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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章 婚禮!【大結局】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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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征的小劇場:】

魏征做了個夢,夢醒時淚水沾濕了枕頭。

不是惡夢,對他來說是一個美麗的夢。

但就是夢過於完美,所以他只是個夢,永遠不會變成現實。

夢裏,小七身著一席銀紋禮服在神聖的教堂裏向他信步而來,鐘聲敲響,白鴿飛起,鮮花紛紛揚揚落下,卻不能阻止那人的腳步……

“冰塊,我來了!”小七含笑註視著他,宛若全世界在他眼裏都不及眼前的人。

魏征心猛烈地跳動著,在牧師的祝福下兩人相互交換了戒指,當他把戒指套時小七無名指的那個瞬間……

夢醒了!

番外三:周年禮物!

“還沒到嗎?”

“還沒,再往前走。”

“還沒到嗎?你到底要帶我去哪裏啊?”又拐了個彎小七有些著急了。

藍晨安撫道:“再走幾步就到了,腳下小心,不許偷看!”

小七嗤牙,閉著眼睛任由藍晨帶著他繼續往前走。

這一大早的這人就開始折騰人,折騰完又說要送他一個周年禮物。

至於是什麽周年,咳……他實在沒臉說出來。

終於,藍晨腳步一頓,輕道:“到了。”

正想睜眼呢,藍晨又道:“先別睜眼,還差最後一步。”

這時的小七反而不急了,他閉著眼睛聽到有鑰匙開門的聲音,然後就聽到藍晨說,“好了,睜開眼睛。”

當小七睜開眼睛的時候,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連鞋都等不及換小七迫不及待地進了屋,絲毫不掩飾他此時此刻的驚喜,兩只眼睛都不夠看似的,一會兒摸摸精致的擺件,一會兒試試沙發彈性,主臥、客臥、書房、廚房還有浴室等一一看過,快樂得像一只歡脫的小老鼠。

藍晨含笑看著小七驚喜交回的來回奔走,這是他贖回的世紀芳洲的第二套房,第一套大房子葉爸爸社媽媽還有小勳在住,雖然主臥是留給小七的,但在那裏夜宿總有不便,特別是小七,每當要那啥時總放不開手腳。

贖回這套房子他花費了一費功夫,特別是在裝潢上,全部都是他自己花費心力去完成的,可以說屋裏的每一塊地磚每一個擺件他都用心去挑選,為的……只是給他一個驚喜。

“喜歡嗎?”藍晨略帶期待地問。

小七看著墻上大面積的照片墻,心裏有點酸又帶著滿滿的甜。

墻上一整面都是他與藍晨的照片,有他們在愛琴海牽手漫步在沙灘的照片,天藍海清,就連海浪都帶了浪漫的色彩,仿佛天地之間只有他們兩人。

有他們在雲霞山莊靠在一起看秋天的紅楓,火紅的樹葉像燒著一般刺激著人眼的視線。雕零的紅楓片片落下,小七伸手把一片落葉小心翼翼地從躺在自己腿上唿唿大睡的藍晨頭發上拿掉,嘴角帶著寵溺的微笑……

還有一些是他們在國內外度假村裏拍的,有一張小七騎在馬背上的照片,穿著騎裝的小七非常非常帥氣,簡直英姿颯爽。

他都驚奇在這樣快速移動的情況下怎麽拍出這麽好的效果。

在照片墻的最中間,是一張藍晨親吻小七婚戒的大照。

小七認出這張照片是在荷蘭婚禮時拍的,雙方宣誓之後藍晨牽起小七的左手,親了一下他戴在左手無名指上的婚戒。

這一刻,被永恒地定格。

在那麽多照片中,唯有這張放在正中間,小七也是最喜歡這張。

“少爺……你愛我嗎?”小七依戀地靠在藍晨身上,難得撒嬌。

“愛!”

“從哪裏愛?”

“哪裏都愛!”

“呵呵……我的傻少爺。”

藍晨笑得挺傻氣的,但仍是那麽地英俊。

這裏是他們的家,他們想怎麽都可以。

窗簾也在他沒有覺察的時候悄然拉上,自動化的軌道發出輕微的“哢哢”聲,隨著室內光線變暗,客廳裏適時亮起橘黃燈光,溫馨而不刺眼……

“少爺,謝謝你的禮物,我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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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燦爛的煙火總是惹人註意,但寧靜的大海只有相倚在一起的兩人得以欣賞。

一艘游艇在夕陽西下時出航,自帶漁具,游具,當然還有頂級料理與幾大箱的訂制煙花。

“我一直以為你喜歡孔明燈。”藍晨把一條毯子披在小七身上,從後擁住他。

“我一直喜歡孔明燈的。”小七看著燦爛的煙花含笑說。

藍晨蹭了蹭愛人的臉頰,入了夜的海風還是有點冷的。

“少爺,今晚是沐瞳電影的首映吧?”小七突然才想起,沐瞳也給他準備了兩張貴賓入場券的。

藍晨嗯了一聲:“是啊,這兩年沐瞳發展得不錯,這部電影反響不錯,有可能入圍。”

聽到好消息,小七也為沐瞳開心,畢竟他私下裏跟沐瞳是非常要好的朋友。

當初他也是真的誤會少爺跟沐瞳有一腿,盡管藍晨一而再再而三地聲明他跟沐瞳只是做了一場戲,但他總是坳不過這個彎來,還被藍晨笑話他醋勁大來著。

直到沐瞳有了女朋友他才知道人家壓根就不是個彎的,無論當初如何,沐瞳他也總算是熬出頭來了。無論有沒有藍晨這座靠山,他的演技也是得到大眾肯定的,往後他還會在演藝這條道上走得更遠。

“新陽跟江傑都要結婚了,感覺時間過得真快,當初我跟江傑還有新陽認識時都還是小毛頭呢。”藍晨不無感慨。

小七點頭,可不是嗎?

“我還以為可嵐會跟江傑在一起,沒想到這丫頭沒看上江傑倒看上了他哥。”

這緣分啊還真是奇妙的事,就像他們,隔了一世還能在一起。

“少爺,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時的情景嗎?”

“記得。”藍晨眼裏閃過瞬間的痛惜,“當時你的可真小,跟小流浪貓似的。”

小七笑笑,那一年他九歲,藍晨十歲,臨近死亡時見到藍晨,真是意外的邂逅,誰又能想到十幾年之後會是這樣一副光景呢?

“少爺,我覺得冥冥之中自有定數,你覺得?”

藍晨緊了緊小七的身子,溫柔道:“你就是我的定數。”

輕輕一笑,突然想到了什麽,小七翻出了手機,“少爺,給你看個照片。”

“什麽?”藍晨問,把視線收回。

小七神秘一笑:“你看了就知道了。”說罷把手機遞給藍晨。

屏幕上,大量騰空而起的孔明燈大小不一,把夜空點亮。

這組照片是小勳保存下來發給他的,畢竟是晚上拍的,有些像素不是很清晰,但不影響整體效果,從畫面上看,孔明燈的數量還是非常可觀的。

藍晨似乎也回憶起當年幹的傻事,頓時表情有些詭異。

小七靠上藍晨的耳朵,輕道:“少爺,其實啊,當年我很喜歡你給我的這個驚喜。”

聞言,藍晨瞬間滿血覆活,小勳好樣的,幹得好,回頭送他輛跑車好了,款式隨便挑。

藍晨將那組照片轉發了,他要永遠保存,當然,還有今晚的煙花,為了他們的周年慶,也為了以後每一年的周年慶。

“小大夫……我愛你!”

“我也愛你,我的少爺……”

一生一世一輩子,可以跟最愛的人在一起,還有什麽好奢求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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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s洛:喜歡小七的孩子們註意了哦,本文所有的番外裏寫的時間不按正常順序,祝大家看文愉快,麽麽噠~~)

番外四:奶孩子篇!

天不亮兩個小家夥就在搖籃裏開始講悄悄話。

“啊呀~”八個月的哥哥藍君焱叫妹妹起床。

“啊啊”妹妹拉了聲音證明已經醒了。

哥哥:“咿呀呀~”肚子餓不餓?

妹妹:“啊!!”餓。

哥哥:“嗚呀?”那怎麽辦?

妹妹:“呀呀呀!”一起哭!

然後小七跟藍晨就聽到兩聲催命哭,震耳欲聾。

藍晨拿起床頭櫃的鐘看了一眼,5點整,這兩孩子成精了,整點報時啊!

“老婆,孩子叫你呢。”藍晨推了推小七。

小七昨晚哄這兩祖宗睡覺就到了後半夜,這會兒眼睛都睜不開,含糊道:“昨天我去的,今天到你了。”

就這麽會功夫兩孩子的聲音更響了,跟商量好了似的哭得那叫一個淒厲。

藍晨無奈,只好起身,熟練地泡好奶,搖勻,一個搖籃插一個,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兩孩子抱著奶瓶“吧唧吧唧”吃得香,藍晨又把他們踢掉的小被子掖掖好這才打著哈欠往臥室走。

剛躺下沒幾分鐘兩孩子又開始嚎了。

小七往藍晨懷裏拱了拱,撒嬌得不要太明顯。

無奈藍晨再次起身。

“君焱、雅詩乖,不哭不哭,大哥來了。”藍晨抱著妹妹雅詩哄著,可是妹妹哭得更厲害了。

兩孩子似乎心有靈犀,妹妹一哭得厲害哥哥就哭得更響了,然後藍大少爺就更手忙腳亂了。

“雅詩怎麽了,乖乖的不哭了哈,君焱沒喝飽嗎?怎麽哭得這麽大聲?”

藍晨一手抱一個,哄得了這個哄不了那個,搞得兩頭不著好。

“剛才給孩子們換尿布了嗎?”小七睡眼惺忪地推開嬰兒室。

一句話藍晨如夢初醒,一人一個麻利地給兩孩子擦pp,撒粉粉,再穿上幹凈的尿不濕。

這下子兩孩子舒服了,哥哥打著飽嗝,妹妹吃著手指頭在搖籃裏晃呀晃,晃呀晃。

當然了,負責推搖籃的除了他們的兩個哥哥還有誰?

推著推著,搖籃不動了,孩子們扭頭一看兩哥哥挨著頭睡著了。

哥哥:“咿呀啊?”他們睡覺了?

妹妹:“啊哦!”我看是!

哥哥:“嗚呀~”那怎麽辦?

妹妹:“呀呀呀!”一起哭!

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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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焱來,到葉哥哥這邊來。”

小七拿著玩具引誘剛學會走路的小哥哥君焱。

小哥哥看到小飛機玩具眼睛都直了,“機機啊……”

在一旁給雅詩味奶的藍晨噴了。

jj?!

小七也是聽得一頭黑線,又換了個玩具,“來,君焱,不要爬,站,站起來……走,對對,就是這樣。”

“插插啊……”

擡頭就看到某人的肩膀在狂抖,小七又默默把玩具車放下,換了一個手搖鈴,叮叮聲,還挺好聽的。

君焱跌跌撞撞地走過來,把手搖鈴抱在懷裏,張嘴就咬。

小七眼明手快一把就把手搖鈴給拿開。

這下子小哥哥君焱急了,兩只手向著伸著,嘴裏嗯嗯哈哈地叫著:“呀,蛋蛋啊……”

噗哈哈哈

這下子藍晨徹底忍不住了,抱著雅詩狂笑,一會兒機機,一會兒插插,一會兒又蛋蛋的,小孩子真好玩!

被笑惱了,小七狠狠瞪了一眼藍晨,笑聲立即收斂。

“君焱乖哈,這個是玩具,不是吃的,不能往嘴巴裏塞知道嗎?”小七拿過口水巾給君焱擦口水,兩個孩子一周歲多,正是長牙學說話的時期,玩具就愛往嘴裏塞。

這會兒妹妹雅詩吃飽奶了正乖巧地趴在藍晨懷裏打著飽嗝,看到小七手裏的搖鈴也起了興致,啊啊地伸著手要拿。

小七見孩子臉都憋紅了趕緊把手搖鈴給遞了過去,妹妹雅詩比起小哥哥也好不到哪裏去,沒擺弄兩下也往嘴塞,剛長出的兩顆小門牙白嫩的咬在手搖鈴的所手就不松口了。

“少爺怎麽辦?”小七也急了,又不敢硬扯,好不容易長出來的兩顆小門牙給扯壞了可怎麽好?

藍晨瞟了一眼,掀起雅詩的小裙子往屁股上一拍

“嗚哇……嗚哇……”松口了。

對此,小七也是醉了。

別家的孩子也是這樣帶的嗎?

“小七你到哪兒了?快點回來,我快瘋了。”某少爺幾乎要把手機都給捏碎。

“家裏的阿姨呢?”小七一派悠閑地問。

“買個菜都去了半小時還不回來,我等下就炒了她,嘿丫頭,別撕我文件……”

等電話那頭一陣腳忙手亂完,小七才道:“少爺,你之前已經炒了十八個阿姨了。”

“我不管,炒到合適的為止,啊,小七,君焱尿褲子了……別拍啊,我靠……臭小子,這不是玩的!”

“啊?水水啊~~”

“不許踩!!”某人爆怒。

“啊?妹妹來,水水啊~~”

然後小七就從電話裏聽到兩孩子興奮的聲音。

“小七,我限你半小時內到家,不然我把兩惡魔帶你醫院去!”

說完某人就掛斷了電話,小七耳朵都要被震聾了。

“果兒,是我。”小七邊脫白大褂邊打電話,“你現在手頭有空伐?我得回家一趟,你幫我請個假。”

“你家孩子這次是把房子又點著了還是又拔了110啊?”楊果在電話裏笑著調侃。

小七笑,“這次我家孩子在點炸藥玩呢。”

“哈?!”顯然電話裏的人沒聽明白,什麽叫點炸藥玩。

如果他再不趕回去,他家的那只爆了可不比點了炸藥麽?

“我先走了哈,我把手上的病人轉到你那一室去,你接一下,辛苦了,下次請你吃飯。”

“可別,咱消受不起,上次不過跟你喝兩杯酒都差點被某人追殺,我還想活著,七爺,你還是放過我吧!”

小七又笑,但人已翩身出了看診室。

如果藍晨把那兩個惡魔帶到醫院裏來,那真的會天下大亂。

上次來,有個小護士看雅詩可愛,也不知小丫頭哪裏順了一把剪刀,乖乖地趴肩膀上把人家後腦勺都剪禿了。

還有君焱,見揚果拿體溫計給人測溫度,這孩子拿起鋼筆就往嘴裏紮,嚇得小七魂都沒了。

院長老婆覺得孩子可愛,才逗一下兩孩子把人假給扯下來……

諸如此類,罄竹難書!

兩孩子才一周多,何時是個頭呢?

帶大這兩個孩子著實不容易,小七作為主力軍更是譜寫了一部辛酸史。

藍爸藍媽在帶孩子方面可以說一點經驗都沒有,按小七的話說就是不靠譜。

也是經這件事,小七方才理解為何當年藍晨非得送到蔣家夫婦養到上小學的年紀才接回來。

事情是這樣的,藍媽媽回國,說想孩子了,就把兩孩子接回上海的藍宅。

孩子親媽想孩子,天經地義,於是小七親自把兩孩子送到上海才回來,臨走時兩孩子還睡著,想到藍宅裏還有那麽多人照看兩孩子不成問題,所以小七就放心回醫院上班。

當半個月後跟藍晨去接孩子時小七簡直不相信這兩孩子是自己家的。

不就過了半個月嗎,怎麽會這樣?

“葉哥哥,嗚……啊啊啊……”說話較為流利的妹妹雅詩見到小七嘴巴一癟就哭了。

然後小哥哥君焱也從藍媽手裏掙著跌跌撞撞往小七這邊跑,一把抱住小七的腿再也不撒手了。

小七一手抱起君焱一手從藍媽手裏接過雅詩,再一顛這重量。

我去,怎麽輕了這麽多?

藍晨跟了上來從小七手裏抱走君焱,接過去時也皺了眉。

“小七你們回來啦,路上很熱吧?”藍媽的眼神有些躲閃,想也知道是為什麽。

小七雖心疼孩子,但還是恭敬回道:“一路上還好,媽媽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藍媽訕訕。

“葉哥哥,回家家……”雅詩伏在小七懷裏還在抽泣,但情緒已經穩定下來。

小七知道雅詩說的回家家肯定不是若大的藍宅,而是北京藍晨的別墅。

摸著小雅詩光禿禿的腦袋,小七柔聲安慰道:“雅詩乖啊,葉哥哥帶咱家的小公主回家家。”

“媽,雅詩的頭發怎麽回事?”藍晨抱著君焱沈聲問,盡管語氣平淡但小七仍能聽出他的不快。

藍媽支支吾吾眼神躲閃得更厲害了,這哪裏有國際聞名那叱咤風雲的女強人之彪悍,完全像是做錯孩子的學生。

“妹妹吃完口香糖粘到頭發上,我怎麽都弄不下來,孩子又哭,我就……剪了。”

小七走在前頭直想翻白眼,還真是一不做二不休啊,果然幹脆利落。

等等……

口香糖?

“媽?!”小七猛地轉身,差點撞上正往前走的藍媽。

“怎、怎麽了?”

“你給孩子吃口香糖了?”小七現在完全是質問了。

藍媽眨眼:“不能吃嗎?”

小七45度角望天,他徹底無語了。

藍媽在商戰上可畏殺敵四方縱橫四海,可是這種天分在帶孩子方面就……

罷了,人無完人,哪怕是藍氏的當家主母,他也不打算給藍媽再講一次育兒方面的知識了,因為前個月前小七已經普及過,看來成效不大。

“那君焱又是怎麽回事?”藍晨明顯有點生氣。

藍晨這麽一說,小七這才看到君焱後腦勺腫了一大塊,臉上還有手上腳上都有擦傷的痕跡,特別是後腦勺那個腫塊,青紫成一片又腫得老高,顯得很嚇人。

小七見這傷勢倒吸了一口氣,兩人齊齊把目光對向藍媽。

“哥哥帥。”雅詩說。

小七心疼君焱,心都糾起來了,便順著她的話搪塞了一句:“哥哥帥,哥哥帥。”

但顯然雅詩聽懂小七語氣的敷衍,又連聲道:“小哥哥帥,帥頭頭!”

小孩子的呀呀學語真是可愛,還帥頭頭。

等下,帥頭頭?

摔頭頭!

不等小七回過神,藍晨已問出聲:“雅詩,小哥哥摔倒了是嗎?”

還貓在小七懷裏雅詩露出一個頭,使勁地點點,奶聲奶氣道:“飛飛,帥頭頭!”

“媽!”

“媽。”

兩人默契般異口同聲,藍媽的頭更低了。

雅詩說的飛習,是蕩秋千的意思,那就是說君焱是從秋千上摔下來的?

輕咳一聲,藍媽幽怨道:“我就接了個電話……君焱不知怎麽地就摔下來了。”

再多的責備也無濟於事了,事情到底是怎樣的現在追究這些已沒有意義,誰讓這倒黴孩子有這樣一個媽。

“帶君焱去看過了嗎?”相對比藍晨的噴氣,小七的聲音還算溫和。

藍媽猛點頭,“看了,還拍了片,醫生說沒什麽問題,這一兩天就消腫。”

此後小七也沒再說什麽,抱著孩子就往自己房間走。

傭人把行李放好就退了下去,藍晨等人走了才去脫君焱身上的小t恤,這才看到胸口還有一大片淤青,淡淡的藥味。

“哥哥抱抱……”被脫得光潔溜溜的君焱舉著兩只小手手就要小七抱。

小七心軟得一塌糊塗,不等放下雅詩就把君焱輕輕地抱在懷裏。

這兩孩子還沒斷奶他就看著護著,斷奶後就是小七自個兒一把屎一把尿地帶大的了,雖說兩孩子跟他是小叔小姑的關系,但儼然小七已經把這兩孩子當成自個兒孩子了。

現在看一個孩子頭發一根不剩,一個孩子遍體鱗傷,小七摟著孩子心都要痛碎了。

“好了,別傷心了,都說小孩子不摔長不大的,我這麽小的時候都被我二哥當沙包打的,你看我現在不都好好的?”藍晨從後擁著小七柔聲道。

小七吸吸鼻子:“少爺,你能長這麽大真不容易,要不是我知道這兩孩子真是媽肚子裏出來的,我懷疑咱媽是後媽來著。”

藍晨聞言哭笑不得,連聲附和道:“是是是,我媽她就一後媽,真不知道我爸當初是怎麽看上這後媽的。”

瞬間小七被藍晨的語氣逗樂了,“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心情好轉不少。

“我媽吧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唯有帶孩子這一樣無能,相當初不也是生下我滿月後就丟到舅媽那兒養著,我也知道讓你一個人帶兩個孩子著實是辛苦,不過你看,現在這倆熊孩子不是跟你最親嗎?總算沒白養!”

這麽一說小七心情算是舒坦了,他家的少爺總有辦法擼順他的毛,確實,這兩孩子自小就跟他親。

“葉哥哥,回家家啊~回啊~~”雅詩冒出光溜溜的腦袋又問,兩只眼睛還泛著水氣,可憐得不得了。

“好,回家家,明天咱就回家,乖啊!”小七揉了揉小雅詩的光頭,那一頭如絲的小軟發沒了,嗚……

這會兒大概聽到回家,君焱也擡起頭:“啊~家家。”

小哥哥說話沒小妹妹利索,但君焱倒是比雅詩更快學會走路,雅詩才會站的時候君焱就開始跌跌撞撞地走路了。

第二天,小七就帶著兩孩子回北京,臨走時他顯示看到藍媽一閃而過的解脫表情。

在飛機上,兩孩子玩了一陣就睡著了,小七抱著孩子輕輕拍著,側過頭,輕道:“少爺,咱們改天去舅舅家一趟吧,舅媽說這一陣她老睡不好覺,也想這兩孩子了。”

藍晨正在給君焱蓋毯子,輕聲道:“我們去就好了,兩孩子還是過段時間再帶過去,要看到光頭的雅詩還有一身傷的君焱,我敢保證舅媽能把我媽罵到狗血淋頭。”

小七笑笑但沒反駁,現在君焱身上還有傷,如果不是兩孩子一晚上都吵著要回家家,他也不會這麽趕著就回北京。

不過,帶著瘦了一圈還面目全非的兩個小家夥回家,要被社媽看到又指不定心疼到抹眼淚了。

也罷,看來最近他只能自己多看著點,雅詩的頭發過一陣子就會長出來,他就怕君焱的傷,等下還是帶孩子去一趟醫院再瞧瞧安心點。

剛從醫院出來就接到蔣二的電話,說現在正開車去他別墅,天氣熱,讓他們準備點冷飲。

小七跟藍晨對視一眼,蔣二這時候到他家來幹嘛?

這時電話裏蔣二又說了,他帶二老來看兩孩子,有一陣子不見了,老人家想得緊。

這下子小七再怎麽想給藍媽掩飾也不了了。

藍媽,你自求多福吧!

哼哼……

(有沒覺得這兩聲哼哼有點報覆某親媽的冷哼?)

(ss洛:喜歡小七的孩子們註意了哦,本文所有的番外裏寫的時間不按正常順序,祝大家看文愉快,麽麽噠~~)

番外五:安然小五哥結婚啦!

安然與小五哥也要結婚了,日子選定在5月20號,因為安然是公眾人物所以婚禮較為低調。

小五哥倒是覺得無所謂,反正這些事情都交給他家的孔雀來安排,他樂得清閑。

其實小五哥現在也是大忙人,出獄後就找活幹,因為沒有學,更重要的是進過監獄,所以小五哥工作往往止步於面試。

小七心疼哥哥,也曾讓他到自己的甜品屋來幫忙,但被小五哥拒絕了。

小五哥說,他就算留在甜品屋裏也是個累贅,因為除了搬運重物沒什麽需要他的地方,而七葉甜品屋現在的工作流程已經非常完善,並不缺小五哥這樣搬運東西的人。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小七也沒有刻意挽留,小五哥的自尊心很高,特別是跟國際化的油畫王子走在一起,他總想著改變。

最後小五哥聯系上了一家快遞公司,當快遞員送快遞。

快遞員的工作強度大,而且非常辛苦,騎著個摩托車載著貨物滿轄區跑,送貨上門,如果遇到有電梯的還好,沒電梯的就管跑。

剛開始時小五哥不適應,常常跑錯路甚至送錯快遞而賠錢,所以那一段時間裏小五哥一直到天黑還要繼續派送快遞,真的是忙到顧不上喝口水。

你要問了,小五哥真的要當個快遞員嗎?

老實說,小五哥覺得當個快遞員挺好的,挺充實。

只要他家的那只孔雀不要那麽會花錢,他就能好好地做下去。

安然不花錢

那是不可能的。

男士香水,沙龍做造型,還要到美容院做全身spa,當季的衣服還有做畫的顏料,哪些不要錢的?

找了這麽會花錢的老婆,小五哥也是認命了。

在快遞公司幹了大半年,小五哥可不僅僅是在送快遞,有了經驗之後也自己摸索了好一陣子,等到他自己覺得可以時提交了辭職信,不僅準備自單幹還順手了這家物流公司的幾個好手。

實不說,小五哥當混混時手上就有不少甘心為他拼命的人,哪怕轉了行,這種兄弟義氣並未從他身上抹去,甘心跟隨小五哥的人也是大有人在。

石頭當時已是七葉甜品基地的安保隊隊長,得知小五哥要開自己的物流公司二話不說向小七提出辭呈,把這幾年來的所得全投到小五哥八字還沒一撇的公司裏去。

最終小五哥的物流小公司落成,名字俗氣得很,就叫安然物流。

安然雖說對這名字嫌棄得很,但嘴角咧得老高。

現在小五哥的物流公司已運營二年,除了剛開始時的應接不暇,現在整個物流公司倒也井然有序蒸蒸日上。

雖然小五哥忙於創業,但始終把家放在第一位,他跟安然的感情也穩定下來,雖然還是打打鬧鬧但兩人卻是誰也離不開誰的存在,相守一生也許就這麽簡單。

藍大少爺也很為小五哥還有安然高興,那一聲“小五哥”他也是喊得真心實意,這裏有小五哥幼時對小七的照顧,也有前一世對這條漢子的愧疚。

至於小五哥開快遞公司為何會這麽順風順水,在物流公司競爭激烈的時代安然物流還能搶塊肥肉,嘿嘿……這是一個不能說的秘密。

這不,聽小七一說這喜訊,藍總直接把手裏頭的工作交給底下的工作團隊,專機回國參加兩人的婚禮。

婚禮在5月20號,就在星際大酒店舉行,婚禮會場請了專業團隊來安排設計,莊重也唯美。

不能在教堂舉行婚禮安然頗為遺憾,他一直很向往小七與藍晨的婚禮,在牧師的宣誓下說,我願意!

這一點小七想到了,藍大少爺也想到了,不過後者更註重實際行動,直接把當天給他們宣誓的荷蘭牧師請到中國。

觀禮的人不多,但該來的人都來了。

有小七,藍晨,小勳,葉爸社媽,還有咱們的一對金童玉女,意外的是蔣二居然也跟來了,硬擠在小勳旁邊。

還有安德魯老師,安然在美國的幾個師兄以及好友,當然,音學姐是一定要來的。

幾年不見,音學姐愈發成熟,這次回國她帶了一個高壯的外國帥哥,她換著那帥哥的手笑著調侃安然說居然比她先一步結婚。

聽這話音看來音學姐的喜訊也近了。

當婚禮進行曲奏起,小五哥挽著宛如王子般的安然步入紅毯時,小七悄悄握緊了拳,此時此刻他的心裏有太多的感慨,太多的感激,讓他身體微微發顫。

藍晨就坐在小七旁邊,他感到到異樣卻也知道為何會有這般激動的反應,默默地把人攬進懷裏,另一只手強勢地把小七緊握的手打開,然後十指相扣。

無論什麽,他願與小七一同承受。

當一席純白禮服的安然與純黑色禮服的小五哥在牧師的宣誓下交換戒指,說我願意的那一刻,安然哭了……

音學姐也哭了。

這個一直把安然當弟弟看待的,大不了安然幾個月的音學姐看著安然終於找到幸福,感動得潸然淚下。

小七看到那個高壯的帥哥給音學姐遞了紙巾又在她耳邊小聲地說著什麽,然後音學姐破涕而笑。

當時小七就坐在音學姐不遠處,他想起前一世安然葬禮那天音學姐抱著安然的黑白照哭得肝腸寸斷,安德魯老師更是哭倒在地,跟現在的景象相去甚遠。

至此,小七是欣慰的,更多的卻是感激。

無論是誰讓他重生,他都感激重生帶給這麽美好的一切。

安然沒有自殺,小五哥也沒有變成植物人,他們現在成了彼此的唯一,相守一生。

也許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前一世的安然買下小七,也無意中救了小五哥一命,而這一世雖是歡喜冤家,但他們無疑是幸福的一對。

婚禮結束時安然還沈浸其中不可自拔,被幾個師兄拿手機拍下呆樣說要發到微博,安然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嘲笑了,笑罵著要幾個師兄把照片先傳給他過目之後才可發。

安德魯老師看著最小的也是他最得意的弟子不僅在畫術青出於藍,現在也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也是熱淚盈眶。

“音學姐好久不見了。”小七托了杯香檳朝她走來。

見是小七,音學姐綻出笑容,感慨道:“是呀,好久不見。”

久不相見,唏噓時間的流逝,她還記得小七剛入學那會兒還是她負責接待的呢。

是啊,時間過的真的好快,一眨眼他重生也有八年了。

截然不同的兩輩子,也是截然不同的人生。

“小七,這一杯我敬你。”音學姐甚為認真。

小七笑笑,“叮”地一聲,高腳杯碰在一起,格外地悅耳。

“這一杯,雖然有些沒必要,但我還是要替安然敬你。”

音學姐舉著杯,此時她的表情看起來不僅是認真,還多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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