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1章卓冉勳致電給翟父

關燈
翟競天不遺餘力制造他在澳洲的假象,幾個追隨多年的保鏢帶著女傭人免費趕赴一場高端的澳洲之旅,吃喝玩樂一應俱全……

酒店餐廳檔次低了不合格、消費少了不合格,出行穿戴吃喝玩樂均是頂級配備。

卓冉勳基本在落地的下一秒就致電給翟父,當然此前江一洺基本動用了所有可用的人員在北市各處做好全面的埋伏,包括翟家對外公開的幾處住宅、翟氏集團總部、翟氏分公司、翟競天日常出沒場所……

作為對兒子言行舉止不聞不問的灑脫派代表,翟父聽到卓冉勳幾乎沒有什麽寒暄意味的開場白,當然也是一時摸不著頭腦。

甚至在秘書匯報了對方的來頭時,他意欲拒絕。

只是,翟氏和卓氏雖然沒有生意場上的來往,但表面上的客套卻又不能少。

“這個孩子,我一向是管不了的。”

面容並沒有展露出多少威嚴甚至笑瞇瞇的翟父一身唐裝坐在雕花紅木沙發椅中,精致的紫砂壺中散出裊裊熱氣,清冽的茶香飄散在這間不大但足夠古樸內斂的辦公室裏。

“依照您的意思,這件事情選擇置身事外了?”看似客氣用詞,卓冉勳卻沒用客氣的口吻講出來,他攥緊的門框甚至要落下凹痕了,而臉上是滴墨的色彩。

“我當然也不是這個意思。你們這些年輕人總是過於浮躁和任意妄為,明知道感情上的事情不能強求……”翟父悠悠緩緩地說著,往比扳指大不了的紫砂碗中倒了一杯水,深嗅了一口,隨後倒掉了,繼續道,“這件事情……”

“這件事情原本不應當勞煩翟董費心,只是必須要尊重翟氏在北市乃至全國的形象,我也不好擅自處理,但如果您不打算……”

“卓總,這件事情我當然會想辦法提醒犬子,只是孩子大了聽不聽管教我無法對你保證。不知卓總是否聽聞過他做事一向荒謬……”

卓冉勳冷冷一笑:“既然如此,我想我有必要幫翟董提點一下令郎了,希望結果不會令您失望。今天打擾了!”

目睹卓冉勳臉色由深轉黑的江一洺躊躇著是否要說什麽寬慰的話,就瞧見手機以優雅高挑的拋物線形態投擲出去,而後碎在玻璃門上。

下一秒,一米之外的白色休閑椅被狠狠踢出去……

江一洺一邊揮手吩咐保鏢善後一邊感慨他家少爺真可謂是行走的破壞機,走到哪兒都廢墟跟到哪兒。

面對著同樣強勁的對手,即便理虧,翟父卻也並未表現出在道德上低人一等的抱歉,甚至在這件事情保持了同樣強勢逼人的態度。

卓冉勳在極全部理智和教養的加持下撂下了不太難聽的狠話,淡淡品茗的翟父倒覺得這件事情他不可能鬧得滿城風雨。

畢竟翟家和卓家都是註重顏面的名流之家,且後者比家有喜歡流連花叢的前者更重視。

可這件事情上他終歸理虧的,用十分不悅的態度提醒了翟競天。

卓冉勳大概想象不到這對父子的相處模式脫離他的思維之外,當然,他意識不到父親在一個人生命中可以扮演成怎樣的角色在發揮作用。

用“父慈子孝”來形容翟氏父子顯然不合適,而同輩的朋友關系似乎又有些火候不夠的意思,可的確兩人絕非“父父子子”的尊卑和敬重的感覺。

一個波瀾不驚的口吻提醒:“男女一事上我給了你不設限的空間和自由,你也不能太過分。什麽樣的女人不能招惹?單單看上有夫之婦,讓人家丈夫找到你老子頭上你覺得臉上很有光?”

明明是疑問句卻表述了比陳述句更平淡的意味,翟父並沒有表現出絲毫質問的意思,仿佛在說著“昨天還下雨今天卻晴天了”之類無關痛癢的話題。

另一側更是情緒比他起伏大一點,但也只是一點而已:“你是說卓冉勳找你了?”

殷紅的唇角起了幸災樂禍或說不屑一顧中帶了幾分戲謔的調侃笑意。

“事情鬧大了處理起來就棘手了,這件事情上我是不會支持你的。”

“我說爸,你這樣就沒意思了,比卓冉勳告黑狀還沒意思。我不需要你支持,只要你屆時歡迎他的老婆變成我的老婆就可以了。當然,你不歡迎這也即將變成事實。”

翟競天就這樣掛斷了電話,另一端的翟父倒也沒有生氣,依然慢悠悠地倒茶喝著,似乎對這件事情並沒有放在心上。

幾百平的草坪被幾條不太規整的小徑分成了面積不等的幾塊,但如果從高空俯瞰,或許會認為這只是其中的草種“基因突變”致使。

事實上也是如此,而且在這兒待過了一年四季便會明顯感受到它們的“變化”。

翟競天懶洋洋地從白色躺椅上起身,手機往褲兜裏一塞,往周沫涵在的房間踱去,陽光拉長了他的影子。

進了這棟樓,便是沒有信號的“地獄”。

當然,在很多時候他不需要信號,因為各種手機號都設置成可以呼叫轉移到宋利和其他幾個熟悉的保鏢上。

更何況,自從他慢慢從北市的“社交圈”脫離之後,他手機裏聯系最多的人竟然變成周沫涵,後者的愛答不理發揮了重要的作用。

而一踏進這間屋子,翟競天從玩世不恭的紈絝大少爺化身為溫柔專情且令人驚駭的居家好男人,他輕笑著坐在周沫涵一旁,順手拿起那個幾天了好像進展並不明顯的藍色圍巾。

倒不是這幾天他偷懶了,而是他日臻完美的追求和逐步提高的品位不允許他糊弄半分。

他從不是小氣的男人,追求女人一擲千金有過,精妙絕倫的心思花費過,甚至還曾親手畫過禮服和首飾的草圖,但這麽認真且執著地一針一線鉤織卻是破天荒地頭一回。

反觀圍巾完成過半的周沫涵,在他的精工細作面前簡直是粗制濫造一般的存在。

帶著怒氣起針,帶著應付和不耐煩鉤織,每天在極度無聊和煩悶的時刻大概能拿起來織個十分八分,且脾氣傲嬌到翟競天不能以言語刺激或者顯露出任何沾沾自喜的神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