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二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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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童仰著頭,看著小雨又從冰箱裏搬出六瓶啤酒,不經有些頭疼,想著妮子今天,看來是打算徹底不醉不歸的了…。

此刻她跟萱萱,盤腿圍坐在小雨家的茶幾邊,茶幾上擺放著一些她跟小雨去超市買回來的小零嘴,電腦上,播放著流暢的音樂,今天下午,她接到小雨短信,讓她在她下班之前去她公司接她,而後又風風火火的帶著她一起去超市買了整整兩箱啤酒和一些零食,又打電話訂了幾個菜,不由苦笑,這妮子,怕是在瑤瑤那聽到了她想離婚的風聲吧,也好,這件事情,她總歸是要告訴她們的,便又打電話給了萱萱,省的她一個一個打報告了,此刻酒過三巡,大家的臉都早已經微紅,小雨倒也耐得住性子,依然只記的跟她們扯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倒是決口沒提關於她想離婚的那事,抿了一口酒,她靠在沙發上,呵,也好,佳肴美酒,閨蜜在伴,這麽美好的時刻,像離婚這種煞風景的事情,就讓他一邊去吧…

顯然,小雨跟她的思想,並不在同一個頻率上,見她獨自抿酒,便又往她的酒杯裏倒滿,而後端起杯子,對著萱萱說;

“來,萱萱,這一杯,我們敬蕭童,敬她不聲不響,就打算離婚當聖母成全林清和那個狐貍精。”

“什,什麽?”萱萱舉起的酒杯頓在了半空,這兩天,婚期臨近,她忙著一切幸福女子該忙的俗世,本以為今天的這個酒局,只是幫蕭童散散心進而勸蕭童回心轉意的,卻不想,居然聽到這麽一個爆炸性的新聞。看小雨冷著臉不吭聲,又轉向蕭童。

蕭童笑了一下,卻端起了杯子,一口全喝了下去…

見她如此,小雨也擡起杯子,一仰而進。

“你兩別這麽喝,倒是說話啊?”抓住小雨又欲替蕭童滿上的手,萱萱急切問道。

“你問她。”小雨甩開萱萱的手,又替蕭童跟自己滿上。

“嗯,我打算離婚。”端起酒杯,蕭童又抿了兩口,而後,看小雨跟萱萱都蹬著她,笑了笑又道;

“怎麽,你兩這表情。”

“為什麽?”

“為什麽?”蕭童喃喃,繼而把杯子裏的酒又喝了下去,“呵,你們都在問為什麽,林清也問為什麽,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覺得,我憋的難受…”又拿起酒瓶往自己杯子裏倒酒,萱萱想阻止她的動作,卻被小雨眼神制止了。

“你現在離婚,不就成全了那個狐貍精麽?你特麽傻不傻?”小雨又打開一瓶,也往自己杯子裏倒滿。

“傻,特別傻…”說完蕭童笑了起來,“呵呵,我想忘記,回來後就當一切都沒發生一樣,可是在大理的時候,我天天晚上做夢都夢到他們兩在一起,醒來後渾身全是冷汗,我覺得憤怒,憋屈,我憋屈的都快瘋了,可是,能怎麽辦,事情都發生了,…。”蕭童托著臉,又端起酒杯喝了起來。

“這樣,你就甘心麽?”小雨也喝下了杯子中的酒,很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問道。

“不甘心…。”蕭童覺得,今晚的酒,怎麽都那麽苦,就像她的內臟似的,卻又覺得那麽的容易入口;“不甘心,又能怎麽樣?憋屈難受又能如何?林清口口聲聲說從新開始,但他卻絕口不提他跟白錦依的事情,不提,就真的能當沒發生麽?呵呵,心中留著那道疤,只會讓我們越來越不自在而已…。我不想忍著成了怨婦…所以,我只能殘忍…。”

萱萱看著她們一杯接著一杯的喝,想阻止,也終究明白還是讓她醉一次更好,或許,把心裏的話都說出來,以後的日子,才能少些難受跟疼痛,但還是不忍心,蕭童跟林清那麽多年的感情,那麽好的一對才子佳人,怎麽就,真的要說離,就離了?伸手摟住蕭童,問道;

“可是,這麽多年的感情,你割舍的了麽?”

“割舍不了,所以我這裏好痛…。”伸手撫摸上自己的胸口,蕭童仰頭看著萱萱,眼睛早就不再清明;“我這裏,好痛好痛,每次呼吸,都痛的像有人在用生了銹的刀割我似的,萱萱,怎麽辦,有沒有醫生?我這裏好痛。好痛…”

萱萱的眼淚,掉了下來,小雨早開始哽咽,踉蹌著爬了過來,也抱著蕭童哭泣,想了想,又覺得不甘心,於是罵道;

“割舍不了,就不要割舍了,憑什麽便宜那個狐貍精。”

“回不去了,”她聽到懷裏的蕭童喃喃;“回來之前,我已經斷了自己的退路了…”

聽不真切,小雨又問道;

“你說什麽?”

“我,也跟別的男人,睡了…”

小雨跟萱萱面面相覷,不敢確定剛剛聽到的,是真的還是蕭童的夢話而已,想再問她,蕭童卻早就枕著萱萱的腿,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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