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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身份被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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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袋銀錢,王爺何必將宛欣囚禁這麽長的時間。王爺若是肯放了宛欣,但凡以後有用得到的地方,宛欣必定在所不辭。”

姬雲賾見她這個模樣,知道是自己逼得緊了些,便直起身子,道,“本王不在乎那些銀錢,以後也不必再提。”

行至門邊,姬雲賾回頭道,“本王不想見你再過這樣的日子,你待在本王身邊好好過本王讓你過的日子,萬事有本王。”

只留下顧宛欣滿是疑惑和不解的在原地發楞。

第二日清晨,涼兒才從外面回府,也帶來了令婧弋震驚的消息。

“晟王妃真的要死了?”婧弋詫異得很,明明說過只是個無害的蠱,怎麽會變成這樣。

涼兒面色凝重,壓低了聲音道,“此事涼兒也覺得有些蹊蹺,便讓左剎使去查了一下,發現原來晟王妃中的不止一種蠱。七日睡只是個幌子,真正厲害的是藏在這個蠱裏的另一種蠱,它能讓人漸漸失去五感,像個木頭一般不能吃喝,也不能動彈,最後連呼吸也……”

婧弋臉色大變,同時心中也暗道姬雲晟做事如此心狠手辣。

這樣說來,從中了蠱毒那日算起,今日已是第五日了。

就聽涼兒又道,“而且小姐,今日晟王在皇帝面前參了你一本,他懷疑是因為你去了晟王府才致使晟王妃被下了蠱,覺得此事與小姐脫不了幹系,還想動用刑部來王府抓拿小姐。”

婧弋早已料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冷哼一聲,“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不過,賾王已將事情攬到了自己身上,說那晚小姐去晟王府是聽了他的安排,而且事發後他也去過晟王府,帶著京畿司的人仔細查過晟王府上下,因此在殿上力保小姐的清白。所以刑部暫緩了抓人的打算,不過賾王卻被帶走問責了。”涼兒繼續道。

“這也是姬雲晟下的命令?”婧弋問。

涼兒點點頭,道,“小姐,現在該怎麽辦?”

如今可是個落井下石的好機會,姬雲賾和姬雲晟兩人因為她開始了第一次的正面交鋒,誰占了先機便能得到甜頭。她現在要做的,只是乖乖待在賾王府裏作壁上觀,等到他們鬥得差不多了再出來便可。

她應該幫的是姬雲晟,可是……

“去刑部。”最後婧弋還是決定放手一搏。

駕著馬車到了刑部公堂,婧弋毫不意外地被官差們攔了下來。兩名曾經見過婧弋的小吏上前來一看,立刻就知道她的身份。雖不敢刻意阻攔,但依舊是面有難色。

“你們這樣擋著我,是不是在裏面對王爺動用私刑不敢讓我知道?”婧弋氣勢逼人,完全不給眼前這兩個小角色松一口氣的機會。

“豈敢豈敢,王妃可不要血口噴人才是!”其中一名小吏苦著臉叫道,“只是晟王吩咐下來,賾王如今有毒害晟王妃的嫌疑,任何人不得見。我們只是領幾個錢混口飯吃的小人物,您千萬不要為難我們才是。”

“那你告訴我,你們可有對王爺用刑?”婧弋盯著小吏問道。

“給我們十個膽子,我們也不敢吶!”小吏馬上叫嚷起來。

婧弋點點頭,從腰間掏出一串銅板,“很好,這是賞給你們的。”

幾個官差一見到錢,眼睛立即瞪得大大的,正要伸手去接,卻不想婧弋是有意還是無心地,銅錢突然一個個地掉在了地上。

“這個聲音好聽嗎?一個……兩個……三個……”婧弋充滿魅力的聲音響起,兩人看向銅錢的眼睛也漸漸變得無神。

婧弋見兩人徹底呆住,用手在他們眼前晃了晃,確定沒有任何反應後,才大搖大擺地進了刑部內。

刑部裏的一間牢房裏,姬雲賾正盤腿坐在地上,兩眼望著地面出神。此時的賾王不像個被囚禁的犯人,反而像個來此小憩的旅者。

而婧弋走進來第一眼見到的,便是這幅情景。

“難得王爺還有閑心發呆。”婧弋來到牢房門前,輕輕撫了撫身上不存在的灰塵,“虧冉沁還念著王爺會不會有事,著急著趕來瞧瞧情況。不過看到王爺沒事,冉沁便放心了。”

“他們會這麽好心放你進來?”姬雲賾看她兩眼,“晟王應該下過命令,不允許任何人來見本王。”

“別人進不來,是因為錢使的不夠。”婧弋勉強笑笑,道,“聽說晟王對王爺追得這麽緊,是因為晟王妃的病無力回天了?”

“他找不到解蠱的方法,自然要有人來擔起這個責,只要是賾王府上的人,是誰都無關緊要。”姬雲賾卻道,“本王倒是沒有想到,早朝才散不久,王妃便得到消息了。”

“朝堂這麽大,總是會有人來找我通風報信的。”婧弋也不正面回應,只是道,“王爺就不擔心晟王一不做二不休,畢竟你與他有些嫌隙。”

“牽一發而動全身,他沒有十足的把握不會動手。”姬雲賾亦道,“你回去吧,這裏畢竟不是個能久呆的地方。”

婧弋點頭,出刑部的時候,那兩個官差依舊是呆滯的模樣立在門口。婧弋將手搭在二人肩上,輕聲道,“記住,今日你們不曾見過我,我也不曾來過刑部。”

紫闌軒

見到有個打扮不俗的男子進了紫闌軒,原本無精打采的姑娘們一下子來了精神,她們小聲地談論著,帶媚的目光時不時瞟向婧弋,猜測著她的身份。

“你們的老板娘呢?”婧弋拉住一個小廝問道。

“月姐姐今日說是有事要忙,還不曾來過紫闌軒。”雖說紫闌軒裏多的是鶯歌燕舞,可婧弋這樣的風華絕代卻是沒有的,小廝被拉住雖然有些發怔,但好歹也能答上話來。

還沒回來麽……婧弋環顧了一下周圍,因為近日的流言,紫闌軒一下少了許多生意。大堂上稀稀拉拉坐著三五個客人,身旁也只有一兩位姑娘作陪。樓裏其他閑下的姑娘們都興致闌珊地倚在欄桿上,有一句沒一句地閑聊著,還有些則打著呵欠,回到各自的房內歇息下來。

但既然來了,總不能就這樣打道回府,她轉頭吩咐那小廝,備上一間雅房,她要在這裏等晏月回來。

這一等便從晌午等到了日落。直到一身白衣的晏月沖進雅間,婧弋已經喝下好幾壺好茶,正昂著頭欣賞起墻上的畫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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