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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太子殿下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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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有些事情真的很簡單, 而當有些事情過於覆雜的時候,只能說明自己實力不夠,當其在某一角度上實力碾壓別人的時候, 就會感覺到絕對的暢快,當然這種暢快的持續時間並沒有很久。

有道是逐步遞進的打臉,才能讓人覺得暢快。

雖然在易離看來, 達成某種別人始終難以啟及的成就,才是更加讓人覺得暢快的,至少有史以來都沒人敢把古代宮廷當作經營游戲去耍,雖然他也沒有親自動手種地。

易離表示直接把這些人按在地上摩擦結束了後就有點空洞了, 在將這個國家按照自己想象的經營游戲模式經營下去後,他就準備麻溜的收拾收拾離開這個世界了。

這種古代除了按照游戲經營模式去經營,真的沒有什麽特別有趣的地方, 這也是為什麽他在對種田游戲癡迷的世界持續了一段以後, 直接就放棄了這個類型的游戲, rg不香嗎?ftg不香嗎?

易離已經準備離開這個世界了。

恰好迎來了一個契機。

六皇子居然和他始終敵對的大皇子聯合了, 那兩個人不知道怎麽回事, 思維突然同步了, 兩個人同時覺得, 與其易離一直坐在那個位置上,他們兩個始終都沒有辦法下手, 那還不如一塊把他攆下去,之後他們兩個在互相爭鬥,勝者為君敗者為寇。

即便知道他坐在那個位置上能給這個國度帶來怎樣好的發展, 可是權利這勾人心神的鉤子始終在他們面前搖擺不定,甚至因為易離的放縱,讓這人以為只要伸手,就能將那份權利握在手裏,最終立於人上。

可是現實對於有些人來說,那就是一個游戲,簡簡單單,輕輕松松,可是對於絕大部人分來說,現實就是現實,相當殘酷的,殘酷到讓人覺得絕望的。

易離在位快兩年了,相應的他的生辰也就在最近,可能是套路吧,自古以來都是一樣的,人都喜歡在宴會之類的環境下動手,認為這種環境下能讓主辦方處於一個較為放松的狀態下。

而舉辦宴會的人往往也會有一種自信,不然他們憑什麽舉辦宴會呢,這也是很多人在宴會上失敗的原因,可是對於易離來說絕無這個可能。

這種宴會在易離的眼裏看起來就像是經營游戲裏的指定升級任務。

易離毫不猶豫的踩了他們一腳,選擇升完級就跑。

大皇子和六皇子聯合的力量,讓很多大臣們也多了一定的信心,因此他們也紛紛加入這個陣營,並且勸導最終還是信服了易離的人加入這兩者的陣營。

明明已經生活的如此好了,可還是想尋一個從龍之功,那些信服易離的人也搞不清楚自己的老友或者是朋友之類的角色,是不是智障了。

還是被人蠱惑了?

無法確定。

一小部分人面對這種突如其來的變化,選擇保持沈默,因為他們無法在皇上和朋友之間取舍,於是就保持了沈默,而絕大多數的人卻選擇將這條信息上告給易離。

不確定大皇子和六皇子到底想做什麽,但給易離一個信號,讓他有點防備心是好的。

宴會前夜。

易離坐在自己的禦書房裏,宰相剛剛走,那老人走之前給他留下了一句話,“無論皇上你想要做什麽,都不要忘記您是這個國家的君主,是君,也是主。”

易離猜測這位老人可能是猜到了他想要離開,或者說是借著這個機會離開,畢竟,兩年的時間他已經做了很多的事情了,卻還一直保持著一種非常著急的狀態。不要以為兩年的時間只是單純的在玩一個社會經營游戲。

對於那些本來就有時代教育的人,再經過他的培養,改變一些心態,不要將自己局限在皇位和爭奪權力之上的孩子,將其培養成小皇帝,或者說是下一任的大臣之類的角色,真的沒有什麽壓力。

人,有無限種可能,但對於某些事情方面而言,人也有合適的和不適合適的,這一點,從培養那批人的時候,易離從始至終就表明了這一點。

那個位置不是想坐就能坐上的,想要坐上那個位置需要的是足夠的實力,而實力不夠的人自然就要往後挪,也不要覺得有什麽不服氣的地方,人家的實力比你強,不是嗎?

現在一切就緒。

只需靜靜等待著明天的到來。

身旁的肖太監跟他說,“皇上夜深了,你該休息了,是去寢宮還是就在禦書房?”

“在工作的地方休息可不叫休息。”在這種地方的休息,只是在為下一次的勞累工作,做一定的體力準備而已,易離選擇回寢宮。

路上的時候揚起了一陣風,易離墨色的發絲在月光下暈著淡淡的光澤,旁邊的肖太監體貼的送上了鬥篷,輕聲說了一句,“皇上註意身體,切勿著涼。”

“你說我真的著涼了,有些人會不會天真的以為我就有弱點了?”易離突然有點好奇,初來到這個世界時,他的所作所為,每一件事情在無數人的眼裏都是奇怪的,特立獨行標新立異。

“奴才也不知道其他人是怎麽想的,但是奴才知道一點,皇上永遠都不會因為自身的原因導致自己失敗。”肖太監始終都是這麽認為的,從一年前他繼承了之前的太監總管,坐上了太監總管的位置之後,每天都能和易離一起相處大量的時間。

無論是衣食住行處理各種事物,又或者是修煉,甚至就連洗澡,偶爾肖太監都會給他擦背。

這般近距離的和一個人接觸,想要了解那個人的所思所想,其實遠比自己想象的要簡單的多得多,只是有些人總是會把問題覆雜化,從而不明白了,而肖太監卻從來不會將問題覆雜化或者簡單化,他的心裏只有兩點,易離永遠都是對的,易離永遠都是最強的,而他只要堅信這兩點就夠了。

“你說的對,我永遠都不會因為自身的原因導致失敗。”

月色下的人漸漸遠去,身下的影子始終存在。

如果他要做一件事情失敗了,那麽絕對不是他的錯。

要說為什麽會有絕對這種說法?

是因為他從來都沒有錯過啊。

過去不會,現在不會,將來更不會。

第二天天明,一絲雲彩都沒有,註定了是一個艷陽天,而這天氣,怕也是在為易離創造一個最為亮眼璀璨的舞臺。

宴會開始。

經歷了一個又一個說各種客套話的人,自然就要開啟宴會了,吃著喝著,事情就突然起了變化。

易離坐在王座之上自斟自飲,額頭上一縷比較短的發絲垂落下來,遮住了眼裏那一瞬間的空涼。

什麽時候才能再次遇到兄長呢?

不知道,也不清楚。

既然在這裏沒有,那就更加努力的去期待下個世界吧。

很想知道。

在這無盡的世界裏再次與兄長相遇的時候,他們兩個到底誰更勝一籌?

底下的人已經逐漸開始騷動了,眼神互相交織,以為所有人都不清楚他們在做些什麽,而臺上的那個自斟自飲像是已經沈浸在自己思維裏的王者,肯定,不,是絕對不會發現他們的小動作的吧。

這份漠視為很多人增添了信心。

事情也確實像他們想象的那樣演變了下去。

看起來一切順利的樣子。

當沒有站在大皇子和六皇子那一派的大臣們被人用各種武器威脅的時候,只有一小部分的人陷入了慌亂,絕大多數的人都保持著雖然慌卻不亂,很冷靜,而現在慌亂的人更多的還是因為他們沒有想到原來那些邀請他們的人,在確定了他們不可能被邀請之後,就直接放棄了他們。

無論這場造反能不能成功,他們這些在清楚有人要造反的情況下,卻沒有將這條信息上報,甚至也沒有和想要造反的人同流合汙,在中間高高在上,看起來像是兩邊都不沾染的時候,就已經註定了他們不會有什麽好的結局。

所謂選擇。

是在有選的時候必須要選的,而不是在有選的時候,左右搖擺從而變成每一個都不選。

當六皇子和大皇子從他們的位置上站起來,指劍直指著坐在高位上的易離的時候,易離卻笑出了聲,他的聲音很好聽,即便目前的他看起來比上個世界還要年輕一點,沒有達到一生中最為巔峰顏值的時期,卻依舊是頂頂優秀的。

雖然搞不清楚為什麽身體總會隨著每個世界的不同變大變小,但後來覺得也習慣了,畢竟他的身體無論怎樣變化,都是碳基生物,沒有神格,就算想要將人體修煉成神體,最多也只能修煉至半神。

六皇子眼神裏蘊含著恨意,註視著易離,遠遠的大聲說道,“你若是跪在我的面前祈求我,我倒是可以考慮放了你一條命。”

大皇子皺了皺眉,雖然覺得他這種自作主張先開口,有一種把他壓迫了的感覺,但對於他的話,卻沒有任何想要阻止的地方。

已經有站在六皇子和大皇子那邊的高手出現在易離的身邊了,一柄劍直接搭在了他的脖子上,易離對此像是沒有看到一般,繼續拿著自己的酒壺,往酒杯裏倒酒。

看到這幅畫面的六皇子,氣急敗壞的沖上了高臺,直接將他的酒壺搶了過去,重重地砸在地上,扭頭看向他的時候,卻一瞬間陷入了那如黑曜石一般的眼眸中。

人的眼睛,是絕無可能出現完全一致的純色,無論是漸變又或者是怎樣,都不會出現純色。

可是在那一瞬間,六皇子卻非常確定易離的眼睛是黑色的,是能將一切都給吞噬的黑色。

也因為這樣他楞在了原地,是僵硬也是恐懼。

易離只是冷漠的推開了之前架在他脖子上的劍,“我從一開始就說過,如果你們有足夠的實力,想要坐上這個位置,我不阻止,甚至還非常樂意,但你們在自己沒有足夠的實力的情況下,主動上來挑釁,有想過你們可能會遇到的結局嗎?”

而這時六皇子也回過神來,對於自己剛剛被嚇住了的狀態表示不滿,卻將這份不滿發洩在易離的身上,“我們的結局不清楚,最後到底會怎麽樣也不清楚,但我們倒是知道你的結局,你,只有面臨死,這唯一一個結局!”

易離根本就沒理他,這種喜歡主動給自己加戲的人沒有任何值得在意的地方,而大皇子倒是有一些讓他覺得值得在意的地方,於是易離就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我記得這兩年來我的所作所為你都看在眼裏了吧,而我培養的那些孩子如今也才七八歲吧,雖然他們有做上這個位置的能力,但他們卻不一定有掌控這個位置的能力。”

在那些孩子們能徹底掌控皇位,掌控自己的身份之前,易離準備定一個攝政王一般的角色,至於會不會出現想要掌控皇上把皇上當成傀儡之類的想法,他倒是不怎麽介意,他培養出來的孩子,他相信就算是被人控制成了傀儡,最後也絕對能逆風翻盤,扶搖直上。

“可是那有什麽意義呢?”

易離看到大皇子苦笑了一聲,又聽到,他繼續說道,“我這一生都在為了這個位置而行動而追逐,如果註定永遠都沒有辦法坐在這個位置上,那我根本就不知道我的人生還有什麽意義。”

皇後始終都認為大皇子能坐上這個位置,她將繼續屬於她的榮耀成為太後,而大皇子從小也是被這麽教育的,始終認為這個位置是他的囊中之物。

後來天降七皇子。

這個原本在所有人眼裏都沒有任何存在感的孩子突然成為太子殿下,使得大皇子不由自主地將註意力轉移到他身上,但隨後就發現其根本沒有什麽值得在一個地方,他的對手始終都是六皇子。

可是。

一夜之間有什麽東西就變了。

在一瞬間坐上了皇位的易離,打了所有人的措手不及,之後的鐵血政策以及強大的武力壓迫,強行讓自己成為一把利刃,擺在所有人頭上的利刃,在那柄利刃底下的所有人只能習慣這種生活。

可是大皇子卻沒有辦法習慣,他知道現在生活很好,他知道現在國家的變化始終往好的方向發展,他亦知道現在百姓一直稱呼易離為有史以來最厲害的皇上。

對於那些普通的老百姓而言,他們不在乎那些能流傳千古的文人政客也不在乎百戰百勝的將軍,他們只知道能給他們帶來好的生活的人。

文人政客只會玩弄權勢,百戰百勝的將軍終究也需要士兵支持。

而直接將這一切都給壓制到最低程度的易離,一瞬間就將所有百姓的生活帶到了一個其他國家永遠都無法企及的高度,也因為這樣,導致了民間,其實有很多人擁護他,至於在期間過程中突然冒出來的那些,如同跳蚤一般的存在,其中絕大多數還都是六皇子派出去的真跳蚤,完全不值得關註。

“我始終認為我活著就是為了坐上這個位置,以及坐上這個位置之後的一切,可是我永遠都沒有辦法坐上這個位置了,我也知道我根本就沒有可能坐上這個位置,我明白你的強大,只有真正行走於人世的人才會看到,這個如同夢中一般的世界,是由你在短短兩年的時間裏親手帶來的。”

“可就算是這樣也忍不住的想要搏一搏,就算已經知道了……必輸的結果。”

大皇子之後就不再說話了,而六皇子卻對他這一段話表示不願接受,“你到底在說什麽?現在殺了他之後的爭鬥,依舊是我們二人的爭鬥!”

“至於你我之間到底誰能坐上那個位置,容後再談!”

六皇子被大皇子的話說的有些慌亂。

拎著手中的劍直接就對易離沖了過去,可是易離卻連看都沒看的直接伸出一只手,兩根手指牢牢的夾住了他的劍刃,接著用力,那般精剛做出來寶劍,居然直接寸寸斷裂了。

六皇子不可置信的看著那個現在才轉頭過來的人。

而在下一瞬間,他卻看到了自己胸口冒出來的劍尖。

鮮紅色的鮮血一瞬間就讓他的胸口染紅了,而他卻並沒有斷氣,而是轉身看到了那個直到他腰部高度的孩子……

“你……你……弒……”……父!

最後一個字沒有說完,六皇子就已經死了,現實和故事不一樣的,心臟都已經被捅穿了,還能說出這幾個字,已經是六皇子強大了。

大皇子瞳孔劇烈收縮,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步,而那個渾身上下被染了鮮血的小孩卻是丟棄了從六皇子身體裏□□的武器,對著易離沖過去,抱住了他的腰腹。

由於是趴在他的衣服裏說的話,因此聲音有些沈悶,“皇叔,我贏了……對嗎?”

易離摸了摸懷裏孩子的腦袋輕笑著,聲音一如既往的悅耳,“是的,你贏了。”

這孩子是六皇子的孩子,不得不說,這位六皇子把他父親的所有陋習全部都給繼承了過去。

在已經有了皇子妃的情況之下,居然和一般的大臣之子喝醉了酒之後對一普通的民間女子行了那種事,可當時女孩已經定了親,本來這件事情暴露出去的時候是要直接將女孩浸豬籠的,而女孩那時已經心存死志,偏偏是未婚夫苦苦哀求,家裏的族老放棄了想要將她浸豬籠的想法。

她的未婚夫說他不介意,他們可以像以往一樣幸福,那只是一個意外,在無盡的堅持之下,女孩也在這寬慰之中放下了心房。

可是……她的肚子裏卻有了一個孩子……

而那時六皇子妃還未懷孕。

這消息曝露出來了,即便對於皇上以及六皇子來說都很晦氣,可畢竟是血脈相連的,因此強行將女孩接入六皇子府中,又令一些五大三粗的婆子控制著女孩,如果女孩不願意吃,想要絕食死亡那就直接灌,想自殺,房間裏各種想要自殺的東西全部都被拿走,而有些尖銳的地方也全部都鋪上了厚重的女孩難以拉動的粗棉。

就這樣,這個孩子被生了下來。

可母子二人卻一直過得生不如死,而六皇子為了避免其他人發現這孩子生活的環境,始終都沒有將他放於人前。

去年易離選擇將所有十歲以下的和皇族有血緣關系的孩子,召集到一起的時候,六皇子的皇子妃剛好懷孕,太醫有八成把握是男嬰,這孩子也就成為了徹底被放棄的角色。

易離將所有的事情全部都調查清楚了以後,讓這孩子和她未婚夫以及女孩的家人見了一面以後,就親眼見證了這個孩子,從連自己名字都不會寫,在短短一年的時間內成長為一個隨時都可以被立為太子的優秀孩子。

有關大皇子和六皇子可能會造反的事情他當然不會瞞著這個孩子,因為這個孩子已經被他選定了成為下一任的皇帝,而他剛好也想在造反的日子離開那個世界。

只是他沒想到這孩子的想法是直接殺了六皇子。

有些極端,可是,那般夾雜著報覆得逞後的喜悅以及憎惡,甚至還有自我厭棄的眼神之中,依舊充斥著冷靜的時候,易離就知道了,他的選擇沒有錯。

“乖孩子,你做的很好。”

雖然易離根本就沒有猜到這孩子會這麽做。

而大皇子和在場的大臣們一樣卻認為是易離吩咐這孩子去殺死六皇子的,一個個的心裏都有些涼了。

可無論怎樣他們造反失敗,這已經是必定的事實。

易離卻並沒有像他們想象的那樣直接對他們下殺手,他的絕對實力使得他可以在一瞬間之內直接令在場的所有被劃分為敵人的角色,全部都感受到窒息,並且持續窒息下去,直至死亡,但他不會這麽做。

當然他也不可能對這些人輕拿輕放,給他們造成一種想造反就造反了的想法。

既然你們那麽想造反,那就去挖礦吧。

礦山那麽多,把一座山給翻過來,絕對不是一般的反這麽簡單。

易離知道自己這種想法有些強盜邏輯,可是將那些造反的人全部都殺了,也容易讓其他大臣們覺得心寒,人就是這麽雙標的存在,如果造反成功,在座的向著易離的大臣們的絕對會無盡的唾罵那些造反的人,而他們造反失敗的向著易離的大臣們卻會憐憫敵人。

誰讓這些敵人之前還和他們是同僚呢。

所以去挖礦也算得上是仁至義盡了。

易離伸出手來,旁邊的肖太監遞上一張手帕,易離將孩子臉上沾染的鮮血全部都擦幹凈,牽著他的手站在了龍椅前,“易竺,也就是我身旁的這孩子,他將成為下一任的皇上,繼承我的意志,讓這個國家越來越好。”

這孩子原本不叫易竺的,而是易珠,珠同豬,六皇子不可能給他討厭的孩子起了珠字,代表如球是寶,從始至終這孩子的名字都有侮辱的意味。

而竺,卻完全不同。

竺,竹也。

易離希望他能成為像竹子一樣霸道,也像竹子一樣堅韌不拔的人。

“你願意接受我的意志,繼承我的位置嗎?”易離並沒有用朕的稱呼,他是以同視角,面對這個孩子的。

並沒有看清他,而是非常認真的在問。

“我願意。”易竺的另一只手握的極緊,但他的眼神卻並沒有任何一絲忐忑不自信的感覺,這孩子是非常認真的想要接下這個位置,同時也接下這一份能壓得人站不起身子的責任。

“易竺從今往後過繼至朕的名下,封為太子,六皇子造反意外被箭矢所傷,念及乃朕親兄弟,仍葬入皇陵。大皇子對六皇子想要造反的行為,知情不報,念其並沒有同流合汙,罰俸祿三年,與六皇子聯合共同造反的所有大臣,三族流放,世代不得踏入京城,其家中女眷毫不知情,念諸位過往奉獻,不入奴籍,不入賤籍,流放千裏。”

易離將所有的事情全部都吩咐完畢之後,就打算離開了,不過他需要一個高調的離開方式。

易離將這番話說完之後,將那個孩子擺到了所有大臣的面前,而自己卻是坐回了龍榜上,一只手撐著下巴,閉上了眼睛,像是沈睡了一般,下一瞬間天上金光閃爍,原本沒有任何雲彩的天空,一瞬間被彩雲遍布,無數似是而非的仙樂,出現在所有大臣的耳邊,繞梁三日而不絕。

一道梵音出現,不知是仙是佛,只見那坐在龍椅上的人再一次的清醒了過來,不過眉心卻多了一點紅痣,整個五官看起來聖潔了不少,他的面前像是出現了一道看不見的樓梯,所有人只能見到那人身著一身龍袍,直直的走了上去。

當身旁的孩子因為這突然的變化覺得恐懼,想牽住他的手的時候,只見那已經站立在半空中的男人,輕輕的推下了他的手,空靈悅耳的聲音響起,所有大臣只見到易離輕啟嘴唇,道,“在你離去之時,亦是與吾再見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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