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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我就不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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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要。”右邊的人也伸嘴過來,面無表情地說道。

有求於人還要擺這樣的譜,也只有這兩個人這樣了。

阿涴將手裏的紙巾扔進垃圾桶,又扯出一張為他輕輕擦拭。

擦完後,兩人總算安靜了下來。順順利利地吃了一頓飯,三人一起下了樓。

南宮瓘拉著她,捂著肚子滿足地說道:

“這頓吃得好飽啊!這樣子吃一頓,我又可以好多天不吃飯了。

唉,我的40塊錢,就這樣被我吃完了。

不對,加上小龍蝦的,還不止這點。

我快把我自己吃窮了,小涴,你說,我是不是要餓一個星期?還是兩個星期?”

“兩個星期個鬼啊!”猛拍了拍她的頭,阿涴說道:

“你要是有那個功夫,還不如把心思用在正道上,說不定還能做一點成就。

每天嘮叨你這個錢,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不過分呀,過什麽分呢?錢是我的生命源泉,錢是我上前的動力。

我當然會因為錢愁眉苦臉,唉天嘆地了。

哪像我們身後這位有錢人,不愁吃不愁穿,自然瀟灑快活了。”

她又繼續說道。

阿涴回頭·望了一眼阿深,微微笑道,“你看,她又把線往你身上引了,可千萬小心了,是不是?”

“是啊!她是閑不下來,我現在終於能體會你在她身邊是怎麽難過地度過那麽多年了。

嗯,一定是經過很多艱難得歲月,痛苦的折磨,才能在她的荼毒上,活了下來。”

他跟在兩人的腳步,輕輕回應。

“是啊!是荼毒,說得太對了。南宮瓘,你看看,他就是怎麽實誠。”

阿涴搭著她的肩膀,挑了眉頭說道。

“那不是實誠,那只是迫於你的淫威,不敢放肆,不能讓自己脫離你的掌控。”

南宮瓘不由打擊她說。

“放屁,就是實誠,就是大實話。”她回。

南宮瓘:“就是恭維,那都是假的,不是大實話。咋們去哪個KTV來著?”

阿涴想了想,直接道:“就去最近的那個吧!其他的地方恐怕太遠了,懶得回去。

你說呢,阿深?”

他道:“好啊!”

“還是你阿深說得對,你就是一個善解人意的美人兒!”

“那是,我一直是,只是因為你的蒙昧愚蠢,一直看不到我的優點。

睜大眼瞧瞧,還是發現我有很多可取之處的不是?每次都這樣子,讓我很是無語。

你要用阿深的眼光來審視我,這樣就能看到我的長處不是?”

“要是人人都用曲深的目光來,豈不是都把你當成了神?慕檀涴你想得也太美了吧?”

“不是太美,我本來就很美,只是你看不到。哪裏說的把我當成了神?

哪裏聽來的笑話,沒那麽誇張吧?阿深,你說她是不是還沒睡醒?”

他垂眸附和:“是的,她還沒有睡醒!”

“看吧,人家都說了,你是在說廢話。南宮瓘,你怎麽每次都有異想天開的本事?

要是你把這種思想運用在生活中,你保準活成了一個笑話。”

“又來了嗎?你又來了是吧?你這樣就沒意思了是吧?

什麽叫運用到生活中?你又是好到哪裏去,你這渾身上下都充斥著一種叫愚昧的氣息。

告訴你,你就是一個傻子,你就是一個傻蛋。”

“人身攻擊了?是不是想要打架?嗯?是不是要來打一架才肯罷休?”

“我怎麽就遇到你這樣的人呢?你就是仗著打架我是打不過你才這樣,有本事來比比才華不是?

來比試這種蠻力算什麽本事?有本事就來比比智力怎麽樣?”

“智力?設麽智力?智力我比不過你是嗎?我覺得明明我更聰明一些是不是,阿深?”

被點到名字的人無奈扯唇:“是,你最聰明。”

“你這又是想要逼迫被人說一些違心的話嗎?

你要是隨便去問一個路人,人家會認為你就是一個傻帽,哪裏有什麽智商。”

“我是有病才會去問路人,身後有人當然是要問身後人了,舍近求遠莫非真的是腦子有坑才那樣。”

“哈哈哈,你才知道你腦子有坑?

從我第一天認識你開始,我就覺得你腦子不僅有坑,而且還有包,那種大包,坑坑窪窪的,填不平了。”

“你非要這樣嗎?難道不害怕我的拳頭?”

“這一招不靈了。就算你把我打死,我也不會承認我比你聰明。

武力並不能解決什麽問題。相反的,它可能是導致一切問題的根源。

所以呢,你還是不要威脅我了,我不是曲深,不會上你的當,也不會怕你。

是個傻子才會怕你。”

“阿深,你看,他又說你傻子了?這樣還能忍嗎?

你真的還能忍嗎?我是忍不了了。要是我是你,絕對要把她胖揍一頓,要讓她知道,說一個人是要付出代價的。”

他撫了撫額,輕笑說:“不用了,你就是我。你幫我收拾她吧!”

“看看,這人都被你嚇成什麽樣子了,連一點兒主見都沒有了。

要是將來再這樣繼續下去,哪裏還有說話的地位,明明就真的要淪為你的奴隸了。”

“你不要離間我們。

他不是沒主見,只是還沒到有主見的時候。

我們是朋友,當然是一體的了。

說什麽一樣的想法也是應該的,我替他也是理所當然了。”

“那我們的閨蜜情怎麽說?難道他就比我重要?

要真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幹脆絕交了算了,好不好?

絕交,你和他在一起過一輩子得了,不用管我這孤寡老人了,去逍遙快活吧!”

“幼稚!無聊!”

“什麽幼稚無聊,分明就是說的大實話。你不絕交也可以,那就討好我吧!”她歪頭向一旁,傲嬌地擡起了下巴。

“呵呵呵~不討好,也不想絕交。

你很重要,重要到,我覺得你是世上最美麗的女人,怎麽看都看不夠!”

“哈哈,這就有點……這樣就有點太假了。看在你說話這麽好聽的份上,我就不絕交了!”

……

晃晃悠悠地在街上晃了一圈,在天色快要完全黑去的時候,終於尋到了一家簡單差不多的KTV。

走進去,裏面的前臺是一個很胖的女生,滿臉的笑容,下巴在溢起來的笑臉下,堆起了三四層肥肥的脂肪,莫名多了幾分喜感。

“三位,要什麽樣的包廂?像你們三個人,可以要小一點的,價位呢?”

“我都行,小瓘,你呢?你決定吧。這些事,我覺得還是你來做比較靠譜,我和阿深就在一邊等著吧!”

和她說了,南宮瓘翻了個白眼,開始張口問情況。

阿涴和阿深眨了眨眼,又互相悄悄地捏捏手指,互踩對方的鞋子。

玩了會兒,終於聽到她們商量好的聲音:“好了,那就這間吧!”

跟著前臺的姐姐去了包廂,那人正要笑著離去。

阿深又叫住她,喊了些啤酒,她才含著星星眼離去。

“好了,點歌吧!我先休息一會兒!”

趴到沙發上躺下,阿涴看著南宮瓘說道。

“行啊!那我就來一個歲月神偷,怎麽樣?”

南宮瓘走過去選了這首,又過來拿起話筒看著兩人。

“你都做好了,我們還能說什麽?當然是聽你的了。

不過沒事,你想唱,我們就一直聽你唱,把你唱累了,趴下了,就換另一個。”

阿涴垂眸瞇眼,輕輕說道。

阿深坐到她的旁邊,理了理她臉邊的發絲,調皮地笑了。

“好啊!那我就一直唱,難聽死你們,讓你們逃不掉,捂著耳朵哭!”

南宮瓘得意洋洋地坐到了面前的自動椅上。

伴奏聲早就響起,震在耳邊,像是砰砰地打雷,又總是難以終止。

綿長的音樂移去了人們疲倦的深思,跟著音樂不斷躁動起來。

阿涴也坐起了身,抖起了腿,和開始的音樂一起哼唱。

阿深坐在一旁,看著她的側臉,帶著幾分異樣的癡迷。

兩個女人的目光放在歌詞屏幕上,漸漸隨歌詞舞動起跳回旋。

阿涴緩緩勾起嘴角,盯著屏幕。

兩個人一起唱起了歌曲。

“能夠握緊的就別放了

能夠擁抱的就別拉扯

時間著急的沖刷著

剩下了什麽

原諒走過的那些曲折

原來留下的都是真的

縱然似夢啊半醒著

笑著哭著都快活

誰讓

時間是讓人猝不及防的東西

晴時有風陰有時雨

爭不過朝夕又念著往昔

偷走了青絲卻留住一個你

歲月是一場有去無回的旅行

好的壞的都是風景

別怪我貪心只是不願醒

因為你只為你願和我一起

看雲淡風輕

……”

她的面容倒映在暗色的陰影裏,屏幕上燈光閃爍,不時照在她純粹溫暖的笑意裏。

明眸半闔,她的手撐在下巴上,慵懶地時而望著屏幕,偶爾轉向南宮瓘,眼角交錯,滾熱地漾出一抹笑意,又自然地收了回去。

嘴唇微微動作,隨著歌詞的跳躍,竟然又起了幾分弧度。

他的雙腿輕輕震顫,合著指尖微縮,心田升起明亮的光線,照在了原野沙漠,驚起燕飛波瀾,壯闊地激蕩在他的心臟處。

耳邊是她輕起樂調的起伏,低回婉轉,輾轉悠揚,夾雜著幾分笑意,紛紛都是他心動難以抑制的罪魁禍首。

他瞇了瞇眼,靠在沙發上,手指悄悄往她放在沙發上的那只手滑去。

她的手不像有的女生那樣瘦得脫骨,肉骨指節均勻相布,健康的白色投在眼波裏,勾起了喉結稍稍湧動。

他的手越來越靠近那只手,就在他以為快要觸上的時候,那人卻忽然起了身,向南宮瓘那邊走去,抱著她的脖子撒嬌。

心間蕩起滿地的失落。

他將這一抹情緒深深藏進心底,又像無事人一般躺在沙發上。門外恰好響起了敲門聲。

兩人同時回頭望著他,他輕輕嘆了一口氣,心中卻是在高興愉悅,她終於看向他了。

邁著輕快的步子去開了門,那裏站著剛才的那個前臺,正花癡地望著他的臉。

他垂眸,隱去眉間不耐,擡頭又是笑著說:“給我吧,您慢走!謝謝!”

厭惡自心房蔓延,又是低頭接過她手裏的東西。

他揮了揮手,在對方錯愕還未來得及回覆的眼神裏,甩上了門,又走了進來,霎時又換上一副真心的笑顏。

將東西搬到了桌上,對纏在一起的兩人說道:“酒到了,還有些零食。

快過來選一些吃吧!”

兩人卻齊齊道:“不吃,你吃!”

他拾起兩罐啤酒,直接拿過去,武斷不容拒絕地說:“不,一人一罐。

今晚時間很對頭,怎麽也要小喝怡情,要是掃興了,我就不開心了。”

阿涴睨著他,打了他一拳,半是玩笑:

“你不開心?你還有脾氣了不是?怎麽了,是不是想一家獨大了,想出去成家立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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