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從天而降這麽大一個兒砸, 布魯斯心中是崩潰的, 他也不知道該對這個兒砸說什麽。

此刻, 他甚至忍不住慶幸自己是看不見的，不然就更尷尬了。

大家也都看出了布魯斯的無措, 不過他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啊。

半晌過後，布魯斯幹巴巴的說了一句，“其實在我的世界, 我收養了一個兒子, 他叫迪克, 他是個很好的孩子，我想他也會是一個很好的哥哥, 你會喜歡他的。”

說實話, 在一個孩子面前提起另一個孩子, 實在是一件情商相當低的事情, 布魯斯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失了智，他一說完就後悔了。

而且迪克在這個世界, 實在是一個禁忌, 布魯斯話一說完, 現場萬籟俱寂, 安靜的能清晰的聽見每個人的呼吸聲。

達米安在布魯斯提起迪克的時候, 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僵住了，他實在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

托尼咳嗽了兩聲，然後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布魯斯和達米安, 這實在是讓人不知道該說什麽是好。

布魯斯不清楚這個世界的迪克的事情，但他能感覺到在自己提到迪克時，眾人的反應不對。

這給他一種很不好的感覺，難道說這個世界也像自己15歲時去的那個世界一樣——迪克也出事了？！

這個猜測讓他的心忍不住有些發冷，也讓他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最後還是卡爾給他解了圍，“布魯斯，你就沒別的想對達米安說的嗎？”

布魯斯抿了抿唇，“你的母親還好嗎？”

達米安知道這個年紀的父親和自己的母親之間的關系，還沒有發展到後來那種反目成仇的地步，但他實在有些不適應布魯斯用這種略帶懷念的語氣提起塔利亞。

達米安有些別扭的回答道：“她很好。”

是的，能跑能跳、吃好喝好，殺人不眨眼。

“她……”布魯斯忍不住有些想要嘆氣，畢竟和“自己的”親生兒子談論他的母親，他可從沒有做過這方面的準備。

不過面對這位自己不太熟悉的兒砸，似乎除了談論塔利亞外，他們也沒什麽可談的。

布魯斯輕聲問道：“她對你好嗎？”

聽到這句話，達米安忍不住心中有些發酸，雖然知道布魯斯現在看不見，但他還是緊緊地盯著布魯斯說道：“她對我很好，我是她唯一的兒子！”達米安在“唯一”二字上重重的發音，似乎在抱怨自己在布魯斯這裏不是唯一的。

在這一點上，布魯斯確實沒什麽好辯解的，他忍不住想，如果托馬斯也有除了自己以外的兒子……

不過達米安這個態度，讓布魯斯忍不住問道：“你的父親，他對你不好嗎？”難道這個世界的自己對自己的親生兒子不好嗎？

達米安忍不住握緊了拳頭，“他早就不要我了！”

布魯斯：“……”他不清楚具體情況，所以他不會隨意評價什麽。

達米安冷哼了一聲，然後快步走出了布魯斯所在的房間，卡爾看了布魯斯一眼，然後追了上去。

而戴安娜看了一眼布魯斯，又看了一眼托尼，也跟著卡爾走了。

托尼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倒是沒有跟著一起走，他走到布魯斯身邊，“在你的世界裏，我們是什麽關系？”

布魯斯維持著半坐的姿勢，回答道：“最好的朋友，青梅竹馬……”

以及——“托妮妮？”

托尼聽到這個稱呼後，忍不住暗罵了一聲“小混蛋”。

然後他們就如同對暗號一樣，確認了彼此的關系。

接著他們對了一遍各自世界的經歷與發展，這麽一對，布魯斯發現——他和托尼之間的各種事情兩個世界幾乎完全一樣，而且這裏的托馬斯和瑪莎的死亡和自己世界的一模一樣，也就是說，這裏的蝙蝠俠可能也是穿越的，甚至這個世界就是自己世界的平行宇宙！而兩個世界的不同之處在於——他的選擇，兩個世界的他在13歲時做出了不同的選擇。

布魯斯猜測，應該是命運線的分岔，導致了這樣的兩個世界的產生。

命運這種東西，從來不可捉摸、充滿變數。

所以說這個世界的自己，和自己相同卻也不同。

最大的不同就在於——蝙蝠俠和超人的相遇時間，這也許對很多人而言是個秘密，但在托尼這裏並不是什麽秘密。

因為他不僅是鋼鐵俠，還是蝙蝠俠的竹馬。

在將兩個世界能說的事情說了一下後，托尼隱瞞了迪克的事情，而布魯斯也沒有去問，，不論這個世界發生了什麽，他一定會保護好自己世界的孩子的。

在談完正事後，布魯斯忍不住問道：“托尼，這個世界的蝙蝠俠喜歡那個誰嗎？”

請原諒他實在不能在“蝙蝠俠喜歡”後面加上“小醜”二字，所以他只能用那個誰來代替了。

托尼有些驚訝的看了布魯斯一眼，“你怎麽知道的？”

他以為布魯斯說的“那個誰”指的是超人，而布魯斯之所以不說對方的名字，當然是因為說了的話會被超人註意到的。

布魯斯聽到托尼的回答後，忍不住有些絕望，所以說蝙醜石錘了？！！

不過這件事情超人知道，托尼也知道，能不能告訴我有誰不知道啊？！

“你先別管我怎麽知道的，這件事情到底還有多少人知道啊？！”可千萬別告訴他全世界都知道了！

托尼想了想，“我、阿爾弗雷德知道，迪克也許知道，但那個誰一定不知道。”

布魯斯的冷靜臉都要裂了，“那個誰不知道？！所以說是這個世界的蝙蝠俠單戀？！！”

天啊，蝙蝠俠喜歡小醜，還單戀！布魯斯此時忍不住回想了一下自己世界的小醜，然後倒吸了一口涼氣，感覺有些恍恍惚惚，這是怎樣的人間悲劇啊？！

為什麽這個世界的我的審美會這麽奇怪，難道是和小醜打架的時候磕到腦子了？！

不，不對！

布魯斯明明記得超人還跟自己講過蝙蝠俠和小醜的愛恨情仇呢，蝙蝠俠怎麽可能單戀呢？

“你確定那個誰不知道？”布魯斯覺得更有可能是這個世界的蝙蝠俠和小醜偷偷談戀愛，托尼沒有發現，但超人發現了。

不過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還不如是蝙蝠俠單戀呢。

總之，布魯斯覺得相當生無可戀。

“什麽？”托尼聽到布魯斯的話後，忍不住思考了起來，布魯斯既然這樣說，是不是因為他發現了什麽，如果超人真的知道，那麽他可真是渣超！

不過也是，如果真的不知道，怎麽可能總是GAY裏GAY氣的，還愛對蝙蝠俠說一些暧昧不清的話，這是想吊著誰呢？！

所以他看著布魯斯說道：“你說的有道理，其實那個誰真的有可能是知道的。”

“他們兩個怎麽會互相喜歡呢？不說別的，就只看那個誰的審美，這裏的蝙蝠俠眼瞎嗎？！”布魯斯有些崩潰的說道，而且小醜可是邪惡陣營的，這是在玩相愛相殺嗎？！

托尼想了想超人之前的紅黃藍制服以及現在的制服，忍不住點了點頭，“誰說不是呢。”

兩個人腦回路完全不同，卻聊的沒有半絲違和感，也可以說是相當不容易了。

布魯斯心中的各種淩亂先不提，紮塔娜這邊已經快要被克拉克煩死了。

好啦好啦，知道你的男朋友失蹤了，但能不能不要催我啊，我找也是需要時間的，難道我不急嗎？！

各種平行世界，去除那些與超英無關的，只看與超英有關的，不說1000，至少也有800了，要在這麽多世界中找到布魯斯去往的世界，可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哪怕他們收集到了布魯斯離開前留下的空間波動，找起來也不容易啊。

克拉克忍不住飛了起來，他怕自己控制不好力道，將布魯斯的蝙蝠洞給毀了，這裏一看就很貴。

“紮塔娜，真是麻煩你了，不過能再快一點嗎，我很擔心布魯斯的情況，而且哥譚這裏你也看到了，哥譚需要蝙蝠俠。”

是的，哥譚需要蝙蝠俠。

當那個視頻播放出來的時候，整個哥譚都因為這段視頻而寂靜了一瞬，接著就是群魔亂舞的開始。

阿卡姆的那群神經病們又雙叒叕越獄了，貝恩也在哥譚到處搞事情，其他超英想要幫忙，卻困難重重，因為他們慘遭拒絕。

不是哪個人的拒絕，而是哥譚的拒絕。

是的，哥譚就是這樣一座有個性的城市。

以超人為例，克拉克在成為超人後的這幾年中，從來沒有聽到一句從哥譚人口中喊出來的“超人，救命。”

哪怕有來自哥譚的求助聲，也都是外地人發出來的。

每次超人在哥譚上空停留的時候，哥譚的人們都會用一種冷漠、警惕又排斥的目光看著他，所以說，崇拜超人的迪克某種程度上而言，也算得上是哥譚的一朵奇葩了。

哥譚並不拒絕英雄，但它拒絕除了蝙蝠俠以外的英雄。

哥譚和哥譚的人們似乎有一種特殊的分辨方式，他們能分辨出誰是真正屬於哥譚的，而誰不是。

而且不得不承認，阿卡姆那群神經病們可一點也不好對付，哪怕有羅賓提供的蝙蝠俠制作的“攻略”，他們應付起來還是挺吃力的。

而且一邊對付罪犯，前來幫忙的超英們還要一邊忍受著哥譚群眾排斥的目光，可以說是經受了身體和心理的雙重考驗了。

這讓克拉克忍不住想，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布魯斯就是獨自一人對付這群罪犯的，蝙蝠俠總是能贏，但誰又能知道蝙蝠俠付出了什麽呢？！

布魯斯身上的那一道道傷疤，對方錯過的一個個休息日，只是他付出的一部分罷了。

克拉克看了一眼還在忙碌的紮塔娜，不由有些黯然傷神，額前的小卷毛看上去都蔫噠噠的，當布魯斯需要自己的時候，自己卻只能在一邊幹等著。

哥譚的局勢在超英們的幫助下和戈登局長、哈維·丹特檢察官的努力下，勉強支撐著，可他們都不是蝙蝠俠。

有些人當他們在的時候，你可能意識不到他們的重要性，但當你失去了他，就會恍然發現他是多麽的不可或缺。

作者有話要說：  看了某位小天使的評論後，我忍不住詩興大發，作順口溜兩首：

題目：

作者贈布魯西大寶貝

內容：

（其一）

時空之力雖然好，

用的多了多煩惱。

你若不是我主角（jiao三聲），

早和世界拜拜了（liao三聲）。

（其二）

時空隧道千萬條，

安全才是最重要。

電流若是用不好，

本文就要完結了（liao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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