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0章 番外二:年歲(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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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越想著要怎麽跟沈橝提交往。

那他要做的第一步必須是去了解沈橝, 知道他的喜好,更好下手。

他一邊讓手下去查,一邊開始跟蹤沈橝。

跟蹤這樣的方式說實話挺掉價。但他喜歡, 掉價就掉價了。

他跟了沈橝七天,在一個深夜中,一臉糾結的蹲在沈橝泡吧的門口,想著是要先殺進去宣誓主權來得好, 還是要苦情離開比較好。想來想去半個小時過去了,姜越唉聲嘆氣的打算站起來走了。

他想, 都這個時間了, 沈橝要是在酒吧裏看上誰,事情也已經發生, 甚至可能結束了, 酒吧裏有些特定的位置可能已經解決了沈橝的需求,他進不進去似乎沒有多大的意義,撞見也會覺得傷眼睛,又何必自找難受。

再者說, 沈橝現在又不認識他, 他也沒有好好的跟沈橝介紹過自己,沒有交往, 還提什麽許不許?有什麽資格攔著他?

姜越打算站起來離去,可他蹲的時間太長, 腳發麻的一時沒能站起來。他抖著腿,剛罵了一句就看到了沈橝走了出來。

他滿身酒氣, 身上的衣服還是幹凈整齊,與剛進去的時候沒差的。

姜越上下打量他一眼,扣子沒壞,拉鏈沒拉開,看樣子只是喝了幾杯就離場了,也許是沒遇上看對眼的人。

瞧著他這個樣子姜越竊喜,連腳麻的事情都忘在了腦後。

沈橝向這邊走來,靠在墻上點起一根煙,一擡頭看到了蹲在一旁的姜越,楞了一下。

姜越有點緊張,他覺得他現在的形象實在是算不得好,但他依舊保持住了身為大/佬的表情和尊嚴,就算是蹲著,也要蹲出逼/格和美感,帶著屬於自己的格調,要蹲的優秀,蹲的完美。

這樣的角度和氣質應該是沒問題的。

他悄悄改變了姿勢,微微調整了一下現在的狀態。在他自認他的氣勢沒有因下蹲而垮掉的時候,沈橝叼著煙從那邊走了過來,他蹲在了姜越的面前,朝著姜越的臉上吐了一口煙,淺灰色的眼眸中是姜越此刻故作正經的表情。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酒吧,又看了一眼身材不錯模樣俊朗的男人,紅唇微動:“約火包來了?”

不。

不是。

姜越眨了兩下眼。

沈橝接著說:“沒有勇氣進去就蹲在這裏?”

不。

不是。

姜越皺起眉頭。

沈橝瞇起眼睛,咬著煙忽然低笑一聲:“穿著打扮挺好的,怎麽拉不下臉進去?”他一邊說一邊站了起來,往姜越的臉湊近,身體/貼在了姜越的臉上,明明是很流/氓的動作,可臉上還是那麽的慵懶淡漠,像是在做這事的不是他。

“要不要跟我試試?”

不靜的那處貼在頭上,姜越當時大腦一片空白,虎軀一震,不敢置信地看著沈橝,隱隱有種隨時可能被按/倒的危險預感。

而看沈橝這個架勢,不容拒絕的意思有點太明顯了。

他這句話不是疑問,而是告知。

姜越的大腦中出現電閃雷鳴的畫面,他對著沈橝,很是不理解當時的那個模特,他,到底是什麽樣的腦子,怎麽會覺得這種人需要被保護?

對著這種,下一秒就要幹番羽你的危險小孩,他為什麽不操心操心自己?

姜越舔了一下嘴唇,第一次被人對準臉的男人想著我是應該先生氣?還是應該先假裝生氣之後在接受?

他擡起頭,一時間犯了難。也在犯難的時間裏想到了一件事。

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他還沒有告白,還沒有跟對方講清來意。像現在這種不清不楚的發展,姜越可不接受。

他可是正/經人來著。

呵呵。

作為一位有著無數戀愛經歷的大/佬,姜越對告白這種事情很得心應手,且身上也隨時帶著告白百分百成功的求愛法器。

所以他在面對沈橝約火包申請的一瞬間,笑了一下,還是覺得先示愛比較好。

於是他抖著腿站了起來,先從懷中摸出一張名片恭敬的遞給對方,做了一下自我介紹,然後客客氣氣、面帶微笑的掏出一把木倉,笑得爽朗且無辜,十分真誠地說:“請問,你願意跟我交往嗎?”

沈橝面無表情地看了他兩眼。

從此之後,姜越多了一個新情人。

木倉果然是求愛利器啊!

他抱著手木倉親了一口,成功的抱得了美人歸。只不過……沈橝對他的態度可要比那晚在酒吧冷得多。

姜越有點難過,而他一難過就不喜歡別人好過。

於是在他的山中別墅裏,他給沈橝唱了三天代表他此刻心情忐忑的忐忑。

順便,為了保證他的大/佬氣質,與他的年齡的成熟,他是用著他低沈的嗓音,嚴肅的表情面對著沈橝唱的忐忑。至於唱完會被打,是他從沒想過的事情。

他一臉懵逼的坐在桌子上,手中的麥克風被沈橝扔了老遠。

男人起身,動作十分幹凈利落,先將身材高大的姜越按倒,然後對著那彈性不錯的屁/股一下一下的打了起來。

姜越。

一個有名大/佬。

一個三十多歲的大/佬,在今日被小了自己十五歲的情人按住,打了屁股!這對他而言到底是多麽大的刺激!從他又拿著手木倉對準沈橝的頭,和現在咬牙切齒的表情就可以知道了!

姜越瞪圓了眼睛,氣不打一處來,無法接受被自己包/養的情人冒/犯,但就是舍不得去打沈橝,最後氣得只能拿著手木倉往下移動,對著沈橝的那處說:“你打我你他媽還敢石更?!”

沈橝用身體回答了那時姜越的問題。

沈橝不止敢硬,還敢對著姜越耍流/氓。

姜越一邊想要接近他,一邊擔心過分的接近會暴露自己的問題,到時候被他嘲笑,就開始躲避他的接近。

沈橝發現這一點之後就開始不在接近他,姜越發現他不接近他又開始心酸。他想著他與沈橝只不過是包/養的關系,再加上沈橝年紀輕輕的,肯定對那樣的事情比較熱情,想要接觸他也未必是因為什麽喜歡,而是因為沈橝本身的谷欠望。

這個想法還真是讓他開心不起來。

他想到這裏有些難過,而沈橝之後連個正眼都不給他的事情,更是讓他受到了打擊。

而他這個人吧,一旦受到了刺激,就容易鬧。

於是一瓶符合氣質的二鍋頭下肚,姜越抓緊了褲子,將頭/埋/進了沈橝被子下的身/體中。不算靈活/舌/尖努力的照顧了一下沈橝,之後被人按在頭,眼淚都出來了,兩人差點發生些什麽。

至於為什麽是差點而不是已經?——那是因為姜越想到自己的問題,所以死不松手,讓沈橝沒有成功。

不過也從那晚過後,姜越解鎖了新姿勢,不知死活的男人開始總去撩/撥沈橝,喜歡看到沈橝的各種表情。或是隱忍,或是危險。

沈橝的每一個表情,和每一次不受控制的情緒都讓姜越感到開心。

沈橝又一次被他拒絕後,光著上/身從床上離開,忍了又忍,最後還是沒忍住脾氣拿起凳子砸在門上。他氣喘籲籲的樣子讓床上的姜越特別的著迷,殊不知自己正在作死。

也可以說,他知道這樣的動作很作死,但從不覺得沈橝能夠越過自己的武器,真的對他怎麽樣。

所以,姜心特大越在撩完人之後,開開心心的睡覺去了。

姜越是個對情人很大方的男人。為情人花錢他從來都是不心疼,更別說這個情人是沈橝,他願意把所有錢都花在沈橝的身上,也在與沈橝交往之前就做好了為沈橝刷爆卡的準備。

但,他的這個想法被沈橝阻止了。

姜越面無表情地坐在公交車上,身邊是站著,帶著耳機的沈橝。他欲言又止的對著沈橝看了好幾眼,才慢慢張開嘴:“要不,你來坐?”

沈橝瞥了他一眼,很欠打的說了一句:“尊老愛幼是美德,在公交車上給老年人讓座是我們的習慣。不謝,坐你的別動。”

姜越當時就被他懟的無話可說。

非要坐公交車的是沈橝。

坐上公交車被攻擊的是姜越。

姜越心裏苦,但他說不出。

沈橝什麽都不要自己買,這樣的情況讓提出包/養的人很不安心。他總不能任由沈橝什麽也不花自己的,所以在沈橝坐上公交車的時候,他大方的跟上,花了兩塊錢,第一次把錢在了沈橝的身上。

現在,他為沈橝身上花了的金額是——兩塊。

姜越一臉呆洩,很快又搖了一下頭。

不對,是一塊,另一塊是自己用的……他想到這裏對著窗戶嘆了口氣,不知道一元錢的包/養到底算什麽。

沈橝真是他最省錢的情人,沒有之一。

自從沈橝在公交車上說了那些話,姜越就開始在意了年齡上的差距。

從那之後他照鏡子的時間明顯加長,而且開始註重了保養。

他伸出手捏住自己腰上的肉,跟沈橝住在一起太順心了,導致最近吃得多,運動少,眼看著六塊腹肌要往一塊發展,他對此簡直是痛心疾首。

不行啊!

不能吃了!

無論多忙還是要去健身!

本來年紀差距的就大,他在不好好保養,以後大腹便便在禿了頂,到時候拿著手木倉,沈橝沒準都會無法忍受的朝他大喊,殺死我算了!

那樣的畫面真是太讓人心酸了。

他不能接受!

於是他開始重新健身,並在回家的途中遇到了原來的健身教練,兩個人在一起聊了幾句,健身教練提出要去他家看看的意思,他就將健身教練帶了回來,兩個人在他的健身房又說又鍛煉的,氣氛很融洽。

教練還像當年一般熱情,對他指點的建議也很中肯,他跟教練說著說著,忽然聽到了打火機“啪嗒”打開的聲音。

姜越和教練同時看向聲音來源,實習歸來的沈橝穿著件黑色的西服,靠在門口,嘴裏叼著根煙,歪著頭拿著打火機重覆著打開關上的動作,面無表情的男人正在看著他們,也不知道回來了多久。

——有殺氣。

姜越朝著他尷尬的笑了一笑,教練放在他腿上的手往下滑了一下,不太自在的他立刻起身告辭了。

姜越在他走後站了起來,擦了一把汗,明明和教練什麽都沒有,但在沈橝的這種表現下,他卻總有一種心虛感。

他思考了一下,還是決定要解釋一下。可解釋的話還沒說出口,門邊的年輕人就扔掉了打火機,問了他一句鍛煉開心嗎?

姜越點了一下頭,接著在這個開心房間裏差點沒哭出來。

這個房間成了他短暫的噩夢來源,每一個健身器材都讓他在事後的很久無法直視。他也在這個房間暴露出了自己的秘密,萬念俱灰的表情到底是讓當時的沈橝停了手,沒發生更多的慘劇。

他在沈橝面前滿身都是吻/痕指/痕,極受打擊的縮成一團,看著要多可憐就多可憐,無聲的發出對沈橝的指責。

沈橝拉起了他,輕輕松松抱起了他,安撫的拍著他的頭,緩解著他的情緒。

然鵝。

這一舉動並沒有用。

姜越推開了他,事後的第五天,他從朋友那聽說了那個健身教練不知道得罪了誰,一只手都被人廢了,還不敢說出那人名字。

姜越摸著下巴,回頭看了一眼玩著游戲的沈橝。

姜越第一次的跟沈橝鬧脾氣就是在那天過後。

秘密被發現的男人自認太沒面子,就氣得不肯回家了。

沈橝等了幾天沒等到他,就拿著打火機出門找他。好在姜越這個人行事高調,他身邊的人沒有一個不知道沈橝是他最寶貝的新寵,誰也沒有攔他,還主動的將他帶到了姜越的身邊。

說來也巧,沈橝過來的時候,那個柔弱的明星也在姜越的辦公室裏,正對姜越死纏爛打,拿著刀子要割自己的脖子。

姜越見過一哭二鬧三上吊的,但沒見過他這麽兇狠的。一邊拿著刀比劃著自己的脖子,一邊另一只手拿著刀對準著姜越。但他並不知道,姜越手邊的抽屜裏有著他的求愛利器,手木倉。對於他的刀也不害怕,就是對於對方一邊要死,還要帶著姜越去死,想要帶著他死的同時,還不忘了讓他脫/褲子的舉動很無語。

也許今天見他就是個錯誤。

姜越揉了揉頭,不想鬧大的他也沒有叫人,只想著自己解決現在的情況就好了,所以他緊關著門,也沒有預料到沈橝來了。也沒想到沈橝進門的瞬間就那麽正好,聽到了那句脫/褲子,當時就炸毛了。

姜越抱著手木倉,看著他們打在一起,頗有有種吉娃娃大戰哈士奇的畫面感。

當然,結局是吉娃娃被咬的不知今夕是何年,哈士奇大獲全勝。咬完了吉娃娃,還順手拆了個家,又用雙手拍在姜越面前的書桌上,兇狠地問他:“你回不回家?”

姜越立刻站了起來,手木倉往地上一扔,用行動說明了必須回家的想法。

他也怕他表現的不好,等一下變成後方流血的松獅。

想想都覺得疼。

惹不起,惹不起,也就不再惹他,選擇老實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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