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如全身上下都起了紅疹子，他帶著藥水的手是要撫遍她的全身，不想南如被別人碰，自己卻又下不了手。南如就像一個碧潔無暇玉，讓他心中矛盾萬千。

“餵，好了沒有。”書生隔著房門催問道。

“哦。”岳澤猶豫了一下。手中套了塊布，沾著藥水，閉著眼睛，快速而又小心翼翼的將藥水塗遍南如全身。

完成之後，岳澤憋著一口氣急切的走出了房門，大口大口的喘氣，咚咚亂跳的心臟好像要破胸而出，臉頰好像燙熟的燒餅。確切的說，南如是他有生以來碰觸的第一個異性，在此之前，他從沒有想過女孩子的身體竟這樣柔弱無骨的軟。生怕稍微下重了手，就會弄疼她一般，讓人緊張而又興奮。

“餵，臉怎麽那麽紅，你喝辣椒水啦？”書生有意提高了聲調。

“有煙沒有？”岳澤問道。

“什麽？”

“香煙。”岳澤加重語氣。

“這東西很貴的，還好我這人有本事，能托人給你弄一根。”說著書生跑下樓，不知道從那裏拿了根雪茄。

這種雪茄的味道很濃，抽一口，好像吃了一塊甜膩的巧克力。岳澤一直以來最厭吃甜食，但此刻依舊自顧自的抽著，他想讓煙霧慰藉他悸動不安的心。

臺上演朱麗葉的那個女孩在看他，可他沒有註意到。當岳澤不經意間掃過臺子時，那個女孩已經不在了。

“這種味道還不錯吧？”一個聲音甜美的女人如風般從背後臨近岳澤。這個女孩剛下臺子，就直接來到了二樓。

岳澤冷不防顫了一下，煙霧嗆到喉嚨，他劇烈的咳嗽起來。轉過身去，看到一雙明亮烏黑的大眼睛，眼睛閃爍著楚楚動人的光澤，一副微笑著的梨花帶雨的表情，讓人看著矛盾，卻又不得不探究著看下去。她外套是件騎士服，敞開著懷，可以看到金色半透明的蕾絲裹胸，乳溝如遠方淡墨的山巔若隱若現。

看到這些，南如柔軟的胸部一下子躍入岳澤的腦海，岳澤分神了，他神游著、想象著南如的柔軟，心中卻又大聲討自己的非分臆想。

“公子。”女孩似乎看出了什麽，嘴角揚起一抹自得的笑。

“在和我說話？”岳澤這才回過神來。

“我說我制的雪茄還不錯吧？”這個女孩重覆道。

“哦，還好。”岳澤悶悶的說道。

樓上一個身材矮胖的婦人朝這邊叫道，“沙沙，蘇公子叫你。”

“來啦。”這個叫沙沙的女孩子朝岳澤媚笑，“我這裏還有很多香煙呢。”說著她用手指從口袋夾出5根顏色不同的香煙，動作嫻熟幹練，象是久經風月場合而不衰的女子，不畏不懼，笑容大膽迷人。她只亮了亮煙，就收回手，風一樣轉身離開了。

岳澤猛吸一口煙，甜膩的巧克力味瞬間充盈整個胸部，讓他有種作嘔的感覺。又瞟一眼沙沙的背影。她是在勾引我嗎？用香煙？幼稚輕浮的女孩。岳澤對這種女孩嗤之以鼻。

書生湊近岳澤，低聲說道，“這個女孩對你有意思，你被她看上了。”

書生告訴岳澤沙沙是水上人間的臺柱，所有歌劇的女主角都由她擔任，為贏得觀眾的喜歡，她每天會變幻不同的造型和臉型。

“你說我剛才看到的或許不是她真正的臉。”岳澤的眉毛幾乎豎了起來。

“或許吧。”書生聳了聳肩膀，“最好不要和她走太近，她的朋友很雜，背景覆雜。”

……

當南如慢慢蘇醒時，林木也迷迷糊糊的醒了。書生騙南如和林木是侍女幫她敷的藥，岳澤在一邊悶聲的和著，不敢看南如的眼睛，心裏好像欠了南如什麽似地。

書生給了林木一瓶藥，“現在唯一能接觸胭脂的就是你，把這些藥給她吃。”

“你讓我害胭脂？”林木睜大眼睛。

“如果你沒有負水仙，為什麽你不敢做？”書生指著南如，“水仙已經病入膏肓，現在你要舍棄她嗎？”

林木握緊南如的手，“水仙，我只有這樣做才能讓你回心轉意嗎？”

南如為難的看向書生。書生很實象的拉林木到一邊，“作為兄弟，我才告訴你，這瓶藥其實沒有毒，是水仙在考驗你。”

林木轉身信誓旦旦看向南如。

……

晚上水上人間上演的歌劇是仙芝村自創的名劇《拜別橋》。沙沙飾演女主小喬，一個家世顯赫的公主因為愛情淪落風塵的故事。

歌劇開始了，林木拿著藥朝胭脂會出現的地方走去。歌劇進行到一半，小喬在臺子上痛哭流涕，淒慘的聲音傳遍水上人間的各個角落。伴隨著這聲聲瑟骨的歌聲，岳澤跟蹤林木來到院子的灌木林，躲在小石橋邊，等胭脂出現。一旦目標人物出現，書生就安排岳澤假裝突遇好友林木和他們寒暄起來，順便結識胭脂。

書生悄悄告訴岳澤，他給林木的藥其實是瘟疫病毒，他想讓胭脂再次感染瘟疫，以便觀察她怎樣自我療傷。若聰明的胭脂躲過一劫，那麽瘟疫病毒必定會在水上人間蔓延。

岳澤大驚失色，“你難道不怕瘟疫殃及這裏的無辜生命嗎？你想讓我染病嗎？”

書生意會了一下，“我想看胭脂怎樣拯救她的水上人間。”他笑了一下，“放心好了，我在你衣服上灑的有東西，只能保你的身體免疫一個時辰。”

岳澤突然間感到書生那麽陌生。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