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4章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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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為什麽要這般問？”
“沁兒，你該明白冉家從不過問政事，但近日發生的事冉家皆牽連其中，如今就算想抽身也不可能了，即便冉家本身沒做什麽，但別人不會那般認為。”冉臻眸光緊了幾分。
婧弋心底卻多了一抹冷笑，冉家至始至終都無抽身的可能。
只是面上卻是一臉認真，道：“是我又做錯了什麽嗎？”
“此事與你無關，不過日後出事都要謹慎些了。”
婧弋沒再說話，冉臻亦靜坐在那裏，久久方道：“沁兒，春獵的事你可有聽說過？”
婧弋點了點頭，道：“自然聽說過，不過卻未真正見識過，聽說熱鬧的緊，算算日子應該也就這幾日吧！哥哥今年也要去嗎？”
冉臻點了點頭，道：“不僅我要去，連你，也要去。”
“我？”婧弋有些吃驚。“女子也能去參加春獵？”
北越的春獵她到是聽說過，是皇家狩獵，一般除了達官顯貴之外，也就之有恩準的後宮嬪妃能隨駕左右，尋常閨閣女子是不能參加春獵的。
“此次是太子向皇上請旨的。”
說不意外是假的，不過姬雲棣為何要讓他去參加春獵呢？
冉臻見自家妹妹呆楞在原處，以為是有些嚇到，便也出言勸慰道：“不過你不必擔心，此次春獵我和父親也會隨駕左右，你只是依旨去一趟便好。”
“是因為今日我拒絕太子嗎？還是因為我替賾王殿下擋那劍？”婧弋道。
雖然她能感覺這次春獵不會有什麽好事，但對她來講，是個機會。
“即便沒有這些事情，這事也應該會發生的。”冉臻低沈的聲音開口，其實他明白，就算不是沁兒，他們又怎麽可能會放任冉家如此呢？
只怕此事，會連累了沁兒。
婧弋未再多言什麽，到是冉臻道：“沁兒，眼下朝堂局勢並非想象中的那麽簡單，有些事情即便不願，也不能隨心所欲的開口言明，不管是太子殿下，還是賾王，凡事三思而行，凡言三思而語，明白嗎？”
沁兒心思純善，雖賾王殿下心思城府，但太子若說狠戾亦不為過。
若真有一日沁兒真惹惱了太子，只怕此事也不會那麽好解決的了。
婧弋點了點頭，久久方才開口。“父親……也知道這事？”
從太子進宮到現在應該沒有多長時間，而冉臻就已來傳達這些話，看來姬雲棣並非是一時興起才說的。
“父親雖然沈默寡言，但心思清明，此事自然是知道的，不過你放心吧！這事怪不得你。”冉臻道。
“所以……父親不生氣？”婧弋試探道。
冉臻微微挑眉，看著眼前的女子，道：“沁兒，父親雖然對你言語有些生疏，但對你的關心並不少，即便是嚴厲了些，亦是為你好的，而且我們的父親，應該沒你想象的那麽小氣。”
“我只是怕我犯錯而已……”婧弋低聲呢喃，忽想到什麽，方才道：“對了哥，既然要春獵，這幾日我可不可以去校場練習一下，若是到時出了意外，只怕要給將軍府抹黑了。”
冉臻眉宇微蹙，言語間也多了一抹嚴厲。“沁兒，我說過很多次了，校場之上豈是女子能隨便亂去的？”
“那我不去校場，只去馬場行不行，就練練馬術還有箭術，這些時日我都沒有碰過這些了，若到時候在皇上面前出了醜，我從馬上摔下來到無所謂，將軍府的名聲……”
“將軍府的名聲沒有你的性命重要。”冉臻出言打斷了她的話，言辭有些嚴厲。
婧弋微頓，楞楞的看著眼前的人，神情有些恍惚，這樣維護的眼神她亦見到過，恍惚間，她似又看到了那熟悉的人，可是理智告訴她，那個人已經死了，而眼前這人，手上亦沾染了他的血。
婧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卻未說話。
冉臻微微蹙眉，以為是自己言語過重，這才道：“你可知你上次受傷有多嚇人？明明身子那般弱，還那麽逞強，若你真出什麽事，你覺得我們心裏會好受？”
婧弋頭低了幾分，到不是歉疚，而是怕冉臻看出她眼眸裏的神色。
她的聲音也低了幾分。“抱歉……”
冉臻看著自家的妹妹，亦不好再多說什麽，想了一下，久久方才開口，道：“這幾日你可以去馬場練習，但絕不能踏入校場，明白嗎？”
婧弋一楞，錯愕擡頭，眼底的歡喜並非佯裝。“當真？”
冉臻無奈搖了搖頭。“果然是我冉家的女子，偏生的騎射感興趣。”
婧弋卻笑道：“難道哥哥也想讓我像那些閨閣女子一樣，整天繡繡花什麽的嗎？”
“我倒希望你兩樣都學，雖說你是將軍府的女兒，但畢竟是女子，女紅是必學的，但若真要選一樣，我寧願你會些自保的功夫，將軍府的人不同尋常人，若真有什麽意外，也能留下這條小命兒。”
“既然如此，不如哥哥教我一些防身的招式吧！”婧弋道。
冉臻反問道：“這兩年的時間，你偷學的還少嗎？”
婧弋聳聳肩。“可我也就學了皮毛，那些師傅哪裏能跟哥哥比。”
冉臻無奈搖了搖頭。“我若教你武藝，只怕父親又得惱了，你現在這性子本就不穩，若學了武藝，這皇城只怕沒有哪家公子敢上門求親了。”
婧弋微楞，這才想到冉沁已過了及笄的年紀。“哥，我……”
“什麽？”
婧弋話到嘴邊，卻又沒說出口，只是笑道：“今日的事你是答應我了，明日我便去馬場，到時父親問起來，你得幫我圓場。”
冉臻無奈搖了搖頭、“哎！你這性子，放心吧！父親那裏我會去說的，天色不早了，早些休息，明日我會命人來帶你去馬場的。”
“好。”
冉臻說完，便也起身離開，在冉臻走後，涼兒亦走了進來。
剛剛的話她自也是聽到的。
待確定冉臻走遠後，涼兒這才開口。“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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婧弋心底卻多了一抹冷笑，冉家至始至終都無抽身的可能。
只是面上卻是一臉認真，道：“是我又做錯了什麽嗎？”
“此事與你無關，不過日後出事都要謹慎些了。”
婧弋沒再說話，冉臻亦靜坐在那裏，久久方道：“沁兒，春獵的事你可有聽說過？”
婧弋點了點頭，道：“自然聽說過，不過卻未真正見識過，聽說熱鬧的緊，算算日子應該也就這幾日吧！哥哥今年也要去嗎？”
冉臻點了點頭，道：“不僅我要去，連你，也要去。”
“我？”婧弋有些吃驚。“女子也能去參加春獵？”
北越的春獵她到是聽說過，是皇家狩獵，一般除了達官顯貴之外，也就之有恩準的後宮嬪妃能隨駕左右，尋常閨閣女子是不能參加春獵的。
“此次是太子向皇上請旨的。”
說不意外是假的，不過姬雲棣為何要讓他去參加春獵呢？
冉臻見自家妹妹呆楞在原處，以為是有些嚇到，便也出言勸慰道：“不過你不必擔心，此次春獵我和父親也會隨駕左右，你只是依旨去一趟便好。”
“是因為今日我拒絕太子嗎？還是因為我替賾王殿下擋那劍？”婧弋道。
雖然她能感覺這次春獵不會有什麽好事，但對她來講，是個機會。
“即便沒有這些事情，這事也應該會發生的。”冉臻低沈的聲音開口，其實他明白，就算不是沁兒，他們又怎麽可能會放任冉家如此呢？
只怕此事，會連累了沁兒。
婧弋未再多言什麽，到是冉臻道：“沁兒，眼下朝堂局勢並非想象中的那麽簡單，有些事情即便不願，也不能隨心所欲的開口言明，不管是太子殿下，還是賾王，凡事三思而行，凡言三思而語，明白嗎？”
沁兒心思純善，雖賾王殿下心思城府，但太子若說狠戾亦不為過。
若真有一日沁兒真惹惱了太子，只怕此事也不會那麽好解決的了。
婧弋點了點頭，久久方才開口。“父親……也知道這事？”
從太子進宮到現在應該沒有多長時間，而冉臻就已來傳達這些話，看來姬雲棣並非是一時興起才說的。
“父親雖然沈默寡言，但心思清明，此事自然是知道的，不過你放心吧！這事怪不得你。”冉臻道。
“所以……父親不生氣？”婧弋試探道。
冉臻微微挑眉，看著眼前的女子，道：“沁兒，父親雖然對你言語有些生疏，但對你的關心並不少，即便是嚴厲了些，亦是為你好的，而且我們的父親，應該沒你想象的那麽小氣。”
“我只是怕我犯錯而已……”婧弋低聲呢喃，忽想到什麽，方才道：“對了哥，既然要春獵，這幾日我可不可以去校場練習一下，若是到時出了意外，只怕要給將軍府抹黑了。”
冉臻眉宇微蹙，言語間也多了一抹嚴厲。“沁兒，我說過很多次了，校場之上豈是女子能隨便亂去的？”
“那我不去校場，只去馬場行不行，就練練馬術還有箭術，這些時日我都沒有碰過這些了，若到時候在皇上面前出了醜，我從馬上摔下來到無所謂，將軍府的名聲……”
“將軍府的名聲沒有你的性命重要。”冉臻出言打斷了她的話，言辭有些嚴厲。
婧弋微頓，楞楞的看著眼前的人，神情有些恍惚，這樣維護的眼神她亦見到過，恍惚間，她似又看到了那熟悉的人，可是理智告訴她，那個人已經死了，而眼前這人，手上亦沾染了他的血。
婧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卻未說話。
冉臻微微蹙眉，以為是自己言語過重，這才道：“你可知你上次受傷有多嚇人？明明身子那般弱，還那麽逞強，若你真出什麽事，你覺得我們心裏會好受？”
婧弋頭低了幾分，到不是歉疚，而是怕冉臻看出她眼眸裏的神色。
她的聲音也低了幾分。“抱歉……”
冉臻看著自家的妹妹，亦不好再多說什麽，想了一下，久久方才開口，道：“這幾日你可以去馬場練習，但絕不能踏入校場，明白嗎？”
婧弋一楞，錯愕擡頭，眼底的歡喜並非佯裝。“當真？”
冉臻無奈搖了搖頭。“果然是我冉家的女子，偏生的騎射感興趣。”
婧弋卻笑道：“難道哥哥也想讓我像那些閨閣女子一樣，整天繡繡花什麽的嗎？”
“我倒希望你兩樣都學，雖說你是將軍府的女兒，但畢竟是女子，女紅是必學的，但若真要選一樣，我寧願你會些自保的功夫，將軍府的人不同尋常人，若真有什麽意外，也能留下這條小命兒。”
“既然如此，不如哥哥教我一些防身的招式吧！”婧弋道。
冉臻反問道：“這兩年的時間，你偷學的還少嗎？”
婧弋聳聳肩。“可我也就學了皮毛，那些師傅哪裏能跟哥哥比。”
冉臻無奈搖了搖頭。“我若教你武藝，只怕父親又得惱了，你現在這性子本就不穩，若學了武藝，這皇城只怕沒有哪家公子敢上門求親了。”
婧弋微楞，這才想到冉沁已過了及笄的年紀。“哥，我……”
“什麽？”
婧弋話到嘴邊，卻又沒說出口，只是笑道：“今日的事你是答應我了，明日我便去馬場，到時父親問起來，你得幫我圓場。”
冉臻無奈搖了搖頭、“哎！你這性子，放心吧！父親那裏我會去說的，天色不早了，早些休息，明日我會命人來帶你去馬場的。”
“好。”
冉臻說完，便也起身離開，在冉臻走後，涼兒亦走了進來。
剛剛的話她自也是聽到的。
待確定冉臻走遠後，涼兒這才開口。“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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