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拒絕無效後，布魯斯被超人抱著一路飛到了瞭望塔, 在寒風的吹拂下, 他已經成為了一位莫得感情的蝙蝠俠。

而超人一路上接收著來自另一個世界的蝙蝠俠不讚同的目光, 內心沒有任何波動，反而有點想笑。

他忍不住回憶起了他“失敗”的過去, 如果是那時候的他，面對這樣的蝙蝠俠，他……

不過他沒有繼續回憶下去, 因為人不能總沈浸在“失敗”的過去中, 未來還有更遠、更好的路在等著你。

在來到瞭望塔後, 超人如自己說過的那樣將布魯斯送到了治療艙中。他似乎忘記了他們先前的爭吵，或者說對那些話並不打算做什麽計較。

不過——

布魯斯看著自己待的地方明面上和暗地裏的監控、錄音器, 心中只有“呵呵”二字。

在監控方面, 蝙蝠俠是專業的, 所以他只是掃了一眼就能看出這裏大體存在的監控設備, 不論再微小、再隱蔽，只要布魯斯仔細看一看, 都能找到。

不得不說這裏的監控安的很好, 堪稱全方位、無死角。

超人在將布魯斯送進治療艙裏後, 並沒有離開, 他靜靜的站在一旁, 看著治療中的布魯斯。

“你在看什麽？”布魯斯在超人幾乎能將人燒死的灼熱目光下，忍不住開口說道。

這裏他形容的能將人燒死的灼熱目光是真的能將人燒死的灼熱目光，超人的眼睛都紅了（熱視線）！

超人聞言眨了眨眼睛, 紅光慢慢消退了下去，“沒什麽。”

布魯斯：“……你……”

他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將自己想說的說出來，這不是自己的超人，這也不是自己的世界，他對這裏而言，不過是一個熟悉的陌生人。

“你想說什麽？”超人走近了治療艙，“你完全可以對我暢所欲言，沒有超人會傷害蝙蝠俠，哪怕是別的世界的蝙蝠俠。”

說著，他看了一眼布魯斯骨裂的右手手腕。

布魯斯：“……”想到自己的超人做過的事情，其實他很想問一句，說這些話你就不虧心嗎，良心不會痛嗎，反正現在在他的心中，超人都是大豬蹄子！

雖然他知道這個超人不是自己的超人，甚至制服顏色都不一樣，但不妨礙他遷怒啊！

布魯斯能感覺到超人的目光一直註視著自己，似乎自己今天不說個一二三四五來，對方就不走了一樣。

“你想聽我說什麽？”甜言蜜語？諷刺挖苦？抱歉，他什麽都不想說。

超人笑道：“不是我想聽什麽，而是你想說什麽。”

他不由在心中暗嘆，果然不論是哪個蝙蝠俠，都能言善辯的很。

“我沒什麽想說的。”在治療艙的治療下，布魯斯感覺自己的傷口有些癢癢的，他經常使用治療艙，也知道治療艙的治療就是會伴隨著這種癢，這說明傷口在恢覆著。雖然不太舒服，但在可以忍耐的範圍內。

面對灰蝙蝠時，他還有點說話的欲/望，但面對這個超人，他連看一眼都覺得辣眼睛。

面對布魯斯的一再拒絕，超人出乎意料的好脾氣。雖然以前大都會的明日之子是眾所周知的好脾氣，但自從他的制服由紅黃藍變為黑白後，他的脾氣也發生了改變。

他雖然不會暴躁、易怒，但卻變得異常冷漠，甚至是冷酷。

可是面對蝙蝠俠，不論是他的灰蝙蝠，還是這個來自別的世界的蝙蝠俠，他都難得的保持著一副好脾氣。

“既然你不想說，那麽不如我先說。”

超人的指尖敲擊了幾下治療艙的玻璃罩，布魯斯的目光望了過去。

“那麽你想說什麽呢？”他不悲不喜的說道，似乎對方說什麽他都不在乎。

然而，超人的第一句話就讓布魯斯的心提了起來。

“你身上的傷不是貝恩幹的，對嗎？”

“哦？”布魯斯做出一副不知道你在胡說什麽的樣子。

但在心中，他忍不住思考著自己身上有什麽地方洩露了不對。

要知道他身上的傷雖然是超人傷的，但對方傷害自己時只是使用了超級力量，造成的傷和被貝恩的力量傷出來的沒什麽兩樣，畢竟他身上又沒有帶著被熱視線灼傷這樣顯眼的傷口。

“他造成的傷口不應該是這樣的。”超人掃視著布魯斯身上正在被治愈的傷口，擁有著X光視力的超人，能清晰的看到布魯斯身上的各種傷以及傷的具體情況。

“那麽你認為他造成的傷口應該是怎樣的呢，我難道是自己傷到了自己然後嫁禍給了貝恩嗎？”布魯斯好氣又好笑的說道，他絲毫沒有提到克拉克。

超人將自己的手心貼在了玻璃上，像是在透過玻璃接觸布魯斯。

“他不會這樣傷害你，只有我才會這樣傷害你，或者說是另一個世界的我？”在第一次看到布魯斯受的傷時，超人就知道了這一點，但他沒有第一時間拆穿布魯斯的謊言，因為他知道，自己能看出來的，灰蝙蝠也一定能看出來。

布魯斯像是被氣笑了，他冷冷地說道：“你剛剛不還在說沒有超人會傷害蝙蝠俠嗎，現在是什麽情況，自己反駁自己嗎？”

超人沒有在乎布魯斯態度的不友好，他像是在看一個被家長戳穿謊言後氣急敗壞的孩子。

“超人當然不會傷害蝙蝠俠，不然你今天自己可能還在這裏和我交談呢？”自己永遠是最了解自己的，這句話在蝙蝠俠身上適用，在超人身上也同樣適用。

雖然他從未見過布魯斯世界的超人，但他了解自己，也了解自己對蝙蝠俠的在乎。

布魯斯身上受的傷很重，重到一般人絕對不會相信這是蝙蝠俠的搭檔超人的“傑作”，但領主超人見到的第一眼就知道這絕對不是貝恩幹的。

因為貝恩不會有超人對待蝙蝠俠時的善意，哪怕他們相互敵對，超人也絕對不會傷害蝙蝠俠。

布魯斯身上的傷，很嚴重，但也很克制，就像是哪怕不得不傷害你，我也會控制著力氣，不讓你真的被傷到。

只有超人才會有這樣的心軟，也只有超人能做到這樣的“心軟”。（蝙蝠俠：去TM的心軟）

領主超人不知道另一個世界的自己為什麽會對蝙蝠俠動手，甚至摔斷了對方的脊椎，但只看布魯斯右手手腕處的骨裂，超人就能肯定那是自己傷出來的。

而看著布魯斯脊椎上的傷，超人能看出來和布魯斯手腕處的傷的受傷時間是很接近的，這也就說明在布魯斯受傷時超人是在場的，甚至他還有力氣將布魯斯的手腕攥骨裂，這也說明當時的超人能力是沒有受到影響的。

領主超人想不到誰能在擁有力量的超人面前將蝙蝠俠傷到這種程度，所以最大的可能性就是——這些傷是超人傷的。

而且這些傷在超人看來，那麽重又那麽輕，就像是哪怕緊緊攥住了你，我也不會真的給你留下不可磨滅的傷，那是屬於超人的克制。

他在初為超人的時候，有的時候面對罪犯會控制不好自己的力道，但面對蝙蝠俠，他從來都能將自己的力道控制到最好，哪怕他們關系最差的初見，他也沒有真的傷到蝙蝠俠。

布魯斯在心中皺起眉頭，他能看出來對方對自己的猜測或者說是判斷十分肯定，他仔細思索著自己傷口上的不對，然後將目光移向了右手手腕處。

那裏的骨裂是自己想要趁著克拉克分心，去拿超人藥劑時被對方攥住傷到的，所以說，是這裏不對？因此超人能看出這是自己造成的傷？

不同的握力也確實會造成不同程度上的骨裂，如果超人真的有在這方面進行研究，那麽自己可真的是大意了。

想到灰蝙蝠曾經狀似不經意般說過的話，是不是對方也知道了呢，那自己這次真算是鬧了個大笑話，給這個世界的人演了一處拙劣的戲劇！

他覺得自己可能是在被克拉克摔斷脊椎的同時，也摔壞了腦子，總之這都是超人的鍋！

其實他也知道，在來到這個世界後，因為各種方面的不對等，自己總是處在被動的狀態，被動就容易出錯。

雖然知道對方已經知曉了，但布魯斯並沒有主動承認，“所以你覺得我應該感謝超人的手下留情？但是很抱歉，你猜錯了，不會傷害我的可不止是超人！”照著超人這個關於傷害的定論，似乎只要不傷及性命就算不上傷害，那麽不傷害他的還有貝恩，當初對方將他的脊椎摔斷後，也沒有殺了他，只是將他丟在了原地，讓他自生自滅而已。

“還有小醜！”超人很是肯定的說道，似乎自己在說什麽真理。

聽到小醜的名字，布魯斯差點沒控制住自己的表情，超人都有毒嗎，誰TM造謠說小醜不會傷害自己的？！

對方制造的那一次次爆/炸，改良了一次次的笑氣，都是擺著玩的嗎？換個人，早就在小醜的各種折騰下死的不能再死了。他沒有死，不是小醜不傷害他，而是他自己本事大，好不好！自己明明靠的是實力，為什麽超人總覺得是自己的敵人在手下留情，自己難道看上去很弱/雞/嗎？！

自己世界的克拉克說什麽自己愛小醜，這個世界的超人又說什麽小醜不會傷害他，他是不是怎麽也證明不了自己的清白了？！

可是自己和小醜真的沒有一腿，雖然對方總是GAY裏GAY氣的叫自己什麽“小寶貝”、“蝙蝠仔”……但他們之間真的只是敵人！宿敵！！死敵！！！

想到自己世界的超人在自己辯解時表現出來的——不聽不聽，蝙蝠念經！我不管你怎麽說，你和小醜就是有一腿！你愛小醜，你不愛我！你無情你無恥你無理取鬧！……

他忍不住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白超，異常嚴肅認真地說道：“我和小醜真的沒關系！”

超人：“……？？？”可你們不是死對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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