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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聖母瑪利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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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不出樓西月等人所料,汾陽王成功解決了樓擎易,這日,樓謙親自帶人來迎接樓西月二人。

因為樓西月身體問題,即墨紫要求坐步輦,樓謙雖不知緣由,卻也還是讓人去安排了。

“有沒有哪裏不舒服?”即墨紫遞給樓西月一塊西瓜,手邊還準備了手帕,在樓西月不遠處還有一個冰盆,如畫坐在冰盆前面扇風。

一點兒都感受不到炎熱的感覺。

樓西月聽到即墨紫問的話,不雅的翻了個白眼,說道:“你今天問了我第九次了。”

她是真的無法理解為什麽即墨紫會變得如此小心翼翼,她又不是玻璃做的,又不是瓷娃娃,那那麽多問題。

樓西月認為非常有必要和即墨紫認真談談,不然真的會被即墨紫給硬生生逼瘋了的。

她換了個姿勢,讓自己更加舒服。

而即墨紫趕緊重新給樓西月墊軟墊。

見此,樓西月突然收了和即墨紫談談的心思。他如此執著,想必就算是說了也無用。

“你現在……”

見即墨紫又要碎碎念,樓西月趕緊接了過來,說道:“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了,也該註意註意。”

聽樓西月如此說,即墨紫張了張口,沒有說話。

他也知道最近自己啰嗦了點,可是他就是忍不住想要去關心,小心翼翼。

“好啦,我真的不是瓷娃娃……嗖——”

“叮——”

在弓箭射過來的時候,樓西月敏銳的偏頭,沒有傷到她分毫,但是卻讓即墨紫擔憂的不行。

“有沒有傷到哪裏啊?”

即墨紫趕緊將樓西月拉過來,抱在懷裏,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打量。

“我沒事。”樓西月忍不住說道。

在確認樓西月沒有受傷之後,他一顆心才放下來。

“你坐好,孤出去看看。”

他撩開簾子,只見青衣已經抓住一個喬裝打扮的人跪在面前。

“王,就是這個人在突襲。”青衣在弓箭射進來之後,第一時間去抓人。

他已經可以想象,如果人也沒有抓到,還差點讓殿下受傷,王絕對會把他大卸八塊。

“是樓擎易的人?”

即墨紫低頭,如獵鷹般的目光落到跪在地上人身上。

恐怖的氣息在蔓延,空氣中傳來輕微的爆炸聲,儼然是即墨紫在釋放威壓。

跪在地上的人瑟瑟發抖,儼然沒有作為殺手的素質。

“殺了。”冰冷的聲音透著濃重的殺氣,讓人從頭到腳不寒而栗。

“東陵皇,是小王保護不周。”汾陽王一聽到出事,心下一驚,立即下快步走到步輦這來,恰好聽見即墨紫冰冷的話,感受到他身上駭人的殺氣。

他似乎又看到了那個權傾天下,殺人如麻的攝政王殿下。

是什麽時候即墨紫變得不再殺人如麻?

大概就是在他認識樓西月的時候開始,就鮮少聽到即墨紫處置人的事情。

他是生氣了,也是在警告他們,不要動不該有的心思。

樓謙拱手行禮,誰都不知道他心裏的害怕,他很清楚,如果今天月王真的出事了,那麽他一定是第二個被挫骨揚灰的人。

“你的確是保護不周。”即墨紫冷冷的目光落到樓謙身上,那目光仿佛是一桶冰水,從頭淋到腳,來了個涼心透。

“去找樓擎易。”說完,他直接回了步輦。

是真的不怪罪樓謙嗎?

不是。

儼然樓謙已經得罪了即墨紫,至於懲罰,那絕對要比其他人要嚴重許多。

“如畫,青衣,回東陵再做懲罰。”

冰冷的話瞬間讓如畫和青衣二人心中的僥幸變成渣渣。

二人對視一眼,都看到彼此心中的悲哀,想到回到東陵就要面對生不如死的懲罰,兩個人就想著要不要不回去。

“沒事,我也沒有受傷,如畫和青衣也就別罰那麽重了。”樓西月淡淡的說。

“你不為自己想想,也要為我肚子裏的娃娃想想。”

“你是說孤不要多造殺孽?”即墨紫看向樓西月,目光咩有對著其他人那麽冰冷,卻還是有點涼涼。

他不喜歡她對自己身體不關心的態度。

樓西月不敢看他,不過這話也的確是說準了,她就是不想看著他多造殺孽,以後對孩子多不好。

“先去看看樓擎易吧,想必樓謙還沒有殺他。”因為爺沒有權利處置他。

“孤會讓他生不如死。”即墨紫暴戾的話語縈繞在樓西月耳畔。

這一次她沒有求情,她又不是聖母瑪利亞,至於對誰都求情嗎?又不是爛好人。

此刻的樓擎易正關押在天牢中,即墨紫不放心樓西月一個人在外面,擁著她走進陰暗潮濕的天牢。

“一會兒血腥的場面別看。”即墨紫輕輕的告訴樓西月。

“好。”樓西月不是良善之人,心裏很清楚他是不想讓她受驚,如此小事依了他又何妨?

在汾陽王的引領下,一群人到了樓擎易的天牢中。

因為不能讓樓擎易死了,所以還時不時有太醫進來給他治傷。

他現在渾身上下無數傷口,一雙眼睛也瞎了。

“樓西月?是樓西月來了?本王記得她身上的氣味,就是她。”樓擎易鼻子動了動,激動的站起來,摸索到牢房前。

鐵鏈撞擊的聲音傳來,在牢房裏顯得陰森恐怖。

樓西月聞著淡淡的血腥味,只覺有些不適,她強忍著,不想讓即墨紫擔心。

但是即墨紫是何許人,哪裏看不出來,想了想,他對如畫說:“帶殿下出去,青衣和言欽都跟著,如果殿下除了什麽事,你們死都難辭其咎。”

如畫行了一個禮,知道王不是在說笑。

樓西月本就身體不適,聽到即墨紫這樣安排,也覺得挺好,便點點頭。

如畫扶著樓西月慢慢走出天牢。

讓樓西月離開這裏,一來的確是擔心身體不適,二來是因為有些陰暗的手段不適合現在的樓西月看見。

“打開牢房。”

樓謙立即使了個眼色,牢頭立即說:“是,汾陽王殿下。”

即墨紫走到燒紅的烙鐵前,擡手拿起,走進牢房。

樓謙是看不見,但是他的耳朵卻極為敏銳,又感受到如此灼熱的溫度,心裏猜的也是七七八八。

他驚恐的後退,不停地後退,就怕自己挨上。

燒紅的烙鐵溫度極高,逐漸挨近樓擎易,他的頭發落在烙鐵上,發出“滋滋”的聲音。

“別過來,別過來,我是皇帝,我是樓國的皇帝,朕叫你別過來,沒聽見嗎?”

話音一落,發出震耳欲聾的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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