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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7章翟競天又嗆出一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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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那個討好周沫涵上癮對主動湊過來的女人喪失興趣乃至十分反感和厭惡的翟競天。

酒要喝,卻不是被此番強迫,更不是被這些庸脂俗粉強餵……

杯子推搡間摔到地上,他在女人面前的溫柔面皮又有了被撕扯下來的趨勢。

幾個女人彼此交換了一下眼神,其中一個女人扭動著水蛇腰湊過來,纖長的手臂就要攀上他的頸子被猛推了一把,他罕見地露出兇臉:“都給我滾!”

聲音很大,脾氣很爆,驚到幾個女人的同時也驚到半個場子,誰都知道翟競天天生在女人面前一副好脾性。

可接下來的操作更讓人詫異。

當翟競天冷漠地打開一瓶新的白蘭地還未倒進嘴巴之時,一個酒瓶子敲在他腦袋上。

令人驚駭的不是有人打了他,而是一向在社交場頗受好評的他被一個女人開瓢。

最先動手的是圍繞著他的幾個女人,令人一時摸不著頭腦,躊躇著該不該上前阻擾……

接下來所有人卻看得真切明白:翟競天稍稍蹙著眉抹著臉上的粘稠,尚處在懵怔的暈頭轉向中,又被幾名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壯漢狂揍一頓,全無反抗之力,拖曳著走向門口……

在北市社交場和生意場上混,誰人不知曉翟競天?

可是,誰又敢得罪翟競天?

但很明顯,跟翟競天對著幹的絕非善茬。

還算熟識的男人擡手欲攔,一把不短的鋥亮軍刀架在他脖子上,瞬間慫了。

一排明顯訓練有素的高壯男人從各處擠到人群最前方,赤手空拳都讓人難以招架,何況明晃晃的器械更是霸氣加持。

歡鬧的場所瞬間死寂下來,依舊嘈雜的音樂詭異地飄蕩在逐漸凜起血腥氣息的空間裏……

翟競天絕非任人宰割之輩,雖然暈眩感持續加重,卻勉強開始了掙紮之旅,又是絕不留情的一腳狠狠踹在身上,疼痛讓他逐漸清醒。

他不確定卻也湧生出朦朧的念頭……

陪他跳舞的女人是被收買倒戈的,俱樂部最短時間內易了主。

即便現場尋樂的男男女女也通過明顯的篩選,至少不是關系融洽到不分彼此又能深明大義在緊要關頭舍身救他的……

撲棱著站起來回擊了幾拳頭卻也占不了什麽便宜的翟競天又嗆出一口血,高大身形重重跌下去,從未有過的慘狀被放大了無數倍呈現在眾人面前。

而後,被又一次狼狽地拖往門口,本已沈寂的現場又開始回蕩起異樣的聲響:

“你們知道這是誰嗎?翟氏集團的獨子……”

“不管背景多強大,得罪翟氏的後果你們恐怕也承受不起。看在誤會一場的份上,翟少爺說不定會寬大處理……”

……

不痛不癢的話,並未收獲到什麽效果,只是跟著又踹過來的幾腳令他意識徐徐飄遠……

門口的保鏢揣摩了一會兒宋利的話,才知是出事了,剛巧看見自家少爺如死狗一樣被拖出來,發生了正面沖突。

卓冉勳一方人手齊全,也經過精心裝備,可翟競天一方絕不是吃素的,車裏的家夥都能派上用場,何況這是在北市!

這大概是江一洺收到的最好一種結局:奄奄一息的翟競天被他的人救走。

倘若真的出了人命,這場戲很難收手。

雖然現在的結局勢必是雙方都不肯善罷甘休。

現場的監控拿過來,處在弱勢地位的翟競天被痛打的畫面每一幀都很清楚,帶來的卻不過是隔靴搔癢聊表些安慰,比起他的痛來說只是九牛一毛。

但江一洺覺得效果到了,他家少爺在看到畫面之後沒有怒斥他辦事不力,反而昏昏沈沈睡過去了……

翟競天經常去的地方雖然了若指掌,且翟競天經常一個人行動,能下手的機會很多,但礙於顏面,卓冉勳五年來從來沒有采取這麽直白卻難堪的手段。

這次只能說他被逼急了。

不計顏面,不計尊嚴,更是不計後果。

無論是幾次三番把周沫涵擄走,還是侵占了他的女人,亦或是周沫涵情緒大變,都在刺激他敏感神經的底端。

他在北市的勢力基本全部出動了,威逼利誘的手段能在最短時間內把效果發揮到極致,更能得到應有成效。

帶著一種大功告成而前途未蔔的半釋然狀態,江一洺從書房離開,走到樓梯口發現小楊醫生從樓上剛下來。

晚飯前小楊醫生已經來提醒過周沫涵情緒明顯消極,自虐傾向明顯甚至有輕生的念頭,必須盡快治療……

幾名心理醫生收到消息明早就會過來,可效果如何誰也不能保證,之前周沫涵就排斥治療。

“今早回來兩人發生了什麽?”小楊醫生瞅瞅他身後沒人,悄聲吐露了幾個小時中一直埋在心口的疑問。

江一洺只能搖頭。

“昨天回來時候狀態很正常,不,應該說非常好,胃口好,看上去也挺高興的模樣……”

小楊醫生甚至聲情並茂地描述著昨天的點滴,江一洺郁悶得眉頭打結,雖然早上都聽過,但明顯這個版本最完整也更毫無遮掩。

說起來,他們才是看著兩人一路上小打小鬧、從誤會中摸爬滾打過來的人,由衷希望兩人過上太平生活,畢竟只有這兩人好了他們才能安穩無憂。

可“太平”兩字筆畫明明那麽少,寫起來又不知要耗費多少時日。

兩人無奈地感慨了一會兒剛要離開,小楊醫生的手機就被打通了,當然還是娜娜:“醫生您快上來吧,少奶奶她……”

娜娜發誓她只是在周沫涵睡著之後靠在沙發上稍微地瞇了一會兒,就被玻璃碎在地板上的聲音震醒了。

臉頰泛紅、體溫升高,她昏睡著,小手時而撓撓鼻子抓抓臉頰,是醉酒後的模樣。

她不是故意的,只是長夜孤寂難熬,白天睡得太多可夢境可怖,她不想要清醒著承受這份煎熬。

是他講過的,喝酒能獲得暫時解脫。

她嘗試過的,她酒量很淺根本不會喝到吐,威士忌這種烈酒只要一杯……

從床上摸索著站起來,茶幾上就有打開過的瓶子,她對著瓶子喝了一口,嗯~火燒火燎地,好像灌進了硫酸腐蝕掉她的咽喉和食管,進入到那些總是翻湧著莫名其妙的苦水、酸水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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