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一章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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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面少不了有人想乘火打劫算計她。

“妹妹,你就留在山下,不要上山。”白溪雨悄悄把紫魅安排在女孩身旁。對她叮囑道。

“恩。”此女孩內心十分沈重。

四位魔尊和白溪雨小心翼翼的從山腳走上山腰,一如往常的詭異。沒有人知道魔族死神在什麽位置。這無疑增加屠殺他的難度。魔族死神似乎意識到大難將至,山體的濃霧更加稠密,能視距離迅速減短。

魂歌叮囑道:“大家先驅散紫霧。”

驅散紫霧無疑在魔族死神面前暴露行蹤。如果不暴露就會出現敵人在暗,自己在明的深度狀況。

四位魔尊身上形成一個威力強大的風穴,山腰上的紫煙以肉眼能視速度減少,只剩下薄薄一層。

作者有話要說:

☆、妃不尋常(十一)

山腳下,女孩目光炯炯的看著山體頂端的濃霧迅速噴薄,很快淡掉的山腰又附上一層濃霧。

“弟弟,不要傷害姐姐。”

處於山腰的他們,往山頂走寸步難行,濃霧很快又覆蓋下來。所做的一切都是無用功。

滅天大大咧咧的破口而出。“他娘的,這次紫霧為什麽這麽厲害!”

站在一旁的魂歌面容逐漸陰沈。他察覺到這次魔族死神生的蹊蹺。但不知道是什麽原因。

白溪雨面無表情的說:“現在局勢對我們非常不利。你們有什麽辦法?”

“我們魔族感官很厲害,不需要眼睛也可以。只是對你很不利。”羅剎提醒道。

白溪雨忍不住扯扯嘴角,她看見四位魔族不動聲色的閉上猩紅的瞳孔。動作更敏捷了。

她雖不是魔族人但她有神級水晶球,這是它排上了用場。

“水晶球,捕獲山體生命體位置!”

“位置捕捉中……”

“位置捕捉完畢,包括主人自己,在山腰有五個生命體,山頂無生命體存在。”

水晶球獲取的信息讓白溪雨匪夷所思。

白溪雨又問道:“山腳有什麽反應沒有?”

“山腳發現三處能量反應。”

白溪雨暗叫不好,縱身就往山腳走。魔族死神想對他姐姐做什麽?

而四位魔尊看到白溪雨的反應,紛紛尾隨她往山腳走。

遠處望去,有五道光芒從山腰墜落山腳。

“姐姐,你怎麽可以丟下我呵呵!”他的臉看起來天真無邪,笑裏盡是詭異。

“弟弟,姐姐沒有丟下你!”女孩遙遙望著男孩,眼裏淚水隨著風滑落在發絲上,閃閃發光。

她不顧一切的朝男孩走去,早已忘記是這個弟弟趁她不註意吃了她的臂膀。

“嘶啦!” 憑空出現一道紫色的光墻將他們隔開。

紫魅執著邪靈杖,立在女孩的上空。手上拖著一個個紫色光球,帶著尾巴朝男孩飛去

他的速度非常快,紫魅甚至沒反應過來,只感覺背後一涼,魔族死神標準的掏心動作,纖細的手貫穿紫魅的胸腔。可惜抓了一個空,就像陷入一個黑洞。

紫魅轉過身,掀手間,魔族死神流星落地般在地上炸出一個巨坑。

“弟弟!”

“額……”這時她感覺背後一涼,她不禁睜大瞳孔,嘴角流出一絲絲血液。整個身體一下子沒了支撐往後倒去。從後背某個地方流出一地血。

“姐姐,你和我一直在一起了不是嗎?”男孩站在她的旁邊捏著一顆跳動的心臟,一口吞下去。

遙遙,白溪雨看到這一幕,卻無法阻止。

“畜牲,她是你姐姐!”

四魔尊聞言匪夷所思,白溪雨還有一個弟弟?仔細想來只有一個可能,那女孩和男孩都是魔族死神。恍然大悟的眾魔神面面相覷。

白溪雨悲憤的站在魔族死神身前。

“我多希望你能像姐姐一樣善良。”

他不屑的嗤笑。“善良?魔族死神不需要善良。整個世界也不需要善良。善良的人都會死的很慘很慘,就像我的姐姐。”

“你!!”白溪雨藥勁牙冠,她努力告訴自己冷靜。

霎時一道道紫光從魔族死神身上外散,隱藏著非常強大的力量。白溪雨和四魔尊不得不往後退一步。

他在長大,骨頭哢嚓哢嚓的裂開,又重組。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長得非常俊俏,額頭上紅色的死神印份外明顯。渾身上下散發著死神的氣息。不在五界之內的存在。

白溪雨召喚回紫魅,深怕他遭遇不測,就算她自己死掉也沒事。

“我給你們一個機會,要麽走開,要麽死!”魔族死神面無表情的說道。

四魔尊面面相覷,將目光投降白溪雨。

“我想通了,我為畜牲這句話向你道歉,我會為你姐姐好好教導你。”白溪雨對著魔族死神溫和的說道

“呵呵!”

“就憑你還想替我姐姐教育我?”魔族死神一臉的不屑。

手上拖著的幽藍色火焰,齊刷刷的撲向四魔尊和白溪雨。白溪雨手結一個冰盾,勉強接住火焰,四魔尊卻沒那麽幸運,受了點傷。

白溪雨無奈的對四魔尊說:“你們退下,別拖我的後退。”

白溪雨眼中寒光閃爍,結上一層冰霜,頭發無風自起膨脹一些。她馬力全開,取出久久不曾使用的炎冰琴。魔界紛紛揚揚下起白雪。

白溪雨非常不客氣,絲毫不留情。第一個琴音響起,周圍的溫度就驟降幾百度,千萬朵紅色冰花壯麗的盛開,朝著魔族死神伸出千千紅絲,縱橫交叉。

魔族死神劃出一簇死炎,分裂出幾簇,粘在冰花上不停的燃燒,依然無功而至。

“恩!”魔族死神略錯愕。眼前的千絲一點一點纏上他的身體。讓他不敢動彈,這些冰花都在吸血,只要他動彈就會吸的越厲害。

“我會讓你的姐姐為你欣慰的。”

“不!你放開我。”魔族死神冷眼看著她。

白溪雨並不理睬他,繼續說道:“以後我就叫你本善吧。”

“不!我不要!”

忽然滅天縱身一躍,提著一把巨劍,狠狠刺向無法動彈的本善。

“不可以!”白溪雨迅速攔在本善前面,手上結出的冰盾迅速擋住滅天的巨劍。可是魂歌其餘三魔尊紛紛攻過來,讓白溪雨始料不及。

刀光劍影,魔法縱橫,她無奈被打傷臂膀,那股血腥味透著奇異的芳香。本善為之一震,讓他暴戾的氣息變的平穩。

枯骨自動脫離戰鬥,站在一旁念念有詞,白溪雨能感覺到地面出現的魔法陣。看起來非常的厲害。魂歌三魔尊溜得飛快,留下白溪雨和本善不能動彈。一股巨大的能量從中間炸裂出來。白溪雨有種非死即傷的既視感。

“我沒想到會和你死在一起,都說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如果你還活著那就拜托你不要去凡間為惡。”

“哦!”他呆呆的點點頭。

白溪雨詫異魔族死神可以有這種表情嗎。

白光裏,白溪雨覺得自己的肌膚一點一點潰散,世界被白光吞噬死去所有色彩,轉瞬成了黑暗。沒有聲音,非常非常的安靜。

魔法陣如常爆炸,一朵蘑菇雲升上高空。四魔尊心照不宣的露出笑顏。緊接著一個聲音消失在天際,他們立即笑不出來了。那個人就是魔族死神。

化為灰燼的場地上,沒有白溪雨的屍骨,很可能化成了煙塵。羅剎紅了眼,仇恨的看著枯骨。魔族死神沒死,竟然殺了獸族王妃。

作者有話要說:

☆、性本善(一)

我死了嗎?我承認自己命大,我想上天不會總憐憫我。獸書,你會帶著他們去找一個好主人嗎?玄離,琥珀你們會好好的嗎?

有光,是到地獄了吧。

光線越來越明亮,是猩紅的天空,和魔界的天空一模一樣。她的心茫然而坦蕩,起身便看見一個熟悉的背影站在枯樹旁,風兒吹過,給人一種寂寥的觸覺。

“你是誰?”

那個身影聞聲頓了一下,緩緩轉過身。白溪雨這下看清眼前是誰。兩個身影重疊在一起,枯木似乎逢春開出新綠,綻出朵朵小花,逆光裏的他在微笑。

“夏銘,你是在地獄等我嗎?”白溪雨呆呆的問他,認為是到了冥界。

“王妃。”

……

呼的一聲,寒風吹過。陽光變得暗淡,從他的面孔到新綠的樹木,變回現實殘酷的模樣。

白溪雨思緒收縮,恍然明白她還活著。望著眼前的人問道:“夏銘是你救了我嗎?”

他機械的聲音很刺耳。“是的!”

白溪雨很詫異他來到魔界悄然消失,為什麽會在危機關頭救自己。眼前這個莫名的人該有多神秘。

她咬咬下嘴唇,雖然不知道她問的他會不會如實回答。但是還是忍不住問他:“你為什麽會救我?不要說因為我是你王妃?”

夏銘猶豫了一下,擡起頭緩緩的說:“我也不知道。”

白溪雨對他的回答挺失望的。不過他救了自己。不管出於什麽目的她還是很感謝他。“謝謝你。”

“不客氣!我是你的侍衛。”

聽了這話,白溪雨心裏有抽他的沖動,雖然自己並不暴力。她背著夏銘小聲的謾罵道:“現在才想起是自己的侍衛,真是個不負責任的侍衛。”

就算白溪雨的聲音很小,也逃不過夏銘的耳朵。夏銘鄙夷白溪雨在默默腹誹自己。面無表情的打趣說:“我不是在緊要關頭救了你嗎?”

“呵呵。是嗎?”白溪雨不禁冒冷汗,這狐貍尾巴出來了,敢光明正大的和主人鬥嘴了。她氣憤的說:“你現在被開除了,再見!”

白溪雨毫不猶豫的往遠處走。心想這侍衛留在身邊就是禍害。不要也罷。

“餵!你別走啊!”夏銘緊跟上來。

白溪雨不理睬他攔在身前,拐過身繼續走。他繼續攔住白溪雨。

白溪雨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你不是在裝深沈還是木頭,你實力不是很差勁嗎?現在怎麽不繼續了?”

夏銘露出一副無奈的神色。“我只是陰差陽錯就被你選中了而已。”

做作,這一定是做作。白溪雨在心裏不停謾罵。“你告訴我你是不是戴了人皮面具?你確定你在之前不認識我嗎?”

“人皮面具……”夏銘不得不佩服白溪雨天馬行空的想象力,無奈的抽著嘴角。“我絕對是自然狀態。你認為我那麽帥的存在需要人皮面具嗎?還有我以前真的不認識你。”

白溪雨不相信的搖頭,做了抿嘴,皺眉一系列動作。纖纖玉手附上夏銘的臉,在臉上摳了半天也沒發現什麽端倪。白溪雨絕對不相信有一模一樣的存在,繼續質疑道:“你會不會什麽改變容貌的能力?或則見過和你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眼前這個神經病晚期患者,令夏銘一陣惡汗。像看怪物一樣對白溪雨說:“你絕對是炸傻了!”

“不對,不對。這裏面絕對有端倪。”白溪雨堅信不疑。不過此時她更擔心本善怎麽樣了。徑直的往羅剎宮的方向行去,羅剎一定知道。

夏銘一路跟在白溪雨左右。白溪雨也不理睬他。夏銘一肚子的郁悶。他到底怎麽招惹她了?

羅剎宮熟悉的模樣印入眼簾,白溪雨急切的走進骷髏長廊。和初來時一般冷靜。大殿之中空空如何,恰巧羅剎的手下面具匆匆歸來。

他看見白溪雨後頓下身子,目光在尋找什麽。

白溪雨告訴他:“羅剎王不在,你有什麽事?”

面具一臉難堪,這種事情他只能稟告羅剎王。

“你如果不說,我就會告訴羅剎王你目中無人以下犯上!”

面具知道羅剎對眼前這個獸王妃很有好感,又看著她還在大殿,心想他不在的時候羅剎和她成雙成對了。於是不遮掩的說:“王妃,我找到紫煙王妃了,不過她有神器我抓不住她。”

白溪雨沒聽見面具說琥珀的事,於是焦急的問道:“獸王可活著?”

“是的!不過獸王處於昏迷狀態,沒有生命危險。”

白溪雨一顆懸著的心暫時松了一點,可紫煙到底出於什麽目的她並不知道。她想等弄清楚本善的問題就回去救琥珀。

“面具,我們去找羅剎!”

白溪雨甩袖神色匆匆的走出羅剎宮,同面具,夏銘尋找羅剎的蹤跡。偌大的魔界,尋找羅剎成了一個艱巨的任務。

她心想,大戰之後羅剎沒有回宮,要麽是死了,就算受了傷也會回來養傷。嚴麽是本善沒事,他們還在追殺本善。

盡管只是猜測,白溪雨也被這個想法所震撼。不管那方的死亡她也很會惋惜。只希望兩人都能平安無事。

人間,獸王城和獸人王城一片祥和。玄離等人異常思戀白溪雨。凡是有關白溪雨的一切皆成了習慣性的思戀和嘆息。

“玄離繼續……喝……喝……”醉醺醺的雲奇拿著酒杯晃來晃去,完全分不清對面做的是貓小黃還是玄離。

此刻貓小黃早就醉倒在桌子上呼呼大睡。唯獨玄離最為清醒最相思。他站在亭臺對著月亮啄上一杯酒。

“溪雨,一樣的月亮你看到沒有。你會不會也看著月亮想起我,就只有我好不好……”

此刻玄離似乎也有些飄飄然。

沙塵撲撲的戈壁,四個巨大的風穴讓隔壁的風沙更兇猛更凜冽。

“魔族死神不在這個方位!”滅天嘆息道。眼見著魔族死神受了重傷,現在連個影子也找不到。待到他日東山再起一切肯定完了。

“就算把魔界翻個底朝天也要把他找出來!”魂歌氣憤的怒吼,聲音響徹魔界。恰巧為白溪雨指明羅剎他們的位置。

不出所料,羅剎四人並未屠殺魔族死神,現在還在尋找他的位置。白溪雨作為一個已死之人絕對不想滿血覆活出現在四魔尊眼前。

於是面具被無辜的請進萬獸空間休息一段時間。

良久未和夏銘說話的白溪雨好心提醒道:“我要去找魔族死神,如果你不想去就趕緊離開我!”

夏銘聞言,開心的笑了笑。“我去!我去!”

白溪雨真不明白有什麽值得高興的。又好心的再次提醒道:“魔族死神可不是鬧著玩的,你確定要去?”她絕對不想傷害無辜。

出乎白溪雨的意料,他再次決絕的點頭。至此她立即多了一個累贅,時時還要關註他的生命安全。想想就當是報他救命之恩。

白溪雨再次回到紫霧繚繞的魔靈山,此時的魔靈山,紫霧在不停的潰散,只有淡淡的一層。白溪雨並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她想本善興許會不長腦子回到這裏。

她一直往山頂走,過了山頂,她正真到了山頂。山頂光禿禿的什麽都沒有。唯一明顯的景致就是前方還有些許紫霧。

白溪雨一除初次的恐懼和慌亂。腳步輕盈而敏捷的走進紫霧。但願紫霧裏面會發現本善。

進了紫霧才知道這個山頂有那麽大,直走許久都看不見邊際,隱約還出現一條白邊小道。小道的一端紫霧漸漸單薄,一個精壯高大的背影隱約出現在白溪雨前方。

白溪雨對著他喊道:“你是誰?”

男子並沒有回頭,聲音不停的在空間裏回蕩。

眼前的人很不一般。白溪雨蹲下腳步語氣溫和的問道:“小女子獸族王妃白溪雨,今日前來尋找我的弟弟本善,不知閣下在山上可看到一個十七八歲的男孩子?”

這時,男子動了一下,卻沒有轉身,他淡淡的問道:“你是那孩子的親姐姐?”

男子的聲音很粗吼,瀉著更高層次的威壓。白溪雨感覺呼吸都成一種困難的事情,她艱難的回答道:“我不是他的親姐姐,卻是他親姐姐認得姐姐。她姐姐生前很疼愛他,可惜恨鐵不成鋼,所以我想盡力替她姐姐教育他。”

“什麽!他姐姐已經死了!”男子震怒,身上的威壓一瀉而出,如量壓在白溪雨身上。白溪雨全身劇痛無比,不過多久骨頭也該壓成灰了。男子緩緩轉身,白溪雨清清楚楚看見那張與本善十分相似臉。他又問道:“他姐姐是怎麽死的?”

經男子一問,白溪雨又想起觸目驚心的一幕,她不知道如何述說這一種罪孽。眼下卻逼得她以輕描淡寫的文字說出來。她只好逼著眼睛說:“是本善吃了姐姐。”

說出這個事情是萬分痛苦的。她始終認為一切的本源都是善良的。所以才為他取了本善的名字

壓在白溪雨身上的威壓突然不見了蹤影,心痛的感覺反而變得明顯。眼前的男子啜泣的癱坐在地上呆若木雞。

白溪雨知道這個男子和本善一定有某種關系,她緩緩走到男子的身旁,輕聲說:“閣下不要太難過,我相信本善本性會是善良的,她姐姐不會恨他,只會恨她自己沒有教育好弟弟,還有我們沒有幫她照顧好本善。”

聽了白溪雨的話,男子的眸子變得靈動,口裏念念說:“本善,本善。真是個好名字。”

恍然間那個脆弱的男子消失了,眼前的他又高大起來。他文質彬彬的說:“我是本善他們的父親,也是魔族人稱的魔族死神。我們本是世間最善良的本源,冥界代表著罪惡的救贖還有重生,魔靈山又最接近冥界,所以我們誕生了,作為第一個善良我沒有受到任何魔障的侵擾,因為那時的魔界不是這個樣子。然而魔族的出現,我的兩個孩子因為魔界的瘴氣變得邪惡恐怖,輪番被魔族人屠殺。自此他們的誕生成了魔族的懲罰。今世兩個孩子同時降生,本善變得邪惡,而姐姐卻如此善良。我聽到你說的消息感到非常痛苦。如果可以我希望姑娘繼續教育本善,不要使他再次重蹈覆轍。”

“我只能量力而行。”白溪雨一五一十的說。

貼切的答覆並沒有讓本善的父親不滿,他繼續說道:“就算姑娘做不到,也希望姑娘成為上神後前來解脫我的孩子們。”

上神!一個於白溪雨而言遙不可及天地。但白溪雨還是幹脆的答應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

☆、性本善(二)

紫霧緩緩消散,男子的身影緩緩消失,白溪也被送回山腳。

本善和姐姐的命運不斷輪回,些許是宿命。她真的只能量力而行,如果不行,自有天上神來管理這種事情。只要不傷害她關心的人就好。

“溪雨,剛才發生了什麽事?我怎麽不記得了?”夏銘若有所思的撈頭。口裏的溪雨叫的非凡親熱。白溪雨瞬間覺得非常不適應!

至於什麽都不記得,應該是被本善的父親刪了記憶。

白溪雨回神忽悠道:“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估計你腦子不好使了。”

“是嗎?”夏銘露出一副匪夷所思的模樣,讓人哭笑不得。

白溪雨再次肯定的點頭並說道:“絕對是這樣。”並暗暗的邪笑。

“哦……”

時間的沙漏不會因為誰的耽誤而停止。僻靜的山澗也不會因為誰澗水停止流淌。

小小的木屋從裏面溢出股股魔氣,而屋裏魔氣更為放肆,足以用翻雲覆雨,翻江倒海來形容。紫衣女子——紫煙魔妃面目猙獰,猩紅的眼睛紅如血湧。

“還差一點點……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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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

“弟弟……”

女孩的聲音回蕩在黑色邊際,一滴水從枯萎的薔薇上滑落,激起一陣落紅。嬌羞的身影含著微笑,向本善伸出十指。

“姐姐!對不起!”本善也向她神出手,仿佛隔了天地的距離。

“恩!”他冒出一身冷汗,四周是一片荒蕪景象。捂著的這顆心在跳動。

姐姐我只是不希望你死在別人的手裏。

慌神一會,他踉蹌的站起來,身子無力的左右搖晃。一陣煙塵被風吹過,待風沙消停已經看不見任何人影蹤跡。

白溪雨明白本善還活著,也會很聰明的活著。如果他自己不出來一般人一定找不到。所以她很略寬心的威脅面具回到凡間。

望著紫光閃爍的傳送陣,她相信很快就能再相見。

白溪雨剛回獸王城,歷部尚書和兵部尚書聞風而來。雖有些小麻煩,臉上的喜悅卻更明顯一些。白溪雨疑惑的問道:“幾日不見,今日不知道卿家有什麽好消息?”

歷部尚書上前一步。“如今獸王不知所蹤,王妃回城我們自然高興,不過卻遇到一點麻煩。”

正在看堆積如山奏折的白溪雨,聞言揚起頭。“歷部尚書所說的是何事?”

“嗯……是各獸族紛紛要求找到奪取神蛋的女子,否則就不配合我們的工作……”

白溪雨的嘴抽了抽,現在的人民真是大膽,公然違抗命令和上級講條件。白溪雨佯裝震怒,對歷部尚書命令道:“傳旨,王室奮力穩固領土,為我族謀福利,而群眾不配合國家行動,是不忠還有為何?如若誰能使我族繁榮昌盛,名聲高漲,我便無償將獸族贈於他!如果不行則不要亂嚼舌根,安分守己的過好日子。”

白溪雨的旨意下達不久,就有人不滿她的做法。這樣的子民真讓人頭痛,她不由得感嘆玄離還有琥珀腦細胞該死了多少。暴君又是如何逼出來的。

歷部尚書匆匆進殿,不用猜就知道刁民們要造反了。

“王妃,各族結合起來在宮外叫囂!”

“我今天就去看看能不能鬧翻天!”白溪雨置下筆墨,帶著歷部尚書前往宮墻。

俯瞰下,宮墻外聚了黑壓壓一片獸。一股氣勢洶洶的氣息直逼王宮,恨不得把白溪雨給壓個粉碎。它們皆聽聞王妃在獸人城實力怎麽怎麽好。聽聞始終是聽聞。獸王以失江山該是易主的時候了。

帶頭的男子是鳳族的首領,其餘一些首領皆有君級高階的實力。

鳳千對著高聳禁閉的宮門叫囂道:“獸王妃不會是嚇到不敢出來裏吧?”

引得在場的獸一片歡笑。

忽然笑聲戛然而止,一個紅色的倩影出現在高墻上。白溪雨一臉祥和的問道:“不知各位是因為我獸族太過安穩而笑,還是戰事將近而笑?”

“你就是獸王妃?”風千笑盈盈的將她大量一遍。“嘖嘖,好一個美人!”

“放肆!竟然對獸王妃不敬!”歷部尚書站了出來。

“那裏來的老頭?”鳳千眉頭微鄒,一顆火球冷不丁的撲向歷部尚書。

尚書年事已高,且實力薄弱。一下子反應不過來,只好認命的閉上眼,祈求死後王妃能穩置獸族。

屁大點的小孩還敢在自己面前造次。白溪雨冷冽的一鉤,扭過身對著火球一指。極速結出的冰晶與火球碰撞在一起,城墻下起冰晶火花這種奇妙的景致。

歷部尚書慶幸自己撿回一條命,感激的對白溪雨行禮。“多謝王妃相救。”

“謝我,不如謝獸王,他才是獸族的王,我只是後庭中的一個女子。”

“你明知自己是後庭女子就速速把王位拱手讓出來。”鳳千冷不防的說。

“讓出來!”

“讓出來!”

……

萬獸叫喊的模樣真的像造反那會事。白溪雨訕笑道:“造反的樣子是有了,但不知道諸位有沒有這個實力。”

鳳千轉過身看了看身後的隊伍扭頭對白溪雨說道:“我認為你還是擔心擔心自己,你的兵部尚書在我這裏,你的所有都在我這裏 。”

獸群裏,白溪雨早已註意到兵部尚書,從她回獸王城就意識到了他的不忠。

面對鳳千的挑逗她不會有任何情緒,依然維持著一副淡然自若的姿態。“都在做一些無用功,待你走進獸王宮再和我談論什麽讓不讓。”

“呵呵,喪夫的女人都會說一些傻話。兄弟們別管這些,殺進王宮奪了王位再說!”

鳳千的慫恿下,身後的人雀雀欲試。而那句喪夫讓白溪雨感到頭痛,如此大逆不道。“獸族子民你們聽著,我在給你們一次機會摸著良心告訴我你們是不是不想過好日子了?如果還堅持如此,你們都會嘗到該有的因果。”

無數種獸語在交雜,白溪雨很仁慈,能給他們較長的時間討論。整整三個時辰過去。白溪雨起身問道:“你們可想好了?”

討論聲越來越小,陷入一片死寂。

看到這種狀況白溪雨知道有獸的心左右在動搖。於是她又說道:“要造反站在鳳千一旁,不造反站在另一旁。對於這種生存的抉擇,大家都要為自己做主,從眾死掉都會覺得很委屈喲,”

又過了一個時辰,絕大多數為自己的命運做出了抉擇,而中立的存在也有不少數,其中不乏有大獸族。白溪雨繼續說道:“中立者給你們最後一次,否則逐出獸族!”

即使這樣,還是有很多中立者,都是些厲害的角色。例如暗夜冰狼,金天莽等高級血統存在。

“好!”白溪雨的聲音在寂靜的天地響起,帶著許許威壓。“五分鐘內誰進入獸王宮我就退位給誰!鳳千你們覺得如何?”

作者有話要說:

☆、性本善(三)

鳳千猶豫了一下,視乎對他們而言完全沒有弊端,反而為奪取王位減少了一些時間。

身後的群眾聲援不停,更加肯確了鳳千的想法,絲毫不用再考慮的回答道:“我們答應!”

白溪雨滿意的點頭,暗自腹誹鳳千等人的愚蠢。

鳳千抿嘴邪笑,極速朝著宮墻的位置飛去。踩著的風嘶啦作響,遙遙白溪雨就感受到一股撲面的熱浪。

“你給我下去!”白溪雨的手上赫然出現一個幽藍的魔法陣,天空上方涮涮隕落的冰淩擋住鳳千的去路。如果在往前走必定紮成篩子。超快的速度容不得他停住腳步。他並不慌亂,一身輕松的輕踏冰晶。強大的慣性讓他身子往回遠揚。趁機鳳千手中托起太陽般燦爛的火球,烈火焚天般壯觀,冰晶葬入一片火海。

城墻被火海阻隔,支持王妃的萬獸的心快擰成了麻。鳳千欣慰的望著焚天火海。料想獸王妃應該被燒成會了吧。

白溪雨是個喜歡在別人沾沾自喜時出來打擾的存在。火海一瞬間變的幽藍,支離破碎。紅色的倩影在幽蘭色襯托下更加明顯。

“什麽!”鳳千和在場的人瞪大了眼睛。

白溪雨則笑嘻嘻的說:“抱歉,占了你們一些時間。不過時間已經過去兩分四十秒了。”

鳳千的臉色不是很好。他身後的萬獸也蠢蠢欲動無疑加重他的壓力。鳳千對著他們吼道:“你們不準輕舉妄動!”

“呵呵!”寧外一個黑衣男子站出來。“難道只能你當獸王,而不是我們嗎?”

話畢,黑衣男子也極速沖上宮墻,速度絲毫也沒有鳳千慢。

“王位!”

“王位!啊哈哈哈……”

更多的獸縱身往宮墻躍去。他們看到王位在向自己投懷送抱,獸族的生死都將由自己掌控。

白溪雨頭一次看到蟲災般的遮天蔽日,不忍鄙夷蝗蟲也敢與日月同輝!

“冰封千裏!”

冰封千裏!白溪雨不知道這是第幾次拿出來嚇人。一如既往的極寒從天地間擴散,茫茫天地間一片空白。鎖定目標性的將鳳千一系列的人結成冰雕。從天際浩浩蕩蕩的堆積在宮墻之下。

支持白溪雨的人不忍驚嘆,暗自嘆息自己的抉擇沒有做錯。

茫茫天地間,紛紛揚揚下起的白雪。很快地上就被蓋上厚厚一層白色毛毯。

白溪雨站在高墻之上,紅色的長袖衣擺在風中起舞。以君臨天下的氣勢說道:“今天,本王妃為獸族清理門戶。支持本王妃的依然可以安穩的在王城生活,不支持的有兩個選擇,一個是死,第二個是參軍服役一千年!中立者逐出獸族,或參軍服役兩千年!如有不從帶到本王妃這裏剔除修為,我很樂意看到你們!”

眾人誠惶誠恐的目送白溪雨離開,片刻後陽光緩緩撥開厚重的雲層,千絲萬縷的投入大地的懷抱。解凍的造反者被控制起來,不敢叫囂。

回到大殿後,白溪雨全全授權歷部尚書還有一位大臣暫時管理獸族之事。拎著面具悄悄離開獸王城前去營救琥珀。

距離獸王城很遠很偏僻的角落,一個山澗浮出視線範圍。景致非常秀麗,澗水旁的小木屋第一時間吸引了白溪雨的註意。而這個小木屋一定是紫煙居住的場所。

白溪雨停身立在門前,屋裏沒有一點聲音。她匆匆推開門,空蕩蕩的屋子,只剩下一盞熄滅的蠟燭。

“來晚了……”這瞬間原本五彩的世界,只剩下黑白,顯得非常蒼涼。

“紫煙!你把琥珀帶到那去了!”白溪雨仰天長嘯。

“呵呵!你在找我嗎?”忽然周圍虛無縹緲響起一個女子的聲音,將她從昏暗思緒裏拉回來。這聲音的主人正是紫煙。

白溪雨一如初的冷靜,仔細辨別著紫煙的方位。冷不丁的射去一根冰淩。

木屋在著一瞬間炸開了,五個身影飛出木屋,站在白溪雨對面的是紫煙還有琥珀。可是琥珀怎麽會是這般邪乎的模樣。

“你對他做了什麽?”

紫煙拍了拍面無表情的琥珀,笑盈盈的對白溪雨說,就像一個人生贏家。“你的男人現在是我的了,他不會在聽你的話。”

白溪雨並不懷疑紫煙的話,厲聲說道:“你如果不能讓他恢覆過來我就讓你生不如死!”

“你大可以試試!”紫煙眼神望向琥珀,琥珀了解的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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