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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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宛欣見狀，心下怕了幾分，“我……我真不是有心的！上次到這裏純屬意外，當日我並不知道你就是王妃！後來聽奴仆們說起的時候才知道原來自己犯下了不敬之罪。這次到訪一來是因為上次的無心之失，二來也是聽說王妃病倒了，想來看看有無大礙。”
婧弋聽著她一口氣把話說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啊，這樣的膽小，以後怎麽在王府呆下去。我剛才是逗著你玩的。”
顧宛欣捂著心口，一臉驚魂未定的模樣，“逗我……玩的？”
“自然是了。”婧弋將黑白兩色棋子分開，道，“我知道王爺很重視你，即便是我去告狀，也不一定能讓王爺信我。你知道這是為什麽嗎？”
顧宛欣搖搖頭，她怎麽會知道其中的緣由呢。
“是嘛，那真是可惜了。”婧弋舉起手中的黑子，緩緩落在了棋盤上，“王爺如此在意，怕是哪日會讓你名正言順的留在府中也不一定。”
“名正言順……”顧宛欣呢喃，婧弋卻道：“到你下咯。”
顧宛欣看著已經方寸大亂，完全沒了下棋的心思。
見她沒有下子的想法，婧弋也不再提醒她，而是繼續往棋盤裏放著黑子。不一會兒，棋盤上就出現了一個怪異的圖案。
“顧宛欣，你看棋盤上，像不像一只眼睛？”婧弋忽然拍了拍她的肩膀問道。
顧宛欣毫無防備地低頭看著棋盤，不知不覺開始感覺到腦袋有些沈重。
“你現在已經沈入了水底，越來越深，周圍越來越暗……”婧弋將手放在顧宛欣的手背上，有規律地敲打著。
很快，顧宛欣再次失去了意識。
“你是誰？”
“顧……宛欣……”
“你來賾王府的目的。”
“王爺……帶我回來……”
婧弋瞇起了雙眼，這顯然不是她要的答案。
“你是誰派來的？？”
“我……”正當顧宛欣要開口，突然有一個人聲如驚雷一般炸響在耳畔。
“冉沁，本王說過的話，你居然全然不曾放在心上！”
是姬雲賾！他是什麽時候來的！婧弋驚得全身寒毛倒豎，下意識地站起了身，也順帶打翻了棋盤，被催了眠的顧宛欣也因此被喚醒過來。
“王……王爺！”見了姬雲賾，顧宛欣立刻像個犯了錯的寵物，委屈地跪倒在他跟前，“是我……我私自跑來見王妃的，這一切都和王妃無關……”
這招先聲奪人可使得真妙。婧弋冷冷地看著跪在地上的顧宛欣，目光轉向了姬雲賾。
她只希望姬雲賾只是剛到院子外，剛才發生的事情，他什麽也沒有看到。
“你起來。”姬雲賾的話是對顧宛欣所說，但冷漠的眼神卻像把利劍刺向了婧弋。
顧宛欣無助地看了看婧弋，卻聽到姬雲賾一聲冷喝，“本王叫你起來。”
顧宛欣一個激靈，連忙起身。又聽姬雲賾道，“回去。”
這次顧宛欣不敢再有半點遲疑，拾起腳來匆匆離開了王妃的獨院。
此時，便剩下兩人面對面。
婧弋似乎不是第一次見到姬雲賾如此氣急敗壞的模樣。頭一次是在她提到鳳婧弋的時候，而第二次，便是現在。
或許，是她過於低估了顧宛欣的魅力。
姬雲賾緩步來到婧弋面前，看了幾眼地上的棋盤和棋子，然後盯著婧弋道，“你做了什麽？”
“如王爺所見，下棋而已。”婧弋收回目光，語氣中帶著無奈。
“那你剛剛又為何會如此問她？”姬雲賾聲音冷了幾分。
他果然聽到了。
婧弋心下一顫，委身去撿底下的棋子，試圖不讓他察覺到自己的慌張。
姬雲賾有些粗暴地拉住她準備去撿棋子的手，將婧弋拉扯向自己。“本王問你話。”
婧弋的手臂被拽得生疼，也順手緊緊抓著姬雲賾手腕。“王爺莫名其妙帶個女子回來，冉沁做為王妃，連詢問的資格都沒有了嗎？”
姬雲賾的面色陰沈得可怕，他的臉離她不過兩指的距離。“詢問……本王記得給過你機會。”
“那王爺又想如何呢？責罰冉沁嗎？”
“此事沒有下次，你最好不要挑戰本王的底線。”
婧弋楞楞的站在原地，不知為何，只覺心口有一絲疼，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疼，很是難受。
她看著眼前的人，嘴角卻是冷笑。“王爺的底線，便是她，是嗎？”
“是。”姬雲賾絲毫沒有猶豫，他轉過眸看著眼前的人，道：“賾王妃的位子，本王能讓你坐，也可以拉你下來。”
婧弋嘴角扯出一絲諷刺般的笑意，松開了抓住姬雲賾的手。“這到不錯，王爺既如此在意顧姑娘，又如何忍心讓她不明不白的留在這賾王府呢？王爺若願意，我這賾王府的位置拱手讓他又何妨，王爺若怕皇上責怪，我亦可親自去與皇上言明，皇上顧忌家父，或許會成全我也不一定……”
“你！”姬雲賾又驚又怒，對上那一直揚笑的女子，他竟能親口說出這樣的話，甚至想著離開。
他手指緩緩收緊，緊握成拳，手背青筋直冒，今日忙了一天，本沒有空閑到這個獨院來，只是想到她病了幾天，便拐了個彎過來看看情況。
誰知還未進院子，便看到了宛欣的身影，亦看到她逼問宛欣，他如何不生氣，當時自己是給過她機會詢問的，她並未言語，他當時還覺的她是信的過自己的，雖然有點失落。
卻不想她卻私下逼問宛欣，現在竟敢說出這樣的話，他沈默許久，卻也道：“你休想。”
而後拂袖離開，卻在走至門口時腳步突然停下，冷聲道：“王妃恃寵生嬌，反省一月，這一月，不準踏出這院子半步。”
說完，便也離開了。
徒留婧弋站在原地。
她站了許久，許久亦未說話，只望著剛剛那背影消失的地方，一動也未動……
晚膳的時候，婧弋粒米未進，涼兒擔憂，可又不敢多言。
禁足第二日，婧弋便偷偷出了府。
她哪兒都沒去，卻是去了菁姐的面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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婧弋聽著她一口氣把話說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啊，這樣的膽小，以後怎麽在王府呆下去。我剛才是逗著你玩的。”
顧宛欣捂著心口，一臉驚魂未定的模樣，“逗我……玩的？”
“自然是了。”婧弋將黑白兩色棋子分開，道，“我知道王爺很重視你，即便是我去告狀，也不一定能讓王爺信我。你知道這是為什麽嗎？”
顧宛欣搖搖頭，她怎麽會知道其中的緣由呢。
“是嘛，那真是可惜了。”婧弋舉起手中的黑子，緩緩落在了棋盤上，“王爺如此在意，怕是哪日會讓你名正言順的留在府中也不一定。”
“名正言順……”顧宛欣呢喃，婧弋卻道：“到你下咯。”
顧宛欣看著已經方寸大亂，完全沒了下棋的心思。
見她沒有下子的想法，婧弋也不再提醒她，而是繼續往棋盤裏放著黑子。不一會兒，棋盤上就出現了一個怪異的圖案。
“顧宛欣，你看棋盤上，像不像一只眼睛？”婧弋忽然拍了拍她的肩膀問道。
顧宛欣毫無防備地低頭看著棋盤，不知不覺開始感覺到腦袋有些沈重。
“你現在已經沈入了水底，越來越深，周圍越來越暗……”婧弋將手放在顧宛欣的手背上，有規律地敲打著。
很快，顧宛欣再次失去了意識。
“你是誰？”
“顧……宛欣……”
“你來賾王府的目的。”
“王爺……帶我回來……”
婧弋瞇起了雙眼，這顯然不是她要的答案。
“你是誰派來的？？”
“我……”正當顧宛欣要開口，突然有一個人聲如驚雷一般炸響在耳畔。
“冉沁，本王說過的話，你居然全然不曾放在心上！”
是姬雲賾！他是什麽時候來的！婧弋驚得全身寒毛倒豎，下意識地站起了身，也順帶打翻了棋盤，被催了眠的顧宛欣也因此被喚醒過來。
“王……王爺！”見了姬雲賾，顧宛欣立刻像個犯了錯的寵物，委屈地跪倒在他跟前，“是我……我私自跑來見王妃的，這一切都和王妃無關……”
這招先聲奪人可使得真妙。婧弋冷冷地看著跪在地上的顧宛欣，目光轉向了姬雲賾。
她只希望姬雲賾只是剛到院子外，剛才發生的事情，他什麽也沒有看到。
“你起來。”姬雲賾的話是對顧宛欣所說，但冷漠的眼神卻像把利劍刺向了婧弋。
顧宛欣無助地看了看婧弋，卻聽到姬雲賾一聲冷喝，“本王叫你起來。”
顧宛欣一個激靈，連忙起身。又聽姬雲賾道，“回去。”
這次顧宛欣不敢再有半點遲疑，拾起腳來匆匆離開了王妃的獨院。
此時，便剩下兩人面對面。
婧弋似乎不是第一次見到姬雲賾如此氣急敗壞的模樣。頭一次是在她提到鳳婧弋的時候，而第二次，便是現在。
或許，是她過於低估了顧宛欣的魅力。
姬雲賾緩步來到婧弋面前，看了幾眼地上的棋盤和棋子，然後盯著婧弋道，“你做了什麽？”
“如王爺所見，下棋而已。”婧弋收回目光，語氣中帶著無奈。
“那你剛剛又為何會如此問她？”姬雲賾聲音冷了幾分。
他果然聽到了。
婧弋心下一顫，委身去撿底下的棋子，試圖不讓他察覺到自己的慌張。
姬雲賾有些粗暴地拉住她準備去撿棋子的手，將婧弋拉扯向自己。“本王問你話。”
婧弋的手臂被拽得生疼，也順手緊緊抓著姬雲賾手腕。“王爺莫名其妙帶個女子回來，冉沁做為王妃，連詢問的資格都沒有了嗎？”
姬雲賾的面色陰沈得可怕，他的臉離她不過兩指的距離。“詢問……本王記得給過你機會。”
“那王爺又想如何呢？責罰冉沁嗎？”
“此事沒有下次，你最好不要挑戰本王的底線。”
婧弋楞楞的站在原地，不知為何，只覺心口有一絲疼，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疼，很是難受。
她看著眼前的人，嘴角卻是冷笑。“王爺的底線，便是她，是嗎？”
“是。”姬雲賾絲毫沒有猶豫，他轉過眸看著眼前的人，道：“賾王妃的位子，本王能讓你坐，也可以拉你下來。”
婧弋嘴角扯出一絲諷刺般的笑意，松開了抓住姬雲賾的手。“這到不錯，王爺既如此在意顧姑娘，又如何忍心讓她不明不白的留在這賾王府呢？王爺若願意，我這賾王府的位置拱手讓他又何妨，王爺若怕皇上責怪，我亦可親自去與皇上言明，皇上顧忌家父，或許會成全我也不一定……”
“你！”姬雲賾又驚又怒，對上那一直揚笑的女子，他竟能親口說出這樣的話，甚至想著離開。
他手指緩緩收緊，緊握成拳，手背青筋直冒，今日忙了一天，本沒有空閑到這個獨院來，只是想到她病了幾天，便拐了個彎過來看看情況。
誰知還未進院子，便看到了宛欣的身影，亦看到她逼問宛欣，他如何不生氣，當時自己是給過她機會詢問的，她並未言語，他當時還覺的她是信的過自己的，雖然有點失落。
卻不想她卻私下逼問宛欣，現在竟敢說出這樣的話，他沈默許久，卻也道：“你休想。”
而後拂袖離開，卻在走至門口時腳步突然停下，冷聲道：“王妃恃寵生嬌，反省一月，這一月，不準踏出這院子半步。”
說完，便也離開了。
徒留婧弋站在原地。
她站了許久，許久亦未說話，只望著剛剛那背影消失的地方，一動也未動……
晚膳的時候，婧弋粒米未進，涼兒擔憂，可又不敢多言。
禁足第二日，婧弋便偷偷出了府。
她哪兒都沒去，卻是去了菁姐的面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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