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3章躲不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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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不知皇上是如何想的。

不過這晟王妃現在設宴,怕也不會有什麽好事。

婧弋本想拒絕,卻不想姬雲賾卻已然騰出了時間,連馬車亦早早候在了外面。

涼兒替婧弋綰了個十字髻,本想替她化些妝,卻被她拒絕了。“只是去赴個宴罷了,家宴並非宮宴,不必如此隆重。”

“小姐,那晟王妃剛剛入北越,便也想著籠絡人心,你與旁人不同,畢竟有賾王殿下之前的事,若那公主心性寬厚也罷,若她心胸狹隘,你豈不是要吃虧?”涼兒不以為意,也不管婧弋拒絕,忙給她描了一個淡妝。

落落大方,不失禮數卻又不覺得誇張。

婧弋不由蹙眉。“她若真要為難我,難道化個妝就能解決了?”

“這不一樣,至少氣勢沒輸。”涼兒道:“奴婢也想去瞧瞧那西夏公主,可惜這次赴宴奴婢不能跟著去。”

“瞧不瞧的,以後機會必不少,不過這樣的氣勢,我可不許要。”她與姬雲賾的關系,頂多也只是算個名義上的夫妻,她可不願去敷衍他招來的桃花。

涼兒微楞,忙道:“那便不為任何人,只為小姐自己罷了。”

“好。”

剛出房門,姬雲賾已然在府門前等候,見她一襲白衣款款而來,雖不是精心打扮,卻有說不出的美。

並非源於她的相貌,那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

上了馬車,姬雲賾與她的距離並不遠,馬車駛了一段距離,姬雲賾低沈的聲音方才傳來。“本王以為你不願去赴宴。”

婧弋並未看他,他們的關系之前雖有些微妙,可現在的感覺,到不似之前,似乎已經習慣。“我是不想去,但躲的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躲?”姬雲賾嘴角忽牽起一笑。“本王竟不知,對於晟王,你竟會用一個躲字,你怕他?”

“到不是怕,只是不想惹不必要的麻煩。”

“不必要的麻煩?為何這般說?”

婧弋看著他,道:“女人的心思往往比你想的覆雜,那西夏公主之前為了你,不惜放棄女兒家的矜持,萬一她還未放下,將這些火發到我身上怎麽辦?這不是麻煩是什麽。”

她並非胡言,在宮中待過幾年,宮中人的手段並不少,到不知那西夏的公主是怎樣的性子。

姬雲賾先是一楞,而後,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揚。“王妃放心,本王必不會讓自己的人受了別人的欺負。”

姬雲賾說的隨意,婧弋卻是一楞。

自己的人……

自大婚以來,姬雲賾雖未進過她的寢殿,但平日對她還算照顧,說句實在話,對她不錯。

可惜,他們永遠都不可能成為彼此的‘自己人’。

晟王的府邸不似姬雲賾那般誇張,是極為雅致的那種。

他們到的時候,不少公卿已然到齊,婧弋去過兩次宮宴,有些人有些面熟,但畢竟不認識。

只是從開始到現在,卻有一道灼熱的視線從未從她的身上移開。

婧弋微楞,轉過眸想去看,卻只看到了一個丫鬟打扮的背影。

她微微蹙眉,她的直覺向來不差,本想去跟,可眼下眾人大多落座,她現在出去,到有些失禮,也容易引起旁人懷疑。

沒過多久,晟王攜王妃便也來了,晟王妃長的不錯,而她的視線,亦有意無意的看向自己,再然後便是姬雲賾。

酒過三巡,晟王妃似乎也帶了幾分醉意,亦或者是敵意,忽然就那麽開口了。“早便聽過賾王妃的名聲,狩獵騎射皆是精通,不愧是將軍府出來了,果真巾幗不讓須眉。”

“七嫂客氣了。”

“實話罷了,賾王妃果敢,狩獵時亦比男兒不差分毫,聽聞當時意外失蹤了一夜,好在是將門之女,若換做是我,只怕得嚇壞了。”

此言一出,不少人到也探眸看了過來,這都是陳年舊事,她故意翻出來,無疑就是指那夜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麽。

眼下金陵城中這樣的傳言亦不少,但清者自清,她亦沒什麽好在意。

但不在意不代表就可以任由旁人說,她正欲開口,卻不想一道低沈的聲音傳來,道:“本王倒甚是慶幸那日,如此果敢的女子,世間少有。”

姬雲賾雖是誇讚的語氣,但聲音中已然透著涼意,他忽擡手握著婧弋的手,眼底是少有的寵溺。

而此言一出,在場之人亦是一楞,晟王妃的臉色更是瞬間沈了下來。

晟王面上笑意從未下去過,見如此,亦忙招呼著飲酒。

這事兒似很快過去,夜宴過後,剛出正殿時,婧弋亦感到一絲不對,她蹙眉,擡眸向暗處看去,可卻什麽都沒發現。

“怎麽了?”姬雲賾道。

婧弋卻搖了搖頭。“沒事。”

說是沒事其實不然,今夜她總感覺背後有雙眼睛盯著她,可每次她想望過去時,那雙眸就會瞬間不見。

在晟王府中,她想不到會得罪什麽人,難道只是自己的錯覺?

回到賾王府的時候,天已全黑,婧弋獨自回到寢殿,姬雲賾卻如尋常一般並未跟來,而是回了自己的寢殿。

許是飲了不少酒,剛回屋便覺得有些乏力,倚身靠在月牙小榻之上。

涼兒忙讓人熬了一些醒酒的湯,而後又命人打了熱水。

婧弋簡單的梳洗了一番,著上冰絲裏衣,在涼兒的要求下,亦將醒酒湯喝的見了低。

“現在可以了吧?”

涼兒接過空碗,道:“小姐,下次要少飲些酒。”

“知道了知道了。”婧弋無奈搖搖頭,忽想到什麽,道:“這醒酒湯待會也讓給王爺送一碗過去。”

涼兒微微蹙眉,卻也道:“好。”

婧弋躺在床上,有些無力。“看來這些所謂的宴席我是真不適合去啊!下次還是想法子拒絕算了。”

“小姐不願意去,大可不去,除了一些必要的宮宴,這些也沒有太大的必要去的,不過小姐怎麽會飲這麽多酒?”以前即便是什麽筵席,小姐也不會喝酒的。

婧弋搖了搖頭。“涼兒,我從未覺的你說話這麽準確過,那晟王妃似乎真的對我有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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