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0章可有句話叫做本性難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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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時間未見,葉傾心仿佛從優雅的名媛變身成運動達人,只是那份優雅卻是刻進骨子裏的,舉手投足盡顯無疑。

“你……我……”翟競天戴著皮手套的右手摩挲著方向盤,眼眸裏似乎掠過一絲不自然,“有些事情我已經講得足夠明白,沒必要更清楚一點了。”

“剛才那夥人是卓氏集團的?聽說你的新獵物是卓冉勳的新婚嬌妻?你得罪了卓冉勳,他現在要置你於死地?”

葉傾心系好安全帶,側首過來,好整以暇的姿態望著他,明亮的眼睛裏漾滿了清麗的光芒。

翟競天卻輕笑著擺出一副了然於胸的表情:“你還知道什麽?這些消息你總不至於調查了幾個月?”

葉傾心搖搖頭,清婉一笑地看向前方:“你瞧,你對我的誤會就是這麽深。我心機可沒有那麽重。只是翟少爺做事也太高調了,而周安的那個項目我表哥是負責人,多多少少聽聞過一些傳言……”

翟競天沒有回應,葉傾心等待片刻又轉過來看他一眼,緩緩道:“我們家裏生意雖然做的遠遠比不上翟氏,但恰巧在江城有一席之地。天,需要我幫忙嗎?”

她笑容淺淡而驚艷,眸底傾灑出濃郁的情感。

翟競天難解地皺皺眉頭,唇畔輕撩起笑弧:“這是什麽新招數?欲擒故縱?”

葉傾心凝視著他,意味深長地笑笑:“人類總是喜歡挑戰各種不可能,稱之為冒險,男人尤甚。我卻只希望變成你身後的女人,支持你去冒險,不謀求別的,只想等你累了倦了的時候還能記得一個一直在盼你回歸的我。例如,今天……”

一向在女人面前游刃有餘的翟競天鮮少經歷此刻的笑容尷尬:“我不認為我是一個知難而退的人,更不認為自己是匹能吃回頭草的好馬。傾心,我已經不是幾個月前的那個我了……”

溫婉得體的女人含笑淡淡點頭道:“我知道。不只我知道,整個北市的女人恐怕都知道了……翟大少已經好幾個月沒有找女人了,就像一匹自由馳騁在草原的野馬突然收了性子,安心做起了家畜。可有句話叫做本性難移,天,你覺得你還能忍多久呢?”

濃密的睫毛像扇子忽閃在她白皙俊俏的面龐上,落在翟競天驟縮的瞳眸中。

這的確是個問題,對翟競天來說,也是個很難回答的問題。

他的自制力沒有強到讓他引以為傲的地步,而現在支撐著他的不過是盡快得到周沫涵的強烈意願。

這樣的時間,他越來越無法保證,還能堅持多久,他也無法肯定。

可他至少能肯定,即便這個令人耳目一新、眼前一亮的葉傾心對他的吸引力也遠遠小於那個躺在醫院裏面色慘白、目光清冷的周沫涵。

一想到周沫涵,腦海心裏立刻被塞滿,洶湧著的情感把他掀翻在思念的苦海中,就要把他沈溺了。

車子緩緩停在路邊,葉傾心瞠目結舌地看著他鎮定自若地從車裏下去,隨後瀟灑朝她揮揮手,走進一家便利店中……

幾分鐘後,她的手機震了下,是條短信:感謝相助,定有回報,只是我們止步於此為好。

流轉的美眸裏盡是難解的困惑,葉傾心捏著手機搖頭苦笑,難以相信自己的舍命相助卻換不來一個機會。

情感壓過理智,她差點恢覆成之前那個執拗卻直白的女人,就要沖下車去求一個說法,手指卻停滯在門把上,而後慢慢換回了駕駛座,這臺車怕是成了追蹤目標難獲安全,她只能盡快離開。

電話那端的保鏢聲情並茂地描述著現場的驚險刺激,江一洺的眉頭卻要擰到一塊兒去了,禁不住當著卓冉勳的面對著那頭破口大罵。

那麽多人,那麽生死一線的時間,竟然還能讓翟競天逃了?

區區一輛車、一個人,而他們占據了天時地利的最佳時機,卻還是敵不過翟競天的命硬?!

不由得黑臉的江一洺握著手機忐忑地看向面色陰沈、神態深沈的卓冉勳,分明感受到了那份冰涼和淒冷,卻只看他沈默著回到病房中。

沈浸在自己世界裏的周沫涵顯然對此一無所知,安靜地靠在床頭望著窗外,目光渺遠,面無表情。

卓冉勳沒有要講話的意思,深深望她一眼,坐進沙發中。

又是死亡一般的沈寂,緊緊的一扇門,隔絕了外面的喧囂和焦躁。

江一洺不懂卓冉勳剛才的舉動有什麽意圖,而接下來又要進行什麽安排,直到半個小時後他才有了當面請示的正當理由。

即便在擔憂蓋過一切情緒的翟競天也絕對不是莽撞之人,本次入院前做過周密的調查和安排,包括被綁縛住丟在辦公桌底下的趙醫生,兩人身材的確相仿。

“可以轉院?”卓冉勳從口袋裏掏出煙盒,叼在嘴巴上,目不斜視地望著虛無。

“少奶奶情況不算糟糕,醫生說只要搬運的時候多加留神,應該沒有問題。”

青白的煙霧裊裊升起,模糊了他英俊的側臉。

娜娜一聲不吭地收拾著行李,沒有對今天的事情多做丁點解釋,卓冉勳依然坐在沙發中,看上去也不像是在等待。

周沫涵大概是坐累了,眼睛也看累了,按著遙控器把護理床慢慢放平,被子又要遮回去。

忽然,男人踏著淩厲的大步而來,冷聲吩咐道:“拿厚衣服過來。”

娜娜忙不疊遞來一件米色風衣,他抓著風衣又擰緊眉頭,隨後扔在一旁,淡淡道:“讓他們把車停在一樓門口。”

“一樓?”娜娜為難地接話,“可是……”

“不需要你考慮,只管傳話。”他擰緊的眉頭沒有一絲緩解,耐心也在一寸寸消磨。

“這裏不安全,也不夠方便,現在送你去尚煌。這款護理床太大,沒辦法推出去,我抱你下去,盡量不會碰到你受傷的位置。”他弓著腰,低聲講著,並沒有多溫柔,但看她時眼底有柔情在流淌。

沒有回應。

她始終閉著眼睛。

這份疏離令他牙齒在不覺間咬緊,卓冉勳卻耐住了隨時想要發作的脾氣:“我知道你沒睡。我抱你的時候希望你能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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