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中午，艷陽高照，書生拜別百老師傅，就領著岳澤和南如去找上官胭脂。

“你說你要找一個啞巴？”書生遞給岳澤一個燒餅，“沒準上官胭脂就是你要找的對象。”

“她是個啞巴？”

“聽說她講話很少，和啞巴差不多。”書生咬了一口燒餅，咀嚼起來。

在書生的引領下，岳澤和南如深入到仙芝村內部，發現這個村子象一個熱帶雨林，到處是綠森森的樹木，村民通行的道路很狹窄，生長旺盛的樹木好像要把這個村子吞沒。

南如身上不知不覺長了紅疹，脖子和手臂都是紅色圓形的疹子。

“外來的女孩都對這裏的氣候過敏。”書生眼睛閃爍著喜悅的光，“你們倆個不是男女朋友吧？”

“你什麽意思啊？”岳澤有些不滿。

書生說外來的兩種人不會出疹子，一種是男人，另一種是結過婚的女人。男人身體有一種特殊的物質叫“吖孟”，可以抵抗這種毒素的侵蝕，結過婚的女人因為和男人有過肌膚之親，身體裏有少量的“吖孟”，可以暫時抵抗毒素的侵染。

“那麽多廢話幹嗎？”岳澤有些焦急了，“有沒有其他辦法治療紅疹子。”他心疼的拽著南如的手臂。

“除非她變成你的妻子。”書生笑嘻嘻的晃著柳條。

“那怎麽可以。”南如慌忙說道，“這些疹子沒關系的，我可以忍，雖然有點癢。”她有些尷尬。

岳澤對她的尷尬心有餘悸，一絲沖動如一所含苞欲放的花骨朵在心中咚咚作響，但是南如的態度令他心中不悅。

“不是癢，而是痛心的癢。”書生嘆了口氣，“能救南如的人有很多，都是些男人。”書生斜了一眼岳澤，“你願意那些男人給南如治療身體上的疹子嗎？”見岳澤劍眉上揚，“當然有一個女人也可以救她，那就是上官胭脂，前提是……只要胭脂願意幫你。”

……

水河是仙芝村最大的河。離水河不遠就是水上人間。水上人間是上官胭脂建造的茶樓，很多達官貴人在此尋歡作樂、醉生夢死。

水上人間坐北朝南，北面臨著水河，從遠處看，就像一座飄搖在水中的大船。水上人間東面、西面、南面都是及腳踝的水，門前賓客絡繹不絕，不少開著汽車的賓客疾馳而去，濺起冰瑩的水花，也有不少人駕船從水河那邊而來。

書生說水上人間被稱為仙芝村的極樂世界，來這裏的男人大多是為了塗個開心。但是聽說不少來這裏的女人是為了尋夫、擇友，也有些年輕女孩是來這裏找如意郎君。當然也有一些女人在暗地裏做皮肉買賣。

走進水上人間，眼前是一條筆直寬敞的石板路，路的兩邊是及膝高的淺水池塘，池塘裏除了荷花，便是身著長裙的女子。這些女子有的抱著琵琶吟唱，有的在池塘裏嬉戲，有的如魚般在淺水中游泳。還有一些女人是專門前來學習吹簫、豎笛、琵琶、古箏等弦樂。

沿著石板路一直走進那幢三層小樓，映入眼簾的便是臺子中央正在演出的歌劇。臺下橫七豎八的坐著年齡懸殊的男女。

“羅密歐與朱麗葉？”岳澤以為自己看錯了，他特意走到臺子前，用耳朵和眼睛仔細辨識這部歌劇。

臺子上正在演出的女孩不經意間看到岳澤，她一時失神，輕輕趔趄了一下，束在一起的頭發，有幾縷垂落在耳鬢，在一呼一間時，頭發如冥蒙雨霧中的小舟，在蕩呀蕩。

岳澤躲開了她那雙動人的眼睛，心中有些膽怯。書生把岳澤拉到一邊，“這部歌劇在這裏很有名的，有什麽大驚小怪的。”

南如身上的疹子開始瘙癢，書生囑咐她不準用指甲抓，這會引起感染。岳澤把南如安頓到二樓一間客房，就隨書生出去了。他們站在二樓看臺上歌劇。

……

南如感覺悶熱，她正準備打開窗子時，從鏡子裏突然看到一朵鮮紅如血的花，她轉身，看到桌子一角有一片如掌心般大小的花瓣。

“彼岸花？”南如撿起花瓣。“這裏怎麽會有彼岸花？”

正當南如拿著花瓣準備出去找岳澤時，一個穿著夾克的男人突然推門而入，闖進了南如的客房。

“水仙。”這個男人一把將南如擁入懷裏。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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