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斯悄悄離開宴會廳後，就看到一個戴著小醜面具的男人正端著槍守在門口不遠處。他繞到對方的視覺盲區敲暈了他, 順便把他手中的槍給拆了, 以防對方醒後傷到別人。

在解決完這個人後, 接下來的路上並沒有什麽守衛了，他用上了自己最快的速度朝著自己在這裏建的一個暗室跑去。

自從小醜出現後, 似乎幾次活動都是在他參與或舉辦的宴會上，這是和他犯沖還是對方就是特意沖著他來的呢，布魯斯不得而知, 但這種被動的狀態實在是讓人感到不爽極了。

迅速來到暗室後, 布魯斯開始換衣服, 他放在暗室中的是一套相對比較輕薄一些的制服，好處是穿起來快、行動方便敏捷, 壞處就是防護力不可避免的要降低一些。

在換好衣服後, 布魯斯忍不住深吸一口氣, 然後就迅速趕回宴會廳。

而在宴會廳中, 小醜已經從一開始的饒有興致變得有些無聊了，他突然意識到, 也許這些人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好玩, 所有的好玩也不過是因為他們會對他的小寶貝產生影響。

要讓普通人墮落是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 比如現在, 宴會廳中就有很多人對遲遲不動手的哈維和瑞秋怒目而視了。哪怕是被稱為光明騎士的哈維 , 小醜也能很清晰的看出他的薄弱點。

哥譚有太多這樣簡單乏味的存在了，所以蝙蝠俠的出現才顯得那麽難能可貴。

讓一個意志不堅定的人墮落，對小醜而言只需要幾句話, 甚至只需要一個眼神、一個微笑就夠了。但是讓蝙蝠俠墮落，小醜有預感，這可能會成為他一生的事業。

他並不是一個單純的罪犯，他是哥譚的混亂與瘋狂，只要哥譚的黑暗還在，混亂與瘋狂就會永存。

哈維和瑞秋看著彼此，周圍人的視線此時也都聚集在他們身上。他們拿著槍的手心已經滿是汗水了，他們甚至能感受到來自人群中的不滿、恐懼與怨恨，但他們誰也做不到對自己愛的人開槍。

小醜看著他們久久不動，於是隨意朝著人群中開了一槍，一個中年男人被打中了大腿，慘叫著倒在地上。

人群中傳出幾聲滿含恐懼的驚呼，甚至還隱隱傳出一些聲音，“為什麽你們不動手”、“哈維·丹特你不是說會為了哥譚的光明未來努力嗎”、“我不想死”……

小醜也聽到了來自人群中的一些聲音，他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瑞秋身邊，微微湊近對方的耳畔說道：“為什麽要這麽嚴肅呢，只是簡簡單單的扣動扳機就可以了，既然他不選不如你來選啊。”

瑞秋能感受到小醜的氣息打在自己的側臉上，但她保持了鎮定。她能聽到來自人群中的那些聲音，她知道如果他們再不做出什麽選擇的話，今晚的這場宴會就會徹底斷送了哈維未來的競選之路。

她不想對一個罪犯屈服，但她也不得不承認，人性是經不起考驗的，而小醜很好的抓住了這一點。

有些事情是他們不想做卻又不得不做的，比如有時他們抓住了一個罪犯，如果這名罪犯選擇檢舉一名更危險的罪犯或是提供一些他們急需的證據，他們不但會給予他保護和減刑，甚至還可能釋放對方。可這明明是一個罪犯啊，但這就是司法的一些無力之處，和生活中不得不做出的妥協。

想到這裏，她的心中已經有了選擇，她不禁有些決絕的看著哈維。

哈維看出了瑞秋的想法，有些祈求的看著她，“不，瑞秋，我們不能向罪犯低頭，正義不論何時都不應該向邪惡屈膝，如果是靠這樣的選擇活了下來，那生命又有何意義？！”

哈維的話說的很有道理，但不是所有人都能有這樣的覺悟，至少現在人群中就有不少人向哈維投去了惡意的目光。

他們不敢對掌控著他們生死的小醜做什麽，所以就將全部的恐懼和不滿發洩在了哈維身上，這也算是一種欺軟怕硬吧。

瑞秋的眼中帶有水色，她何嘗不明白哈維的想法呢，但她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我選……”

就在這時，一枚蝙蝠/鏢破空而來射/向小醜，“她選讓你離她遠點！”

布魯斯緊趕慢趕終於還是及時趕到了，他因為拼命的往這邊趕，在終於到達後甚至還忍不住喘息了幾聲。

為了躲過蝙蝠鏢，小醜不得不退後了一步，但他手上拿著的控制器被緊隨其後的另一枚蝙蝠鏢打掉了。

而哈維趁機將控制器搶先一步拿起來並立刻拉住了瑞秋，將她帶離了小醜附近。

瑞秋忍不住緊緊地抱住了哈維，剛才的那一刻她是想要自己死的，她知道哈維能為哥譚、為正義做的遠比自己要多得多，而且她愛他。

這是布魯斯第一次在哥譚以蝙蝠俠的身份出現在大庭廣眾之下，上一次的宴會其餘人都被小醜的笑氣放倒了，但這一次他們可是都清醒著。

小醜在看到蝙蝠俠後，眼睛亮了起來，有些意味深長地說道：“我就知道你會出現的。”

面對小醜，布魯斯選擇不瞎嗶嗶直接動手。

周圍那些帶著小醜面具的人在蝙蝠俠出現後，都將手中的槍從人群中移開並指向了蝙蝠俠。

為了保證人們的安全，布魯斯不得不先解決這群手持槍/支的家夥。

因為這裏人太多，為了防止發生什麽意外，他不能使用煙/霧/彈一類的武器。但所幸他投擲飛鏢的精確度，絲毫不弱於未來覆仇者聯盟中的鷹眼和未來正義聯盟中的綠箭俠射箭的命中率。

在用蝙蝠鏢解決這群人或是他們手中的槍的同時，布魯斯還不得不對付著小醜。

這時相對輕薄的蝙蝠俠制服的壞處就顯現出來了，在被小醜用匕首劃傷了左臂後，布魯斯不得不撒了一把特制的溶血粉，以消除血液中的DNA，這樣人們就不能通過他留下的血跡發現他的真實身份了。

在蝙蝠俠動手的同時，擁有槍/支的哈維也幫助蝙蝠俠解決了幾個。他當然沒有殺了他們，只是讓他們失去行動力而已。

在將那群戴著小醜面具的家夥解決的差不多後，布魯斯就專心對付難纏的小醜。

偏偏小醜每次遇到他總是喜歡說幾句，每每都讓布魯斯感到煩極了。

這次也毫不例外，在躲過蝙蝠俠一拳後，小醜看了一眼瑞秋和哈維所在的方向，“我一直很期待你的到來，但不得不說你出現的可真有些不是時候，不然你就能見到我為你精心排練的好戲了。”

對此，布魯斯的回應是毫不留情的一腳踹過去。

“嘿，小蝙蝠，你為什麽不笑一笑呢？”小醜臉上帶著笑容，手上卻是毫不留情的將匕首捅向蝙蝠俠制服防禦的薄弱處。

布魯斯躲了過去並朝著小醜扔了一枚蝙蝠鏢，他有意識的帶著小醜在遠離人群的地方打。

哈維拉著瑞秋站的遠遠地看蝙蝠俠和小醜打鬥，酒店樓下這時傳來了警車的聲音。

小醜聽到警車的聲音後，嘴角扯出來一個不屑的弧度，“你又要讓他們把我送到瘋人院去嗎，那裏關不住我的。”

布魯斯利用爪鉤槍的拉力綁住了小醜的雙手，然後一把將對方按倒在地上。

“希望你能記住，生命不是讓你用來做選擇題的。”想到自己趕來時看到的那一幕，布魯斯忍不住加重了手上的力氣。如果今天瑞秋真的死了，他難以想象哈維會變成什麽樣子，正義與否有時真的只是一念之間。

“也許你覺得抓住了我一切就結束了，但事實上一切才剛剛開始。”小醜有些詭異的看了布魯斯一眼，然後沒有做出任何反抗，乖乖的被蝙蝠俠綁了起來。

在蝙蝠俠綁他的過程中，他還時不時笑兩聲。

直到小醜被蝙蝠俠綁住，哈維才真正的松了口氣，他也聽到了警車的聲音，雖然他和蝙蝠俠約定了合作，但比起蝙蝠俠，他還是更信任戈登他們一些，畢竟他們沒有蒙上自己的臉。

不過今天，他是真的很感激蝙蝠俠，差一點自己就要失去瑞秋了。

在松了口氣後，哈維感到自己沒有拉著瑞秋的那只手的掌心有些刺痛感。

他擡手一看，發現不知道在什麽時候，手心被劃了幾道，傷口還不淺。

在將小醜綁好後，布魯斯打碎了一面玻璃墻，然後從這裏跳了下去。反正這裏是他名下的產業，不存在什麽破壞他人財產的事情。

有些人看到蝙蝠俠跳了下去不由驚呼出聲，要知道這裏可是第25層。

等戈登帶著警員來到後，就看到幫綁在那裏的小醜，和一群驚魂未定的人們。

哪怕小醜失去行動能力被綁在那裏，但現場沒一個人敢過去對他做什麽，哈維倒是敢，但他身為公職人員，總不能知法犯法。

在戈登來後沒多久，布魯斯也悄悄的返回了宴會廳。哈維看到布魯斯還朝著他點了點頭，他已經從戈登口中得知是布魯斯報的警了。

布魯斯也朝著哈維微微點頭，當然是他報的警，畢竟他離開這裏時能感覺到自己被哈維看到了，所以他當然要做點什麽了，比如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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