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路途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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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跑！
在奔跑中，所有的山脈、溝壑…都染上矇朧的色彩，影影綽綽、如夢似幻。一縷一縷的炊煙在朦朧的山脈、溝壑、河流之間裊裊升起，給如夢似幻的所有景致，增添了一份生活的氣息，讓她變得更生動，更富有生命力…
在每一縷炊煙之下，都生活著一家人，每一家人都有著自己的生存方式和生活習慣，每一家人中的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故事可以書寫，每一個故事都承載著對生活的夢想。
而夢想，卻不是一層不變的，她會隨著年齡的成長，生活的積累，外界環境的變化而變化。
他們的隊伍也隨著奔跑的進程而狀大。
月亮公公捋了捋自己的白胡須，帶著一張圓圓的笑臉也跟著他們跑動…
無數顆星星眨著眼晴給他們引路。偶有一顆流星劃過天際，墜落在他們的心間，讓蒙了一層黑霧的心田，瞬間透亮，指引著他們跑向新的人生旅程。
吃過午飯後，他們調整了隊伍的順序，為了照應每一個人的視覺感受，由矮到高的順序排隊：孫可望、秦文柏、秦文炯、程逄、王世澤、徐驛、孫謹博、尉遲延、秦瀚、張單。
“孫大少爺，四哥考考你，按子醜寅卯、辰巳午末、申酉戌亥的時間推算，現在是什麽時辰？”
孫可望很認真地想了想，又擡頭看看頭頂的月亮，“四哥，現在應該已到戌時三刻的樣子。”
“我們的縣城叫什麽名字呢？”
“四哥，米脂縣城啊！”
“米脂縣地方大嗎？”
“嘿嘿！應該很大吧！”
“哦！孫大少爺，你怎麽就這麽歷害呢！”
“嘿嘿！謝謝四哥誇獎，我進縣學後一定好好學習，把這些問題都弄清楚。”
“不錯！孺子可教也。”
秦文柏回頭看看身後的人影，一團團影像很清晰，細致部分卻是朦朦朧朧的。但看跑動的氣勢看，卻已經失去了最初的氣勢。
“四弟，我們一行跑了這麽久，雖然途中也稍作休息，但仍然會感到疲憊，你還有沒有像青蛙歌之類的好聽歌曲，帶著我們唱，或許能增長一些氣勢。”
“三哥，那我想想看。”
秦文柏在記憶的大腦屏幕上，搜索著耳熟能詳、令人振奮的歌曲：《男兒當自強》《少年強則中國強》《好漢歌》…
《好漢歌》最符合當下的情景，草頭班子的那幾位不是就有英雄好漢情結嗎！
只是，不知道是怎樣的生活處境使他們逆向而行……
“四哥，你還會唱歌？”孫可望的語氣裏隱含著明顯的不相信。
“呵呵，小樣！四哥學的東西可多了，今生今世你能遇上四哥這樣有才有貌有形的人，是你的大造化，哪天進了廟宇，上香的時候多進一炷香——感謝菩薩讓你遇見了我！”
秦文柏調侃著，一說起來就沒了邊。
“四弟是越來越會說了，三哥得向你學習。”
秦文炯已經接受了秦文柏所有的變化，都把他歸功於神仙爺爺的教導。而且，不管秦文柏怎麽變，還是他秦文炯的四弟，還是尊他和他親厚的四弟。
“噗嗤！”
孫可望的小腦袋瓜實在想不到會有如此大言不慚的人，而這個人卻只比自己大了二三歲的樣子。
但有一點他也覺得不可思議，他們明明才認識多半天，感覺上恍惚認識了很久，不管他怎麽胡言亂語，他都覺得親切，乃至信任他。
“四爺會唱歌？那就趕緊領著大夥唱一曲吧！”秦瀚帶頭呼應。
“是啊！唱一曲吧！”
“嘿嘿！既然大夥這麽熱烈響應，那我就領著大夥唱一首《好漢歌》。我們都是好男兒，就當有好漢夢，不光有好漢夢，還要有作為好漢的擔當與行為，大夥說：是也不是？”
“是！”
回答的聲音很響亮，也很齊整。
“四爺，今後就是把刀駕在我們脖子上，我們也不幹那攔路搶劫的行徑了，都跟著三爺四爺當好漢，希望三爺四爺在岳老爺子面前多說說好話，別把我們擋在門外。”
“草頭班子的兄弟有這樣的覺悟，令我和三爺感到欣慰，一定在岳老爺子面前多多美言。”
“是啊！岳老爺子一定不會把大夥擋在門外的，這一點我和四弟敢向大夥保證。閑話少述，還是跟著我四弟學唱《好漢歌》吧！我可以透露一下，四弟領唱的歌曲一定會讓大夥非常喜歡。”
“那四爺就趕緊領著大夥唱吧，大夥都等著呢！”
“好，四爺有一個小小的請求：大夥跟唱的時候必須亮開了嗓子嘶吼，這樣才能表達出《好漢歌》的氣勢，爭取在這月色朧罩的夜晚，我們的嘶吼聲能響徹雲霄，讓那些想出來作惡的大鬼小鬼都不敢現身。”
“四爺說得好！”
……
“四哥，你怎麽還不開始唱啊？”
“四哥我不得找找調、醞釀醞釀一下情緒麽！”
“哦！那你快……”
大河向東流哇
秦文柏猛地一句吼，在他前面的孫可望小心肝被嚇得漏跳了半拍，別的人自動跟唱的時候他沒來得及。
“四哥，你重新領唱，好不好？”
孫可望突然駐步，停了下來。
秦文柏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撞了上去。撞得孫可望壯壯實實的小身子一個踉蹌。
蹬蹬蹬地向前走了幾步，才穩住身子。
“嘿嘿！四哥，你那歌曲實在太有氣勢了，我一定要在跑到城門的這段路途中學會，您就重頭來，好不好？”
孫可望回轉身子，冒著星星眼看著秦文柏，在這矇朧的月色裏，好似天上的星星一樣閃亮。
“好了，幸喜我三哥反應及時，不然就有可能出現意想不到的連鎖反應。”
秦文柏說著，做出一個特別嫌棄的表情，“趕緊轉過身子去，就你那樣，四哥看得眼晴痛。”
“嘿嘿！那四哥重頭來哦！”
“四爺，趕緊吧！我們都迫不及待了。”
“是啊！”
……
大河向東流哇（跟唱）
天上的星星參北鬥哇（跟唱）
嘿嘿嘿嘿參北鬥哇（跟唱）
生死之一碗酒哇（跟唱）
說走咱就走哇（跟唱）
你有我有全都有哇（跟唱）
嘿嘿嘿嘿全都有哇（跟唱）
水裏火裏不回頭哇（跟唱）
路見不平一聲吼哇（跟唱）
該出手時就出手哇（跟唱）
該出手時就出手哇（跟唱）
風風火火闖九州哇（跟唱）
嘿兒呀咿兒呀嘿嘿嘿嘿依兒呀（跟唱）
路見不平一聲吼哇（跟唱）
該出手時就出手哇（跟唱）
……
《好漢歌》反覆領唱幾遍後，大夥都學得有模有樣了，開始齊聲嘶吼…
跑步人的雙腳仿佛踩在了哪咤的風火輪上……
城門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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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奔跑中，所有的山脈、溝壑…都染上矇朧的色彩，影影綽綽、如夢似幻。一縷一縷的炊煙在朦朧的山脈、溝壑、河流之間裊裊升起，給如夢似幻的所有景致，增添了一份生活的氣息，讓她變得更生動，更富有生命力…
在每一縷炊煙之下，都生活著一家人，每一家人都有著自己的生存方式和生活習慣，每一家人中的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故事可以書寫，每一個故事都承載著對生活的夢想。
而夢想，卻不是一層不變的，她會隨著年齡的成長，生活的積累，外界環境的變化而變化。
他們的隊伍也隨著奔跑的進程而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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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可望很認真地想了想，又擡頭看看頭頂的月亮，“四哥，現在應該已到戌時三刻的樣子。”
“我們的縣城叫什麽名字呢？”
“四哥，米脂縣城啊！”
“米脂縣地方大嗎？”
“嘿嘿！應該很大吧！”
“哦！孫大少爺，你怎麽就這麽歷害呢！”
“嘿嘿！謝謝四哥誇獎，我進縣學後一定好好學習，把這些問題都弄清楚。”
“不錯！孺子可教也。”
秦文柏回頭看看身後的人影，一團團影像很清晰，細致部分卻是朦朦朧朧的。但看跑動的氣勢看，卻已經失去了最初的氣勢。
“四弟，我們一行跑了這麽久，雖然途中也稍作休息，但仍然會感到疲憊，你還有沒有像青蛙歌之類的好聽歌曲，帶著我們唱，或許能增長一些氣勢。”
“三哥，那我想想看。”
秦文柏在記憶的大腦屏幕上，搜索著耳熟能詳、令人振奮的歌曲：《男兒當自強》《少年強則中國強》《好漢歌》…
《好漢歌》最符合當下的情景，草頭班子的那幾位不是就有英雄好漢情結嗎！
只是，不知道是怎樣的生活處境使他們逆向而行……
“四哥，你還會唱歌？”孫可望的語氣裏隱含著明顯的不相信。
“呵呵，小樣！四哥學的東西可多了，今生今世你能遇上四哥這樣有才有貌有形的人，是你的大造化，哪天進了廟宇，上香的時候多進一炷香——感謝菩薩讓你遇見了我！”
秦文柏調侃著，一說起來就沒了邊。
“四弟是越來越會說了，三哥得向你學習。”
秦文炯已經接受了秦文柏所有的變化，都把他歸功於神仙爺爺的教導。而且，不管秦文柏怎麽變，還是他秦文炯的四弟，還是尊他和他親厚的四弟。
“噗嗤！”
孫可望的小腦袋瓜實在想不到會有如此大言不慚的人，而這個人卻只比自己大了二三歲的樣子。
但有一點他也覺得不可思議，他們明明才認識多半天，感覺上恍惚認識了很久，不管他怎麽胡言亂語，他都覺得親切，乃至信任他。
“四爺會唱歌？那就趕緊領著大夥唱一曲吧！”秦瀚帶頭呼應。
“是啊！唱一曲吧！”
“嘿嘿！既然大夥這麽熱烈響應，那我就領著大夥唱一首《好漢歌》。我們都是好男兒，就當有好漢夢，不光有好漢夢，還要有作為好漢的擔當與行為，大夥說：是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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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的聲音很響亮，也很齊整。
“四爺，今後就是把刀駕在我們脖子上，我們也不幹那攔路搶劫的行徑了，都跟著三爺四爺當好漢，希望三爺四爺在岳老爺子面前多說說好話，別把我們擋在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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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四爺就趕緊領著大夥唱吧，大夥都等著呢！”
“好，四爺有一個小小的請求：大夥跟唱的時候必須亮開了嗓子嘶吼，這樣才能表達出《好漢歌》的氣勢，爭取在這月色朧罩的夜晚，我們的嘶吼聲能響徹雲霄，讓那些想出來作惡的大鬼小鬼都不敢現身。”
“四爺說得好！”
……
“四哥，你怎麽還不開始唱啊？”
“四哥我不得找找調、醞釀醞釀一下情緒麽！”
“哦！那你快……”
大河向東流哇
秦文柏猛地一句吼，在他前面的孫可望小心肝被嚇得漏跳了半拍，別的人自動跟唱的時候他沒來得及。
“四哥，你重新領唱，好不好？”
孫可望突然駐步，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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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四哥，你那歌曲實在太有氣勢了，我一定要在跑到城門的這段路途中學會，您就重頭來，好不好？”
孫可望回轉身子，冒著星星眼看著秦文柏，在這矇朧的月色裏，好似天上的星星一樣閃亮。
“好了，幸喜我三哥反應及時，不然就有可能出現意想不到的連鎖反應。”
秦文柏說著，做出一個特別嫌棄的表情，“趕緊轉過身子去，就你那樣，四哥看得眼晴痛。”
“嘿嘿！那四哥重頭來哦！”
“四爺，趕緊吧！我們都迫不及待了。”
“是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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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嘿參北鬥哇（跟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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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走咱就走哇（跟唱）
你有我有全都有哇（跟唱）
嘿嘿嘿嘿全都有哇（跟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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