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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八章 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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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一共八個血色骷髏出現在了張不冬的周身,然後彼此氣勢相連,所有攻擊合在一處,向著張不冬攻來。

這一次的攻勢,才是應奎真正的全力以赴。

燃血大法的攻擊一共分三個層次,四個血骷髏合擊,八個血骷髏合擊,以及九個血骷髏合擊。

九個血骷髏分身合擊,那是正經血魔一脈修士才能用的出來的,應奎不過是血魔一脈的仆人,所以卻是沒有那個資格

“還用這一招嗎?你也真是沒有一點花樣!”

張不冬見應奎這樣說,這一次自然不會再上當理會對方的話,說著直接就把頭角崢嶸狀態的青龍戰體催動,硬著應奎化作的八個血色骷髏就攻了上去。

一拳!砰!

兩拳!砰!

三拳!砰!

……

八拳!砰!

張不冬一瞬間全力出了八記青龍拳法,每一拳攻向一個骷髏,他也不分心去找哪一個才是主身,直接來了一個以力破巧。

只見幾乎在一瞬間,八個血色火焰附體飛骷髏全都隕滅,好似化為了世間最微小的存在。

要知道這是張不冬在不催動青龍變第三重境界之外,最強的一種狀態了,足以媲美築基後期之中的佼佼者。

而應奎本身不過是個築基初期,經過血戎改造變為血仆之後,也不過是將將達到築基後期而已。

而張不冬體內青龍之力又克制魔氣,所以這一次交戰的結果便定了結局。

“這魔修的仆人這麽不禁打嗎?一下就打沒了!”

看著面前空無一物,張不冬直接就楞在原地,看著自己的拳頭,本來他還想能夠和對方多戰鬥一會兒,可是此時才交手一下,對方就全部隕滅幹凈。

這讓他有一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張師弟,這家夥還在,他沒有消散!”

這時,一邊的褚相突然出言提醒道。

他竟然告訴張不冬,應奎還沒消散,而是仍然在這裏。

“什麽?”張不冬聞言驚呼,他可是一點也沒有感覺到。

張不冬四下望去,想要尋找應奎的身影,然而就在下一刻。

碰!

隨著一聲仿佛頭顱撞到墻壁的聲音,應奎的身影在不遠處再次出現。

張不冬聽見聲音迅速望去,只見此時應奎卻是撞在了一處金光閃閃的結界之上。

“啊!該死的佛修!你不得好死,我要殺了你!”

應奎倒在地上,發出痛苦的嚎叫,同時咒罵褚相,不過此時他卻是一點反抗力量沒有,最後逃跑用盡了他所有的力量。

原來應奎這是撞在了褚相之前悄悄布置下的結界之上了!“早就知道你這家夥不老實,哼哼,怎麽樣,我這佛力布置下的結界,是不是你想跑都跑不了!”褚相看著倒在地上的應奎,有些得意說道。

原來他知道魔修狡猾,竟是早就在周圍布置下來佛力結界,斷了應奎的逃跑之機。

“呼!”

看著倒在地上的應奎,我大大的舒了一口氣。

“褚師兄,還多虧你了,這魔修的隱匿當真厲害,我竟然沒能察覺!”張不冬對著褚相讚道。

“師弟,我也是無心之舉,現在還是好好審審這個家夥吧!”褚相謙虛道,說著指了指倒在地上的應奎說道。

“嗯!”張不冬點頭,現在確實是審審對方才是最緊要的事情。

“我問你,你究竟是誰?怎麽會入了魔修手下?”張不冬走到應奎身邊,問道。

“桀桀,成王敗寇,我敗了,你也不用指望問我什麽,因為我不會說,你直接殺了我吧!主人會為我報仇的!”應奎卻是一點都不願意回答我的問題。

“好,那就成全你!”張不冬說著,便就準備直接打殺了對方。

“且慢,師弟,還是我來審吧!”

褚相卻是阻攔下了張不冬的動作,他讓張不冬審,是因為他們之間以張不冬為主,但是張不冬這麽做,卻是相當於浪費了這樣一個機會。

“師兄,那你來吧!”

張不冬見褚相站了出來,也樂得清閑,其實他當然不是真的想殺應奎,他只是想嚇唬對方而已,剛剛若不是褚相相攔,他最終也會收起殺招的!

“好!”

褚相隨後走到應奎身邊,先是封印了應奎,把應奎自殺的能力全都斷絕。

“你?”

應奎感覺到對方這個動作,感到了一絲畏懼。

“我什麽我!哈哈,現在你想跑都不能跑,我到要看看你能隱瞞下去什麽!”褚相回道。

“我問你,你剛剛叫我張師弟為師弟,究竟是什麽原因?”

“我問你,你之前有沒有騙我們?”

“我問你,你魔修主人究竟怎麽把你變出這個樣子?”

“我問你,你千方百計引我們過去你說的那個地方,可是因為那裏已經陷阱重重?”

接下來,褚相直接對著應奎問出了四個問題。

“不知道!”

“不知道!”

“不知道!”

“不知道!”

應奎的回答非常幹脆,直接回答了四個不知道,一點消息都不準備再說出來。

因為他知道自己已經跑不掉了!

“啊!啊!哦!你!”

然而下一刻,應奎便為自己的話付出了代價。

因為褚相剛剛的問題,一樣是用《問心禪》催動的,所以佛力的些許佛力的懲罰,便再一次降臨到了應奎的身上。

褚相此時《問心禪》由於和張不冬在一次久了,境界長了,卻是可以主動在問詢之時,一旦對方說謊,也能渡一律佛力給對方。

畢竟佛家慈悲為懷,有時候哪怕別人欺騙了自己,佛修一樣會心懷感激,給予對方回報。

而褚相此時,卻是利用這個功效,給雨應奎應有的懲罰。

“我在問你一遍!”

“我問你,你剛剛叫我張師弟為師弟,究竟是什麽原因?”

“我問你,你之前有沒有騙我們?”

“我問你,你魔修主人究竟怎麽把你變出這個樣子?”

“我問你,你千方百計引我們過去你說的那個地方,可是因為那裏已經陷阱重重?”

應奎的慘叫沒有引起褚相任何神情變化,他竟是又一次把問題用《問心禪》問了一遍。

“我不知道!”應奎的回答依舊幹凈利落,就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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