏的上海藍宅。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藍晨心裏止不住的恐慌,無意間看到床頭櫃上早已過時的手機時,那一瞬間,藍晨承認,他害怕了。

“小大夫?葉小七”藍晨鞋都來不及穿就狂奔出臥室。

早上六點,正是藍宅眾多下人清理打掃的時間,一般這時辰藍氏的太子起床手會繞著院子跑步,半小時後再進健身房鍛煉。

意外的是,藍晨剛跑下樓就看到大管家押著一個消瘦的人就進來了,身後還跟著好幾個人,一看到從樓上下來的人大管家立即換上諂媚的笑臉。

“呦,少爺,您起來啦,昨晚睡得還好吧?”

突然間藍晨覺得大管家低眉順眼的樣子有些厭煩,他還沒弄清楚怎麽會回到十年前,一大早又被這大管家就給他來事,語氣自然不悅。

“這是怎麽回事?”藍晨掃了一眼門口擠在一起的下人。

雖然此時藍晨並無責問的意思,但旁人聽起來卻倍感淩厲。

大管家笑容一滯,不知怎的,今天的少爺給他一種面對藍先生的錯覺,光是他眼睛那麽一掃就讓人有種透不過氣來的壓迫感。

“少、少爺,是這樣的,早上我交待完事情,所有人都非常努力辛苦地去工作,我還特地……”

“說重點。”藍晨不耐煩。

“哦,好好……少爺,這葉家的小子把您剛買不久的布加迪跑車給弄壞了,您看……”

藍晨一凝,視線猛地往大總管身後探去,只見丁一李信兩人押著一個身材瘦弱的人,那個身上的衣服都被扯開了,腦袋耷拉著,就連那副老土的眼鏡框也只是險險地靠著鼻尖,一副要滑下來的樣子。

藍晨倒吸了一口氣,這個樣子的小七與現在他家的小大夫相去甚遠,也難怪他沒在第一時間認出來。而在丁一李信身後還跟著幾個人,個個臉色兇狠,像是這葉小七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般引發眾怒。

特麽的,這還了得?

“給我放開他!”

藍晨大喝一聲就沖下樓,如果不是顧忌這兩人還死押著小七,以他現在的怒火絕對會一人一腳給踹飛出去。

大管家一臉得意,看少爺這麽憤怒,等下有這小子好瞧的了,最好把這葉小七趕出這藍家大宅,留這種人簡直是藍宅裏的蛆蟲。

卻不料,少爺一臉兇神惡煞地把葉小七劈手就從別人手裏奪了過來,緊接著猛一擡腿,丁一就被踢飛出去。

這一腳著實有些重了,丁一哇地一口血就吐了出來,頭一歪就不省人事。

“小七,小七你怎麽樣?臉上是誰打的?”藍晨半抱著小七,對他臉上清晰的五指印怒不可抑。

大管家根本就是楞在當場,雖然看得明白但腦子裏卻怎麽也轉不過彎?

啊咧?!什麽情況?

不應該是少爺飛起一腳把葉小七給踢飛嗎?沒看丁一與李信都撐好了人就等著少爺的怒火了嗎?

少爺怒火倒是發了,但……怎麽被踢飛的人成丁一了?

大管家不淡定了,小眼睛在滴溜溜地轉,根本管不上昏過去的侄兒。

同樣驚愕的人也包括李信,他在少爺沖上來的時候就下意識地松了手,因為他的識時務所以才只有丁一被踢飛。

這會兒小七也是醉了,被藍晨摟抱著有種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恍惚,整個人輕飄飄的完全沒有歸屬感。

自動忽略了身上臉上的疼痛,反而狠狠一咬舌頭,劇烈的痛楚與滿口的血腥讓他終於回過神來,卻急於掙脫藍晨的懷抱。

“少爺……我,對不起,對不起,少爺對不起……”

小七的膽怯與他剛才咬舌的動作藍晨都看在眼裏,頓時心痛到無以覆加,輕拂過小七被打腫的臉,以及被咬破舌尖滿口的血腥,藍晨輕斥了一聲:“小笨蛋……”

不是以往的責罵,這一聲“小笨蛋”聽起來更有種寵溺的意味,小七扶了扶大框眼鏡偷偷地看了一眼藍晨,見對方眼裏的溫柔,這一瞬間小七真的不確定了。

他……這,莫不是在做夢吧?

如果有這樣的美夢,就算被丁一多煽幾個巴掌他也認了。

“少爺?!”小七叫得顫顫巍巍,像是在確認什麽。

“叫我藍晨!”藍晨目光依然溫柔,但說出的話就……不可思議!

當然,小七是不敢直接稱唿藍晨的名字的,從小大到,他都沒敢直接叫過這個名字,只有在他心裏渴求著這樣零距離的叫法。

現在少爺居然讓他直接叫名字,實在詭異至極。

“少爺,車不是我弄壞的,我沒有……”小七想抓住藍晨的手希望他能相信,但又不敢,他知道少爺向來厭惡他的觸碰,哪怕是視線的交錯。

不想,藍晨一把抓住小七顫抖的手,聲音心疼卻堅定道:“別怕,我信你!”

別怕,我信你!

那一刻小七覺得,這一生再也不會有比此刻更美好的事了。

少爺說信他,沒有罵他,也沒有露出厭惡的眼神,甚至對他說的話都是溫柔的,那樣的語氣,應該算溫柔吧?

“莊先生。”藍晨沈聲對剛進門的人喊道:“把家庭醫生給我叫來,如果三十分鐘內沒到,叫他以後也不用來了。”

莊先生看著年輕的少爺又看了小七一眼,應了一聲蹙著眉吩咐下人去辦事。

“身體怎麽樣?有沒有受傷?”藍晨把小七帶坐到沙發上,看到蒼白的臉上清晰的五指印剛消下去的戾氣又浮上臉。

這個混蛋藍晨,居然讓他家的葉大夫受委曲。

經過這一番混亂藍晨總算想起來了,七年前,也就是去b大前十天,他剛才入沒多久的布加迪跑車好好的坐墊被掏了個窟窿。當時的情景跟現在相去不遠,小七也是這樣被大管家一夥人押著進來的。

不過當時他是怎麽解決的?

依稀記得小七也說過,不是他幹的,他什麽都沒做。

可是自己又是怎麽處理的呢?

好像也沒把人怎麽樣,又趕著去跑步就甩下一句,你看著辦!

當然,這句話是對著當時大管家說的,其意思不言而喻。

至於大管家是怎麽處置的,他也沒什麽印象,反正他記得去b大前車子被損毀的坐墊換了一套全新的,跟原來的配置分毫不差。

對藍晨來說,別說一部豪車內的坐墊,哪裏直接換輛車都是易如反掌的事,但是,這對於靠工資吃飯平常老百姓來說都是一筆不小的開支,更何況還是小七。

想到這裏,藍晨心裏自我一番厭惡,該死的,他怎麽會這麽渣?安然罵得沒錯,他特麽的就一渣。

“小七,你先休息一下,我去去就來!”說著藍晨起身,對莊先生道:“他就麻煩你了,家庭醫生來立即給他檢查,如有不適直接送醫院。”

“是……是少爺!”莊先生微楞,看著藍晨認真的神色略有質疑。

這時小七仍顯得戰戰兢兢,也難怪了,藍晨自那一年暑假起就不正眼看他,沒落井下石就不錯了怎麽還可能對他溫柔備至。

所以,他坐沙發上悶不作聲,但心裏又忍不住覺得詭異。

最後藍晨帶頭,唿啦啦地帶著一幫人往車庫方向走,他相信可以還小七一個清白。

藍宅裏恐怕要變天了,莊先生莫名有這個想法。

果然,不多時就傳來大管家被辭退,連帶著他一幫的親戚或者托了他的裙帶關系進到藍宅裏的人都被少爺趕出藍宅。

當然了,也包括那些曾經對小七使過絆子欺負過小七的人,藍晨這次的雷厲風行還是驚動了遠在國外的夫人,不過得知原因後果後也只說了一句,我知道了!

這句“我知道了!”是怎麽個意思,沒人知道,但莊先生知道,少爺跟以前再不一樣了。

其實,藍晨也覺得他自己在做夢。

盡管知道這世上有些事情是無法用科學來解釋得清楚的,更何況他家的小大夫就是重生的,所以藍晨覺得自己大概也是穿越了,也許是夢穿。

反正他不認為自己會精盡人亡重生回十年前。

所以,他樂觀並積極地認為自己一定會醒,到時候這邊的藍晨又會變成虐待小七的渣攻,所以他幾乎是馬不停蹄地做著準備工作。

首先,他警告了方如惠與葉菁那對母女,用了非一般手段,相信從此以後這對母女會“識趣”的。

其後,他幫小七把b大將要上的金融系改為文學系而非醫學系。因為他知道他家的小大夫心裏最喜歡的是文學,要不然怎能成就“一葉孤舟”的輝煌?

再有,他著手於調查小五哥王志川的下落,以及延續小七前一世的作法去離間安然與魏傳雄的關系。至於最後小五哥與安然如何發展這就不關他的事了。

當然,藍晨不會忘記羅明,那個羅三少,再有就是小勳母子與小七的師傅顧南。

顧南的死小七自責甚深,每年都會上顧南的墳前幾次。哪怕這一世小七與顧南也許沒機會交集,但看在顧東顧南對小七照顧頗多的份上藍晨還是很上心的。

最後,他寫了一封信交給小七,那封信是他寫給自己的,自己的親手所寫自然不會認錯筆跡。

天黑時,藍晨把信交給小七,說:“小七,我知道你對今天的我有很多疑問,不要去看這封信,如果我變回以前那個藍晨,你就把這封信交給他,噓……聽我說完,我覺得他的心裏應該是有你的,只是這個人太自傲又不肯正視自己的心,不過這其中也有你的不對。”

小七躲藏於大框眼鏡下的雙眸閃了閃,輕道:“少爺……你說的,我不懂。”

藍晨笑笑,柔聲道:“叫我藍晨。”

終於,小七擡頭,一臉的質疑。

“以前啊,我老逼你叫我少爺,知道為什麽嗎?”

藍晨想去拉小七的手卻被他避開,了然笑笑倒沒繼續的意思。雖然知道這個葉小七就是他家的小大夫,但他心裏也覺得別扭,畢竟跟小大夫共同經過那麽多,對他來說小大夫才是他的歸屬。

“因為啊,在我心裏我從來都是覺得你是我的,哪怕你對我疏離甚至表現出冷漠的時候我依舊覺得你是屬於我的,可是……”

頓了一下藍晨的聲音充斥著遙遠的回憶般喃喃道:“當我終於知道你不要我的時候,我才知道這一聲‘少爺’是多麽地珍貴,所以,我強迫你叫我少爺,至少當時讓我感覺,你還是我的,盡管這想法有些自欺欺人。”

小七望著藍晨,他真覺得今天的少爺不對勁,是真的很不對勁,不僅辭退了大管家,連帶著把藍宅內一大半人都辭退了,甚至還交行保鏢羅漢,說從今天起,他的另一要務就是保護葉小七的安全,不被任何人欺負,而這任何人裏也包括他。

當時他跟羅漢一樣,聽得莫名其妙,但羅漢還是記下了。

羅漢是軍人,既然應承了那就是一個吐沫一個釘,藍晨放心。

而現在,少爺居然說,他之所以現在讓他叫他的名字,那是因為……他想重新開始。

重新開始什麽,小七不知道,但他知道第二天時少爺還是原來的那個少爺。

可是,至少今晚的少爺,真的很溫柔。

帶他出去吃飯,坐的還是少爺最喜歡的那輛跑車,緊張到連安全帶都扣不上,最後還是少爺幫他扣好,過近的距離還是讓他紅了臉,連唿吸都要停滯般,直到藍晨車都開出去好一段距離他才回過神,小七有些暗惱自己的沒用。

意外的是今晚少爺的車開得很慢,他有些不明白為什麽向來喜歡開快車的少爺今晚會開得這麽慢,但不可否認的,他喜歡這種感覺,更像是車的主人刻意放慢速度載著他兜風。

晚飯後又去看了一場電影,少爺買的是情侶座,還買了可樂爆米花。

小七紅著臉跟其他的情侶一樣抱著一大桶爆米花跟在藍晨身手,爆米花香氣甜膩誘人,讓小七無法思考。

在看電影的時候,藍晨靠近小七的耳朵,他說,將來有一天,一葉孤舟的名頭會響亮這個世界。

小七猛地瞪大了眼睛,藍晨笑笑,伸手把他戴在臉上的大框眼鏡摘掉,說,這個不適合你。

摘掉了大框眼鏡的眼睛無處可逃,怯生生的,跟受了驚的小兔子般惹人憐愛,藍晨安撫一笑,輕輕牽起他的手靜靜看電影。

無論是哪個世界裏的葉小七,都是他藍晨的小七。

看著當下小七稚嫩的臉龐,十年後的藍晨竟有種老牛吃嫩草的感覺,不過,這種感覺蠻好!

這個晚上小七還去了很多他平時想去的地方,他甚至都不知道少爺是怎麽知道這些地方的,收獲的自然是滿滿的不可思議與感動。

當他們從游樂園的摩天輪裏出來時,天上早已繁星點點,哪怕上海市的天空早已不再透徹,但小七還是覺得今晚的星星格外明亮。

“我們去放孔明燈吧!”藍晨突然提議。

小七傻傻點頭,少爺說的事他就從來沒有搖頭的。

找了幾家超市都沒買到這玩意兒,最後還是小七走了小道,從個小雜貨鋪裏淘到幾個半新不舊的孔明燈。

雖然不好看,但好歹能用,藍晨倒也不計較什麽,開了車就去了郊外空曠的地方。

這一天的奔波下來,小七已經不需要藍晨再為他扣安全帶了,人都是很容易習慣的動物,至少現在小七再看他時雖然還有些緊張卻不再露出膽怯的樣子。

有時藍晨真想把這小大夫揉進懷裏好好疼愛一番,但也知道這個時空的葉小七不是他那個時空的葉小七,也許只是一個夢,等他醒了就什麽都沒有。

但是,哪怕這只是一個夢,他都要努力去爭取,不讓任何事傷害到他的小七。

“少爺快來!”一旁的小七已點了孔明燈的蠟燭,炷光映照下小七的表情很是鮮活。

藍晨有一瞬間間的恍惚,擡腳迎了上去,“來了”

小大夫,這個世界的孔明燈點得還不算晚吧?

懷裏有熟悉的溫度,鼻間淡淡冷香,藍晨睜了睜眼睛,幽然轉醒……

一夜的溫存,懷裏的人睡得正香甜,毯子滑落腰際,一身暧昧的吻痕一覽無遺。

藍晨側頭輕輕地吻了吻熟睡的愛人,輕道一聲:“我回來了,小大夫……”

似有所感,小七往藍晨頸窩裏蹭了蹭,呢喃一句:“歡迎回來,少爺。”

(ss洛:喜歡小七的孩子們註意了哦,本文所有的番外裏寫的時間不按正常順序,祝大家看文愉快,麽麽噠~~)

番外九:末世!

顧南猛地驚醒,就連心臟也剛蘇醒般停滯一下才劇烈跳動起來。

這裏是……哪裏?

這張牙舞爪的東西是樹還是草?

剛蘇醒的顧南渾渾噩噩的轉動著眼睛觀察四周。

看起來是一個面積極廣的戶外,有點類似他以前去過的高爾夫球場,如果四周不是有那麽多會動植物的話。

天陰沈得好像要掉下來,明明雲層很厚卻有一種被太陽炙烤的錯覺,隆隆雷聲仿佛就在頭頂炸響,一派詭異的天氣氣象。

頭疼欲裂,顧南想伸手去摸摸地擡不起手。

“林越彬,不要怪我們,你已經被感染了,如果繼續帶著你我們也都會沒命的。”一名身材壯碩的男人緩緩從後腰拔出把手槍。

黑洞洞的槍口對準顧南時他才發現腳邊還站著一個人,他還完全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只是茫然地瞪著那個即將要扣響扳機的男子。

“明偉哥,不要殺他!”這時一個穿著學生裝的女孩撲了上來,死死卡住男人的胳膊,流著淚哀求。

“小湘,經了這麽多還不明白嗎?給他一顆子子彈對他來說才是最好的解脫。”男人的槍口依舊對著顧南,言辭懇切,好像此時他開槍才是正確的。

“呵~~啊”顧南渾身無力掙紮了幾下還是沒站起來,想開口,卻發現他根本無法控制嗓音,發出的聲音簡直是惡魔的咆哮。

這時那位剛才還為他求情的女孩子眼露驚恐,“越彬大哥……嗚,越彬大哥……”

見此男人低嘆一聲,竟也收起了手槍,“林越彬,我知道這一路你幫了我們很多,但我還要負責這車人的安全,別怪我。”

顧南說不出話,他只能這樣躺在地上,可他能感覺到這男人話到最後的哽咽,看來是真的迫不得已。

這男人說的字他都聽得懂,純正的國語,可是,組合起來他沒一個字明白。

為什麽叫他林越彬?

還有,什麽叫這一路我幫了他們很多?明明才第一次見面好嗎?

還有剛才的那個女孩子。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顧南實在想不明白,只能大口大口地唿著氣,不知怎麽回事,他感覺心跳的速度在下降,現在的他就像一只渴水的魚。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時一輛堪稱怪異的改裝車以極快的速度沖了過來,就在顧南覺得要被當場碾壓身亡時車子“吱”地一聲在距他一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明偉、小湘,快,快上車,喪屍潮來了。”駕馭室有人在狂喊。

車門刷地一下彈開,只見剛才那個拿槍指他的男人架起那女孩子跳車就走,如臨大敵般神色緊張。

就在顧南還在慶幸死裏逃生時改裝車“倏”地一聲就在他眼前唿嘯而過,像被恐龍追趕般迅速,卷起漫天灰塵,依稀還可聽見那女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喊。

這時心跳的速度幾乎停止,顧南有瞬間的恐慌,身體仍是一點力氣都沒有,意識雖清晰著但身體卻跟夢魘一般絲毫不得動彈。

我死了嗎?顧南自問。

他腦子裏最近的記憶是無論他怎麽叫木頭就是不開門,大年三十的他買了把水果刀,一氣之下就劃了手腕……

如果死了那這裏應該是地獄了,反正不會是天堂,他又沒看到路西法。

由不得他多想,地面就震顫起來。

地震?我勒個去的!

顧南罵不出來只能在心裏暗罵,雖然他還沒搞明白眼前的狀況,又碰上天災,看來又要掛了。

罷了,反正都死過一次了,爺怕他個!

靠,這裏到底是什麽鬼地方?怎麽會這麽熱?明明烏雲厚得都不見太陽卻熱得讓人喘不上氣。

好吧,此時此刻他已經沒氣了!

沒氣……

死了?!

誒?我真死了?!

就在顧南嘆天不公自哀自憐時一陣惡臭隨風撲鼻而至,像肉類高度腐爛的惡臭,差點沒讓他這個“屍體”一口吐出來。

當然,屍體是不會聞到味道更不會吐的,不是有句老話說得好麽,死豬不怕開水燙!

惡臭越來越近,地面也震得更厲害了,地面上小塊的石頭都在跳舞似的蹦著,顧南艱難地轉動脖子,一看

我去~~~

大片啊,絕對的史詩級的大片啊!

一望無際的喪屍潮翻湧而至,漫山遍野如海嘯巨浪般席卷而來,但那氣味……

“嘔……嘔嘔……”顧南猛地坐了起來大吐特吐,恨不得把腸子都吐出來似的。

偶有路過的喪屍歪著腦袋,如果它們還能思考一定覺得這個喪屍好浪費,它他抓都抓不到活人吃,它還有空把吃下去的東西吐出來。

顧南吐完了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居然能動了,不過這一吐他又覺得肚子好餓,不像平常餓了兩三頓的那種感覺。怎麽說呢,就像是一種無法控制的**,跟癮群子犯癮般全身心只想著進食,進食,血液,鮮肉,撕裂……

操,這是什麽思維?

身邊路過大批大批的喪屍,密密麻麻的朝著同一個方向緩慢行走,偶爾會有喪屍回過頭來掃他一眼又很快跟上大部隊。

喪屍身上不斷有腐肉滑下來,粘稠惡心,有的腸子還拖到地上被後面的喪屍踩爛。

強烈的視覺沖擊又讓顧南趴在地上吐個天昏地暗,想昏都昏不過去,他肚子裏已嘔不出更多的東西。

我擦這導演要不要這麽敬業啊?這妝容,這道具,這步伐練得!嘖嘖,這得找多少群眾演員啊?

終於,顧南站了起來,但渾身僵硬,皮肉緊繃,跟樹枝似的。

此時此刻的顧南根本沒有意識到他也已經成了這浩瀚喪屍潮的一員……喪屍。

他是所以喪屍中唯一有自己意識的喪屍,所以無論他怎麽找攝像機或者導演都無濟於事。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浩浩蕩蕩的喪屍潮大部隊才走完,只剩下身後一些零星肢體不全的喪屍,喪屍所經之處寸草不生,腐肉遍野。

此時顧南挑了一塊大石頭坐著,欲哭無淚,他也想明白了。

特麽的他就是一喪屍,怪不得剛才那男人說他被感染了。

這個世界怎麽了?2012不是都過去很久了嗎?怎麽這麽不小心就末日了呢?

腳邊有變異植物順著石縫爬了上去一口咬住他的腿。

雖然不痛,呵,原來喪屍真的不會痛啊,跟他看過的喪屍片一樣耶。

不過連個招唿都不打就這麽咬上來,是個人都不會愉快的,哪怕他現在是只喪屍。

顧南猛地從五六米高的景觀石上跳了下來,跟踩死小強似的狠狠地撚了幾下,植物在慘叫聲中滅亡。

麻痹,連植物都有聲音,他卻說不了話了,真是應了那句老話,母豬上樹!

顧南一屁股坐在地上45度望天,特麽的,他這是重生了,還是算再死一次?

剛才在石頭上時也確認過了,這具身體絕對不是他原來那具,也不知道今天是哪年哪月,逮住的那些喪屍好像挺怕他的,他稍一靠近那些喪屍就避開。

無奈,他開始搜尋身上有用的物資。

一包真空包裝的餅幹,巴掌大小,好東西,餓的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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