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七章 偷天換日(二)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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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於是不再猶豫轉身朝著納蘭祁和寧寶兒走去。

“殿下,屬下帶您先離開。”

納蘭祁點了點頭,伸手牽著寧寶兒,臨走時眼睛還特意看了看那些打鬥兇狠的黑衣人。

這邊人看見納蘭祁就要離開,轉身放棄了和朝陽的搏鬥,隨即去追趕納蘭祁。

朝秋和寧寶兒扶著受傷的納蘭祁,沒有走幾步就被人追趕上,那人不顧及寧寶兒同樣下刀子砍了過去,這邊朝秋對抗旁邊的人,沒有顧忌寧寶兒有危險,納蘭祁臉色越發蒼白,嘴唇越來越紫,眼看那刀要坎向寧寶兒,奮力一擊的納蘭祁伸手擋了過去,隨之而來的是他那巨大的身軀壓在了寧寶兒身上,寧寶兒一時沒有站穩,倆人抱在一起穩穩的高度斜坡的草地上滾了下去。

這邊朝秋一見心下不好,大聲喊道,“殿下,太子妃。”

隨之朝陽也聽見了朝秋的見喊聲,心裏恐慌極了,萬一太子有個三長兩短,他身為暗衛之首難辭其咎,為了早一點去救殿下,朝陽扯下衣擺的布,把手中的劍和自己的手腕緊緊的纏在了一起。

雙目猩紅的看著那一個個痛下殺手的黑衣人,奮力的殺了過去。

——

子桑羽派出去的人回來稟報,只見子桑羽臉色越發難堪,無論如何他也不會想到,才離開三天的人,如今竟然被人追殺消失不見,到底是誰派去的殺手,是子桑峰嗎。

半個月後,一處茅草屋裏,寧寶兒穿著一身布衣滿臉擔憂的坐在納蘭祁床邊。

門吱嘎被打開,一個穿著淡藍色布衣,臉上帶著面紗的女子走了進來。

“小姐,吃點東西吧。”

寧寶兒回頭看著眼前的人,淡淡說道,“謝謝你蔥蘭。”

走到桌子跟前,寧寶兒坐下端著粥喝了一口,自從半個月前,她和納蘭祁從上面滾了下來,在她睜開眼睛他們就已經身處在這裏,當時納蘭祁身上中了毒箭,又摔斷了腿,可是他仍然把自己緊緊的摟在懷裏保護著,而他到現在還昏迷不醒。

門再次被打開,一個穿著青衣的少年背著草藥筐走了進來。

“姐,寶兒姐姐。”

寧寶兒轉頭看向劉亞,微微一笑,“亞兒。”

劉亞聽見寧寶兒呼喚他,立即咧起了嘴,羞澀的抓了抓頭,“哎。”

旁邊蔥蘭看見這一幕,心裏暗怪弟弟不應該還在惦記著小姐,當初他們姐弟倆拿著小姐給的銀子離開,本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居住,可是她這張臉太過恐怖,不論走到哪裏都被人笑話,於是弟弟決定帶著自己尋醫問藥,一路來到北國,終究救治不了自己的這張臉,最後弟弟決定自己學醫醫治自己,倆人便在這裏住了下來,可是真沒有想到他們半月前去上山采藥遇見了一對受傷的男女,走進一看嚇了他們一跳,竟然是自家小姐和太子殿下,於是他們姐弟二人費力九牛二虎之力把人給弄了回來。

“小亞趕緊去洗洗,然後過來吃飯吧。”

“劉亞把手中的東西放好後,轉身便去凈手。”

寧寶兒低著頭喝粥忽然聽見納蘭祁再叫她,立即放下手中碗跑了過去,納蘭祁身著白色裏衣,趴在床上,發白的嘴唇呢喃著,“皇後,皇後,朕錯了,朕知道錯了,……寶兒,你小心。”

寧寶兒走到跟前就聽見納蘭祁一直叫著寶兒小心,心裏趟過一絲暖流,原本她還是不相信納蘭祁的話,可是在聽見蔥蘭和她解釋了一些,竟然和納蘭祁說的話完全符合上了,這樣一來她便偏信了納蘭祁,對子桑羽的話產生了懷疑。

寧寶兒伸手握住納蘭祁的手,“納蘭祁我在這。”

蔥蘭見此趕緊跑了出去,叫劉亞進來。

劉亞匆匆走進來後,走到納蘭祁身邊,伸手便給納蘭祁把脈,翻看眼皮看了看。

寧寶兒一臉擔憂,“怎麽樣,他怎麽樣了。”

劉亞放下納蘭祁的手後,淡淡說道,“寶兒姐姐不要擔心,殿下身上的毒已經解了,現在就等著殿下恢覆元氣,他就會自然而然的蘇醒過來。”

聽到這,寧寶兒呼了一口氣,還好納蘭祁沒有事,要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好。

晚上,蔥蘭和劉亞都各自回房休息,屋裏面寧寶兒打了一盆熱水走了進來,拿著方巾侵在水裏擰幹後輕輕的為納蘭祁擦拭,擦拭完轉身又去從新投一遍水。

這邊納蘭祁慢慢睜開雙眼,就看見寧寶兒如小媳婦似的忙前忙後照顧他,在睜開眼睛後就這樣靜靜的觀察著寧寶兒的一舉一動,嘴角微微挑起,他的皇後這麽美。

寧寶兒投過方巾後正要伸手去擦拭納蘭祁的額頭時,發現納蘭祁正睜大眼睛看著她。

“你……你醒了。”

納蘭祁點頭示意,“恩。”

寧寶兒一臉的激動,“嗚嗚,納蘭祁,你終於醒了,你知不知道你要嚇死我了,哦,對了,你等著,我去找人。”

寧寶兒剛剛轉身要走,這時納蘭祁一伸手便抓住寧寶兒的手腕。

“不要走,就在這裏待著,我沒事。”

寧寶兒就這樣靜靜的坐在納蘭祁旁邊,眼淚一滴一滴的掉下來,又是那句‘我沒事’之前他就這麽說,可是後來怎麽樣,後背插著那麽長的一支箭頭,還被塗了毒液,差一點,他就要死了。

——

納蘭祁已經恢覆知覺,由劉亞親自采的藥滋補下,他的身體漸漸好了起來,除了腿不是很方便,但是幾天過去,納蘭祁還是可以讓人扶著下地走動。

蔥蘭用劉亞打回來的野味熬了一鍋湯,端了進來,“殿下,小姐,奴婢煮了一些湯,趁熱喝一點吧。”

寧寶兒扶著納蘭祁坐在桌子前,納蘭祁心裏有些驚訝,他也沒有想到,竟然是蔥蘭和劉亞救了他們一命,原本當初皇後送他們離開時,他打算要了他們姐弟二人的性命,前世的事,皇後不記得不代表他不記得,可是現在,想一想當初皇後的求情,看來皇後不僅是他的好妻子,還是他的福星。

“寶兒已經把你們姐弟二人救我們的事說過了,很感謝你們。”

蔥蘭微微一笑,這笑容和當年還在相府和容府時都沒有過的天真純凈。

“殿下客氣了,奴婢還要感謝您和小姐當初對我們姐弟的恩情呢,只是小姐好像不認識奴婢了似的,弟弟之前說小姐未曾傷到腦袋,小姐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

納蘭祁轉頭看著寧寶兒,伸手拍了拍寧寶兒的手背,“恩,她之前被人下了藥,對了,劉亞什麽時候開始學的醫術。”

蔥蘭一想到這,眼中帶著一絲傷痛,伸手附在自己的臉頰上,“弟弟是因為奴婢臉上的傷,才開始學習醫術的。”

“亞兒很厲害,你身上的毒就是他給解的。”

“哦。”納蘭祁看著寧寶兒眼中放著精光的誇讚劉亞,心裏很不舒服,這幾天他早就發現了,那個小屁孩劉亞時時用著愛慕的眼神看著她,而他的皇後還死腦筋的渾然不知的誇讚人家,真是紅顏禍水,到哪禍害哪。

夜裏寧寶兒伺候納蘭祁躺在床上,剛剛伸手給納蘭祁蓋上被子,忽然自己身體一歪,自己就倒在了納蘭祁身上。

寧寶兒驚呼,“呀,有沒有壓疼你。”

看著寧寶兒小心翼翼的模樣,納蘭祁嘴角輕輕彎起,“傻瓜。”

一個翻身把寧寶兒壓在身下,直接對著那紅唇吻了下去。

寧寶兒開始有些抗拒,隨後心裏有些莫名的心安,便開始回應納蘭祁的吻。

倆人躺在床上,就在納蘭祁想要進行下一步時,寧寶兒忽然從迷離中睜開雙眼,一把推開納蘭祁,氣喘籲籲道,“不……不行,你還受傷呢,哎呀,不行,不行。”

納蘭祁看著寧寶兒小心翼翼的模樣,又好氣又好笑,這個傻丫頭竟然這種時候推開他,真是要了他的老命,不過現在確實不是時候,他的腿上傳來陣陣刺痛,心想著剛剛勁用大了,這骨頭要是再一次錯位,他肯定還得在這床上多躺一段時間了,到時他擁有皇後的日子又該往後推延一些時日了。

寧寶兒頂著滾燙的臉,從納蘭祁床上起來,聲音結巴道,“我,去看看水熱了沒,你……你先好好休息吧,我一會在來看你。”說完直接跑了出去。

納蘭祁好笑的看著寧寶兒的背影,這該死的腿太不爭氣了,躺在床上開始回想著那天所發生的事,那些黑衣人下手如此陰狠,顯然不是一般的侍衛,而且他們其中一部分在前面打鬥,後面還站著一批人,前面那批人下去後,後面的人又跟了上來,還有那箭上面塗滿了毒液,明顯要至他們於死地。

這人會是誰,子桑羽嗎,不可能,如果是子桑羽,他第一件事就是要奪回皇後,根本就不可能痛下殺手要皇後的性命,那會是誰,子桑峰嗎,一時間納蘭祁陷入了沈思。

寧寶兒跑出房門後,站在外面用手當著扇子在給臉頰扇風,想要驅趕熱量。

在想想剛剛和納蘭祁發生的事,臉上就像掛了鮮花似的微笑,和當初惱羞成怒完全成了對比,真的是太羞人了。

------題外話------

看見這茅草屋了嗎,就是我們家寶兒*之地,吼吼,順便告訴乃們,太子他不是人,倫家寶兒還沒有及笄禮呢…

還有,還有,不要問我為啥,倫家這麽早就讓太子把寶兒吃了,因為倫家想要瘋,我是真的想要瘋了,啊啊啊,因為現實的事,腦子裏面懵登的,又卡文卡的厲害,咋辦,咋辦,我該咋辦…哭死我得了…我應該去看看一些勵志的書,我太消極了,嚶嚶,/(ㄒoㄒ)/~

☆、023

“寶兒姐姐,你怎麽出來了,這夜裏風大,小心著涼。”

對於這突然出來的聲音,寧寶兒嚇了一跳,轉身看過去,就見劉亞端著草藥籃子過來。

“啊,我有些熱,出來涼快涼快,恩,等一下我就去睡了。”

劉亞微微一笑,笑的如沐春風,本以為他這輩子都不會在見到寶兒姐姐了,真沒有想到在這樣的地方他們還能見面,這是不是他們所說的緣分。

屋裏納蘭祁聽見外面有男人聲音,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那個劉亞,這個該死的小子,才多大點就敢肖想他的皇後。

費力起身,拿起寧寶兒給他準備的的木棍,拄著便朝著門口走去,手剛剛觸碰門把時,就聽見寧寶兒傳來一聲嬌笑。

手臂握緊,嘴裏嘀咕著,“笑的這麽燦爛,當我是死的嗎。”

吱嘎門被打開,門外劉亞和寧寶兒說著他和蔥蘭一路遇見的趣事,在聽見門被打開後轉頭看去,就見納蘭祁一臉陰沈的站在門口。

“殿下,您醒了。”

納蘭祁擡眼過去,臉上的表情表現的雖然不是很明顯,但是明眼人仍然能看出上面寫著不高興三個字。

“恩,外面的笑聲太大了,不得不醒。”

寧寶兒轉頭看著納蘭祁,笑聲太大了,你真的有睡嗎,“奧,劉亞給我講了一些他和蔥蘭的事,恩,我們不聊了,你進去睡吧。”

額,納蘭祁真想拍死這個笨女人,他為什麽出來,她真的不知道嗎,“你陪我,我一個人害怕。”

汗,劉亞和寧寶兒倆人同時一怔,害……害怕。

上下打量了一下納蘭祁,這屋裏就他們四個人,頂數納蘭祁長得魁梧,一看就像不好惹的人,他還敢說,害怕。

寧寶兒轉頭對著劉亞道,“亞兒,你也進去睡吧。”

劉亞微微一笑,“好。”

——

歷國邊境,一小路軍隊停滯不前,後面其中一個士兵走上前,“世子,前面就是北國的邊境了。”

“恩。”

“報,世子外面有人求見。”

慕容皓轉身過去,“什麽人?”他出現在這裏一直是秘密行動,外人不從得知,如今竟然有人來,那就說明是他派來的人。

“一個穿著白衣的人和幾個深受重傷的人,手裏拿著宮司令牌。”

慕容皓眉頭微蹙,“讓他們進來。”

慕容皓轉身坐在上面,不一會就看見門口,林陽書以及受了傷的朝陽和其他幾人一起進來。

看見朝陽受傷,慕容皓瞳孔一縮,立即站起身問道,“發生什麽事情了,他呢。”

林陽書見狀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待我在途中時,只見到受傷的他們,寶兒和太子通通不見了。”

“不見了。”

“是,殿下和太子妃從斜坡上滾了下去,就不見了。”

朝陽身體有些虛弱,那天他們拼死一擊,在擊退那些人後,去尋找太子和太子妃,竟然無論如何都找不到。

林陽書把朝陽和他說的話,和慕容皓說了一遍,起初他也沒有想到寶兒離開這麽長時間,竟然會發生這麽多的事。

“到底是什麽人對你們痛下殺手,子桑羽?”

朝陽搖了搖頭,“不知道,那些殺手好像篤定要我們的命。”

“好了,先下去治傷,剩下的事交給我。”

朝陽朝秋等人被人帶下去後,林陽書詢問道,“現在要去找嗎?我有辦法找到寶兒。”

“你有?既然有怎麽還說沒有找到他們。”慕容皓高聲質問。

這邊林陽書眉頭微蹙,“我剛剛遇見他們不到兩個時辰,如果你不願意,我可以憑借一人之力去尋。”

慕容皓知道自己有些情緒化,可是他不見了,怎麽能讓他不急。

——

待在這裏幾日,寧寶兒自己學會了煮粥這樣的事,每天納蘭祁都能享受到寧寶兒煮的粥,深深覺得這輩子夠了。

劉亞肩膀扛著兩只野雞,急匆匆的跑了進來,大聲驚呼,“殿下,寶兒姐姐,你們快出來。”

屋裏聽見劉亞的喊聲,寧寶兒扶著納蘭祁走出房門外,“亞兒,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這時一群人匆匆跑過來,在那群人忽然把中間的道讓開,這時走過來兩個年輕男子,一位穿著褶袴,一位穿著白色衣衫,這二人的外貌皆屬上乘。

這邊蔥蘭從廚房裏面走出來,看見外面的人,一驚,隨即看到站在前面穿著白衣的男子大呼道,“表少爺。”

恩?寧寶兒看了看他們,難道他們都是認識的。

納蘭祁本來看見慕容皓臉上露出淡淡微笑,可是在看見旁邊的林陽書後,臉色一下陰了下去,該死的,他怎麽也來了。

低頭看了看寧寶兒的臉,發現寧寶兒處於茫然的狀態,這下心放下了不少,還好他的皇後現在誰都不記得,所以不管是誰出現都不好使,只要他的皇後心裏有他就夠了,這幾日的單獨相處他已經完完全全感受到了皇後對他的那點小心思,所以他現在很放心,是的,放心。

“你終於來了。”

慕容皓走上前,看著納蘭祁的模樣,一臉自責,“對不起,我來晚了。”

“沒事……。”

林陽書在看見寧寶兒那一刻,再也不受控制的沖了過去,“寶兒,你怎麽樣,有沒有哪裏受傷。”

寧寶兒一臉茫然無措的模樣,眼前的人雖然有著一股謫仙的氣質,可是男女授受不親,這樣子抱他,不太好吧。

“你……。”

這邊納蘭祁伸手把寧寶兒摟進懷裏,“林公子,請你看清你的身份。”剛剛擺脫一個子桑羽,又出現一個小劉亞,現在最大的敵人林陽書又出現了。

低下頭看著寧寶兒解釋道,“他是你舅舅家的大公子,也就是你的大表哥。”

“大表哥?”寧寶兒轉頭眨著大眼睛看著林陽書。

林陽書心裏湧出一股苦澀。

納蘭祁臉上揚起一抹得意,一看見林陽書心情不爽,他整個人都心情愉悅了,真是舒坦。

慕容皓等人到來,並沒有直接帶著納蘭祁離開,而是就地紮營,圍著蔥蘭和劉亞的家旁邊紮的帳篷。

晚上,蔥蘭竭盡自己能力範圍做了一桌子菜,納蘭祁和寧寶兒林陽書慕容皓四人圍坐在桌子上。

慕容皓把自己心中的疑慮淡淡的說了出來,“知道是什麽人做的?是子桑羽?”

寧寶兒一楞,“不會的……子桑羽他不是那樣的人,他……他對我……特別的好。”

寧寶兒剛剛說完,就有些後悔了,實在是納蘭祁那眼神太過嚇人。

納蘭祁看著寧寶兒,陰森森道,“怎麽不繼續說了。”

寧寶兒無辜的低著頭,不敢在繼續講下去。

隨即納蘭祁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道,“我想應該不是他,但是我懷疑和子桑峰有關,畢竟我住的是子桑羽的府邸,一旦出事,擔責任的就是子桑羽。”納蘭祁說這些話完全不是因為在寧寶兒面前博的好感,而是他想了一個晚上,最後得出來的,因為子桑羽他根本就不會殺皇後,而那些人卻對著皇後痛下殺死。

“來來,菜上齊了,大家別嫌棄,對付吃一些。”

蔥蘭把最後一道菜送上來後,笑盈盈說道。

這邊寧寶兒出聲言道,“蔥蘭,你和亞兒一起過來吃吧,這麽多我們吃不完。”

“哎呀,小姐,你就別折煞奴婢了,您們先吃。”說完便退了出去。

桌子上,納蘭祁拿起筷子夾了一只雞腿放進寧寶兒的碗裏。

寧寶兒沖著納蘭祁嘻嘻一笑。

納蘭祁面色一喜,對著慕容皓和林陽書說道,“先吃飯吧,這些事我們以後再談。”有些事不讓皇後知道的好。

“好。”

這邊林陽書滿心苦澀,寶兒如今和納蘭祁的關系這麽好了嗎,一個雞腿就能讓她露出這麽滿足的笑容。

“對了,你之前說的事我已經命人查到了,太子妃應該是中了*香,這種藥被人少量服用,可以串改他本身的記憶,但是這藥物要是用多了,會讓人變成癡傻。”

說到這納蘭祁臉色一變,子桑羽。

“有什麽可以治愈的嗎?”

“沒有藥物可以治愈,她可以自己想起,但是必須要是刺激強烈的情況下,也就是她記憶最深刻的,最難忘,最執念的人和事。”

最難忘,最執念,說道這,納蘭祁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林陽書,最難忘的不就是他嗎,最執念的不也是他嗎,最深刻的更加是他。

寧寶兒此時拿著雞腿,用力咬著,把嘴裏塞得滿滿的,小嘴周圍還留有油漬。

擡起頭看著林陽書淡淡問道,“大表哥,曾經我們是不是很熟悉,你是不是經常穿白色衣服啊。”

林陽書聽著寧寶兒的問話,呼吸一窒,立即回應道,“對,我經常穿白色衣服。”

寧寶兒嘴角微微一笑,“怪不得,我總是能看見有個人穿著白色衣服在我的腦子裏。”每天晚上她一睡覺的時候,就能夢見一個畫面,一個穿著白色衣服的男子,手裏拿著弓箭,在她被野獸攻擊的情況下救了她,可惜就是看不清他的臉,這個人不會就是表哥吧。

納蘭祁臉色微變,他就知道,該死的林陽書在他皇後的心裏,有多麽的根深蒂固。

啪,筷子放在桌子上,“我吃飽了,你們隨意,寶兒,扶我進去休息吧。”

“啊,可是我還沒有吃完呢。”

納蘭祁面無表情淡淡說道,“我不舒服。”

“真的。”寧寶兒立即放下手中的雞腿,擦了擦手立即站起身扶起納蘭祁的手臂。

“走,我扶你進去。”

看著他們倆人離開,慕容皓眼底隱晦,而林陽書卻表情痛苦,倆人很有默契的站起身,彼此回到自己的帳篷裏。

幾人住的地方很近,彼此屋裏面稍微有聲音,外面都聽的很清楚。

這邊,寧寶兒剛剛扶著納蘭祁進屋,就傳出寧寶兒的一聲尖叫。

屋裏,納蘭祁把寧寶兒摔在了床上,只身附了上去,鉗住寧寶兒那張還有些油膩的小嘴。

“唔唔,你要幹嘛。”

納蘭祁一臉怒氣,“你說呢,我們都成親這麽久了,有些事還沒有做呢,今天就把剩下完成了。”省的你再出去勾三搭四的。

“唔。”寧寶兒臉頰紅到脖根,聲音扭捏道,“可是,你還受傷呢。”

納蘭祁嘴角輕扯,“沒事。”說完不給寧寶兒任何反擊,直接困住寧寶兒整個身體。

屋外面的帳篷裏面,原本聽見寧寶兒的叫聲,林陽書手握緊拳,心裏有份沖動,想要去看看納蘭祁到底有沒有傷害寶兒,可是理智壓制住了沖動,畢竟他真的沒有資格,就在那邊寧寶兒的尖叫聲停止後,隨之而來的是他死也不願意聽到的呻吟聲。

他沒有想到,納蘭祁竟然會對還沒有及笄禮的寶兒做出這樣的事。

斷斷續續很是痛苦的聲音,同樣傳進了另外一個帳篷裏,慕容皓坐在帳篷裏面,燈火之下擦拭著自己的劍,就在聽見那女子嬌吟聲後,手中的劍揮舞出去,又收回的一剎那,旁邊的兩派燭火通通被劈成兩半,但是心裏那莫名的狂躁仍然消散不去。

嘴角揚起一抹苦笑,他早就應該明白的不是嗎。

------題外話------

嚶嚶,本來人家想要把寶兒的第一次,弄得轟轟烈烈的,結果弄得雷聲大雨點小了,好了就這樣吧,失憶時候的第一次平淡就平淡吧,等著我家寶兒恢覆記憶的時候,哼,納蘭祁等著吧,非虐死他不可…

☆、024 第二更

次日,納蘭祁看著寧寶兒軟軟的依偎在他懷裏,心頭所有的不安通通消失不見,他的皇後他的妻,現在又完完全全屬於他一個人的了。

寧寶兒迷迷糊糊從夢中醒來,睜開眼就看見納蘭祁一臉笑意的看著他,一想到昨天晚上他們做的事,讓寧寶兒頓時羞紅了臉,窩進納蘭祁的懷裏。

納蘭祁呵呵一笑,“醒了。”

寧寶兒躲在納蘭祁的懷裏用力點了點頭,接著下顎就被擡起,有些紅腫的嘴唇再次被鉗住。

——

房子外面,林陽書走出帳篷外,就看見慕容皓站在外面練武,手中的劍狂而有力,每一劍都透著一股淩厲。

林陽書走過去,慕容皓的劍一下子就掃了過來,在看清人後,冷冷道,“林公子不知道,練武之人正在練功時不應該靠近嗎,如果一不小心殺了你,你豈不是很冤枉。”

林陽書看不出臉上的情緒,“如果真的那麽容易死,就好了。”

倆人都會武功,聽力都在普通人之上,而且這的房子又那麽不堪一擊,屋裏的聲音他們都聽的清清楚楚,不得不說納蘭祁這混蛋是故意的。

寧寶兒和納蘭祁再次出現在他們的視線時,已經是下午,納蘭祁滿面紅光,而寧寶兒臉頰嬌羞帶著紅潤,是人都知道這一上午他們發生了什麽事。

飯桌上,納蘭祁一個勁的給寧寶兒夾菜,殷勤得很。

這邊慕容皓看到這一幕冷冷說道,“看來你的腿是真的已經好了,明天咱們就可以出發了。”

納蘭祁毫不在意道,“好啊,正好我要回去看看。”

“回去,回去哪,大歷嗎。”

納蘭祁轉頭看著寧寶兒,“不,這回我們回北國。”

恩?北國,要是遇見了子桑羽她該怎麽辦。

慕容皓沒有心思看著納蘭祁和寧寶兒倆人卿卿我我的,看著納蘭祁直接說道,“好,那今天就好好休息吧,隔音不太好,別吵得我們睡不著覺。”

額,一句話讓寧寶兒的臉紅到脖根,有些無措道,“對了,我剛剛做了粥,我去給你們盛一些過來。”說完匆匆離開這裏。

旁邊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林陽書,手指收緊,默默的低著頭。

慕容皓放下筷子,正欲離開,納蘭祁忽然阻攔道,“慢著。”

“怎麽?”

納蘭祁微微一笑,“寶兒去取粥了,吃完在走吧,看看你都沒有吃多少東西。”

慕容皓冷哼一聲,“不必了。”看見他這副模樣,就算給他吃龍肉他都不會覺得好吃。

“茲茲,真是可惜,本來好心,把我最愛吃的東西分你們一點,這可是太子妃親手所做的呢,別人想吃都沒有的呢。”

慕容皓白了納蘭祁一眼,就是因為她做的他才不想吃好嗎。

“好啊,怎麽說我和寶兒曾經也是認識的。”

納蘭祁一楞,突然想起以前他和寶兒還沒有成親時,這該死的慕容皓總是會在寶兒身邊來回竄達。

看著納蘭祁一臉防備的模樣,慕容皓一口老血差點噴出。

“來了,來了。”寧寶兒端著一個餐盤走過來,餐盤裏放了四個盛滿粥的碗,分別分給慕容皓和林陽書。

隨後有端起另外一個碗一臉羞澀的遞給納蘭祁,“快,趁熱喝吧。”

納蘭祁微微一笑,拿起勺子一口一口的喝著,臉上的笑容就好像他正在喝著瓊漿玉液似的。

林陽書端著自己手中的碗,寶兒親手熬的粥,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放進嘴裏,隨之臉色微變。

納蘭祁斜眼看著慕容皓和林陽書同時把粥放進嘴裏,嘴角微微上挑。

“好喝嗎。”

“好喝。”說完湊近寧寶兒的耳邊,小聲嘀咕了一下,惹得寧寶兒一陣嬌羞。

這邊慕容皓放下只品嘗了一口的粥後,臉色極為難看,隨後好像在壓抑著什麽似的道,“看來,寶兒也不怎麽喜歡你嗎,這粥吃一口能惡心十年。”

恩?寧寶兒猛然擡頭看著慕容皓,“粥不好喝嗎。”

慕容皓瞥了瞥寧寶兒,“你自己沒有嘗過嗎。”

“沒有啊,每次我做完納蘭祁都不夠喝,所以我就沒有舍得吃。”

“嗤嗤。”慕容皓一臉調笑的看著納蘭祁,真損。

寧寶兒端起碗自己嘗了一口,隨之而來的是她哇的一口全部吐出,再次轉頭看向納蘭祁時,雙眸含著眼淚,一副大受感動似的,那麽難吃的粥,每次納蘭祁都吃的幹幹凈凈,一點難以下咽的模樣都沒有,反而還頻頻誇讚自己做的好。

一下子撲到納蘭祁懷裏,大聲喊道,“納蘭祁,你真好。”

納蘭祁用力的樓了摟寧寶兒的肩膀,聲音溫柔的安慰道,“傻瓜,無論你做什麽,只要出自你的手,都是我的最愛。”

一些話,徹底的俘虜了寧寶兒整顆心。

這邊慕容皓一臉不屑,真是蠢,納蘭祁那家夥明顯是自己再也不想吃了,才借著他們把這件事說出來,好讓寧寶兒自己有自知之明,省的以後再做這麽難吃的東西給他,他又不好拒絕。

——

第二天,整裝齊發,蔥蘭和劉亞站在門口。

“小姐,這就離開了嗎。”

寧寶兒點了點頭。

“恩,蔥蘭,納蘭祁答應我,讓劉亞回到他的暗衛裏當值,你的臉也可以讓禦醫醫治,所以跟我們一起走吧。”

蔥蘭眼底含著眼淚,“小姐。”

“好了,別哭了,快點去收拾東西我們一起走。”轉頭看了看劉亞,“亞兒,我覺得你應該有更好的發展。”

納蘭祁站在旁邊聽著寧寶兒的話,心裏嘀咕著,不知這丫頭恢覆記憶後,會不會還這麽說,不過應該也不能差到那裏去,每次總是亂發善心,早晚她還得吃虧。

——

子桑羽一臉頹廢坐在書房內,派出去的人尋遍了四處,也沒有發現寧寶兒的身影,那些對寧寶兒他們痛下殺手的人同樣的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篤篤篤,梅淑兒從外面走進來,手裏端著一個冬瓜盅,“羽哥哥,我剛剛命廚房做的,知道你擔心寧兒,可是你也不能讓自己的身體垮掉啊。”

“出去。”

梅淑兒身體一僵,“羽哥哥。”

“不要讓我再說第二次。”

門忽然被打開,一名小廝跑了進來,“殿……殿下,外面。”

納蘭祁帶著眾人浩浩蕩蕩的走了進來。

這時子桑羽匆匆跑來看見門口站著那個他魂牽夢縈的女人時,滿臉欣喜。

大步走過去抓住寧寶兒的手,“寧兒,你終於回來了。”

跟著子桑羽一同跑過來的梅淑兒,見到寧寶兒那一刻,臉上揚起一抹猙獰,心裏惡毒的想著,她怎麽沒有死,既然離開了,為什麽還要回來。

寧寶兒見狀,不留痕跡的抽回手,到現在她都不敢相信子桑羽會對她做出這樣的事。

子桑羽發現了寧寶兒的變化,“寧兒,你怎麽了?”

這時納蘭祁忽然走過來,一把挎著寧寶兒的肩膀,“二皇子殿下認錯人了,我的太子妃,寧寶兒。”

子桑羽眉頭一蹙,看著納蘭祁驕傲的嘴臉,忽然想起當出納蘭祁來到他的府邸時,他說過的話,太子殿下,您認錯人了,她是我的皇子妃,林寧兒,如今納蘭祁又反擊給了他。

擡眼看著寧寶兒的臉,忽然被一抹猩紅所吸引,那脖頸處的痕跡,子桑羽眼中充滿震驚與不敢相信,他們真的在一起了。

納蘭祁註意到了子桑羽的表情,這兩天他真的是太愉快了,一連著挫敗了三個虎視眈眈的情敵,可惜某個小女人還不自知她已經被好幾個人給盯上了,不過挫敗敵人的這種感覺真是太好了,就讓你們看著,而得不到,哈哈。

“二皇子殿下,之前孤有事所以暫時離開了一下,如今孤回來了,還望二皇子見諒孤的不告而別。”

不告而別,那張紙條是怎麽回事,越看納蘭祁越發覺得不順眼,強忍著心裏的怒氣,淡淡道,“怎麽會,只是房間需要另外安排了,之前的房間因為本皇子成親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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