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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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散夥兒,正好祁榮正好喝了個醉眼朦朧,祁泰在最近的藥店買了一粒解酒藥吃下。

郭松則是帶著林北亭先去市裏的幾個賣體育用品的店轉轉,倒是發現了比排球更大一圈兒的橡膠球,彈性不錯,質量也不錯,林北亭當場買下五個,還怕不夠將軍造弄的。

問起飛盤,幾個店都沒有,問到最後,有一家店老板說是他們之前在省城有見過那東西,店老板還跟祁泰認識。

那就太好了,林北亭當場出錢讓他定幾個發到他家裏去。

這麽轉一整個市區下來,祁泰的臉已經苦成苦瓜。

坐回車裏,郭松在前面開著車,林北亭跟祁泰坐在後排,最近雲蓮縣到省城的高速終於通了,可惜這會兒已經天蒙蒙灰,祁泰依然免不了遲到的命運。

“禍兮福之所倚,你剛才那一身酒氣的真當以為你們班裏同學聞不出來麽?小心消息告到你老媽那邊,回去你還是少不了一頓竹筍炒肉。你這還不如在車裏誰一覺醒醒酒,散了氣再回去,頂多也就是個遲到唄。”林北亭摟著祁泰肩膀笑的絲毫不給他留情面。

祁泰郁悶極了,嘆氣著:“我還能有啥辦法呢。”

說完,身子往林北亭那邊直挺挺的倒。

“你幹哈呢?”林北亭推他吧,這丫還跟沒骨頭了似的。

“躺了睡覺啊!”祁泰說的理直氣壯。

得!林北亭鬧不過他,隨他把自個兒當枕頭了,抱著肩膀也準備迷一會兒,今天祁榮也沒灌他,林北亭也稍稍喝了兩瓶,這會兒車裏平穩,氣溫上升,他也有點兒昏昏欲睡了。。

這時,郭松在前面苦逼兮兮的對林北亭說:“你別睡啊,你們一睡,我也要被傳染瞌睡,萬一我一個哈欠咱們都GG了怎麽辦?”

林北亭:“……”

“你又沒喝酒,你瞌睡啥?”林北亭問。

“你們一會兒一聲呼嚕高過一身的,我咋能不瞌睡?”郭松委屈的很。

“成吧。”正好林北亭也覺得腿麻,他決定拋棄祁泰去前面的副駕駛位,正好郭松這車在後排也能放倒前面的位置,他也方便過去。

睜眼瞧見林北亭遠離自己而去,祁泰大叫不滿:“你走了我咋睡?我脖子沒枕頭睡不著覺啊!”

郭松這會兒高興的很,他幸災樂禍的道:“你自己枕自己胳膊睡唄。”

祁泰一點兒都沒醉,他精明的很呢,道:“我枕自己胳膊睡覺不得麻了啊?”

林北亭一聽這個不樂意了,怒道:“你枕老子大腿,老子就不會腿麻了嗎?!”

“……”祁泰縮縮脖子,只聽他小聲嘟囔:“反正麻的又不是我……”

得!林北亭決定不跟這家夥吵了,跟他扯皮能扯到西大洋也不見得能結束。

拿著橡膠球回去,將軍果然對這玩意感興趣的很,只可惜到底一身懶肉沒白長,玩一會兒沒了新鮮感就不想玩兒了。

林北亭也不氣餒,想起徐老的話,從異空間裏取出一些水塗在掌心,果然將軍對這個來了興致。

林北亭便耐心的教,好在將軍雖然憨憨,但不是真的蠢,倒也能理解把球球給林北亭能吃到好東西。

好容易把將軍遛一晚上遛癱睡下,林北亭心裏簡直像是放下一個大包裹似的,睡覺做夢之前還在想明天要帶將軍去山上,他在山頭坐著扔球,將軍呼哧呼哧的下山上山撿回來,這樣才能達到最大的鍛煉效果。

沒想到第二天清晨,林北亭竟然是被將軍叫醒的,林北亭撥開將軍那肥碩的肚皮往外瞅瞅,外面天還黢黑呢!

扭過來只見將軍那臉上一臉的討好,嘴裏還銜著昨天它玩兒剩下的球,對上林北亭熱切的吐舌頭,好像在催林北亭:快給我喝水水!

林北亭揉了把太早起導致還有些昏沈的頭,坐起來把球扔到屋子遠處,並且不理將軍。

對於徐老的話他現在是深信不疑了:就千萬別把將軍這個物種當的多聰明……

看看手機,這才四點半,林北亭重新閉了閉眼睛,反正是睡不著了,索性起床吧。

起來就瞧見將軍在好奇的對著墻角的橡膠球納悶,它左邊看看,再去林北亭桌子上扒拉扒拉,最終挑出一個又狗腿兒的銜來林北亭面前!

得!這還真不能讓它以為全天二十四個小時都能玩球球,要不然他以後早起晚上還睡不睡了?

林北亭十分絕情的把球重新扔到墻角。

;將軍很老實的對著墻角的兩個球懷疑熊生了。

林北亭起床穿上拖鞋,見將軍正在辛辛苦苦的去翻袋子裏另外三個球球,它模樣奇怪極了,一會兒扒拉扒拉袋裏的球,一會兒再回頭看看林北亭。

林北亭把袋子收拾到抽屜裏,拖著將軍往外面跑,將軍還不從,非得奔去墻角,挑挑選選那什麽橡膠球,最後也拿不準林北亭到底中意哪個,還求助的去找林北亭。

“哪個都不行,走走走,咱們出去溜達一圈。”林北亭直接拽著將軍的耳朵出門。

走出門,林北亭往下瞄了將軍一眼,只見它小小的眼睛裏裝著大大的迷惑。

唉,真可愛……

不過林北亭並沒有因為這個心軟,還是強硬的拉著將軍遛遛。

這兩天林北亭考試回家,就一直沒怎麽逛自己家裏的變化,比如說林愛國同志說的山上水牛們現在都長的挺好,相處也挺好、再比如山上的小麥快能收了,他們推了一個平地準備做麥場這些,林北亭都不知道。

反正山上還早,林北亭把礦燈戴頭上,催著將軍上山。

走山路的時候林北亭還想起上次將軍大發神威逮賊的事兒呢!

正想著,突然將軍躁動了起來,跟著林北亭酒聽見前方似乎有什麽人在說話,再跟著就瞧見了一群人!

“站住!”林北亭平地一聲吼。

前面那仨人哪兒敢真站住腳啊,一個比一個奔的更快了。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林北亭拍拍將軍肩背,大聲道:“你們要是再不站住腳,我可喊熊貓咬你們了啊!”

聽見這話,前面仨腳步突然就像是汽車跑半路沒油了似的,緩緩站住腳跟。

別看將軍平時是個大慫包,遇見這種緊急情況它那倆小眼睛簡直能從黑豆瞪成大黑豆,渾身毛發都豎立起來。

這個時候,山尖兒上的狗子們突然吠叫起來,跟著遠處警亭那邊也傳來了狗叫聲。

眼看著又有兩個人想跑,林北亭再次喊了一聲將軍,那仨人便不敢動了。

看來都聽聞過將軍逮賊的故事了,林北亭吊著的心突然放下一丟丟。

“你們是什麽人?”林北亭繞到仨人面前。

只見他們三個男人家身上都沾著各種草屑和鬼針草,有的頭發都亂成了窩,窩裏還糾結幾個蒼耳子。

“我……我們……”仨大男人左右瞅,瞅完了看一眼高大威猛的將軍,慫著繼續相互瞅。

林北亭放開將軍讓它隨便遛彎兒自己玩,他則是重新問了一遍。

這仨男人看起來也不像是社會上的小混混,穿的也很樸素,頭發都是規規整整的長得有些長的板寸頭,再往細節處看看,一個個手指很粗,指甲裏更藏灰納垢的,倒更像是常年幹活兒的。

林北亭指了指警亭那邊,威脅了一句,他們仨當中就有個嚇破了膽子的全部禿嚕出來。

原來,他們是清河市一家奶牛場的,聽說林北亭這邊水牛奶賣的好,他們場裏也引進十來頭,但是水牛養的不行,都病懨懨的,更別提他們那水牛奶質量了。

他們是清河市有頭有臉的大場子,老板也做不出把水牛賣給林北亭止損的事兒,便派了他們仨過來偷學偷看。

“來了幾天了?”林北亭見他們仨都是老實人,更兇了。

“來……來五天了……”

林北亭更是大感意外,他們這山上來了五天的人,怎麽山上沒一個人知道的?

“白天晚上都在嗎?”林北亭臉是陰的。

“沒……就……就晚上……”

林北亭這些臉陰的倒不是因為他們,純粹就是因為自家山上人偷偷跑進來五天了,難道沒一個發現的嗎?

隨著林北亭更深入的問,才知道原來他們一般是淩晨一點過來,到五點之前就走,主要幹的就是在附近看看林北亭家的草地。

“別的我們也去不了啊,到哪兒都有狗子大叫,它們一叫我們就得跑。小兄弟,我們真的啥都沒打聽出來了!”

林北亭不理他們報冤的,而是直接細問他們都去過哪個山頭。

這時,南邊宿舍樓終於有動靜了,幾個工人打著礦燈出來,手裏還牽著幾條狗子。

瞧著他們終於姍姍來遲,林北亭面色不善的道:“咱們家山上連著五天晚上遭賊,你們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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