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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3章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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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亦舉步走向那面人兒攤位,她雖有上帝之眼之稱,但手工的東西卻毫無基礎,不過對於姬雲賾,她是能敷衍就敷衍。

雖說如此,她捏的到也算認真,久久,才將捏好的東西攤在手中,一本正經的道:“禮輕情意重,王爺該是會笑納的吧!”

姬雲賾看著攤在她掌心的紅色東西,好看的眉宇輕蹙。“這是什麽?”

“人偶啊!”

而在她說及人偶後,小攤攤主亦噗哧一聲,手掩嘴角,雙肩亦不由顫抖,倒像是在極力忍住笑意一般。

婧弋微微蹙眉,轉過頭,竟也看到那如深潭的眸竟也泛著點點笑意。

怎麽了?

此話一出,連晁幟和涼兒都是忍著笑,婧弋面色不太好,準確的來說是由黑發青,這是她活這麽大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卻不想還會惹來這個閻王的譏笑。“既然王爺不喜歡,那冉沁便丟了。”

說完,亦真的朝地上扔去,卻不想那薄涼的溫度卻阻止了她的動作。

婧弋微微一楞,看著握在自己手腕處的手,她雖說和姬雲賾有過幾次接觸,但這樣的肌膚接觸並不多。

“即是送本王之物,你無資格丟的,不過如此模樣之人偶,本王到是第一次見。”

婧弋卻不多言,直接將那人偶丟在小攤之上,疾步朝另一處走去,姬雲賾眼中笑意亦明顯,擡手拿過那‘精致’的人偶,亦款步跟了上去。

晁幟亦未多言,亦忙跟了上去,在王爺身邊數年,這還是第一次見他如此笑。

看來王爺對這冉家小姐的確是有不同的,剛剛本是要回王府的,卻不想路上正遇到一馬車亂撞,晁幟還來不及說什麽,便見自家王爺親自沖上前去。

他當時不解,也是錯愕,畢竟王爺性子冷,遇事從不會親自動手,而在之後他才知道,王爺如此,只怕是為馬車裏的人而已。

“看這個方向,王爺是要去京畿司嗎?”

這裏離他的王府是有些距離的,反倒離京畿司有些近,除夕夜他竟不在家中守歲?

“這地方離將軍府也不算遠,冉小姐又怎麽會來此呢?”姬雲賾不答反問。

“王爺應該知道,不是我要來這裏的。”剛剛那輛馬車狂奔,她也想不到會在這裏被姬雲賾截下。

姬雲賾神色如舊。“冉小姐似乎很平靜,也似乎絲毫不在意究竟是誰……想要你的命。”

婧弋嘴角勾笑,看著眼前的人,問道:“王爺覺得我該怎樣?哭鬧不止?還是該嚇的丟了神?”

這到問的姬雲賾一楞,不待他說話,婧弋卻再次開了口。

“若真如此,那我這將軍府的千金估計早就沒了小命了。”她別開眼,擡眸看向天空中那輪清月。“父親身為將軍,每建功一次,便意味著多一個敵人,我身為女兒之身,雖不能助他建功立業,但也不至於要去拖後腿。”

這話,她曾經對祀言說過,因為玄瑾,眼下不過是為了讓姬雲賾不對她起疑罷了。

姬雲賾卻未想過她會這般回答,看來眼前的人,比她想象的要透徹。“所以,你才會讓他們不將此事告知冉將軍?”

“父親一年到頭幾乎都在軍中,鮮少有日子在府上,我不想讓他擔憂,再有就是……”婧弋猶豫了片刻,表情看上去也有些為難。

“再有如何?”

婧弋有些不好意思道:“再有,今晚是瞞著父親悄悄出府的,若是被他發現,我肯定完了。”

姬雲賾好看的眉宇輕挑,如墨的眸子裏閃過點點笑意,似有若無的點了點頭,道:“冉小姐似乎每次偷跑出來,都不會有什麽好事。”

婧弋娥眉輕蹙,看著他,的確沒什麽好事,不然也不會又碰見他了,只是明面兒上卻不能這般說,只道:“王爺不會是打算到父親面前去多言那麽一句吧!”

“本王看著很清閑?還是冉小姐覺得,今晚的事冉將軍不會知道?”

她自然不會傻到那些人會那般聽她的話,更不會傻到認為冉天豪會察覺不到今晚的事,看來又得被禁足幾日了,不過那個人到底是誰,當真是……南靖的人嗎?

“天色不晚了,冉沁先告退了,今夜的事多謝王爺了。”說完,便也施了一禮打算離開。

“本王即已說了會親自送冉小姐回去,自不會食言。”

“不用了,我……”婧弋擡眸,卻不想對上不容拒絕的眸,別開眼,卻也道:“那便有勞王爺了。”

月影婆娑,姬雲賾獨坐於華麗的馬車之上,看著踏進將軍府的那麽素白,白皙的手緩緩探出,正準備將手中的面人丟擲到車外,擡手間,卻有些猶豫,掃了一眼那掌心處的紅色東西,最終收回了手,低沈的聲音道:“走吧!”

晁幟駕著馬車,恭敬回道:“王爺,是回府嗎?”

“去京畿司。”近日的金陵城,似乎越來越熱鬧了。

“是。”

婧弋剛回府,冉臻就已急急的走了出來,上下打量了婧弋,這才道:“沁兒,可有受傷?”

婧弋看著他,他眼中的關切那麽明顯,可並不是對她的。

她拿下他撐在自己肩頭的手,搖了搖頭,道:“我沒事,不是讓他們別多話嗎?”

“他們不告訴我,你還打算瞞我不成?”冉臻眼底亦有些慍色。

婧弋道:“哥,我並沒有受傷,今日又是除夕,若驚動了父親就不好了。”

“你覺得瞞的住誰?這麽大的事,你竟然還覺得無礙?到底是何人,竟然如此大膽。”冉臻言語間都有惱意,忽想到什麽,道:“是賾王殿下救了你?”

婧弋點頭。“賾王殿下正要去京畿司,碰巧將我救下。”

冉臻神色劃過一抹覆雜,隨即道:“沁兒,你當真與賾王殿下之前並不相識?”

婧弋搖了搖頭。“除了上次的案子,並未見過了。”

“只是如此?”

“嗯。”

冉臻看了一眼眼前的人,眼中還是有些疑慮,之前南靖一役,他對賾王還是有些了解的,城府極深,而且手段狠絕,不可能只因為一次案子就會主動出手,甚至是送自家妹妹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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