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4章翟競天必是不要了,轉手給了我

關燈
卓冉祺眉毛一挑,嘴角的笑意未消,流轉著精光的眸直接掠過他看向卓冉勳:“哥,有點事情我得跟你講一講,但無法分辨這件事情的急迫程度如何……”

男人輕笑,英俊的側臉流淌著太陽和燈光交雜的光線,看上去不冷不暖,卻明晃晃得刺眼,菲薄的唇輕啟吐出寒涼的字眼:“那就留著等你可以準確判斷的時候再滾進來,至於現在……”

話音未落,卓冉祺已經狂笑一聲阻止了他:“哈哈……那我真要為這個小嫂子可惜了,此前兩個男人為她爭得頭破血流,怎麽一轉眼就變成汙穢一樣讓人避之不及了?可憐可悲,看來……”

只聽幾個字眼,卓冉勳的拳頭已經攥緊了,臉色突變,只是還維持了坐在椅子上的身形,震蕩的胸口逼出更涼幾度的音節:“她在你手裏?”

“我能否理解為你現在想要聽我講話?”

卓冉祺皮笑肉不笑地望著他,並且眼睜睜望著那個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只用了一兩秒便揪住了他的衣領,拳頭甚至也揮了過來,卻驟停在離他臉頰不過一兩公分的位置上。

江一洺見他出手已經口手並用阻止起來了,卻發現真正能令他沈靜下來的只有他自己。

“說!”他猛地松開卓冉祺,微瞇的瞳孔裏散射出極大的暴戾和少許的無奈。

卓冉祺拂著起了明顯褶皺的衣領,淡淡掃了一旁作勢要奮起但已然克制著的江一洺,揚揚眉,輕描淡寫的口吻吩咐道:“你先出去,我們兄弟倆有點事情大概得自己解決了。”

江一洺自然不會聽他吩咐,定定地看著卓冉勳,打算根據他的臉色來決定要不要反擊一句,卓冉祺卻開始攔截了:“這可是在公司,又是玻璃窗玻璃門,我還能突然捅他兩刀不成?”

卓冉勳朝江一洺點了下頭,後者才忐忑不安地推門出去。

空曠,足以形容卓冉勳如今所居的任何場所,酒店、餐廳、起居室、辦公室、健身房……均是如法炮制。

裝潢不錯,卻罕見外顯的豪奢,高貴出清冷的格調,就像他這個人,冷得不近人情。

卓冉祺沖著江一洺步調緩慢離去的身影輕蔑一笑,一屁股坐進沙發中,這個地方,他想念多時了……

男人的身影罩在光線中,在地板上落下黑黑的一團,卻依然淩厲。

與此同時,他淩厲的雙目中迸射出一道分明在極度隱忍卻依然躥湧著旺盛火苗的光,似乎要射穿了面前的男人。

卓冉祺自然感受到了這束光線的強烈,也便更加心安理得,甚至慢條斯理地緩聲道:“哥,這個女人……你還要嗎?”

“她在哪兒?”

“在我手裏。”

“不可能。”

“怎麽不可能?我不是解釋了,之前你倆爭著搶著現在避之不及。你想不想要我不太確定,但翟競天必然是不想要了,就這麽轉手給了我,說是……”他輕笑了下,半瞇的淺褐色眼瞳流轉著精光一簇,卻也是能殺人的利器,“能讓你聽話的法寶。這不,我想過來看看效用如何……”

完美的下頜倏然繃緊,亦是淩厲的線條,如鋒利的刀刃削過。

緊致的皮膚下是澎湃的血液沸騰,此起彼伏地跳躍,但他在忍。

太多時候,他不是控制不住情緒,只是單純不想要花費心思去操控,放任一時間的情緒控制了理智。

只是此刻,他卻選擇了克制。

卓冉祺的話,他不可能全信,翟競天對周沫涵的感情幾何,他現在雖然不能準確斷定,但至少深信不疑翟競天不可能輕易放手。

畢竟前天剛大張旗鼓地把周沫涵和周父從酒店和醫院弄走,一天的時間不可能翻天覆地了的……雖然,他承認那個女人的確有些讓人抓狂和崩潰的法子。

見他沈默,或者說掀起了情緒的萬重浪之後依然選擇了沈默,卓冉祺不得不正經起來,直了直身子:“你可以選擇不信。”

“你想說什麽?”終歸,卓冉勳還是直白到懶得跟他兜圈子,坐進了一側的單人沙發中,手搭在扶手中,還是用手指輕叩著,但明顯他的手出現了微顫。

“哥,我想要的,想要多少,你最清楚。”

空氣出現一瞬凝滯,靜的仿佛能聽見兩人輕微的呼吸聲。

卓冉勳熠熠閃光的黑瞳死死鑊住這個男人,像一座即將噴發的活火山,正在拼命攢聚著力量把那份怒火壓下去。

卓冉祺淺色的瞳眸也清晰倒映著對面的冷峻男人,只是蘊了一點促狹的淡笑,淡的好似難以捉摸,實際卻有跡可循。

終於,譏誚的唇角逐漸勾起了一抹越發放肆的弧度,就像一把彎刀插進某人的胸口上。

他的意思表述得很清楚,用他手裏的權勢來換取這個女人……

靜滯的時間看似很長,眼神較量看似膠著,實際上時間不過幾秒鐘而已。

“你覺得可能麽?”

英氣的眉宇微蹙,星眸綿延出薄薄的一層嘲弄,卓冉勳嗤聲講完,神態自若地伸手探向茶幾上的煙盒,摸出一根點燃,青白的煙霧繚繞充盈了這個空間。

面上波瀾不驚的卓冉祺盯著他看了幾秒,意識到他的話不只說完了,還沒有辯駁的可能了,才提著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淺聲道:“我向來不打無準備的仗,不管籌碼能否發揮最大效用,有備無患總是好的。不過,哥,你還真是無情無義啊,之前還當成寶貝寵著哄著的,怎麽一轉眼就變了態度,嘖嘖……女人啊,尤其是漂亮卻沒什麽殷實家境支撐的女人,總是最可悲的,充其量不過是權勢者的洩欲工具罷了,很大程度上遇上的還是提上褲子就翻臉無情的那種……可惜了,一身的傷都沒消呢!”

瞳眸驟縮,迸發出可怖的寒意。

“她真在你那兒?”又冷又戾的聲音從男人喉間溢出來,聽上去輕輕的,實則每一個字都實打實地如同鋼釘釘在了地板上。

卓冉祺翹著長腿,臉上鋪著薄笑:“我是過來談交易的,沒有籌碼哪有這種底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