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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黑喜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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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那麽多廢話。”白妮不滿的對岳澤說,隨後對那只紅嘴巴黑喜鵲說道,“再看我們,就讓你主人把你送給我當烤雞吃。”

話音剛落,那只紅嘴巴鳥就被嚇的掉在地上,一蹦一跳的跑走了。

人質館中央的臺子上躺著一個人,這個人身上綁著鎖鏈,岳澤一眼就認出她是藍非藍。藍非藍衣服破舊,全身是血,身上到處是抓破的痕跡,想必是銅臭巫女用那雙大爪子淩辱了她,她頭發散亂,一直低著頭,看不臉。她的裙子被撕破了,還露著白凈的小腿。

人質館北邊的看臺上坐著南如、杜士晦,南邊的看臺上坐著銅臭巫女。他們在進行對話。

銅臭巫女富有正義性的說,“藍非藍是秀則鎮的叛徒,她偷取銀耳酒館地下室的銀鈴鑰匙,在逃跑時幸好被我抓住。”說著她拿出那把閃閃發光的鑰匙,“這就是鑰匙。”

人質館內議論紛紛,紛紛痛斥藍非藍。

杜士晦說道,“銀鈴鑰匙被偷是我們銀耳酒館內部的事情,銅臭巫女替我們分憂,我們深表感激,但是這件事還是要由我全權處理。”

銅臭巫女依舊舉著鑰匙,“秀則鎮可是有項不成文的規定,東西到了誰的手中那就是誰的。可惜藍非藍偷的了鑰匙,卻守不住。而我對這把並不屬於我的鑰匙沒有太大的興趣。”說著銅臭巫女笑著對杜士晦說,“杜老板,鑰匙就這樣還給你嗎?你接受的了嗎?”

“說吧,你想要什麽?”對於銅臭巫女的計量,杜士晦心知肚明。

“銀耳酒館是世界有名的酒店,在你的掌管之下,竟然出現了盜竊鑰匙的行為。讓世界各地的游客怎樣看你呢?”銅臭巫女頓了一下,加重了語氣,“鑰匙和藍非藍給你,銀耳酒館給我。”

全場一陣轟動,不少人對她的要求表示驚訝,不少黑喜鵲也開始扇動著翅膀,一副表示歡喜的樣子。

場地中央的藍非藍終於擡起眼睛,她看著杜士晦,堅定的目光中充滿了隱忍和痛恨。對於銅臭巫女無理的要求,藍非藍也想看看在杜士晦心中自己值不值這個價錢。

杜士晦深吸了一口氣,正要說話,銅臭巫女搶先說道,“我還有一個交換的要求,那就是……我要坐在你身邊的南如小姐負責以後銀耳酒館的各種經營。”她的口吻充滿了不可妥協。

這是變相的把南如當成人質連同銀耳一起交給銅臭巫女。杜士晦臉色大變,他連忙轉眼看向南如。

這怎麽可以?岳澤憤怒的站了起來,突然發現周圍聚集了好多黑喜鵲,這些黑喜鵲都睜著圓圓的眼睛盯著他,站在最前面的那只喜鵲正是一開始坐在他旁邊的那只紅嘴巴的黑喜鵲。

紅嘴巴黑喜鵲洋洋自得的看著岳澤。仗著鳥多就想打群架啊?岳澤憤憤的看著它們。白妮勸岳澤快點坐下。

岳澤剛坐下,就聽到杜士晦說道,“成交。”

岳澤又憤慨的站了起來。場地中央的藍非藍哆嗦了一下。這就是他需要付出一切救的女人嗎?岳澤心疼的想,自己的南如怎麽趟進了這潭渾水。

氣不過的岳澤對著腳下的一群黑喜鵲大聲發洩道,“快點滾,不然一會兒把你們變成拔了毛的烤雞。”

一部分黑喜鵲嚇得轉身跑開了,還有另一部分黑喜鵲火冒金星的看著岳澤。白妮說剩下的這部分黑喜鵲是公喜鵲,他們是不怕拔毛的,它們是打算用自己的勇敢和忠誠保護那些被嚇跑的雌喜鵲。

白妮說銅臭巫女可不是等閑之輩,若她掌管銀耳酒館,那麽她的勢力範圍就更大了,她為所欲為,想怎樣南如就怎樣她,誰又奈何的了她。

岳澤焦急的離開人質館,他要在館門口等南如,然後帶她回家。沒想到這群公喜鵲一直跟在他身後。岳澤剛走出人質館的大門,這群喜鵲就報覆性飛到岳澤身上啄他。雲格擺了擺手,那群喜鵲才各自飛開。

在看到雲格時,岳澤腦中突然閃出一個念頭,“想擺脫你那個可惡的銅臭巫女嗎?想和芊兒遠走高飛嗎?”見雲格無動於衷,他繼續說道,“你想看到芊兒死嗎?”

雲格一把掐住岳澤的脖子,“你在說什麽?”

岳澤憋紅了臉,“我在說,那個銅臭巫女早晚有一天會把你變成那些沒有思想的銅臭衛士。你現在最好做好以後的打算。芊兒現在就在銀耳酒館,從明天開始銅臭巫女就是銀耳酒館的老板了,她的勢力更大了,芊兒和你、還有我、南如以及這個鎮的人即將生活於黑暗之中。我希望你聯合我們消滅銅臭巫女。想想你的芊兒吧,想想你進籠子裏的芊兒吧。”

雲格一把放開了岳澤,“你走吧,我自有打算。”他一襲長衫破舊不堪,直垂落到地上,腰間挎著一把細長的劍。高高的發髻如一座小山聳立在頭頂,看著他這幅標準的仙俠摸樣,岳澤心想,若他真能救南如於水火之中,也不枉他這身奇怪的穿著了。

……

次日清晨天剛剛放亮,一群身著銅幣衣服的士兵將銀耳酒館圍的水洩不通,還有一群身著職業服的短發女人闖進了銀耳酒館。領頭的短發女人對杜士晦說道,“杜老板,協約既然已經簽過了,你可以帶著需要拿走的東西離開了。可是……”這個短發女人轉眼看向南如,“可是,南如小姐必須留下。”

“我想請我的夫人南如吃個飯。”說著杜士晦帶著南如離開了銀耳酒館。

等待在門口的岳澤迫不及待的跟了過來,“南如,跟我走吧,那個巫女已經開始把矛頭指向你了。”

“岳澤,現在這裏的情況那樣糟糕,我怎麽可以回去呢。”南如一臉的沮喪。

岳澤提高了聲音,“不就那把銀鈴鑰匙嗎?昨天那個巫女不是已經把鑰匙還給杜士晦了嗎?難道杜士晦不給你嗎?”

“那把鑰匙是假的。”南如壓低了聲音,看了一眼杜士晦,然後對岳澤說道,“這把鑰匙從頭到尾都是假的,杜士晦只是設了一個圈套為了保住真正的鑰匙。”

岳澤這才知道杜士晦是把假鑰匙故意被藍非藍拿走的,一直緊盯藍非藍不放的銅臭巫女得到假鑰匙之後,發現自己上當了,索性手中還有一個把柄是藍非藍。銅臭巫女就堂而皇之的用假鑰匙換來了一個銀耳酒館。算來算去,雖然保住了真正的銀鈴鑰匙,可是畢竟失去了銀耳酒館和南如,這是得不償失啊。

“你們好傻啊。”岳澤不可思議的看著南如和杜士晦,“你們用銀耳酒館換一把假鑰匙和藍非藍這個女人嗎?要知道藍非藍可是第一個搶奪你鑰匙的人,你們為什麽要救這個女人?”岳澤轉而看向杜士晦,諷刺道,“哦,我知道了,你還是色心太重、喜新厭舊吧,見一個愛一個,看不得藍非藍那個女人受苦吧,所以把南如也換給了銅臭巫女。”

杜士晦臉色很差,一直沒有做聲,好像正在思索什麽事情。

“岳澤。”南如不滿他這樣說話,“經營銀耳酒館是我自願的。”

“為什麽?”岳澤醋勁大發。難道為了杜士晦喜歡的那個女人,她甘願自我付出嗎?他好想對南如說你能為我自願做些事情嗎?

“因為,那把真正的銀鈴鑰匙還在銀耳酒館。”南如咬了咬唇。“所以我才答應要留在銀耳酒館幫銅臭巫女做事情的。”

“什麽?”岳澤深感意外,“你們笨啊,你們這樣換是更得不償失啊。”他指著杜士晦,“你把銀耳酒館、南如、還有那把鑰匙全部都給了那個該死的巫女,你到底是什麽意思啊,難道就為了換回那個藍非藍嗎?”

“岳澤,不要再說了。”南如打斷了岳澤,她深深吸了口冷氣,“那把銀鈴鑰匙就在銀耳酒館地下室,沒有人能拿的出來,即使銅臭巫女掌管了銀耳酒館,那把鑰匙她也是拿不走的。”南如認真的看著岳澤,“這個鎮是到達彼岸的必經之路,如果心術不正的銅臭巫女成了這個鎮守銀鈴鑰匙的人,那麽這個鎮很快就會走向黑暗,那麽到那個時候你和我都無法到達彼岸了。”

岳澤心中為之震撼,在南如沈重的語氣中,他聽到自己對於她的重要性,和南如認識以來,他總覺得自己的步子不受控制的跟著南如的步伐,這一刻,他在心中對自己說,或許在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彼岸這個地方。

“南如,你為了尋找故去的爺爺,你真的相信有彼岸這個地方嗎?”岳澤看著南如明亮的眼睛。

南如說,在和杜士晦認識以來,她對自己和自己唯一的親人以及整個生命都有了新的認識。南如說,在彼岸那個地方有很多沒有完成夙願的人們,他們不想投生,留戀人世,留戀情意。在聽到鎮長老說爺爺在彼岸在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時,她有一種很強烈的使命感,她不知道爺爺在做什麽事情,但是她想在找到爺爺的後,告訴爺爺,她已經抓到了楠存死魚的幕後兇手,然後幫爺爺完成他的意願,讓他往生。

岳澤問她,“這些都是杜士晦告訴你的嗎?”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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