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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放蕩不羈葬愛三少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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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人頭攢動,顧嶼非前進一步保鏢就後退一步,眼看離“財富”越來越近,他伸出了罪惡之手。

顧嶼非那直勾勾盯著垃圾桶的眼神讓駱東升突然升起了不好的預感;他還記得最近一次的預感..是這小祖宗跟殺馬特鬥舞的那次。

駱東升望著垃圾桶裏滿的快掉出來的垃圾和塑料瓶,窒息的感覺來的那麽猝不及防。

這怕不是.....

顧嶼非面上一喜,見縫插針的抓住一個可樂瓶就往駱東升手裏塞。

“小弟,快。”

駱東升捂了捂心臟,用力的吸了一口氣。即將英年早逝的感覺又一次來臨。

保鏢有些懵,楞楞的看著顧嶼非撿寶貝似的掏著垃圾桶,面上原本的面無表情幾欲崩塌;想勸阻又怕惹他不高興,越了身份。

駱東升手裏的可樂瓶愈來愈多,顧嶼非還欲在找,駱東升忍無可忍,拖著他,把瓶子一丟就想走。

顧嶼非一看好不容易的勞動成果劈哩叭啦的掉了一地,當即就要發飆;顫抖著手指指著駱東升,氣的不輕。

“你個不爭氣的敗家子啊。”

“我...氣死我了。”

駱東升抽了抽嘴角,聽著耳邊的一陣陣唏噓低語,臉皮子抖了又抖。

他聽到了什麽??富貴子弟流落街頭,拾荒渡日??

駱東升表示到底是誰想氣誰,他是遲早得被氣死了。平日呆郊外宅子怎麽瘋都無所謂,這下子光天化日之下的,怕是想出名了。

駱東升都已經想好了明早民事八卦新聞標題:驚!神秘男子帶著保鏢撿廢品,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等諸多博眼球的題目。

“..乖”

顧嶼非氣的臉都歪了,一聽哄小孩似的說乖,差點爆炸。“乖你個大頭鬼。”

開車大叔接完鐘老的電話,記下了他的一遍遍叮囑,這才姍姍來遲。

遠遠就見路邊一群顯眼的保鏢站在那,人流來往之中,或多或少的都會往那瞅上兩瞅;偶有好事者甚至拿出手機拍了起來。

大叔心裏咯噔了一聲,快步過去扒開人群,差點驚掉了下巴。

大叔覺著自己的飯碗快不保了!!!鐘老的外孫居然在撿垃圾??夭壽喲!!!

幾個保鏢雖面有異樣,但仍舊是一動不動,這會兒見顧嶼非生氣了更加不敢輕舉妄動。畢竟他們拿錢辦事,斷然不能在人家正氣頭上,還上趕著去隔應。

顧嶼非正想借題發揮,來個長篇大論給他這木納的小弟洗洗腦,比如脫貧致富;結果小弟上道的又將瓶子一個個撿了起來,這下嘴裏的話一噎,是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了。

大叔在鐘家任職了十幾年司機,深知這次鐘老將顧嶼非交代給他是出於信任,鐘老甚至發話待顧嶼非如他,足以見證這個孩子在鐘老心裏占了多大的位置;他話二話不說先指揮保鏢將那些拍攝的擋了回去。

駱東升木著張臉,無奈不已。他深深的了解顧嶼非的脾性,知道顧嶼非執拗起來就是頭牛,不撞南墻根本不回頭。

想了想,幹脆順著他,哄了幾句先將他帶離這地方在說。

顧嶼非還想憋兩句話,偏偏原本木納的小弟居然一反常態的說了不少好話。他耳根子軟,這一說倒也說不出啥了。

他嘆了口氣,指揮著駱東升,向著下一個財富出發。

大叔意識到了保鏢的引人矚目,幹脆將他們分散開了,隱藏在人群裏。

保鏢離開後顧嶼非總算自在起來,一路走走停停,有了很多收獲。

臨近中午,太陽灼熱,顧嶼非被曬得臉頰通紅;但並不妨礙他的雀躍心情,時不時回頭看看駱東升背著的累累戰果,忍不住露出了欣慰的目光。

保鏢四散,勞丁自然是駱東升了。

駱東升背著不知哪裏搞來的麻袋,滿滿的一兜子鼓鼓囊囊的;成了人群中一道異樣又獨特的風景。

駱東升全然是將自己當成了隱形人,一臉的生無可戀。

顧嶼非終於撿夠了,看了看滿滿的收獲又開始發愁了。

他不知道去哪裏賣...

“廢品回收站..回收站。”顧嶼非左右張望,嘴裏小聲嘀咕著;駱東升一聽能擺脫這兜子垃圾,立馬使了個眼色給後頭的大叔。

最終幾番打聽過後,才找著了附近的廢品回收站。

回收站是個巨大的廢棄停車場,山高的廢品整整齊齊摞著了,空蕩蕩的場地裏唯有一人坐在破舊的小馬紮上背對著,似在搗鼓什麽。

四下無人裏,想必這就是老板了。

“咳咳~”

老板聽到聲響回過頭來,看到顧嶼非腳邊的一大摞廢品,又怏怏的回過頭去繼續搗鼓。

顧嶼非納悶了,直接喊了聲“老板。”

他走近了一些,還想出聲,就見老板站了起來,將手上東西一丟朝這走來。

顧嶼非偷偷吐槽著老板的不敬業,卻在看到老板的臉時忽然消了音。

“...綠...綠..”他一時磕巴,捋不直舌頭,綠了半天。

老板走近了,圓胖富態的臉上,眉間似是盛滿了心事,弓成了川字型。

他開口說了幾句,開合的嘴裏隱隱能看到閃爍的金牙;赫然就是昨天看到的某某民事熱線裏的被戴綠帽的廢品站老板了。

“今天不做生意。”

顧嶼非訝異世界真小,想起那個追逐愛情的大姐,沒忍住安慰了兩句。

他想了半天,幹巴巴道:“天涯何處無芳草...”

老板驀然擡頭盯著他看了一眼,突然露出了一抹苦笑。他都不需要疑惑,畢竟他的家事一經電視臺曝光;這幾日是如芒在背,街坊鄰居背地裏誰不嘀咕兩句。

婆娘鬧出了這事,老板無可奈何,心中憋悶。他的廢品站已經停運幾天了,無人得環境給了他片刻安靜,卻也更讓他覺得孤獨和壓抑。

他忽然拉著顧嶼非道起了心中心事來。

大概是陌生人,沒有顧忌;心事無法釋放,一旦開了頭,一些無法說的東西也變得順口起來。

“小兄弟啊....你是不知道.....”

時間一點點過去,顧嶼非插不上話,楞是當了半天的心靈垃圾桶。

老板的心事說的差不多了,心情也好了一些,看了看顧嶼非身後的那麻袋,數都不數,就慷慨的給了兩張大鈔。

顧嶼非一楞,樂開了花,屁顛屁顛的就差跟老板稱兄道弟了。

回去的路上,他眉飛色舞,止不住的炫耀。美滋滋的,不知道還以為是挖了個金礦。

駱東升作為唯一的觀眾,只得不停的配合的點頭。

顧嶼非炫耀完了財富,小心翼翼的將紙鈔一點點卷了起來,正要塞入褲子,意外突起。

車外似有外力襲來,伴著大叔的一聲幾乎扯破喉嚨的“趴下”,顧嶼非重心不穩猛的往前一聳;隨即腰身一緊,身上一重,眼前一黑。

滴答滴答,臉上濕濕熱熱的,有什麽東西不停的滴落,一絲絲腥甜鉆入鼻中。

腥的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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