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籌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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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大哥，您老人家辛苦了，也太厲害了！來，喝口茶，想必那幾天說了很多話，看你那嘴皮子都仿佛磨掉了一層皮。”秦文柏豎起了大拇指。
“呵呵，那是當然，大哥雖帶了兩個幫手，俞叔倒也罷了，還能幫上忙，那達少爺完全是幫倒忙，有人若是稍稍與我離得近些，他就咋呼起來，那模樣似乎能把那些人吃了！哎！你大哥我這幾天可以說得上是心力交瘁。文柏老弟，也不是你柳大哥厲害，而是你們的縣令大人厲害，有這麽位現管的頭頭在一邊照應著，事情才能辦得如此之順利，要不然，可能得要上一個月。還有就是……”
柳銘拓咽下了後面的話，花了多少銀兩他也不想去計算了，隱藏在自家身後的那人更不必細說，他現在只想著，這地到手了，能趕快得以實施。
秦文柏有一種塵埃落定的淡然，想象中的激情澎湃並沒有在他這顆見慣了生死的人心中湧動，仿佛事情就應該如此發展。柳大少爺咽下的話他也能猜到幾份。
“柳大哥確實辛苦了，不過，事情辦成了就好！買地與上下打點花了多少銀兩其實與我無多大關系，反正我也是技術入股，但這賬還是要明明朗朗的做，合同協議也需一條條的擬定，然後再雙文簽署。不是有句話叫親兄弟明算賬麽！只有賬目明朗上，才能免了一些不該有的猜忌。而且，我也得看看，弟弟慫恿大哥做的事何時能回本？若是效益好，再慫恿大哥多幹點這方面的事。”
“哎！你這小腦袋瓜，怎麽能把事情想得這麽圓滿呢？其它的我不管，大哥只想著你明天就和我們一起前去，把設計方案弄出來，大哥便可以張羅著建造了，大哥可是特別期待喲！也想看看，這麽大的地方，你能把它設計成什麽樣子？”
“嘿嘿，小弟一定不會讓大哥失望的！但若是要完善我的設計，最好還有一種建築材料。”
“哦！什麽建築材料？是不是與水泥同品質的東西？”
“也是，也不是。說它是，是因為用它來建造房子可以起造很多層的高樓大廈，它們的堅固程度可以互相支撐；說它不是，它們是完全不同類型不同材質的建築材料。”
“那是什麽？”
柳銘拓眼睛睜得溜圓，眼裏散發出閃閃金光，似乎比一個窮苦的人看到金子還興奮。
“快說快說！”
能起很多層的高樓大廈，那該是怎樣壯觀……他不覺有一絲神往。
“鋼筋。就是比鐵更純粹，更堅固的東西。”
“呵呵，文柏老弟是不是心裏有譜了？”
“多少有那麽一點點！”
秦文柏高深莫測的比劃一下。
“不過，這稍稍過些時日再說，大哥既然悄無聲息地就買了這麽多地，小弟首先得感謝大哥對我的絕對信任，再就是明兒一早我就隨大哥去縣城。一方面把洗衣皂的配方拿給大哥，你可以先請人建造一批簡單的臨時廠房，若地塊上哪位老鄉家的房子多也可以暫時借用；另一方面就像大哥說的，我得實地考察過後，給一個完整的設計方案出來；再就是大哥管實務，我這方已經幫著訓練了一個賬務人員，反正賬務也簡單，也就是往來支出與收入，再就是上交官府的抽成，只要明細標註的清晰，票據完整，看起來就能一目了然。所以，今兒晚上我倆就得去我家一趟，這一去可能得好幾天，小弟得去交侍一下，還有同去的人也須去征求一下他們各自的意思。”
“那這就走吧！大哥也想去看看，文柏具體是在一個怎樣的環境中長大？”
柳銘拓說著便起了身。
“文柏也麻利點，再磨蹭下去，你家人或許都睡下了。”
眼看秦文柏沒有隨之站起，柳大少爺順手扯了他一把，秦文柏一個踉蹌才下了炕，心頭還想著被打亂的步署。
走在路上，秦文柏還在愁思，突然福至心靈——縣城裏不是有那半個師傅麽？讓他幫忙介紹幾個老大夫不就成了！現在有了這棵大樹在旁邊，也不愁資金會有一天短缺了。
心裏定了，神彩也飛揚起來。
“你們這是？”
路途，遇上返回的俞進與柳達。
倆人都抄著手，頭微垂，及至跟前才反應過來。
“我與文柏進去有事相商，你們先回去好好休息，明兒一早還得趕路。”
柳銘拓與秦文柏走得很匆忙，與他們相遇，腳下也沒有半絲停頓。
“哪有這種道理？大少爺外出，我哪能不跟著？”
柳達快速地回轉身子，緊走幾步就跟在了他們身後。
俞進也只得回轉身子，跟了過來。
秦家各屋的燈都還燃燒，閃爍的燈影下，李雲、秦文倩還在縫制衣服，第一批工作服的裁剪工作已經完成，發放的各人手中進行手工縫制。
秦文西還在做算術練習，她現在的加減法運算已經很熟練，不管多少位數字，把豎式一立，她便能快速地算出來。
秦文儒也在埋頭學習，最初他不僅學習算術，還要學習文字，所以進展很慢，不管他多聰明，畢竟只是一個五歲的孩子，理解能力與分析能力便有所欠缺！
“小儒，你不是要進縣學開蒙嗎？所以，那些文字學習可以緩一緩，現在專心算術，進展也能快一些。”
秦文炯如此一說，他撓著腦袋想了一下，覺得也是。
秦文炯與李運逸進行算術練習互動的時候，他與五哥也在一邊看著，可至今為止，自己阿拉伯數字還沒認全，加法才能算對十以內的，減法連十以內的都算不準，讓他很懊惱：大表哥接觸阿拉伯數字比他們晚了幾天，在三哥的教導下，現在都能與三哥商討了，五哥一天到晚也是忙裏忙外，加減法也能算百以內的了，而自己……
他開始懷疑自已的資質。
“小儒，這就洩氣了？你要知道，這不是你資質差，而是你還小，有些東西是隨著年齡增長的：就好比你三哥與你大表哥比，在阿拉伯算術方面，雖然三哥算得上是他的老師，但日子一長，三哥反過來還得跟著他學習；再好比大姐，大姐也很忙，是不是？似乎也沒怎麽學習，但她聽得多——你四哥講解時，她在聽，你三哥與大表哥討論時，她在聽，也匕當然，大姐是用心聽了，再就是也聰慧，所以，大姐也比三哥強。”
秦文儒聽完，默默地想了片刻。
“三哥，謝謝你！你真適合當老師。”
“小傻瓜，和三哥還說謝謝，不是讓三哥不痛快麽？”
秦文儒又埋頭想了想，似乎明白了什麽。
“是，小儒今後對家人要少說謝謝，只想著對家人好就行。”
……
一行四人借著月色來到了秦家。
有月色的夜晚真好啊！
秦文柏走進院子，看看屋子理裏朦朦朧朧的燈影，再看看頭頂那輪圓圓的月色。
那清輝色的光亮照在身上，就如同屋子裏跳動的燈光一樣，讓他的心感到安定而溫暖。
“我們的小儒還在學習呢！”
秦文柏突兀響起的聲音讓秦文儒有片刻的楞怔。
“四哥，都這時候了，你們怎麽進來了？三哥還說等他們練完了功，就一起出去睡呢！”
“那我們等會一起出去不是更好嗎？”
“嗯！三哥他們可能…”
“不急！不過，你得去把他們喊回來，就說四哥有事找他們商量。”
“是，我這就去。”
看著四哥神彩飛揚的臉，秦文儒知道肯定有什麽好事，他隱隱覺得，似乎這好事與自己或許也有那麽一點點關系。
如此想著，他整個人在撒著歡兒的在奔跑。
“四兒，你們都進來了。”
“是，娘親！”
“嬸子好，這麽晚還進來打擾，是拓兒的不是。”
“拓…呵呵…拓兒，嬸子一時不習慣這麽叫，既然是一家人，就別和嬸子說這些外道的話。”
李雲說著熱情地招呼他們坐下。
“父親還沒回來？”
“是啊，說是去商量招人的事情，也就幾句話的事，不知怎麽就還沒有回來？”
“等三哥他們回來了，我們去外面迎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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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那是當然，大哥雖帶了兩個幫手，俞叔倒也罷了，還能幫上忙，那達少爺完全是幫倒忙，有人若是稍稍與我離得近些，他就咋呼起來，那模樣似乎能把那些人吃了！哎！你大哥我這幾天可以說得上是心力交瘁。文柏老弟，也不是你柳大哥厲害，而是你們的縣令大人厲害，有這麽位現管的頭頭在一邊照應著，事情才能辦得如此之順利，要不然，可能得要上一個月。還有就是……”
柳銘拓咽下了後面的話，花了多少銀兩他也不想去計算了，隱藏在自家身後的那人更不必細說，他現在只想著，這地到手了，能趕快得以實施。
秦文柏有一種塵埃落定的淡然，想象中的激情澎湃並沒有在他這顆見慣了生死的人心中湧動，仿佛事情就應該如此發展。柳大少爺咽下的話他也能猜到幾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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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這小腦袋瓜，怎麽能把事情想得這麽圓滿呢？其它的我不管，大哥只想著你明天就和我們一起前去，把設計方案弄出來，大哥便可以張羅著建造了，大哥可是特別期待喲！也想看看，這麽大的地方，你能把它設計成什麽樣子？”
“嘿嘿，小弟一定不會讓大哥失望的！但若是要完善我的設計，最好還有一種建築材料。”
“哦！什麽建築材料？是不是與水泥同品質的東西？”
“也是，也不是。說它是，是因為用它來建造房子可以起造很多層的高樓大廈，它們的堅固程度可以互相支撐；說它不是，它們是完全不同類型不同材質的建築材料。”
“那是什麽？”
柳銘拓眼睛睜得溜圓，眼裏散發出閃閃金光，似乎比一個窮苦的人看到金子還興奮。
“快說快說！”
能起很多層的高樓大廈，那該是怎樣壯觀……他不覺有一絲神往。
“鋼筋。就是比鐵更純粹，更堅固的東西。”
“呵呵，文柏老弟是不是心裏有譜了？”
“多少有那麽一點點！”
秦文柏高深莫測的比劃一下。
“不過，這稍稍過些時日再說，大哥既然悄無聲息地就買了這麽多地，小弟首先得感謝大哥對我的絕對信任，再就是明兒一早我就隨大哥去縣城。一方面把洗衣皂的配方拿給大哥，你可以先請人建造一批簡單的臨時廠房，若地塊上哪位老鄉家的房子多也可以暫時借用；另一方面就像大哥說的，我得實地考察過後，給一個完整的設計方案出來；再就是大哥管實務，我這方已經幫著訓練了一個賬務人員，反正賬務也簡單，也就是往來支出與收入，再就是上交官府的抽成，只要明細標註的清晰，票據完整，看起來就能一目了然。所以，今兒晚上我倆就得去我家一趟，這一去可能得好幾天，小弟得去交侍一下，還有同去的人也須去征求一下他們各自的意思。”
“那這就走吧！大哥也想去看看，文柏具體是在一個怎樣的環境中長大？”
柳銘拓說著便起了身。
“文柏也麻利點，再磨蹭下去，你家人或許都睡下了。”
眼看秦文柏沒有隨之站起，柳大少爺順手扯了他一把，秦文柏一個踉蹌才下了炕，心頭還想著被打亂的步署。
走在路上，秦文柏還在愁思，突然福至心靈——縣城裏不是有那半個師傅麽？讓他幫忙介紹幾個老大夫不就成了！現在有了這棵大樹在旁邊，也不愁資金會有一天短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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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是？”
路途，遇上返回的俞進與柳達。
倆人都抄著手，頭微垂，及至跟前才反應過來。
“我與文柏進去有事相商，你們先回去好好休息，明兒一早還得趕路。”
柳銘拓與秦文柏走得很匆忙，與他們相遇，腳下也沒有半絲停頓。
“哪有這種道理？大少爺外出，我哪能不跟著？”
柳達快速地回轉身子，緊走幾步就跟在了他們身後。
俞進也只得回轉身子，跟了過來。
秦家各屋的燈都還燃燒，閃爍的燈影下，李雲、秦文倩還在縫制衣服，第一批工作服的裁剪工作已經完成，發放的各人手中進行手工縫制。
秦文西還在做算術練習，她現在的加減法運算已經很熟練，不管多少位數字，把豎式一立，她便能快速地算出來。
秦文儒也在埋頭學習，最初他不僅學習算術，還要學習文字，所以進展很慢，不管他多聰明，畢竟只是一個五歲的孩子，理解能力與分析能力便有所欠缺！
“小儒，你不是要進縣學開蒙嗎？所以，那些文字學習可以緩一緩，現在專心算術，進展也能快一些。”
秦文炯如此一說，他撓著腦袋想了一下，覺得也是。
秦文炯與李運逸進行算術練習互動的時候，他與五哥也在一邊看著，可至今為止，自己阿拉伯數字還沒認全，加法才能算對十以內的，減法連十以內的都算不準，讓他很懊惱：大表哥接觸阿拉伯數字比他們晚了幾天，在三哥的教導下，現在都能與三哥商討了，五哥一天到晚也是忙裏忙外，加減法也能算百以內的了，而自己……
他開始懷疑自已的資質。
“小儒，這就洩氣了？你要知道，這不是你資質差，而是你還小，有些東西是隨著年齡增長的：就好比你三哥與你大表哥比，在阿拉伯算術方面，雖然三哥算得上是他的老師，但日子一長，三哥反過來還得跟著他學習；再好比大姐，大姐也很忙，是不是？似乎也沒怎麽學習，但她聽得多——你四哥講解時，她在聽，你三哥與大表哥討論時，她在聽，也匕當然，大姐是用心聽了，再就是也聰慧，所以，大姐也比三哥強。”
秦文儒聽完，默默地想了片刻。
“三哥，謝謝你！你真適合當老師。”
“小傻瓜，和三哥還說謝謝，不是讓三哥不痛快麽？”
秦文儒又埋頭想了想，似乎明白了什麽。
“是，小儒今後對家人要少說謝謝，只想著對家人好就行。”
……
一行四人借著月色來到了秦家。
有月色的夜晚真好啊！
秦文柏走進院子，看看屋子理裏朦朦朧朧的燈影，再看看頭頂那輪圓圓的月色。
那清輝色的光亮照在身上，就如同屋子裏跳動的燈光一樣，讓他的心感到安定而溫暖。
“我們的小儒還在學習呢！”
秦文柏突兀響起的聲音讓秦文儒有片刻的楞怔。
“四哥，都這時候了，你們怎麽進來了？三哥還說等他們練完了功，就一起出去睡呢！”
“那我們等會一起出去不是更好嗎？”
“嗯！三哥他們可能…”
“不急！不過，你得去把他們喊回來，就說四哥有事找他們商量。”
“是，我這就去。”
看著四哥神彩飛揚的臉，秦文儒知道肯定有什麽好事，他隱隱覺得，似乎這好事與自己或許也有那麽一點點關系。
如此想著，他整個人在撒著歡兒的在奔跑。
“四兒，你們都進來了。”
“是，娘親！”
“嬸子好，這麽晚還進來打擾，是拓兒的不是。”
“拓…呵呵…拓兒，嬸子一時不習慣這麽叫，既然是一家人，就別和嬸子說這些外道的話。”
李雲說著熱情地招呼他們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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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說是去商量招人的事情，也就幾句話的事，不知怎麽就還沒有回來？”
“等三哥他們回來了，我們去外面迎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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