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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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庭酒店門口。
晨姝早早就來了，身為班長，她安排了這次的高一六班散夥飯。她站在門口接應著同學們，身側肩並肩站在一位同樣穿校服的男生。
男生把晨姝往後拉了拉，說：“太曬了，你往後站點。”
晨姝哦了一聲，絲毫沒在意，散夥飯是在六點半，這時的天依舊囂張的亮著，沒有任何想下山的痕跡。
“別哦，聽話啊班長！”男生一臉無可奈何的表情。
晨姝仰頭看了男生三秒，低頭在看名單表，唇邊浮現微不可聞的笑意：“於珩，你快進去吧，我會聽話的。”
就在這時，好巧不巧地來了一位女同學，也十分湊巧地聽到了兩人前言不搭後語的話。女生簽完字，擡頭看著兩人，露出笑意，一種八卦的笑意，然後目光發亮，忽地點頭，一副“我知道了我會保密的”的表情。
晨姝用手肘錘了一下於珩，側著視線——我要工作了，你可以走了。
最終於珩直接上手把晨姝拉到了大廳裏，一個顯眼的位置，一個曬不到太陽的地方。然後，松手他走了。
……
“同學們，畢業快樂，祝大家都高中，金榜題名。”劉群群一遍又一遍地看著這群小孩，有變胖了，有變得更胖了，還有長高了……從高一帶上來，雖然分了班，可也都是自己的小孩啊！她聲音極力忍耐著，隱約地哽咽聲，在此刻分外顯著。
高二分班後，大家天南海北的散在各個文理科班，能聚在一起的時間幾乎沒有。
在幾個班委的組織下，他們六班在考完試的第三天，重新聚在了一起，特地邀請了以前那幾個各科任教老師。
班裏最調皮的一男生說，“楊哥你還挺抓緊的啊，把我們群姐都收下了！”
話落，就立即有人附和了——
“就是就是，你不知道當年我們有多著急，為了你，還有為了我們群姐的幸福，給你倆創造機會！”
“老楊，這婚禮，我們可都是群姐的娘家人！你要敢欺負群姐，我們可是天南海北趕回來砸了你的寶貝哦，還要揍你的。”
“哎哎哎，亂講，老楊的寶貝能隨便砸嗎？他的寶貝可是我們群姐啊！小寶貝對吧群群。”
“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點名調侃的楊東斐瞪著眼，假意怒斥，可一句重話也沒，尤其是嘴角透著實在讓人難以忽視的笑容，他故意牽起劉群群的手晃了兩下：“你小子偷偷追好幾個小女生我還沒告你狀呢，你倒打趣起我來了？”
那調皮男生摸著頭，支支吾吾，半天沒所以個然來，倒是劉群群咳了一聲，過來解圍了，與其說是解圍，倒不如說為了自己，她都紅了臉：“行了，學生都看著呢，收斂些點，還要吃菜吃菜。”
眾人哄堂一笑，氣氛溫馨又愉悅，像是回到了高一上課時，他們的課堂也是這樣其樂融融。
晨姝被安排在班委們和劉群群一桌，於珩則是被向笑源拉到了角落一桌，兩人的距離可所謂遙遙相望。
徐筱抱怨了幾句：“真難，我還想偷偷和你喝酒呢！”
“我一個人太孤單了，坐在那疙瘩角裏，沒有人陪我哦。”
與此同時一雙手扣住她的脖子，惡狠狠地說：“你當我不存在？孤單你個頭？趕緊給你爸爸我好好說話。”
徐筱還沒開口解釋，另一個女聲緊接著冒了出來：“徐筱，你也當我不存在？”
晨姝悶聲一笑，對上一雙看上去像被拋棄的眼睛，忽閃忽閃地盯著她，像在控訴——你怎麽不和我一桌？
她聳肩，卻笑著說對徐筱說：“好啦，趕緊去座位上吧，我們過幾天也是可以幾個人私下在一起吃飯的嘛。”
徐筱一行人打鬧的差不多了，就浩浩蕩蕩找座位去了。
於珩走在最後，步伐緩慢，那頭在門口等人的晨姝也好了，她三兩步就跟上於珩的步伐，兩人並排往包廂裏走。
“喏，你的糖。”晨姝從口袋裏抓出一把陳皮糖遞到於珩跟前。
於珩睨了眼她，微微偏頭，似乎還在鬧脾氣。
晨姝不得不再次推了他一把，壓低聲線：“晚上一起回家。”
唰得一聲，她手裏的陳皮糖全沒了。
一道故作鎮定的姿態應：“說話算數！”
晨姝彎起眼睛笑得和月牙似的：“算數！”
某人還哼唧一聲，抿著唇角偷偷樂。
剛入座，菜也沒顧上吃幾口，幾個班委班委就帶頭開始敬劉群群和其他任課老師的酒了。
“謝語文數學英語化學老師當年不放棄之恩！”
“謝數學老師當年不嫌棄我考三分！”
“謝老師當年不一刀切我戀情之恩，哈哈哈哈哈哈哈。”
……
“你們啊，那些小把戲還能瞞得住老師我們？”數學老師被慣得滿臉通紅，指著這群毛頭小子說。
其他老師跟著附和：“你們可別忘了，我們也是學生時代過來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師說的是說的是，瞞不過瞞不過，認輸我認輸。”
“晨姝，老師這杯酒敬你，也要謝謝你替我分擔班裏裏大大小小的事物，還有我的其他班委們，大家辛苦了，謝謝你們了！”劉群群原本不打算喝酒的，奈何興致來了，看著這群蘿蔔頭即將畢業，迎來新的開始，替他們欣慰也替他們開心。
“你們果汁代酒，別喝太多，傷身！”最後劉群群依舊不忘叮囑一句。
晨姝不愛哭，這一刻卻動容了，眼眶裏蓄著淚花，她跟著其他班委一起舉杯。
忽的，像是約好了一般，六班集體同學都起立，拿著裝滿果汁的杯子，敬向那桌老師們——
“謝謝您，老師；您辛苦了，老師！”
簡簡單單的兩句話，六班全體學生都哽咽了，或許這就是青春，或者這就是分別。再回首，我們各自天涯。
這天散夥飯吃了很久，久到眾人都哭累了，眼睛都睜不開，看不清是白天，還是依舊是黑夜。
晨姝和幾個班委把班裏的同學逐一安排叫車送了回家，最後確認全部到家她才走。她原以為自己會是最後一個的，沒想到，一轉身，就在酒店大堂沙發看到一個靠在那閉目養神的男生，男生似乎有所感應，倏地睜開了眼，目光略微呆滯，起身邁著信步朝著她走來。
站在她面前不到三步的距離停了下，看著她，彎起嘴角，嗓音低沈，似乎剛剛敬劉群群的那杯酒還含在嘴裏，“好了？那現在我送班長回家吧。”
半個小時前。
於珩一行人被徐筱拉著組隊敬老師酒去了。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向前走，還沒準備好說辭，化學老師和數學老師就開始一唱一和了。
“喲我還以為是誰呢？”
“原來是數學課上永遠偷吃辣條的向哥！”
向笑源被調侃到捂臉，嚷嚷著，“老師，過分了啊，過分了，您怎麽就不說你也下課把我辣條都吃完了這件事呢！”
“您太狠了！一根也沒給我留！”
“哈哈哈哈哈哈哈好你個向笑源在這等著我呢！”
徐筱插嘴：“那可不？老師我們可等著您家哇哇快長大，早點刺激你呢！”
化學老師哈哈大笑，拍拍數學老師的左肩：“這倆出了名的默契，一致對敵啊現在可是！”
老師們也笑作一團。
向笑源擺手，趕忙說：“哎哎哎，老師們我這真摯的敬酒祝福語，您們可得好好聽聽了！嗯咳……”他“祝老師們下一批學生可以比我們更優秀，但我們還是只承認我們是最優秀的！是最最讓老師喜歡的！”向笑源說完祝詞就一口悶了杯子裏的液體。
化學老師驚呆了，側頭問劉群群：“向笑源這麽能喝？這是白的？”
徐筱大笑：“老師，他自己兌的雪碧！”
就在這時，誰也沒註意到老師跟前的好學生於珩居然不站在最前頭位置敬酒，反而——
晨姝無奈地擡頭瞪著那雙笑意橫生的眸子，還有落在她的頭頂上、不安分的胳膊。
於珩的胳膊壓著晨姝的發頂，他露出一排白潔貝齒，看似好得意。
晨姝蹙著兩條秀眉，高高隆起，她放下杯子，左手直接快準狠地切中要害，捏住了他腰。
他的腰上幾乎捏不出肉來，精瘦精瘦的人看著晨姝的舉動差點笑出了聲響，好在被某人一記瞪給收回去。
晨姝無聲地張唇——手拿開！
於珩搖頭，故意往下壓了兩下示威。
晨姝翻了個眼皮，在心底默念了“幼稚”兩字。
“哎，我愛徒去哪了？”英語老師的話一下子把眾人的視線拉到了角落裏——晨姝和於珩。
這兩人正在大眼瞪小眼。
眾人對他們兩人這樣的舉動已經見怪不怪了，而老師們開始起哄了。
“於珩你要加油啊！看樣子我們班長還沒有松口。”化學老師揶揄道。
晨姝噔得下，連忙擺手：“老師。”
她偷偷看了眼於珩誰知對方也指尖碰了下鼻尖，清咳了兩下。
初夏的天氣，開始微微有些炎熱，可未到酷暑熱氣，包間裏卻隔了那些，開著空調，空氣裏彌漫著冰涼感覺；但此刻，她竟然感覺到十分燥熱，雙頰泛著緋色，而一雙耳朵更是熟透了般。
“晨姝啊，我這愛徒不僅身高是一覽眾山小；就連著皮相也是名列前茅，你們高一的時候不是在群裏匿名評了班草嘛，我投了於珩一票呢；晨姝你再看看，這小夥子人不錯的！”
“嘖嘖嘖，老師您不知道吧他倆早就together了。”
“不是早就松口了嗎？”
“啊？”劉群群感到意外，她是絲毫沒看出兩個好學生居然……？
於珩看出了晨姝的窘迫，立刻舉杯敬了老師們，這才把剛剛的話題帶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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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把晨姝往後拉了拉，說：“太曬了，你往後站點。”
晨姝哦了一聲，絲毫沒在意，散夥飯是在六點半，這時的天依舊囂張的亮著，沒有任何想下山的痕跡。
“別哦，聽話啊班長！”男生一臉無可奈何的表情。
晨姝仰頭看了男生三秒，低頭在看名單表，唇邊浮現微不可聞的笑意：“於珩，你快進去吧，我會聽話的。”
就在這時，好巧不巧地來了一位女同學，也十分湊巧地聽到了兩人前言不搭後語的話。女生簽完字，擡頭看著兩人，露出笑意，一種八卦的笑意，然後目光發亮，忽地點頭，一副“我知道了我會保密的”的表情。
晨姝用手肘錘了一下於珩，側著視線——我要工作了，你可以走了。
最終於珩直接上手把晨姝拉到了大廳裏，一個顯眼的位置，一個曬不到太陽的地方。然後，松手他走了。
……
“同學們，畢業快樂，祝大家都高中，金榜題名。”劉群群一遍又一遍地看著這群小孩，有變胖了，有變得更胖了，還有長高了……從高一帶上來，雖然分了班，可也都是自己的小孩啊！她聲音極力忍耐著，隱約地哽咽聲，在此刻分外顯著。
高二分班後，大家天南海北的散在各個文理科班，能聚在一起的時間幾乎沒有。
在幾個班委的組織下，他們六班在考完試的第三天，重新聚在了一起，特地邀請了以前那幾個各科任教老師。
班裏最調皮的一男生說，“楊哥你還挺抓緊的啊，把我們群姐都收下了！”
話落，就立即有人附和了——
“就是就是，你不知道當年我們有多著急，為了你，還有為了我們群姐的幸福，給你倆創造機會！”
“老楊，這婚禮，我們可都是群姐的娘家人！你要敢欺負群姐，我們可是天南海北趕回來砸了你的寶貝哦，還要揍你的。”
“哎哎哎，亂講，老楊的寶貝能隨便砸嗎？他的寶貝可是我們群姐啊！小寶貝對吧群群。”
“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點名調侃的楊東斐瞪著眼，假意怒斥，可一句重話也沒，尤其是嘴角透著實在讓人難以忽視的笑容，他故意牽起劉群群的手晃了兩下：“你小子偷偷追好幾個小女生我還沒告你狀呢，你倒打趣起我來了？”
那調皮男生摸著頭，支支吾吾，半天沒所以個然來，倒是劉群群咳了一聲，過來解圍了，與其說是解圍，倒不如說為了自己，她都紅了臉：“行了，學生都看著呢，收斂些點，還要吃菜吃菜。”
眾人哄堂一笑，氣氛溫馨又愉悅，像是回到了高一上課時，他們的課堂也是這樣其樂融融。
晨姝被安排在班委們和劉群群一桌，於珩則是被向笑源拉到了角落一桌，兩人的距離可所謂遙遙相望。
徐筱抱怨了幾句：“真難，我還想偷偷和你喝酒呢！”
“我一個人太孤單了，坐在那疙瘩角裏，沒有人陪我哦。”
與此同時一雙手扣住她的脖子，惡狠狠地說：“你當我不存在？孤單你個頭？趕緊給你爸爸我好好說話。”
徐筱還沒開口解釋，另一個女聲緊接著冒了出來：“徐筱，你也當我不存在？”
晨姝悶聲一笑，對上一雙看上去像被拋棄的眼睛，忽閃忽閃地盯著她，像在控訴——你怎麽不和我一桌？
她聳肩，卻笑著說對徐筱說：“好啦，趕緊去座位上吧，我們過幾天也是可以幾個人私下在一起吃飯的嘛。”
徐筱一行人打鬧的差不多了，就浩浩蕩蕩找座位去了。
於珩走在最後，步伐緩慢，那頭在門口等人的晨姝也好了，她三兩步就跟上於珩的步伐，兩人並排往包廂裏走。
“喏，你的糖。”晨姝從口袋裏抓出一把陳皮糖遞到於珩跟前。
於珩睨了眼她，微微偏頭，似乎還在鬧脾氣。
晨姝不得不再次推了他一把，壓低聲線：“晚上一起回家。”
唰得一聲，她手裏的陳皮糖全沒了。
一道故作鎮定的姿態應：“說話算數！”
晨姝彎起眼睛笑得和月牙似的：“算數！”
某人還哼唧一聲，抿著唇角偷偷樂。
剛入座，菜也沒顧上吃幾口，幾個班委班委就帶頭開始敬劉群群和其他任課老師的酒了。
“謝語文數學英語化學老師當年不放棄之恩！”
“謝數學老師當年不嫌棄我考三分！”
“謝老師當年不一刀切我戀情之恩，哈哈哈哈哈哈哈。”
……
“你們啊，那些小把戲還能瞞得住老師我們？”數學老師被慣得滿臉通紅，指著這群毛頭小子說。
其他老師跟著附和：“你們可別忘了，我們也是學生時代過來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師說的是說的是，瞞不過瞞不過，認輸我認輸。”
“晨姝，老師這杯酒敬你，也要謝謝你替我分擔班裏裏大大小小的事物，還有我的其他班委們，大家辛苦了，謝謝你們了！”劉群群原本不打算喝酒的，奈何興致來了，看著這群蘿蔔頭即將畢業，迎來新的開始，替他們欣慰也替他們開心。
“你們果汁代酒，別喝太多，傷身！”最後劉群群依舊不忘叮囑一句。
晨姝不愛哭，這一刻卻動容了，眼眶裏蓄著淚花，她跟著其他班委一起舉杯。
忽的，像是約好了一般，六班集體同學都起立，拿著裝滿果汁的杯子，敬向那桌老師們——
“謝謝您，老師；您辛苦了，老師！”
簡簡單單的兩句話，六班全體學生都哽咽了，或許這就是青春，或者這就是分別。再回首，我們各自天涯。
這天散夥飯吃了很久，久到眾人都哭累了，眼睛都睜不開，看不清是白天，還是依舊是黑夜。
晨姝和幾個班委把班裏的同學逐一安排叫車送了回家，最後確認全部到家她才走。她原以為自己會是最後一個的，沒想到，一轉身，就在酒店大堂沙發看到一個靠在那閉目養神的男生，男生似乎有所感應，倏地睜開了眼，目光略微呆滯，起身邁著信步朝著她走來。
站在她面前不到三步的距離停了下，看著她，彎起嘴角，嗓音低沈，似乎剛剛敬劉群群的那杯酒還含在嘴裏，“好了？那現在我送班長回家吧。”
半個小時前。
於珩一行人被徐筱拉著組隊敬老師酒去了。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向前走，還沒準備好說辭，化學老師和數學老師就開始一唱一和了。
“喲我還以為是誰呢？”
“原來是數學課上永遠偷吃辣條的向哥！”
向笑源被調侃到捂臉，嚷嚷著，“老師，過分了啊，過分了，您怎麽就不說你也下課把我辣條都吃完了這件事呢！”
“您太狠了！一根也沒給我留！”
“哈哈哈哈哈哈哈好你個向笑源在這等著我呢！”
徐筱插嘴：“那可不？老師我們可等著您家哇哇快長大，早點刺激你呢！”
化學老師哈哈大笑，拍拍數學老師的左肩：“這倆出了名的默契，一致對敵啊現在可是！”
老師們也笑作一團。
向笑源擺手，趕忙說：“哎哎哎，老師們我這真摯的敬酒祝福語，您們可得好好聽聽了！嗯咳……”他“祝老師們下一批學生可以比我們更優秀，但我們還是只承認我們是最優秀的！是最最讓老師喜歡的！”向笑源說完祝詞就一口悶了杯子裏的液體。
化學老師驚呆了，側頭問劉群群：“向笑源這麽能喝？這是白的？”
徐筱大笑：“老師，他自己兌的雪碧！”
就在這時，誰也沒註意到老師跟前的好學生於珩居然不站在最前頭位置敬酒，反而——
晨姝無奈地擡頭瞪著那雙笑意橫生的眸子，還有落在她的頭頂上、不安分的胳膊。
於珩的胳膊壓著晨姝的發頂，他露出一排白潔貝齒，看似好得意。
晨姝蹙著兩條秀眉，高高隆起，她放下杯子，左手直接快準狠地切中要害，捏住了他腰。
他的腰上幾乎捏不出肉來，精瘦精瘦的人看著晨姝的舉動差點笑出了聲響，好在被某人一記瞪給收回去。
晨姝無聲地張唇——手拿開！
於珩搖頭，故意往下壓了兩下示威。
晨姝翻了個眼皮，在心底默念了“幼稚”兩字。
“哎，我愛徒去哪了？”英語老師的話一下子把眾人的視線拉到了角落裏——晨姝和於珩。
這兩人正在大眼瞪小眼。
眾人對他們兩人這樣的舉動已經見怪不怪了，而老師們開始起哄了。
“於珩你要加油啊！看樣子我們班長還沒有松口。”化學老師揶揄道。
晨姝噔得下，連忙擺手：“老師。”
她偷偷看了眼於珩誰知對方也指尖碰了下鼻尖，清咳了兩下。
初夏的天氣，開始微微有些炎熱，可未到酷暑熱氣，包間裏卻隔了那些，開著空調，空氣裏彌漫著冰涼感覺；但此刻，她竟然感覺到十分燥熱，雙頰泛著緋色，而一雙耳朵更是熟透了般。
“晨姝啊，我這愛徒不僅身高是一覽眾山小；就連著皮相也是名列前茅，你們高一的時候不是在群裏匿名評了班草嘛，我投了於珩一票呢；晨姝你再看看，這小夥子人不錯的！”
“嘖嘖嘖，老師您不知道吧他倆早就together了。”
“不是早就松口了嗎？”
“啊？”劉群群感到意外，她是絲毫沒看出兩個好學生居然……？
於珩看出了晨姝的窘迫，立刻舉杯敬了老師們，這才把剛剛的話題帶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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