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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風清軒的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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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風清軒看了一眼樓西月,說道:“都說了交給你處理,你想怎麽處置都可以。”

樓西月聞言,看了一眼已經昏迷的錢嬤嬤,覺得甚是無趣,便如此說道:“那就杖斃吧!另外,那個婢女,杖責八十,年紀還小,就長長記性,免得以後再犯。”

這個時候已經嚇暈了的錢嬤嬤自然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判了死刑,而那個婢女一聽到樓西月的話,嚇得身體打顫,也不敢求情。

錢嬤嬤身為殿下乳娘都落到了這個下場,她們這些個小婢女,又怎麽會好到哪裏去?

“姑娘高擡貴手!姑娘高擡貴手啊!”

聞言,目光移了過去,是一個中年人,看樣子是一個忠厚的。他揮舞著爾康手,神情十分著急。

見此,秋晨臉色非常不好,倒不是因為樓西月,而是這個中年人,可是這裏還有兩位主子,哪裏輪得到她說話。

樓西月倒是不在意,拿起剛才放在桌子上的繡包,看起上面的刺繡來。

那中年人一上來先是給風清軒行了一個禮,然後就對樓西月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禮,喘了好幾口氣,說道:“姑娘高擡貴手,內人頂撞了姑娘,是內人的不是,老奴願意代替內人受罰!”

他先是震驚了樓西月一下容貌,而後驚訝於樓西月的氣質,哪裏還不明白自己婆娘是得罪了貴人。他是管家,但是並不是殿下的心腹,故而並不知道這位姑娘的身份,但是觀其容貌氣質,哪裏是尋常人家的姑娘。

孩兒她娘也是糊塗了啊!怎麽會招惹了這樣一位貴客?

樓西月纖細白嫩的手指撥弄了一下荷包上的繩子,聽到這個管家的話才擡起頭來,似乎非常漫不經心:“你可知她的罪是什麽?你願意為她受罰,那杖斃……你可接受?”

他微微怔楞,雙腿一彎,跪了下來,看了一眼昏迷中的錢嬤嬤,似乎下定了決心,才轉過頭,說道:“姑娘,內人沒有規矩是老奴教好,既然如此,那就讓老奴來受罰吧!”

然而回答他的是樓西月的冷笑,只看見紅色的靴子走到跟前站定,魅惑妖嬈的聲線緩緩在頭頂小響起:“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但是她的為人你應該知道,這樣的人留著只會是禍害,而且招惹我的人是她而不是你。拖下去,杖斃!”

說完之後,眸中一片冷冽,扭頭對風清軒嘲諷的一笑:“這裏可不像即墨紫的攝政王府,真是烏煙瘴氣啊!”

話音一落率先走了,也不管風清軒的臉色是何等的難看。

風清軒胸前劇烈起伏,冷冷的看了一眼昏迷中的錢嬤嬤,對雪雁說:“處理了。”

交代好之後就緊跟樓西月離開。

樓西月那一抹嘲諷深深紮根在他心裏,氣悶不已。

他一個大男人,需要管理後院嗎?管理後院的事情一向不都是女人的事情嗎?烏煙瘴氣?既然如此,那就給她一個好的環境,看看究竟是誰的王府好。

樓西月不知道今天嘲諷的一句帶來的後果就是風清軒王府中大換血,即便沒有達到全部幹凈,卻比之前烏煙瘴氣好太多了。

因為這事兒,歡喜的樓西月人有,不歡喜樓西月的人也大有人在,只是這部分人要麽被趕出了王府,要麽就是極少數還留在王府。

而作為家生子,又剛剛死了母親的春香,自然是被留了下來。不過因為這段時間樓西月都在別致小院,倒是很少與攝政王府中人接觸,沒有鬧出什麽可笑的事情來。

這日樓西月抱著澤兒坐在研究室裏,看著手中的成品,勾唇笑了。手槍是做好了,但是沒有子彈,本王看你當如何。

沒有子彈的槍?頂多算一個磚塊。

東西是做出來了,可是地形卻還沒摸清楚,樓西月不知道把成品交上去的後果,有澤兒和若兒在,她也不敢冒這個險,故而一直留了下來。

嘆了一口氣,將手槍收了起來,門外傳來敲門聲。

聽這腳步聲,是若兒,若兒武功可沒有風清軒那麽高深,根據步子,她是聽得出來的。

若兒端著托盤,穿著粉色的齊腰襦裙,腳步輕緩。

“有的吃。”澤兒眼睛一亮,從樓西月懷裏下來,眼巴巴的等著若兒將托盤放下來。

若兒好笑不已,趕緊將托盤放了下來。

是一些糕點,都是澤兒喜歡吃的,其中有幾樣也十分符合樓西月口味,故而擡手拿了一個過來,問道:“還是沒有找到出路嗎?”

雖然走過幾次那個通道,但是一來被蒙著眼睛,二來風清軒警惕性太重,帶她走的路彎彎繞繞太多,她一時間也莫不清楚那條地下通道。

再說了,她也不打算走那條路,並不安全。

若兒聽了樓西月的話,還是搖搖頭,眼中滿是沮喪。樓西月將最後一口糕點塞在嘴裏,目光漸深,說道:“看來只有我今晚去查探一下。”

若兒深知現在樓西月的能力,也不阻止。現在最有看來找到出路的也只有小姐了,她武功確實不夠看。

是夜,樓西月哄睡了澤兒之後就走出了房門,尋著走廊一路走到圍墻下,四處看了一眼,然後一腳蹬在假山上,幾步就上了圍墻。

等她站在圍墻上的時候,看見的不是夜晚的街道,而是洶湧澎湃的河水。

這……這不可能!

“月王是想看月色嗎?”冷冽的聲音在樓西月身後響起。

樓西月臉色十分不好,心裏的疑團在不斷的擴大,可是又找不到答案。

“是做出來了吧!”風清軒幾步上了圍墻,和樓西月並肩而立。

他很喜歡這種感覺,仿佛是他和她在俯攬江山!

冷風拂面,讓他和她都清醒了幾分。

“想知道這是什麽地方?”

這句話無疑是說到樓西月心坎兒上了。圍墻外是洶湧澎湃的河水,這完全不符合現實,皇城大都只有一條河,那就是護城河,這個院子距離攝政王府並不遠,而攝政王府坐落在京城中心,這完全不可能。

沒有聽見樓西月的回答,風清軒也不惱,迎著風,看著她幾乎完美的容顏,淡淡的說:“留下來,西塢不比樓國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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