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8章十年

關燈
即便被動,即墨紫也不討厭這種感覺。反而,他十分享受樓西月安排的一切。

平時除了早朝,就是看到自己媳婦各種撩,最後上火就按在床上摩擦。

偶爾看看老祖宗逗逗鳥,看看老丈人和自己父親下下棋,丈母娘和母親彈琴作畫,討論美食,生活是多麽的平靜美好。

這日樓西月端著禦膳房做好的美食打算去和即墨紫分享,突然天降一個邋遢老頭,劈手奪過她手中的碗。

樓西月第一感覺是炸毛,第二感覺這老頭乍那麽熟悉,猶豫半響,樓西月才喊道:“外公?”

“哎~”蘇老侯爺幸福的答應了一聲,然後繼續吃手中的東西。

“外公,你回來的可真及時,過段時間就是你孫女兒的婚禮,對了,我找到娘了。”

“嗯?你說你找到雅兒了?”蘇老侯爺聞言,立即把手裏的盤子扔了出去,抓著樓西月的雙肩急匆匆的問道。

突然,一股罡氣從身後襲過來。

蘇老侯爺抓住樓西月側身躲開,扭頭看去,罵罵咧咧:“即墨小子,武功見長啊!脾氣也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誰?你還敢打我!小心我讓小月兒不嫁給你。”

“你敢?!”哪裏冒出來的老頭?他怎麽沒見過?

蘇老爺子這一身邋遢的裝扮,除非是真愛,否則是根本認不出來的。

也難為即墨紫了。

樓西月頭疼的看著二人,她也不知道為什麽外公每次出現都如此的蓬頭垢面,即墨紫沒有認出來也實屬正常啊。

“即墨紫,這是外公。”

即墨紫聽到這話,表情有些扭曲,低沈霸凜的聲線中帶著很明顯的不悅:“哦。”她外公啊!可是這個人好討厭。

“這小子怎麽了?”蘇老爺子很敏銳的發現即墨紫的不一樣,他扭頭問自己孫女兒。

“他被風清軒下了毒,關於我的記憶全都沒了。”說來,她聲音中有難掩的失落。這失憶還帶針對性的,誰都不忘記,偏偏是關於她的全忘了。

“沒了?”蘇老爺子一蹦三尺高,接著就是插著腰,狂笑不止。

樓西月一臉疑惑的看著自己外公,不知道他這是鬧哪出。

“你想幹什麽?”即墨紫表示自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蘇老爺子挨著樓西月,賊兮兮的說:“乖孫女兒,我記得赫連那小子好像喜歡你唉!既然即墨這小子已經不記得你了,不如你就跟外公去南秋怎麽樣?我看那小子也不錯。”

樓西月是萬萬沒有想到自家外公還有這樣的看法,眼見即墨紫快要發飆,她趕緊止住外公的天馬行空:“外公,我已經有即墨紫的孩子了。”

然而畫風是這樣的……

“我知道啊!沒事,你能夠嫁給赫連那小子,是赫連的福氣,他敢嫌棄你,外公把他揍成豬頭。”

“孤可以先把你變成豬頭。”即墨紫也是氣炸了,不然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只見他整個人拔地而起,手下罡氣一道接著一道朝蘇老爺子打過來。

就和樓西月即墨紫初相識那日一樣,院中出現一個一個坑,不過這個坑的程度可不是之前打樓西月那樣淺程度,看起來駭人至極。

蘇老爺子不愧是曾經的第一高手,他身體靈活,左躲右閃,游刃有餘。

饒是如此,樓西月也十分擔心,畢竟蘇老爺子到底有那麽大的年紀了,這要是萬一……

這即墨紫也處在暴怒的邊緣,出手幾乎毫不留情,招招強勢。

樓西月揉揉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眼花總覺得外公腳下似乎有雷電閃過。很快她就拍拍臉,覺得肯定是自己想多了,外公腳下怎麽可能會有雷電?

高手過招動靜很大,這邊軒轅諾是第一個到場的,當然他肯定不認識蘇老爺子,便跑到自家閨女身邊,小聲的詢問。

這不問還好,至少可以安安靜靜看大家,說不準還能像自己閨女一樣嗑個瓜子兒。一問,特麽這是自己素未謀面的老丈人啊!

可是知道後,他能坐視不管嗎?

不能!

回頭媳婦知道肯定和他急。這樣想著,軒轅諾就要沖上去,樓西月一見,趕緊把人拉住。

笑話,一個即墨紫和外公已經夠讓人頭疼了,兩個都是世間的絕頂高手,再加上自家老爹,這東陵的皇宮還要不要了?

“西月,你拉著為父幹什麽?萬一你外公受傷了怎麽辦?”

樓西月腦門上滑下三排黑線,嘴角抽搐說道:“即墨紫有分寸。”說這話她自己心裏都沒底,若是放在即墨紫還記著她,還差不多,現在的即墨紫對她只有潛意識的好感,壓根兒就沒有其他。

可再怎麽說也不能讓自家老爹上去,她可不想勞民傷財。

“外公是帝凰大陸曾經的第一高手。”樓西月無奈的說。

即墨紫就算是想傷著外公,也要費一番力氣。

一聽這話,軒轅諾安靜了下來,他讓言欽去搬了一個板凳,然後坐在自己閨女身邊,嗑著瓜子。

這樣的神轉變就是樓西月都不由得楞神。

不過看見自家老爹不上去搗亂,那就是再好不過的了。

沒過多久兩家的長輩都過來了,蘇擇雅楞楞的看著和即墨紫打架的那個蓬頭垢面的老頭,她總覺得有一種熟悉感。

“西月,那個人是誰啊?”蘇擇雅走到樓西月身邊,好奇的問,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蘇老爺子。

“他啊,自然是外公了。”樓西月繼續嗑著瓜子。

聽到這話,蘇擇雅當場的呆住了。

蘇老爺子也聽到了蘇擇雅的聲音,他立即擺手,對即墨紫說:“不打了不打了。”說完,他全然不顧即墨紫會不會突然出手,徑直朝蘇擇雅跑來。

“雅兒,我的小雅。”然並卵,他撲了一個空。

軒轅諾擰眉的看著自己這個蓬頭垢面,衣衫襤褸的老丈人。

倒不是嫌棄他,只是不想讓自己媳婦抱他而已。

蘇擇雅眼圈紅了,她仔仔細細的打量蘇老爺子,即便他蓬頭垢面看不清面容。

十多年,十多年未見了。

她記得這個聲音,是她尊敬,敬愛的父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