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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記憶中的《射雕英雄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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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靜靜的站在課堂外聽了片刻,然後去找俞進先了解一下狀況。

三人相見,慨然而笑。

“怎麽樣,俞叔,那群小鬼沒有吵著你吧?”

那群孩子是柳銘拓交給他的,自然得問候一句。

“謝謝大少爺關心!俞叔我也是有點威嚴的,那些孩子當著我的面時倒還乖順,當然,私底下,也有為了芝麻蒜皮大點的事打架的,孩子嗎,頑劣是他們的天性。”

柳銘拓笑了笑:“那是自然!頑皮點才像孩子,哪能誰都像我這四弟?”

“我?”

秦文柏微微一笑,鄭重地道:“不瞞大哥,我實際的心理年齡比大哥都大了。”

“哈哈哈……四弟,你太逗了!”

秦文柏無奈地搖了搖頭,他就知道,就是說實話也沒有人會相信。

“俞叔,你還是給我找一間安靜點的房間吧!我得趕著寫點東西。”

“好,兩位請。”

“俞叔,我也是順便來看看你,就不進去了。”

柳銘拓說著就要走,俞進這才發現反應過來,他身邊少了一個人。

“大少爺,您去哪兒,我給你四弟找一間相對清幽的屋子後,陪您去,我也正好有事與您說。”

“什麽事?不如現在就說吧,也讓我四弟聽一聽。”

俞進稍稍遲疑了一下,才道:“是這樣,我隨你們出門時,老爺特意交待了,若事情辦妥了,讓我等十天半月就趕回去一趟。這不,我們已經出來半個多月了,若還不回去,老爺心裏掛著。”

說起父親,繼而又想到自己的妻子,女兒,柳銘拓暗自嘆息一聲。

“你也是該回去一趟了。四弟,看來俞叔不能幫你訓練這些小兵了。再說,照你的意思只訓練三個月就讓他們給我看家護院,我想俞叔也沒有這個能力。”

讓俞進為這些事操心,秦文柏也感到抱歉,便抱拳一禮道:“讓俞叔辛苦了這幾天,我也就不說什麽感謝的話了,只希望俞叔回家能一切順利。”

“聽你這麽說,好像這事兒與我們就無關了,雖說是意料之外,但終歸是為我們所用,都是村鄰,又是踏實肯幹的,總比我們臨時招一批人要好吧!”

“嘿嘿……大哥,我也不是這意思……”

秦文柏也不知道還能說什麽,只得噤聲。

“既然要走,我也得大概讓你們了解一下他們現在的狀況,最初的那幾天,確實讓人頗為頭痛,但,通過這二天站軍姿,走隊的訓練,以及內務整理,個人衛生必須嚴格按要求執行,整體形象上在向一個好的方向發展。或許,我在與不在,都無關緊要了。”

秦文柏聽他這麽一說,也只得回道:“能有一個好的發展,固然是好,但其間肯定有俞叔的功勞,俞叔又怎能說自己無關緊要呢?”

柳銘拓拍了拍秦文柏的肩頭,“四弟也不用在這上面較真了,俞叔在這裏原本也是暫替,他也確實該回了,不說起倒罷了,這一說起我也著急起來!因此,這裏只能四弟多多費心了。四弟去忙,我也得趕著進城,事情辦妥了,心事也就了了。”

柳銘拓說完,也沒再磨蹭。

俞進也只得讓秦文柏自己去找房間,麻溜兒的跟上。

秦文柏看著他們離去,暗自嘆息一聲。

這手頭上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仿佛沒完沒了,現在又多了一件。好在是在計劃之內,只是提前了幾天而已。

這麽想著,秦文柏悶頭悶腦的找了一間較為僻靜的屋子,把紙擺好,磨了墨,開始書寫記憶中的《射雕英雄傳》。

《射雕英雄傳》這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武俠小說,其間的人物性格鮮明,男主既有一顆俠義為懷的心,又有保家衛國的愛國熱情,挑選這麽一個故事,也有秦文柏的深意。

現在的大明,沈溺的太久了!

秦文柏奮筆疾書。

郭靖、黃蓉、馮七公、老頑童等等這些屏幕人物,都鮮活地在他腦中一一閃過。

第一章寫完,他有一種精血耗盡的感覺,額頭上泌出密密麻麻的細粒汗珠。

該吃午飯了。

這時他才記起來到這裏之後,還沒有與廚房人員打過招呼。

廚房每餐的飯菜都是按定量做的,好在俞進走了,他的那一份正好進自己的肚子。

如此一想,秦文柏不覺笑了笑。

廚房的兩位此刻已忙著給排著隊的學員打菜,因為時間關系,吳明廣這個文學教習有時也會過來幫忙。

這是一個簡單的團體,因為簡單,所以開心!

雖然時間只過去兩夭,廚房的老李與老蔡,還有吳明廣,都已經喜歡上了這裏,仿佛這才是生活。

秦文柏隱著身子看了看,恍惚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笑,不覺因此而欣慰,還有一絲自豪。

讓別人快樂,自己也快樂!

這是一種境界!

秦文柏暗自自嘲一笑,其實他並沒多高尚,凡事有所付出,就有即得利益。

一個人來這世上一趟,總要做點事情,才不會最終無聊的死去。

在這個過程中,不管做什麽,都是享受。

看他們打飯打得差不多了,秦文柏這才現身出來,笑著做了一番自我介紹,畢竟這招人的事情,不在他的事務當中。

想想自己就好似一只蜻蜓!

一聽他是這裏的兼職教官,還是隊長秦文晉的四哥,老李與老蔡倆大叔麻溜兒地放下手中的勺子,過來見禮。

雖是初見,只要聽這名頭,就知眼前的少年是不凡的人物。

吳明廣也沒拿窮酸秀才的架子,他也算是明白了,眼前這人或許隱身在後面的老板之一。

這兩天裏,他也多少領教了秦文晉的氣魄。

見禮過後,秦文柏說明來意,打了飯菜,才現身到秦文晉與張樂凱跟前。

現在,他們倆可以說是孟不離焦,焦不離孟。

倆人正狼吞虎咽的時候,突然見了他,先是一楞,即而條件反射地站了起來,行了一個軍禮。

“教官好!”

周邊的隊員聽聲辨位,都麻利地放下手中的碗,倏地站了起來。

“教官好!”

瞬時之間,屋內噴的到處都是飯粒菜粒。

“好好好,都坐下吃你們的飯,我只順便講兩句話,你們邊吃邊聽。”

秦文柏說著停頓了一下,掃了眾人一眼。

“一是你們的武術教習因家中有事離開,武術課改為搏擊課,至於何為搏擊,我下午會做一次演示;再就是因為武術教習的離開,強化訓練會提前進行,望你們做好思想準備。”

“是!”

所有人又再次站起來行了一個軍禮。

秦文柏不禁感慨,看來這兩個隊長還是下了一番功夫的!

“四哥,俞叔怎麽說走就走了?”

秦文晉也是覺得他這四哥實在太操心,他這一走,他又得多操一份心。另一方面,自己有他這麽一個大人在上面頂著,也覺得壓力小一些,心裏也安定一些。

“這……他家裏有事,我也不能攔著!再說,你們倆現在不是訓練得很好嗎?”

秦文柏在他倆人的肩頭拍了拍,繼而又語重心長地道:“辛苦你們了,原本像你們這般大,應該是在父母的乳翼下,輕松快樂的成長,現在四哥卻將這麽重的任務交給你們,真是難為你們了。”

“四哥,我一點都不覺得辛苦,也為自己能擔起這份重任而高興!”

“四哥,我也是,放心,我會幫著把這方面的事管得好好的。”

“嗯!四哥當然對你們放心了。”

秦文柏再次在他們肩頭拍了拍,“既然吃完了飯,就去休息吧!不用管我。”

“四哥,你還是和我們一起休息吧!”

“是啊,你不是說下午還要教我們搏擊麽?”

張樂凱下意思地想去拖他,但潛意思又告訴他:如今,已經與曾經不一樣了,他頭上的光環,讓他感到了他們之間的距離。

原來只有親厚,現在多了尊敬。

因為這份尊敬,他們不再是隨意打鬧的小夥伴。

隱約中,自他醒來後,他們之間的關系就已經不一樣,他雖然仍然親和,讓人願意靠近。

但靠近,也不是融合。

融合彼此的喜怒哀樂!

或許,這是成長應付的代價吧!就好比成人之間,凡事都得分一個你我。

倆人去休息後,秦文柏也填飽了肚子,再次回到原來的房間,繼續他的《射雕》。

他搜索著記憶的寶藏,用原作者的故事情節,配合他自己的語言組織,那書中的人物,恍惚一道道精魂,透過時空的隧道,與他一樣,穿越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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