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97章你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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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連續好幾日,但凡婧弋出府,都必會遇到上次那人,可奇怪的是,他不問自己名字,也不說他的名字。

終有一日,婧弋有些煩悶了,道:“你到底想怎樣?”

那人卻是笑道:“再次遇到姑娘,只能說天意使然。”

“我從不信什麽天命,這金陵城不小,你要去哪兒?”她雖未從他的眼中看到敵意,但總覺得這人接近自己是有目的性的。

“想去用些膳食,聽聞你們這裏的五味居不錯,只是我初來乍到,不知方向,不知姑娘可願幫個忙,幫我引一下路?”他到一臉誠懇的摸樣。

“抱歉,我不願。”他還真當自己不是外人。

“那姑娘要去何處?我同姑娘也是順路的。”

婧弋眉心蹙緊,他都不知道自己去哪,還能想到同路,要不要找更奇葩的理由。

她不想與他糾纏,只道:“前面左轉,走不到幾步便是五味居,你請。”

說完,正欲離開,那人卻一把拉過她的手腕,笑道:“感謝姑娘指路之恩,我無以為報,不如請姑娘吃個飯吧!走。”

說著,便要拉婧弋走。

婧弋看著那指扣在自己手腕上的手,只覺心底一顫,這樣的感覺太熟悉,她忽然一把甩開眼前的人,原本的煩悶已變成惱怒,她生氣了。

“你到底想怎樣!我不管你出於什麽目的,但請不要來打擾我,我也不想再見到你。”

說完,亦徑直朝前走著,她的心有些亂,右手卻撫上左手手腕,剛剛那觸感,真的太過熟悉。

有那麽一刻,她又差點將他當成了玄瑾。

可是她現在並沒飲酒,她知曉玄瑾不會再回來,而這個人,也出現的太意外,她不能走錯,絕對不能……

像是預言般,她真的再沒見過他,可偏生在這時,宮中卻出了一起意想不到的事。

巫蠱案剛剛落定,西夏的使臣自然不敢再怠慢,上次和親的事本已被拒絕,可不曾想,西夏國竟然還不死心。

皇上本就因之前的事頗為煩悶,本也不願再商討此事,可剛要下旨的時候,卻不想姬雲賾卻忽然請旨。 “父皇,冉家小姐冉沁性情純善,之前亦曾冒險救過兒臣性命,兒臣有意娶她為妃。”

此言一出,朝堂驚愕,眾人皆知太子之前遞了道請旨賜婚的折子現在還被壓著的,現在連賾王都拒絕一國公主去娶她為妃。

不過賾王所說也在理,雖說獵苑時是意外,但女兒家的名聲終究是壞了,現在賾王自行請旨,也沒有不應的道理。

可眼下這狀況,到也有些為難,若是其他家的女兒,封個側王妃也便罷了,可一個是將軍府的千金,一個是西夏國的公主,不管如何,也不能委屈了任何一個。

本以為皇上會讓賾王取西夏的公主,卻不想皇上竟賜婚賾王和冉家千金,更將西夏國的公主賜婚於晟王。

這消息一出,文武百官亦是吃驚,聖意難斷,西夏那邊雖有說辭,但亦未爭論,算是同意。

接到聖旨的那一刻,婧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甚至都不明白自己是怎麽回到自己的院子的。

她就這樣在自己的院子裏待了兩日,不吃也不喝,就這樣靜靜的坐著,誰都不見。

婧弋倚身坐在那裏,手裏抱著的是一個紫檀的木盒,她抱的極緊,眼底卻是幹澀口洞般,就這樣直直的望著前面,沒有什麽焦距。

涼兒手裏端著粥,臉上的焦急毫不掩飾。“小姐,奴婢求求你了,你就吃一口吧!若實在不願,我們亦可離開這裏。”

婧弋手撫著木盒,久久,方才開口。“涼兒,我曾無數次想過嫁給玄瑾時,會是個怎樣的場面,可是後來,成了一場夢。”

“小姐,不怕,我們離開這裏就好,我們可以另外想辦法的。”

婧弋緩緩轉過眸,唇色有些蒼白。“我並不怕,這是我選擇的,從我決定來這裏的那一刻,就想過承擔因這身份帶來的一切後果。”

“小姐……”

“我難過,不騙你,可是比這更難過的事我都經歷過了,這不過是具驅殼罷了,或許我現在更應該開心,畢竟這本就是我至始至終的目的。”

接近姬雲賾,再殺了他……

“可是小姐,我們要達到目的可以有很多種方式,我們可以……”

涼兒有些著急,婧弋卻打斷了她的話,道:“涼兒,我是冉沁。”

一句話,已讓涼兒無言以對。

婧弋道:“下去吧!我想單獨待會兒,只一會兒。”

涼兒雖然擔憂,但也沒再說什麽,行了個禮,便也退下了。

婧弋緩緩起身,抱著木盒的手亦收緊了幾分。“玄瑾,我曾答應過你,此生只是你一人妻子,可是我現在卻要違約了,你會怪我嗎?”

“我也怪過你,因為你也違約了。”

她抱緊了那木盒,那般疼惜,那般小心翼翼。“我知道,你必不希望我這麽做,可若你是我,必也會手刃害我之人。”

“你在時,我什麽都不曾為你做過,只這一次,玄瑾,原諒我。”

夜深寂涼,將軍府涼亭內,一抹白色的身影依坐在涼亭內,沒有了平時冷靜淡然,是稍有的愁容。

可偏在這時,一玄衣之人閃身走了過來,那人手中提了兩壺酒,神色如之前般,就這樣大搖大擺的出現在將軍府中。“原來你便是冉家的千金。”

婧弋坐在小亭旁,面色寡淡,嘴上卻勾起一抹冷笑,看來這人的身份當真非比尋常,身為西夏之人,竟能這樣來將軍府,而且未驚動任何人。“你膽子不小,這裏可是將軍府。”

“我可以將這當做誇獎。”他款步走了過來,將一壺酒遞給了她。“你應該想喝酒。”

“我不喝酒。”這是這麽長時間以來,她只喝過一次酒,現在的她無這個權利,她只有時時讓自己保持清醒,即便連睡覺的時候,亦要警惕。

“我便瞧見過你喝了一次,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身上的酒味兒可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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