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2章 番外·舒皓1

關燈
喝下午茶是舒皓的習慣,但他並不習慣在星巴克裏聽男票聊發小。

為了抽煙,顧文選擇坐在室外。他嘗了口太妃榛果拿鐵,說太甜了,然後繼續聊阿真,說今天是他發小的生日。

“哦,他是在聖誕節出生的?”舒皓的思緒開始游離,甚至想回醫學院。

顧文吐了口煙,說:“嗯,我剛才說到哪兒了?對了,他說會報考我們的學校。”

聽到這裏,舒皓的心咯噔一下,繼而蹙起了眉頭。他總覺得這個叫錢極真的家夥,是沖著顧文而來。

顧文似乎並不這麽認為,還說要介紹給他認識。

他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笑著說:“他真的是個直男嗎?”

“鋼鐵直男,拒絕了我許多次。”顧文聳了聳肩,“但都是高中的事了,從那以後我就學乖了。”說罷,他垂下了眼簾。

舒皓打量著他,心想他們已經交往了三個月,但還從未見過他如此失落。

如果不是看在他又高又帥的份上,舒皓真想一杯拿鐵潑他臉上,然後告訴他:“傻逼,你心裏還有發小!”

這時,顧文朝他伸出手,還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大白天的,你在發什麽呆?”

舒皓回過神來,繼而背起書包,說他要回醫學院。半小時後,他沖進了宿舍,對室友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抱怨。

“我要甩了顧文,就這麽愉快地決定了。讓他自己猜去吧!”

室友擱下手機,說:“你直接問他不就得了,讓他為你收斂下。”

舒皓拿起手邊的小說,說他傻了才會去問顧文,還說:“我這是在變相提醒他,到時候被甩的人就是我。”

“好吧,你準備怎麽告訴他?”

舒皓翻開小說看了起來。隨即,他說要假裝賜給顧文幾頂綠帽子,不然難消心頭之恨。

室友問他忍心麽。他說沒什麽不忍心的。室友大笑起來,說他對顧文的感情,並沒有他想象中那麽深。

“或許吧,但我很了解他。”說罷,他陷入了沈思,心想要找一個對的人,怎麽就這麽難?

兩天後的清晨,舒皓剛打開宿舍門,就瞧見顧文杵在外面。

顧文一副怒氣沖沖的模樣,繼而把手機舉到他的面前,要他解釋昨晚說的419是怎麽回事。

他抱起手臂,不屑地說:“不就是跟別人約過幾次炮麽,我都主動向你坦白了,你還想我怎樣?”

“舒皓,你別太過分!”顧文一拳砸在門上,問他是什麽時候的事?

“唷,你還發脾氣呢?”他懟了回去,繼而胡編亂造,說他早就想分手了,還罵顧文活該被戴綠帽子。

隨後,他們差點打了起來。

室友勸了半天,舒皓才冷靜下來。隨著砰的一聲,顧文摔上房門走了。

“厲害,你把顧文氣傻了。”

“只有這麽做,他才會放手。”

舒皓兩手一攤,篤定顧文不會難過幾天。而他,更不會為此傷心落淚。

然而,當他在籃球場上看見顧文的時候,心裏卻特別不爽。顧文不僅把他當空氣,還贏了這場比賽。

回到宿舍後,室友就罵他,說他根本不該去紮顧文的心。

他嘆了口氣,頗有見解地說:“還好我這麽做了。如果換做是阿真,他打死都不會相信。”

隨後,他跟室友打賭,說如果阿真倒追顧文,顧文一定會接受。室友苦笑起來,說他最大的缺點,就是機靈過了頭……

大學的第二年,舒皓和顧文依舊老死不相往來。

舒皓早已從自己刨的土坑裏爬了出來,但他沒有再處過對象,任誰都躲不過他的火眼金睛。

直到一個新生軍訓的午後,他接到了喬寐的電話,讓他去恐怖社幫忙,他才獨自朝社團走去。

他總覺得社團所在的教學樓,顯得破舊又陰森。所以,他經常繞開仁心湖的那條路,選擇從後門進去。

當他埋頭鉆進教學樓後,忽然聽見了一陣腳步聲……

他原本以為是喬寐。可腳步聲聽著既陌生又沈重,他便退了出來,躲在大樹後面偷看。

片刻之後,他在黑暗裏瞧見了一張英俊的面孔。這個人隨著腳步聲走到了外面,繼而被陽光包圍,露出了一頭的悶青色。

舒皓死死地盯著他,確定他不是在校學生,更像社會上的小混混。

隨後,悶青色站住腳,頗為警惕地朝四周看了看,然後把拿在手上的東西往草叢一扔,轉身離去。

直到悶青色走遠了,舒皓才閃到草叢旁。他發現地上有一個女鬼面具,很像恐怖社經常使用的道具。

他不禁納悶,這個小混混難道跟社團的人有交集?雖然他的顏值很高,但看上去不是個好惹的家夥。

“唉,我到底在想什麽?”舒皓搖了搖頭,心想肯定是空窗太久,所以見不得帥哥,還有點饑不擇食。

當他再走進教學樓,來到了活動室後,發現自己被喬寐放了鴿子……

他正要給社長打電話,社長卻先打了過來,還笑著說:“我破例收了個新成員,是顧文的朋友,現在正在臺球室玩,你想來嗎?”

“誰呀?”他對臺球不感興趣,更不想見到顧文,便想找個借口推辭。

可是,當他聽見了阿真的名字,嫉妒的小火苗就往上竄。於是,他讓喬寐把地址發給他,隨即直奔大學城。

他還沒有進臺球室,就聽見裏面笑聲一片。直到他跟喬寐打了個招呼,顧文才發現他的存在,繼而別過頭去。

他看向玩得正嗨的阿真,準備試探下這個所謂的直男。

在一陣嘴炮互懟後,土豪真知道了他是顧文的前任,還當場發飆,差點掀翻了球桌。緊接著,顧文不知道怎麽回事,似乎暈了幾秒。

阿真見狀把球桿一扔,朝顧文跑了過去。舒皓站在阿真的旁邊,心想他果然是個小受,而且渾身上下都是謎。

顧文醒後,帶著阿真走了。

瞧見他們離開後,舒皓便跟喬寐說:“我先回去了。”說罷,他回到了街上,聽著不知名的歌聲。

其實,他挺後悔跟顧文交往,如果他當初再多了解下顧文,而不是單刀直入地撩。或許,他們還能成為朋友。

“欲速則不達呀,車車。”

聽見這個聲音,舒皓朝後看去。

令他感到意外的是,他又瞧見了那個悶青色。在悶青色的對面,還站著一個男人。他們各自抵在兩輛摩托車的旁邊,似乎在聊些什麽。

根據舒皓的經驗判斷,那個看上去花裏胡哨的男人,多半是gay。而他口中的車車,應該是悶青色的名字。

他們註意到了舒皓的目光,同時望了過來。舒皓瞧了他們一眼,心想哥的魅力還是大,但沒空陪他們玩。

當他走出兩步後,花裏胡哨的男人追了上來。

“小帥哥,這麽晚了怎麽一個人在街上走呀?來陪我們玩玩唄!”

這種老土的開場白,連顧文都不會說。舒皓白了他一眼,準備離開。

這時,車車吼道:“什麽叫‘我們’?我可不陪他玩。”

舒皓原本已經很空虛寂寞冷了,聽見這句話,他快步走到了車車的跟前。

“我看你也是個gay吧,神氣什麽呀?你拿錢請哥玩,哥也不會陪你。”

車車蹙了下眉,繼而夾著手裏的香煙,與他四目相對。

“小帥哥,夠辣呀!”花裏胡哨的男人踱了回來,“他年紀小,別跟他一般見識。要不,還是跟大的玩?”

面對這種聊騷,舒皓無動於衷。

車車頓時有些惱羞成怒,繼而撞開那個男人,騎上了摩托車。

臨走前,那個男人硬塞給了舒皓一張名片。舒皓看著名片,方才知道他們在搞車隊,而那個男人是車隊的隊長。

舒皓暗自給那個男人取了個綽號:花隊長,然後打著哈欠,趕在熄燈前回到了宿舍。

那晚,他做了個奇怪的夢。

在夢裏,他遇到了一條小狼狗,小狼狗舔著受傷的爪子。出於同情,他便給小狼狗包紮,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小狼狗流出的血,是悶青色……

“啊啊啊!”舒皓在宿舍裏吼了半天,說他好想被帥氣的小哥哥攻略。

室友狂笑不止,讓他去挽回顧文。經過這番提醒,他覺得應該給顧文提個醒,讓他留意阿真。

於是,他踩著點去了健身社。

不料,顧文對他愛理不理,沒有把他的話聽進去。情急之下,他向顧文道了歉,還說想覆合。

顧文放下杠鈴,語重深長地說早已原諒了他,還說直到現在才發現,阿真是無可替代的……

“所以,我們誰也不欠誰。阿真是我的底線,你別動他。”

舒皓楞在原地。他忽然很想告訴顧文,說綠帽子的事是假的,而他想當朋友才是真的。

但他很氣顧文沒有發現這件事,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真是反應遲鈍的家夥,我以前怎麽會看上他?”說罷,舒皓把小說丟給了室友。

室友嘿嘿一笑,說:“你自己選的男人,我怎麽知道。依我看呀,你就別再摻合他的事了,去找小狼狗吧。”

舒皓猛地坐起身來,說車車不是他喜歡的類型。恰恰相反,他對沒斷奶的小孩不感興趣。

“你不試試怎麽知道?”室友轉了下眼珠,“他看上去多大呀?”

“不知道,可能比我小一歲。”

“行了,我們沒法溝通。”室友翻身對著墻壁,“我還以為他多小呢,你活該單身。”

舒皓噗地笑了,不知道為什麽,他挺想再見到車車。

有時候,他會盯著花隊長的名片發呆,可上面只有花隊長的各種號碼。

每當這個時候,室友便慫恿他,叫他打個電話,順便弄到車車的手機號。

“我對他真的不感冒。”舒皓擱下名片,忽然想起了在恐怖社巧遇車車的那天,總覺得他很鬼祟。

然後,他給自己找了無數個理由,戴了無數頂高帽,說服自己只是為了調查社團的人際關系,這才抓起名片,一通電話打了過去!

“餵,誰呀?”

聽見是花隊長的聲音,舒皓頓時松了口氣。可能這口氣松得太厲害了,他說自己打錯了電話……

沒想到,花隊長立馬認出了他的聲音,還請他今晚去酒吧玩。

“就你一個人嗎?”

花隊長笑呵呵地說:“我還滿足不了你嗎?”

“我掛電話了。”

“別呀,小帥哥,我們整個車隊的人都會去,包括你那晚見過的小攻。”

“他來不來關我什麽事?”

就這樣,花隊長把地址和時間發給了他,然後掛斷了電話。

舒皓對著手機“嘁”了一聲,心想不就是玩玩麽,哥還不至於這麽玩不起。

然而,當他在酒吧看見車車後,瞬間有些意亂情迷……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