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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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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魔騰遲遲不動,君言挑眉,狹長的血眸帶著不滿,“既然你不動手,那麽本尊親自來!”

他瞬間出現在龍惜面前,伸手掐住她的脖頸。龍惜的手還未握住腰間的紫藤鞭,已經被他擒拿。

“唔…咳咳…”

龍惜掙紮著,伸手抓住他的手,眼死死地瞪著他。

君言看著龍惜,狹長的眼微瞇,“瞧這美人,就這麽死了,真是可惜呢?!”

“龍惜——”陸旭堯緊張地看著君言,直接沖過去,卻被君言散出的戾氣擊倒在地,頓時鮮血噴出。

“自不量力!”

君言右手掐住龍惜,左腳踏上陸旭堯的胸口,眼眸掃視蠢蠢欲動地青雲弟子。

魔騰看著龍惜漸漸變紫的臉,他再也顧不了,拔出魔劍直劈君言的右手。

收回手,君言赤紅的眸盯著手持魔劍的魔騰,“好,好得很!”

“咳咳…魔騰…”龍惜在君言的手收回後,滑到在地上,此時剛緩過來,滿臉擔憂地看著魔騰。

“惜兒,別怕。”魔騰喘著粗氣,將龍惜抱在懷中,與君言相望。

“尊上,屬下從沒有背叛過您。”他頓了會,“今日之事與他們無關,屬下請求您放過他們。”

龍惜此時只得偎依在他懷中,從腰間摸出一顆明珠,用僅剩的力氣,將它捏碎。

“呵呵…”君言轉手間,奪走魔騰手中的魔劍,指著他輕笑道:“今日,誰也別想走!”

清風吹拂,躺在地上的陸旭堯能感覺到空中的氣溫慢慢降下來,他艱難地睜開眼,不知是他的幻覺還是真實,他似乎看到了尊上。

“是嗎?若本尊今日一定要帶走他們呢!”

清冷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一抹白影出現在眾人面前。白雲墨右手背在身後,左手握著凝雪劍,鐘天地之靈秀的眼眸毫無感情地看著君言。

“尊上——”

“您來了!”

十幾個人像是看到祖宗一般,紛紛湊到白雲墨身邊,心中都在大喜,救星來了!

他們的舉動,惹得白雲墨頻繁蹙眉。

兩人相對而立,白衣出塵、紅衣詭疑,白雲墨薄唇微抿,看著地下已經暈死過去的陸旭堯,擰眉表示不悅。

出腳襲向君言的腿,在君言退回去那瞬間,伸手撈起陸旭堯,遞給身後的青雲弟子,動作行雲流水。

白雲墨出聲,“帶他走。”示意弟子帶陸旭堯離開。

隨後,偏頭對著魔騰說:“帶她去水兒那,本尊可以既往不咎!”

聽到此話,魔騰臉色微變,既往不咎這四個字他今日聽了兩遍,呵呵,他到底該聽誰的既往不咎呢?!低頭看著懷裏面色慘白的龍惜,他點點頭,抱著她毫不猶豫地離開。

君言的視線自白雲墨出現那刻就沒有離開過他,他緊握著手,神色帶著希翼,卻發現他自始至終都沒有看自己,血色的眼眸斂下,帶著濃濃的失望。

“我以為你不會在意他們的死活!就如同前世那樣,就算死再多的人,也與你無關。”

君言收回目光,有些自嘲地說。

第一次見到君諾,他正在喝被他屠殺的狼血,眼中帶著警惕與戒備。那麽小的孩子卻徒手殺死了惡狼,在叢林中頑強的活著。之後,他會跟在自己身後,怯生生地叫著自己哥哥。

君言記得他最痛恨的就是仙,痛恨自己身體裏流著仙的血脈,可現在呢?他卻變成了仙界最尊貴的人,群仙最尊敬的人!

白雲墨輕輕垂下眼簾,思緒翻飛,之所以看到龍惜、陸旭堯受傷後會不悅,是因為他想,若是水兒與自己一同,在看到他們受傷後,一定會軒然大怒;之所以想盡快解決仙魔之爭,也是因為水兒不想看到這一幕幕的廝殺。

良久,久到君言以為他不會說話時,白雲墨開口了,“千年前,能封印你,千年後,亦能。君言,不要試探本尊的底線,後果是你無法承擔的。”

“哈哈…君諾,你也未免太自大了!”君言狂笑不止。

千年前若不是千水那個賤人挑撥父尊與他的關系,他會那麽輕易就被君諾打敗嗎?這一世,他卷土重來,勢必要殺了那個賤人。不管她躲到哪裏,終究會被他找到。

白雲墨手持凝雪劍,直指君言。他筆挺地站在那,惹得繁華落盡,宛若寒池中的千年雪蓮,出塵清高,不沾半點世俗之氣,風揚起墨發,白色衣錦被風吹的獵獵直響。

君言邪笑,喚出武器,他手持血黑色唐刀,上面紋路清晰,如流波蕩漾,煞氣逼人。

一劍一刀,兩人交鋒,沒有絲毫猶豫,劍劍奪命,刀刀嗜血。白雲墨側身躲過君言的攻擊,拔出凝雪劍,反手刺向君言,銀光乍現。君言似乎早已料到他會如此,直接揮出唐刀,與之抗衡。

天空巨變,原本初晴的天突然烏雲壓頂。對於天象異常,蜀山上的魔兵紛紛伸出頭看,卻見上空兩道影子相錯,一紅一白,交織變化。

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兩人從原本的冷兵器相鬥轉為法術比鬥。白雲墨白色光暈籠罩在周身,仙氣繚繞,反觀君言血色霧氣繞著他的周身,讓他顯得更加詭異。高手對決往往一招定輸贏,所以兩人都不敢掉以輕心。白雲墨運行著周身的靈力與君言對抗,許久沒有比鬥,他的額上已浮起薄薄的汗水。

反觀君言,臉色未變,挑眉看著白雲墨,他嗜血一笑,“君諾,認輸吧!脫離魔界,你什麽都不是!”

“是嗎?”白雲墨輕嗤,收回凝雪劍。

君言在失去支撐力後,平衡失去。白雲墨借此機會打上他的胸口,君言反應迅速,回身襲向白雲墨。

“噗——”

白雲墨手捂著胸口,向後退去三米,鮮血從唇角溢出,蒼白的薄唇染上紅暈。

“哈哈…本尊說了,你輸了!”

君言狂笑,看著眼前的男子,眼中流光溢彩,臉上滿是得意。

“笑到最後的,才是贏家。”

白雲墨拭去唇邊的血跡,動作優雅無比,唇邊泛著笑意,眼中滿是對君言的不屑。

遠在荒山之上的依水,原本是想摘樹上的果子,卻在那瞬間心口絞疼。她倚在果樹旁,捂著胸口,臉色慘白,毫無血色,心跳的極快。

“出事了嗎?”她神色慌張,雙唇不自覺地抖動著,“是師父麽?”

不,師父怎麽會出事呢?這個世上能傷害他的人算算只有君言,可是他又怎麽會傷害他呢?依水在心裏這麽安慰自己,行動卻已經推翻她心中所想。

她喚出嗜血劍,禦劍離開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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