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診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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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是這位小公子救了您。”
“好，此子當真不凡，你代為父好好謝謝這位小公子，切莫因為人家年歲小而有所輕慢。”
“嗯！兒子謹遵父親所言。”
這時，躲得遠遠的隨行大夫被人踢著來到近前，給他診脈。
“恭喜老爺，您的脈象已趨於正常，只要稍作調養便可。”
“你這無用的大夫，你還有臉近前來。”年輕男子氣沖沖地站了起來，繞到他身後，朝他的屁股又是一腳。
大夫的身子一顫，一臉哀戚之色。
在小公子救治之前，老爺的脈息、呼吸已無；在小公子救治之後，老爺的脈息恢覆、呼吸平穩。他就是想破腦袋，也不明白其中的緣由。
“這也不能怪他。”
秦文柏看著那大夫可憐的樣子，多嘴說了一句。
“好，我聽小公子的，暫且饒了他。”
休息了一陣子，秦文柏已經平穩氣息，朝著中年患者望了一眼，“地上涼，你們可以把他擡上馬車了。”
魁梧男子頗為慚愧，稍顯慌張地打橫抱著中年患者進了馬車。
秦文柏站起來跟在身後，囑咐道“這位伯父在路途可以采取平臥位，如果覺得胸口悶，可以使勁捶打，力度控制在不要打折骨頭就可；今後註意多走動，每天堅持，盡量避免劇烈運動；飲食要清淡少鹽，最好少食肉類，多吃素菜；還要保持心境平和，遇事不要激動。”
秦文柏交代完畢，覺得沒有自己什麽事了，拍了拍屁股上的泥灰，就準備離去。
年輕人麻利地跑過來攔住，“小公子且慢走，我等雖為商人，但也懂得知恩圖報！俗語說——受人滴水之恩，當以湧泉相報！小公子以神奇之法救治了我父親，此等重恩，如今我無以為報，也只能先奉上一些俗物，望小公子笑納。”
“柳達，拿銀兩來，給這位小公子付診金。”
那個被喚作柳達的高大少年期身前來，從身上拿出幾顆散碎銀兩，笑呵呵地遞到秦文柏面前。
年輕人又是一腳，越踢動作越灑脫、大氣，踢在了高大少年的一邊屁股上。
“好你個不知趣的傻子，難道我父親的命就值這點碎銀。”
柳達一楞，旋即撒開腿，去後面的貨車上搬來一個木箱，傻笑著往秦文柏腳邊一放。
“給你。”
年輕人看了看木箱，楞怔片刻，便笑著與秦文柏道別。
一百多號馬隊人員迅速歸位，馬隊緩緩啟動，從秦文柏身邊繞過。
因為馬隊堵塞了交通，東頭停滯的車輛紛紛讓行，而西頭的車輛跟在馬隊後面十來步遠的距離，緩緩前行。
秦文柏搬著木箱迅捷地移到自家山腳。
躲在小樹後面的兄弟倆，臉上淚痕未幹，還在不停抽噎。看到秦文柏，快速地奔了過來。
“四哥，你去做什麽了？”秦文儒抽噎著，不經意看到他身邊的木箱，“四哥哪來的木箱？”
木箱的前面，上了一把小銅鎖，兩側分別訂著一個銅片拉環，方便搬動。
“我們先回家，回家後，四哥再與你細說。”
兄弟三人翻越山間的豁口，往回走。
“四哥，是不是很重啊？”
秦文儒看著秦文柏吃力的樣子，關切地道，“我幫你。”
“我也要幫忙！”秦文咯立即表態。
“好了，你們走快點就是幫了四哥。”
回到家中，秦文柏把木箱放在炕上，歇息片刻後，三兄弟圍著木箱思考。
“四哥，裏面裝了什麽？”
“四哥也不知道。”
秦文柏從雜物房拿來一把大砍刀，把圍在旁邊，閃爍著探尋光亮的兄弟倆趕到一邊，揮刀砍下，看在銅鎖上，亮起星星點點的火花，銅鎖依然牢牢地掛在鎖扣裏。
秦文柏沈思細想，又拿來一根細鐵鏨子，用力一撬。
“鎖掉了！”秦文儒開心地走了過來，“四哥快看看裏面是什麽？”
“離遠點，裏面可能安裝了傷人的暗器。”
“啊！”
秦文儒小身子快速後退，順帶攔住了‘騰騰騰’奔過來的秦文咯。
秦文柏緩緩揭開箱蓋，晃眼的銀白閃得他眼睛發花，心臟跳動的頻率瞬間加快。
真正的銀元寶啊！整整齊齊的一滿箱。十個一排，一層四排，總計五層，如果一個銀元寶是十兩，那麽這一箱子就是兩千兩。
銀錢的魅力，無論是古代，還是現代，讓人無法可當！
我有錢了！
如果沒有這兩個小子在眼前，秦文柏肯定會放肆地大笑。
“四哥，這是什麽？好漂亮哦！”
秦文儒即使再聰慧，畢竟只是五歲的不谙世事的小娃娃，從來沒有見過銀元寶的他，又怎麽會認得。其實，秦文柏以前也沒有見識過真正的銀元寶，只在電視中看到過這樣的道具。
秦文咯也覺得好看，伸手想抓起一個玩。只是他的手太小，著力點不夠，一把沒有抓起來。
秦文柏在心裏歡喜過一陣，覺得自己太沒有涵養，一點小小的銀元，就把自己刺激得有如瘋狂。
他讓兩個小子噤聲，自己凝神細思。
秦文柏拿出了兩個銀元寶，“這是玩具，你先帶著小七去那邊炕上玩。”說著便把秦文咯的身子提了起來，緊走幾步，放到主屋的炕上。秦文儒抱著兩塊銀元寶，緊隨其後，甚是懷疑四哥在騙他，卻也想不明白其中道理。
秦文柏回到這邊房間，拿來雜物房裏僅剩的一把鋤頭，移開箱櫃，平著地面挖開了一個洞口，用細鐵鏨子修整了一下洞口，回轉身子再從木箱子裏拿出八個銀元寶，蓋上箱蓋，將木箱塞進小洞口內，然後把泥土清掃幹凈，箱櫃歸位，一應所用工具放回雜物房。
這時，日頭緩緩西沈，隱在雲層裏，恍若燃燒的火焰，渲染了半邊天。
忙碌的農人開始依次歸家。
面對即將來臨的夜晚，秦文柏竟隱隱有一絲惶恐。
秦文柏把銀元寶塞進被子中，來到主屋，秦文咯玩了一會，已經迷迷糊糊睡下；秦文儒正拿著兩個銀元寶，蹙眉沈思，那副深沈的模樣，好似一個小老頭。
“我們的小六爺，在思考什麽沈重的問題？”
“四哥，你在騙我和小七，對不對？”
“嗯！”
“那這是什麽？”
“這是銀元寶，換言之，也就是買東西用的銀子。”秦文柏坦然地回應道。
“啊！”秦文儒的雙眼瞬間充滿異樣的神采，恍如星辰般燦爛，“四哥，那我們家是不是有了好多銀子？”
“嗯！”
秦文儒旋即又蹙起眉頭，“四哥還沒有告訴我這些銀子是怎麽來的？我們是不是可以任意取用？”
“這是四哥救了人家一命所得的診金，所以我們可以任意取用。”秦文柏看著眼前的小精明，道，“只是這些銀錢我們要讓他發揮最大的作用，所以，四哥準備先拿出十個銀元寶，用來應對目前家中的困境。剩下的，四哥已經藏了起來，希望小儒也能幫助四哥保守這個秘密。不知小儒是否願意？”
“四哥，你好厲害喲！小儒願意與四哥一起保守這個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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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此子當真不凡，你代為父好好謝謝這位小公子，切莫因為人家年歲小而有所輕慢。”
“嗯！兒子謹遵父親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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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老爺，您的脈象已趨於正常，只要稍作調養便可。”
“你這無用的大夫，你還有臉近前來。”年輕男子氣沖沖地站了起來，繞到他身後，朝他的屁股又是一腳。
大夫的身子一顫，一臉哀戚之色。
在小公子救治之前，老爺的脈息、呼吸已無；在小公子救治之後，老爺的脈息恢覆、呼吸平穩。他就是想破腦袋，也不明白其中的緣由。
“這也不能怪他。”
秦文柏看著那大夫可憐的樣子，多嘴說了一句。
“好，我聽小公子的，暫且饒了他。”
休息了一陣子，秦文柏已經平穩氣息，朝著中年患者望了一眼，“地上涼，你們可以把他擡上馬車了。”
魁梧男子頗為慚愧，稍顯慌張地打橫抱著中年患者進了馬車。
秦文柏站起來跟在身後，囑咐道“這位伯父在路途可以采取平臥位，如果覺得胸口悶，可以使勁捶打，力度控制在不要打折骨頭就可；今後註意多走動，每天堅持，盡量避免劇烈運動；飲食要清淡少鹽，最好少食肉類，多吃素菜；還要保持心境平和，遇事不要激動。”
秦文柏交代完畢，覺得沒有自己什麽事了，拍了拍屁股上的泥灰，就準備離去。
年輕人麻利地跑過來攔住，“小公子且慢走，我等雖為商人，但也懂得知恩圖報！俗語說——受人滴水之恩，當以湧泉相報！小公子以神奇之法救治了我父親，此等重恩，如今我無以為報，也只能先奉上一些俗物，望小公子笑納。”
“柳達，拿銀兩來，給這位小公子付診金。”
那個被喚作柳達的高大少年期身前來，從身上拿出幾顆散碎銀兩，笑呵呵地遞到秦文柏面前。
年輕人又是一腳，越踢動作越灑脫、大氣，踢在了高大少年的一邊屁股上。
“好你個不知趣的傻子，難道我父親的命就值這點碎銀。”
柳達一楞，旋即撒開腿，去後面的貨車上搬來一個木箱，傻笑著往秦文柏腳邊一放。
“給你。”
年輕人看了看木箱，楞怔片刻，便笑著與秦文柏道別。
一百多號馬隊人員迅速歸位，馬隊緩緩啟動，從秦文柏身邊繞過。
因為馬隊堵塞了交通，東頭停滯的車輛紛紛讓行，而西頭的車輛跟在馬隊後面十來步遠的距離，緩緩前行。
秦文柏搬著木箱迅捷地移到自家山腳。
躲在小樹後面的兄弟倆，臉上淚痕未幹，還在不停抽噎。看到秦文柏，快速地奔了過來。
“四哥，你去做什麽了？”秦文儒抽噎著，不經意看到他身邊的木箱，“四哥哪來的木箱？”
木箱的前面，上了一把小銅鎖，兩側分別訂著一個銅片拉環，方便搬動。
“我們先回家，回家後，四哥再與你細說。”
兄弟三人翻越山間的豁口，往回走。
“四哥，是不是很重啊？”
秦文儒看著秦文柏吃力的樣子，關切地道，“我幫你。”
“我也要幫忙！”秦文咯立即表態。
“好了，你們走快點就是幫了四哥。”
回到家中，秦文柏把木箱放在炕上，歇息片刻後，三兄弟圍著木箱思考。
“四哥，裏面裝了什麽？”
“四哥也不知道。”
秦文柏從雜物房拿來一把大砍刀，把圍在旁邊，閃爍著探尋光亮的兄弟倆趕到一邊，揮刀砍下，看在銅鎖上，亮起星星點點的火花，銅鎖依然牢牢地掛在鎖扣裏。
秦文柏沈思細想，又拿來一根細鐵鏨子，用力一撬。
“鎖掉了！”秦文儒開心地走了過來，“四哥快看看裏面是什麽？”
“離遠點，裏面可能安裝了傷人的暗器。”
“啊！”
秦文儒小身子快速後退，順帶攔住了‘騰騰騰’奔過來的秦文咯。
秦文柏緩緩揭開箱蓋，晃眼的銀白閃得他眼睛發花，心臟跳動的頻率瞬間加快。
真正的銀元寶啊！整整齊齊的一滿箱。十個一排，一層四排，總計五層，如果一個銀元寶是十兩，那麽這一箱子就是兩千兩。
銀錢的魅力，無論是古代，還是現代，讓人無法可當！
我有錢了！
如果沒有這兩個小子在眼前，秦文柏肯定會放肆地大笑。
“四哥，這是什麽？好漂亮哦！”
秦文儒即使再聰慧，畢竟只是五歲的不谙世事的小娃娃，從來沒有見過銀元寶的他，又怎麽會認得。其實，秦文柏以前也沒有見識過真正的銀元寶，只在電視中看到過這樣的道具。
秦文咯也覺得好看，伸手想抓起一個玩。只是他的手太小，著力點不夠，一把沒有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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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文柏拿出了兩個銀元寶，“這是玩具，你先帶著小七去那邊炕上玩。”說著便把秦文咯的身子提了起來，緊走幾步，放到主屋的炕上。秦文儒抱著兩塊銀元寶，緊隨其後，甚是懷疑四哥在騙他，卻也想不明白其中道理。
秦文柏回到這邊房間，拿來雜物房裏僅剩的一把鋤頭，移開箱櫃，平著地面挖開了一個洞口，用細鐵鏨子修整了一下洞口，回轉身子再從木箱子裏拿出八個銀元寶，蓋上箱蓋，將木箱塞進小洞口內，然後把泥土清掃幹凈，箱櫃歸位，一應所用工具放回雜物房。
這時，日頭緩緩西沈，隱在雲層裏，恍若燃燒的火焰，渲染了半邊天。
忙碌的農人開始依次歸家。
面對即將來臨的夜晚，秦文柏竟隱隱有一絲惶恐。
秦文柏把銀元寶塞進被子中，來到主屋，秦文咯玩了一會，已經迷迷糊糊睡下；秦文儒正拿著兩個銀元寶，蹙眉沈思，那副深沈的模樣，好似一個小老頭。
“我們的小六爺，在思考什麽沈重的問題？”
“四哥，你在騙我和小七，對不對？”
“嗯！”
“那這是什麽？”
“這是銀元寶，換言之，也就是買東西用的銀子。”秦文柏坦然地回應道。
“啊！”秦文儒的雙眼瞬間充滿異樣的神采，恍如星辰般燦爛，“四哥，那我們家是不是有了好多銀子？”
“嗯！”
秦文儒旋即又蹙起眉頭，“四哥還沒有告訴我這些銀子是怎麽來的？我們是不是可以任意取用？”
“這是四哥救了人家一命所得的診金，所以我們可以任意取用。”秦文柏看著眼前的小精明，道，“只是這些銀錢我們要讓他發揮最大的作用，所以，四哥準備先拿出十個銀元寶，用來應對目前家中的困境。剩下的，四哥已經藏了起來，希望小儒也能幫助四哥保守這個秘密。不知小儒是否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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