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1章剛才的女人讓你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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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翟少,只懂索取不知回報的女人您還是敬而遠之吧,我們姐妹可是非常都懂得感恩圖報的呢,翟少……”

兩個女人也不知道是否商量好了,就這麽搭起話來,周沫涵胸口憤懣,卻苦於沒有發洩口,只是帶著也不知是探究還是怔忡的目光楞楞地望著翟競天。

明明他才是話題挑起者,又是風口浪尖上被討論的對象,為什麽可以這麽漫不經心又滿不在乎的?

仿佛他的全部註意力都放在女人美好的身體上,高挺的鼻尖在女人臉頰和脖頸處頻頻摩擦,貪戀著女人的香氣。

這真是個漫長的過程,漫長到周沫涵腦海裏再次被逃離的想法占據……

“聽見了?”

翟競天這句話明顯在對她講。

“聽見了。”周沫涵發現他基本不看她,是否還意味著什麽,又一次攢聚起力量,盡可能不被這兩個礙眼的女人攪擾到情緒,故作鎮定地道,“所以這是你的真實想法?翟競天,如果……如果你叫我過來就是為了讓我聽這些,那我聽到了,很抱歉,打擾你的雅興了。”

男人挑挑眉,很是誇張的語調:“我的想法?我的想法重要過嗎?”

他不看她的時候她有想法,可他真的看她時她才明白什麽是難受,心裏翻江倒海一樣,周沫涵不自覺地吞咽一口,目光又開始躲閃:“這些不是重點。”

“當然不是重點,我翟競天怎麽可能會成為你周沫涵人生裏的重點?你的重點自始至終只有那個男人而已!”

勃然的怒意奔騰外洩,懷裏的女人顯然沒有見過他這麽可怕的一面,小手拍打著翟競天的胸口,柔美的聲音勸慰著:“翟少,不要生氣嘛~為這麽糟糕的女人生氣……”

“滾!”

“啊?”女人嚇得花容失色,尖銳的嗓音就顯得突兀了。

“都給我滾!”

懷裏的女人被一把扔出去,狠狠地摔在地上,一瞬間不知該先遮住哪兒為好,左側的女人見大事不妙也忙不疊地撤離,剛才還塞得滿滿當當的包間一瞬間只剩下眼神對峙著的兩人了。

“過來。”

直勾勾的眼神,命令的口吻。

“我站在這兒就好。”許是人員的撤離,讓她胸口的堵塞稍有緩解,“我……”

“你的世界從來以自我為中心,難道不懂現在是你在求我,應以我的意願作為主導?”

翟競天噴著煙霧,表情冷漠,語調寒涼,似乎冰凍了煙氣,他的臉掩埋在裊裊中。

遲疑了一秒,周沫涵才走過來,那兩個人坐過的地方她都不想沾,正欲開口被男人一把拉住坐在腿上立馬掙紮了起來。

如果說在這個房間裏她覺得最臟的還是翟競天這個人……從昨天通話到現在,他不知抱過多少女人了。

可她沒有能成功從他懷裏掙開的力氣,他壯碩的雙臂像兩個鐵鉗子緊緊箍著她,似乎要嵌入她的血肉中去。

眉頭重重鎖起,周沫涵帶著一點不耐煩道:“你松開我,你弄疼我了。”

“疼?那你應該牢記這種疼,不過是你給我的億萬分之一。”翟競天涼笑,眼中鋪著一層薄薄的霧,卻還是松了手。

這麽簡短的懷抱並不能熨帖他傷痕累累的心,而是在傷口埋伏進了更深的倒刺,每一試圖拔出的瞬間都會讓他體會到什麽是錐心刺骨、什麽是鮮血淋漓。

周沫涵只好在一旁坐下,見他沈默也不知該怎麽開口了,卻覺得今天只能讓自己牢牢掌握話語主動權,畢竟人也來了不能徒勞無獲地走吧?

可就這麽直白地開門見山,是不是太薄情寡義了些?

“你……最近過得好嗎?”

話一脫口,周沫涵簡直想咬掉自己的舌頭,寒暄的話語那麽多為什麽偏偏是這一句,就像兩個分手許久的人在意外場合遇見還帶有一點不甘心和留戀……

深褐色的眼瞳狠狠皺縮,翟競天用力地扯唇笑起來:“好,怎麽會不好?不用整天圍著一個不拿正眼瞧我的女人,不用每天為了逗她一笑和吸引關註花費心思,我怎麽能不好?”

他真是毫不留情又不遺餘力在印證她的錯誤啊!

“翟競天……”周沫涵念著他的名字,心口越發難受起來。

他的語氣和目光像一雙大手在狠狠蹂躪著她的心臟。

“我過得好,你不願意?”

“不是。”

“不是就聽我講!我為什麽不能過的好?如你所願,我回歸到原先的世界裏,不知道有多快活!”可是他近乎歇斯底裏的語調和暴躁抓狂的表情並沒有展現出他的快活,噬血的目光好似要吃人了一般瞪著她,“我想要什麽樣的女人找不到?多少女人費盡心機往我床上爬,今天你看到的這樣的不過是個小插曲。比她們更漂亮的身材更火爆人也更熱情的不計其數,我想要摸就能摸我想要親就能親,任何場合任何時刻,客廳、沙發、會議室、球場、哪怕是在人滿為患的餐廳裏,我想叫她們脫光了伺候我,她們絕對不會說一個不字!”

“夠了,你不要說了!”

周沫涵也是憤怒難抑,她不明白他究竟在羞辱自己還是在羞辱她!

“為什麽不要說?你是嫉妒了還是生氣了?捧著一顆真心跪求你接受卻被你毫不猶豫一腳踹開嗤之以鼻甚至避如蛇蠍的男人,轉眼也成了搶手的,這讓你接受不了麽?”

翟競天似乎瀕臨情緒失控邊緣,寬大的手掌狠狠攥住周沫涵的肩頭,猛烈搖晃著她。

他厚重的喘息和身上的戾氣齊齊籠罩而來,她被憋悶得透不過氣。

手上的力道就更加疼痛難忍了,周沫涵不自覺地表露出痛苦的表情,翟競天翹著唇,冷瞇著眸,狠狠質問:“回答我!”

“回答你什麽?”

“剛才的女人讓你生氣?”

“是。”她堅定地道,霍霍目光盯著他,情緒失控地低吼著,“我生氣的是你自我放逐和墮落,卻不是生氣你和別的女人在一起!”

“呵……”剛才閃耀的光芒就像是煙花一瞬,不,比煙花還要短暫,翟競天黯淡了眼眸,松開她,修長的手指又要拿起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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