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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 入贅梅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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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塊令牌是我們梅家家主令牌,代表著家主的至高榮譽,雖然沒有那種見令牌如見家主那樣,但是也是代表著家主的威嚴,只要有令牌,哪怕是現任家主也要行禮。”

憶雪對莫問幾人解釋道,其實梅家老爺子也知道梅父有些死板,有時候連他都話都不停,然而,卻有時候他拿出家主令牌後,他才聽。

這讓梅家老爺子很是生氣又無奈,所以雖然將家主之位傳給他,卻沒有將家主令牌給他,梅家老爺子對梅父說,什麽時候你改了那死板的性格,就將家主令牌給你。

因為他知道一旦梅父倔起來,只認死理,不認人,哪怕他是梅家主的父親,有時候也無法改變他都想法,和要決定的事情。

可是,這麽多年過去了,梅父依舊沒有改掉那個性格,這不,看到莫問手上又令牌,就沒有對莫問動手了,站在一邊生氣。

莫問訕訕一笑,沒想到還有這種事情,當初天老可是無所謂的扔給莫問,讓他如果有困難可以找天元商會幫忙,還說他沒空看到令牌不會拒絕的。

他一直因為各種各樣的事情忙,都忘記了身上還有很快令牌的存在,不過,哪怕是莫問想起來了,也不會拿著令牌去求助,除非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

因為莫問知道,如果是其他人拿著令牌去求助,決定能夠取得幫助,但是如果換做是他,恐怕事情又會橫生枝節,能不能取得幫助還是兩說。

畢竟,當初在忘憂谷時,彩雲曾經生了一場大病,雖然莫問會醫術,但是藥材卻是沒有,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所以,莫問只好帶著彩雲出去尋醫。

那時候,莫問不敢白天出去,正好彩雲是晚上生病,莫問就帶著彩雲去城裏找大夫,然而,一家家大夫敲門,卻是因為莫問沒有錢,將莫問拒之門外。

莫問抱著渾身發燙,已經是迷迷糊糊的彩雲,不死心的去找大夫,卻沒有一個大夫同情他們,為彩雲治病。

那時候,天公不作美,晚上突然下起了傾盆大雨,莫問找到城裏最後一家大夫,敲門卻始終得不到回應。

莫問甚至跪下來,在傾盆大雨裏,像那大夫求情,希望他能夠出手救治彩雲,哪怕不出手,拿出一些藥給他,他自己可以動手。

可是,莫問卻無一不碰壁,最後一家是一名中年男子,他本來想要救彩雲,卻意外認出來莫問的瘟神身份。

嚇得他緊緊的關閉大門,打死不願意出門救治,莫問無奈,城裏的各家大夫都已經走遍了,每一家都先問莫問帶了多少錢,可是,莫問生活中深山老林,根本用不到錢,自然沒有什麽錢,所以,那些大夫臉色一沈,將莫問關在門外,無論莫問怎樣敲門,他們都不開。

最後一家,是莫問唯一的希望,卻沒想到這家大夫認出了他,原本最後的一絲希望破碎,此時下著大雨,莫問不敢帶著彩雲淋雨到處走,生怕彩雲病情加重。

而且除了這家沒有哪個大夫可以找到,彩雲沒有那麽多時間再拖下去,莫問淋著大雨,跪在地上,向大夫磕頭求情。

男兒膝下有黃金,跪天跪地跪父母,莫問卻是迫不得已,為了彩雲,為了給她治病,莫問舍去了一切。

那大夫早就被莫問的瘟神身份嚇到了,哪裏肯開門,聽到外面轟隆隆的雷聲,夾雜著莫問淒涼的求助聲。

大夫心中一顫,眼中一紅,忍不住落淚,可是一想到莫問的身份,他又狠心心裏,隔著門,對莫問喊道,“去找其他人吧,我無能為力,再不走就救不了那少女了。”

“大夫,求您了,求您救救她吧,我知道我的身份讓大家都不容我,可我才沒有做過傷天害理之事,有些事我也很無奈,那根本無法控制再說,她是無辜的,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如果您答應救她,我可以離開,等您救了她之後,我再回來。”

“大夫,求求你了,我給你跪下了,我從小到大都沒有體會到什麽溫暖,沒有人關心,然而上天終於開眼,讓彩雲來到我身邊,讓我感受到了人間的溫暖,可是,現在賊老天又要這麽殘忍的對我,要將彩雲從我身邊奪走,為什麽,為什麽,我只想做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只是過平平凡凡的生活。”

莫問跪在雨中,眼淚夾雜著雨水,滴答滴答的落下,門後的大夫嘆了口氣,對於莫問的經歷很是同情,可是,一想到莫問的身份,他就無奈。

莫問絕望的站了起來,失魂落魄的抱著彩雲離開,向黝黑看不見盡頭的的巷子走去。

“吱呀!”

大夫家的房門突然打開,大夫走了出來,臉色有些無奈,看著莫問的背影,喊了一聲。

“進來吧,把她抱進來,淋了雨她的病會加重的。”

莫問渾身一震,眼中露出欣喜之色,激動的轉身跑了過來,“太好了,太好了,大夫,謝謝你,謝謝。”

莫問很是感動的感謝道,大夫嘆了口氣,轉身走進屋子裏,冷漠的聲音傳了出來,“等她病好了,就離開吧,早點離開。”

“只能沒想到我爺爺和雪兒的爺爺竟然都認識,而且關系還那麽好。”

陳少鵬詫異的聲音將莫問從回憶裏拉了回來,莫問也是沒有想到,陳老和天老兩人所在的家族有仇,兩人卻是關心密切,根本就不像是有仇恨。

陳少鵬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先是震驚,而後就是欣喜,他轉身對梅家主道。

“伯父,您看雪兒的爺爺和我爺爺關系那麽好,顯然他們沒有在意幾百年前的仇恨,現在伯父您可以答應了吧。”

“不行,我父親是我父親,我是我,梅家家主是我,雪兒絕對不能嫁給你,就算沒有當年的事情也不行。”

梅家主雖然對父親和陳家的老爺子關系很好,很是不滿,但也無奈,不過聽到陳少鵬的話,他還是毫不猶豫的拒絕。

他沒有出手,因為他看到莫問手中的家主令牌,他怕莫問一沖動就讓他將憶雪嫁給陳少鵬。

如果是他父親,也就是天老讓他將憶雪嫁給陳少鵬,他會拒絕,但是莫問拿著的家主令牌卻不一樣,那是歷代梅家家主威嚴的象征,任何人見到令牌都如同見到梅家家主,對於令牌的主人的決定,必須要無條件的同意。

所以,他很是理解,為什麽父親要將那麽重要的令牌給別人,而且他又不能將令牌搶過來因為令牌就代表著梅家家主的威嚴,他不能褻瀆。

“伯父,您要怎樣才能將憶雪嫁給我。”陳少鵬聽到梅家主的拒絕,急紅了眼。

莫問也是上前道,“梅家主,難得您就永遠這樣僵持下去嗎?為什麽不想辦法解決,或者告訴我們一個解決的辦法。”

“憶雪的爺爺和少鵬的爺爺能夠忘卻當年的仇恨,重歸於好,為什麽伯父您不能夠放下。”

“哎。”梅家主嘆了口氣,臉上陰晴變換,知道父親竟然和陳家上任家主重歸於好,對他的打擊很多。

難道我真的錯了嗎?我為了梅家不忘記當年的血海深仇,真的錯了嗎?為什麽歷代家主都不能為梅家覆仇,為什麽父親還要和梅家的仇人關系那麽好。

或許是因為莫問拿著家主令牌,所以梅家主才對莫問的態度變了許多,也能夠靜下來個莫問他們商量解決辦法。

此時,梅家主整個人似乎老了幾歲,整個人都氣色變得很差,他看了看莫問,又看了看憶雪,最後看了陳少鵬一眼。

“也罷。”梅家主苦笑一聲,轉頭對莫問道,“你不是說當年的事情和你們陳家沒關系嗎?只要你能你能證明的話……”

“我能證明的話,伯父是不是願意將雪兒嫁給我。”梅家主的話還沒有說完,陳少鵬就欣喜的回道,雖然他知道這個條件男都會很大,就連黑樓都那樣知道證據,就憑他,很難,不過,他不放棄,只有有希望什麽都可以。

換做之前,聽到陳少鵬的話梅家主一定會勃然大怒,此時梅家主臉色卻是露出無奈和傷感的表情。

“這是第一點,還有一個除非你能入贅到我梅家。”梅家想了想,道。

“我……”陳少鵬張了張嘴,原本的笑容僵在臉上,他想要娶憶雪,卻又不能入贅到梅家,可是不入贅到梅家,梅家主就不會同意他們的事情,這是一個死結,根本無解。

憶雪知道陳少鵬的難處,很是善解人意的對梅父道,“爹,您就別為難少鵬了,您也知道陳伯父只有少鵬一個兒子,陳家要是沒了少鵬怎麽辦?”

梅家主聽了憶雪的話,臉上的表情冷了起來,哼了一聲,“陳家怎麽?呵呵,那我梅家呢?你要是嫁人了,梅家又要誰來繼承,他陳家就不能斷了傳承那我梅家就可以嗎?”

“我……”憶雪被父親說的啞口無言,除非她擔任家主,才能夠保證梅家繼續下去,可是她當了梅家家主,就不能嫁人,不管嫁給誰,梅家的天元商會就不在屬於梅家了。

就連一旁想要幫忙說話的莫問和水心也是無法反駁,陳少鵬不能入贅梅家,他要當陳家家主,而憶雪要擔任梅家家主以及天元商會的會長,不能嫁人,只能讓其他人入贅梅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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