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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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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對峙?!

聽見攝政王殿下的話,樓西月不置可否,把玩著手中的白玉酒杯。突然她鎏金扇子抵在石桌上,斜眼看著攝政王殿下,說道:“我說我親愛的攝政王殿下,您能夠坐下來說話嗎?你不知道你這樣居高臨下讓人非常不爽嗎?”

然而樓西月感覺到自己剛說完話周圍的氣壓猛然降低,魔威環繞,不斷地擠壓,仿佛要吞噬一切。好似要掐住她的咽喉,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樓西月下意識摸摸脖子,覺得有點涼,慶幸自個兒的腦袋還在脖子上頂著。心裏揣摩著,對樓國的這個攝政王殿下似乎不能來硬的,只能用軟技能!

她不知道,即墨紫根本就沒有註意到她的下半句話,最主要的註意力全部集中在上半句話中的“親愛的”三個字頭上。臉色陰沈得可怕,眉宇間出現深深的折痕,冷硬的唇線挑起,魔瞳中是滿滿的嫌棄,仿佛是聽見了惡心的不行的東西,低沈霸凜的聲線響起:“孤不會愛你。”

“啊?”樓西月一懵,完全沒有料到最貴無匹,強大如斯的攝政王殿下會說出這樣的話。好半天回過神來這才想起剛才自己說的話,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臉上掛起諂媚的笑,討好的說:“嗯嗯,最貴無匹的攝政王殿下,您怎麽會愛上爺呢?爺可是個正兒八經的男人,殿下只會和爺做哥們兒。”

即墨紫睨了對方一眼,那一眼仿佛是在螻蟻一般,魔魅的聲線再起響起,絲毫沒有給樓西月面子:“孤也不會跟你做哥們兒。”

樓西月一噎,感到深深的危機感。即墨紫這是什麽意思?不做愛人可以理解,不做哥們似乎有點問題,就算是敷衍兩句也好啊!現在說什麽不做哥們,難道做敵人?她不想和他做敵人啊!

她不知道,最貴無匹的攝政王殿下是不屑敷衍任何人,就樓西月現在的樣子,頂多可以做攝政王殿下的玩偶,目前為止,還沒有人和他稱兄道弟。

這氣氛尷尬啊!樓西月也不敢去問即墨紫是不是做敵人的話!一個人站著,居高臨下,一個人坐著,如芒在背!

青衣和半城走到涼亭的時候,那一臉的驚悚,仿佛覺得自己似乎走錯了府邸,環視一周後才驚覺自己沒走錯。默默的走上前,恭敬的開口:“王。”

半城也低頭,恭敬的開口:“王。”

而後半城才對樓西月說:“太子殿下,讓你失望了,易王府並沒有芙蘭草。”

半城已經準備好看見樓西月絕望的表情了,然而還是讓他失望了,樓西月不緊不慢的喝著小酒,白皙如玉的手搖曳著鎏金扇子,那表情是何等的愜意,無法形容。

“是嗎?”樓西月睜開眼睛,笑瞇瞇的說。餘光看見樓皇也過來了,身後還跟著兩個禦醫,嘴角勾起一抹淺笑,讓她本來雌雄莫辨的容顏更添一抹妖冶。

半城氣結,不明白都到什麽時候了,樓西月竟然還想垂死掙紮。半城之前離開了京城,倒是不知道這件事的真相,錦衣軍一向和他們交好,故而錦衣軍受傷中毒,半城氣得要死,現在最有可能是兇手的人就在他跟前,還想垂死掙紮,如何讓他不生氣?

扭過頭,眼中閃過一抹生氣,拱手對即墨紫說:“王,請您下令!”

即墨紫幽幽看了半城一眼,很快便移開了目光,沒有說話,仿佛當他不存在。

樓西月對即墨紫的反應非常滿意。總算是找到這個惡劣的男人一點可取之處了,平時都是一副拽的二五八萬一樣,現在能夠守約,嗯,很好。

“攝政王殿下,有新的線索。”樓皇走過來,說道。

他看了一眼樓西月,覺得很是欣慰。

即墨紫依舊沒有說話,樓皇知道對方是不打算管這件事了,所以他讓身後的兩位禦醫說。

“見過攝政王殿下,太子殿下。老臣在錦衣軍受傷的地方找到了芙蘭草的粉末,而在一個小販的攤位下面發現的尤其多。”

樓西月“啪”的打開鎏金扇子,嘴角勾起一抹淺笑。看來是有心人利用空氣傳播了這種芙蘭草粉末,有點腦子。

“可是當老臣去尋找那小販的時候,發現那小販已經被人滅口,手法幹凈利落,應該是高手所為。”

“這不就對了,當時爺正好在攝政王府的屋頂上,根本就不可能是爺,爺沒有分身術。”樓西月一下子說出來,完全忘記了自己之前搗亂攝政王的事情:“既然已經找到原因,證明爺不是下毒的人,爺是不是就無罪了?”

站起身,毫無形象的伸了伸懶腰,打了個哈欠,才說:“那爺就先走了,困著呢!”

即墨紫幽深的目光落在樓西月身上,發現對方竟然有腳底抹油的打算,魔瞳中竟然閃過一抹笑意,極淺,卻真實存在。

一直註意即墨紫的青衣頓時覺得活見鬼了,王的強大是帝凰大陸都知道的,其地位根本幾國帝君都無法撼動的,但饒是如此,王卻從來沒有開心過,沒有笑過,哪怕獲得了至高無上的權利,也是一樣。他深深的感受到了,剛剛那一瞬,王竟然開心了,是因為太子殿下嗎?

將目光放到樓西月身上,一邊尊貴無雙的攝政王殿下再次說:“如果孤是你,就會連根拔除。”

樓西月搖搖扇子,也沒有對樓皇有所顧忌,說道:“有些人是秋後的螞蚱,蹦踏不了多久,生活如此無趣,讓他多蹦跶幾天,也好給爺找些樂子。”當然這不是原因,她是不想把註意力放在這個上面,她想要尋找澤兒和若兒,這才是最要緊的。

“你覺得你無罪了?”即墨紫從身邊閻華手上取過那火紅色的鳳凰面具,修長而白皙的手和火紅色對比,非常好看。

作為一個合格的手控,樓西月都想上去舔了。要不是因為即墨紫那駭人的魔威,她真的要撲上去了。

“閻華,說說太子殿下的罪名。”

樓西月很想溜,抓緊手中的鎏金扇子,可是她告訴自己現在眾目睽睽之下,想要溜出攝政王府,幾率為零。

“其罪一;當街襲擊王,其罪二:在攝政王府搗亂,其罪三:打傷錦衣軍。”

樓皇臉色一下子黑完了,第一件事他知道,可是後來是怎麽回事?怎麽會在攝政王度搗亂,又怎麽會打傷錦衣軍?他當然不知道,安公公正要告訴他的時候攝政王就進宮了,哪裏有時間?

“攝政王殿下,您看是不是搞錯了。太子雖然紈絝了一點的,但是要襲擊您,怕是不可能。迪兒,就太子那三腳貓功夫,根本無法進入攝政王府,更加不可能打傷錦衣軍了。”

即墨紫斜視了樓皇一眼,依舊是眼高於頂的樣子:“陛下會覺得孤搞錯了?”

似乎看到了即墨紫眼中的威脅,樓皇慫了,不再言語。對樓皇的態度,樓西月是有些失望的,但是並不強烈,畢竟她並不是真正的樓西月。

“那殿下打算如何?”樓西月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坐在石凳上,慵懶的模樣甚是惹人憐。

即墨紫被心中的想法嚇了一下,閉上魔瞳,薄唇輕啟,說道:“在清風樓掛牌七天。”

“攝政王殿下,這……這有損國威啊!”樓皇也是被嚇了一跳,完全沒有想到即墨紫會如此決定。身為儲君,去煙花之地掛牌,這……這有損國威的事情,他怎麽能答應。

這也算是對人的一種侮辱了,然而樓西月卻是非常開心的。如果去了煙花之地掛牌,那麽樓皇應該要換太子了,這對她來說也算是一件好事。

那燦若星辰的眸子閃了一下,亮晶晶的。

即墨紫就是想忽略都不行,下意識改口:“樓皇說的不錯,那就去掃長安大街吧!”

掃、大、街!

樓西月被雷了一下,仿佛被雷劈中,轟得外焦裏嫩!

豁然站起,一不小心掃落了白玉酒杯,酒水弄濕了某個尊貴無匹攝政王殿下的黑色錦衣,她倒是沒有註意到,不過攝政王殿下臉色一黑,再次說:“多了一條罪名,掃一個月!”

說完揮揮袖袍便離開了。

樓西月很想爆粗口,虧她之前還覺得這個惡劣的男人有點可取之處,沒想到還是這麽惡劣!

再說樓皇現在內心的心理面積也是挺大的,作為帝王,他也是一個父親,自然是希望兄友弟恭,沒想打這都是假的,老四算計老三,老三甚至眾目睽睽之下說老四蹦踏不了多久,他真的覺得很心累,但是卻也無可奈何。皇位,本就是染血了的寶座。

回到皇宮的樓西月躺在榻上,好似廢了一樣。掩下的眸子中劃過一抹狠厲,樓擎易,希望你能蹦踏久一點,也好給澤兒練練手。

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魅惑叢生,眸中殺氣蘊滿,不過最後還是敗給了尊貴無雙攝政王殿下的掃、大、街啊!

未來的日子一片黑暗!

翌日早晨,閻華就守在殿外,舉著一個特大號的掃把,見到樓西月,行了行禮便扔給她,告訴她今天的任務就是把長安大街掃四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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