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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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溪雨吐字極其嚴肅,就像一把刀在一點一點剝削他的心臟,進退兩難。

“對不起主人,如果我死了,下輩子在報答你!”

畢竟血濃於水,雲奇踏著馬步,揚起塵埃拔腿而去。

煙火裊裊的人馬寨,狂風肆虐,縱橫交錯的元素漫天飛舞,爆破連連。許多年輕輩的人馬實力不濟,多多少少掛了彩,前去助戰的雲奇自是也掛了彩。

亮著人數,人馬總歸寡不敵眾,這些年老輩相繼逝去,實力也大打折扣。若是投降雙手奉上地圖,難免狼人會言而無信一舉消滅人馬,占領人馬領域。個個孤註一擲,全憑命運的裁決。

站在一旁觀戰的白溪雨大為嘆氣,要不是看在雲奇的面子上,絕對不會灘上這趟渾水。至始至終她都沒想過帶走雲奇,只是說說做做樣子罷了。

她縱身飛進寨子,隨手輕捏一指,一道極寒的冰元素便將三三兩兩的狼人凍成冰雕。

看見白溪雨前來救駕,雲奇激動的喚了一聲主人。而白溪雨不怎麽搭理他,良久才悠悠傳來一聲:“叫姑奶奶!”

局勢逆轉,白溪雨出馬,狼人便知形勢不對,三十六計跑為上策,空留幾尊狼人冰雕。

雲奇學得快,馬上叫著姑奶奶跑了過來。並且帶著一臉羞澀。

“姑奶奶,你怎麽來了?”

他這問得明知故問,“我是來趁火打劫的,快叫他們把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

看她這架勢,真真的像趁火打劫的,雲奇怕了,全部人馬都怕了。倘若沒掛彩,還可以和她拼上一拼。

雲奇冒著一身冷汗,勉強抿起嘴角,憨笑說:“姑奶奶你是在開玩笑?”

心想姑奶奶會再給他點面子。

白溪雨回眸白了他一眼,“我不僅不要財物,也不要你!你們好自為之吧!”

雲奇聞言,心裏非但高興不起來還有種莫名的失落感

雖然雲奇實力提升後,人馬寨實力還是非常薄弱。

“且慢!”

老人馬踉蹌的走了過來,經過一場戰亂,臉色暗淡不少,“姑娘,你能不能留下來暫時保護一下我們寨子,過了這道難關,以後姑娘有什麽困難我們一定鼎力相助。”

白溪雨良久沒有反應,這時雲奇滿眸子的淚光,看著真的夠了。

酥心的喊了一聲姑奶奶。

單憑老人馬的話打死她也不會留下來!一個人馬寨何用之有?

“罷了!罷了!”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不過他這表情該有多真情吐露 。

紛紛餵下肉骨丹,人馬個個活蹦亂跳,齊齊晉級,可喜可賀老人馬終於突破至君級初級,可在白溪雨看來卻不是那麽值得高興的事,在一旁怏怏說一句:“別恩將仇報。”

人馬們心知肚明,誰都不敢怠慢她。

又是一天日上三竿,雲奇呼喊著白溪雨起床。她睜眼對上窗外的大好風景。碧空萬裏,一片春光纏綿。做了一個熱身操,唰唰的起床,不小心把熟睡的貓小黃掀了一個狗吃屎。

“貓那個咪,姑奶奶你今天吃藥沒?”

貓小黃四肢一蹬,撲騰著坐在地上,慵懶的擺著尾巴,半瞇著打哈哈。

“你想吃我還不給!”

貓小黃惦記肉骨丹許久,一心妄想吃一粒升升級,卻從未想過吃了只會被炸成灰灰。

聽她這麽一說,心塞的慌,睡意全無,索性跑到屋子一旁撲蝴蝶去。

白溪雨則被雲奇馱著溜達在春意綿綿的小道上,陽光三四縷透過新綠,靜謐的小道影影綽綽。

雲奇隨手摘了一朵應時的花遞給她,當然這種無意圖的舉動她還是可以接受的,接過來嗅了一下,頓時一股嗆鼻的滋味,猛地咳嗽了幾下。眼淚都要出來了。這時他才說道:“忘了告訴你這種小花是一種調料,不可以隨便亂聞。”

顯然就是類似於胡椒的植物。她也是領教了,不過這種接過就嗅的習慣是怎麽也改不了。

作者有話要說:

☆、人馬聲聲嘶(五)

回寨子後,眾目睽睽,光天化日之下,赫然多出一頭白色的人馬美女,瞧那婀娜多姿的上等身材,身旁一堆男性人馬在噓寒問暖。

白溪雨忍不住猜想如果這兩個種族的人馬結合會不會誕生斑馬?

聽老人馬說這頭名曰安娜的人馬姑娘不小心和族人走失了,而且還受了傷。

聽這名字,感情還是一頭洋貨,咋的一看確實像極了受了內傷,嬌弱的咳嗽兩聲。其實那麽咳幾下誰不會,君級初階的實力如此不濟嗎?

安娜花枝招展的步步挪向在一旁和雨閑聊的雲奇,突如其來讓他有點不知所措,大概幸福來的太突然了。如果放在以前,他絕對會放蕩不羈的撲上起。可是現在完全沒興趣。怏怏的將雨推了過去,甩著馬尾和貓小黃鬧得慌。

此刻,白溪雨猛的跑上去棒打鴛鴦。

“哎呀!安娜,你不可以亂折騰,快點回去好好休息。”她絕對不會讓她的陰謀得逞。

安娜被她一聲止住,扭頭望向眼前的人類女子,被那種仙氣飄渺的氣質下了一跳。

“你是誰?”

“呵呵。”白溪雨佯裝溫和的淺笑,解釋說道:“我是一名醫生。”

“醫生?是什麽東西?”

世界既然出現了安娜,為什麽沒有醫生?於是又解釋說:“就是看病的!你內傷很嚴重,族長特意讓我來為你治療。”

說著白溪雨手中赫然凝聚出三根細長的冰針。以迅雷不及耳的速度,“刷”的刺入她的身體。

她悶哼一聲暈倒在地上,顯然白溪雨不知道紮到哪裏。

安娜一睡不起,方才眾星拱月。一暈倒便無人問津,孤苦伶仃的躺在屋子裏,還甜蜜蜜的打著呼嚕。

白溪雨打趣雲奇說:“那麽一個大美女,你不是怕找不到老婆嗎?你和她在一起,絕對是絕配!”

“光有其表,敗絮其中。”

白溪雨真真不記得他何時學會這句話來著,猛地一想是這樣子的。

那幾天幾頭男性人馬在討論哪位女性人馬最漂亮。都說小燕兒長的傾國傾城,沈魚落雁。白溪雨也是見過她一面,確實長的還不錯,可是她個人看來卻太霸道,蠻不講理。所以隨口吐露一句“空有其表,敗絮其中。”

應該就是那時被他聽個這正著。看看叫自己一順溜姑奶奶的份上,他不喜歡那就作罷了。其實她也不喜歡。

思前想後也不知道這個女子究竟是有什麽企圖,不可能純粹來勾引雲奇的吧。方才那一幕白溪雨也是看得仔細。

良久,安娜才迷迷糊糊醒來,估計紮的穴位問題,她的力量跑得肆無忌憚,轉瞬就變成一頭天靈級的人馬。她楞住許久不說話,處於驚愕狀態。她是怎麽了?她記得那個女子的幾根冰針一下子就讓她睡著了。速度非常快!非常快!一股危機感湧上心頭。

恰巧這時白溪雨有抱著貓小黃在月亮樹上吸收月亮光。安娜走出門就可以瞧見她。不由得又是一楞。

“我怎麽會實力大跌?”

她氣勢洶洶的瞪著白溪雨,恨不得一口吃了她。

“哦!”白溪雨不以為然,微微挑眉,繼續說道。:“誰叫你內傷太嚴重了,於是就出現了這種結果,你看你不是好端端的嗎?”

“你!”

她也是一頭聰明的人馬,豈會亂了分寸自討苦吃,踏著馬蹄悄悄離開人馬寨,白溪雨不攔住她反而佯裝舍不得的壓低聲音,揮手道:“以後一定要回來瞧瞧我們!”

這做作的讓人捏了一把冷汗。

瞧她那逃竄的模樣,顯然是回去計謀什麽去了。白溪雨就是要把這幕後黑手引出來。

時隔幾小時,天也亮了。由遠而進的躁動,昭示著敵軍來襲,漫天飛的元素能量球,其中不乏各種元素。

許久不畫結界的白溪雨眾目睽睽下大展身手,一道寒冰結界穩穩罩住人馬寨,剛搶修完畢的人馬寨那經得住摧殘,這也是看在雲奇的面子上。

所有人馬一陣驚嘆,結界之術可不是普通人使得出來的,縱觀人獸圈,魔獸圈,不見得有幾獸會,人族縱然多些,深有造詣想必只有寥寥幾人。

敵方只要有眼睛都會瞧見這結界,陣勢頓了一下又兇兇逼來。

“安娜?”

白溪雨瞟了她一眼,都說人靠衣裝,馬靠鞍。換上一身戰凱後有模有樣,身後領著十幾只人馬,一旁自然是同謀。人狼首領帶著她二十幾位部下。

安娜一見白溪雨火氣更大了,吼道:“你害我損失修為,我定活剝你。”

“呵呵!”白溪雨嗤笑:“小丫頭,姑奶奶我活了三千五百多年,你如此不敬是不是不孝?”

安娜聽著不以為然,這嚇唬小朋友的玩意兒豈能忽悠她?

白溪雨拇指和食指捏著一粒光元素濃郁的丹藥自言自語:“不知道你這幾階的能量能讓我家小貓咪升幾級?”

貓小黃一聽,耳朵迅速立了起來。

她說的話看似自言自語,卻讓全場都一飽耳福。

其中安娜則是震怒,拳頭捏的的死死的:“你竟然拿我的修為煉丹!你這個妖女!”

妖女!那麽她就是怪物。

這麽一說,眼前的女子更加神秘偉岸,豈是他們這等凡獸能擁護。

白溪雨一下便將丹藥扔進貓小黃的嘴裏,它滿意的瞇出一個大大的微笑。丹藥一下,立竿見影。白溪雨將它扔在一旁慢慢渡劫,讓雲奇在一旁看著點,它適時熬不過就去幫它吸收點。怎料此劫太強大,直接將雲奇也拖累其中。這樣白溪雨則更為放心。

這種煉丹方式著實有違天道,白溪雨也不敢在此嘗試,生怕引得人神共憤。落個死無葬身之地。不過她真真是個好人,沒事偷練幾顆,老天一定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安娜這頭看到自己的修為被一頭貓吃了,氣急敗壞的發動進攻,

數不勝數的元素光球齊唰唰盤旋在空中,輕飄飄的撞在結界上,擦下來零零星星的冰渣,都是無用功,冰山一角的損傷。有些時候強不在於多,而在於精。如果一起攻打一個地方,可能就破了。

白溪雨那裏有那麽多時間讓他們纏纏綿綿轟碉堡,從內攻擊外面是不受阻隔,如果攻大於防就會被消除。

白溪雨縱身躍出結界,手中揮手間數十道冰晶精準的刺入地方的心臟,唰唰的倒了一片,不是白溪雨實力有多強,而是她出招專打地方軟肋。

兩位首領剎那間化身光桿司令,面面相覷,構想如何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他們興許速度太慢“嗤啦”又結成兩尊美輪美奐的藝術冰雕。不過卻沒有真正的死亡。

死掉的渾身是寶,沒死的還要嚴刑逼供背後的陰謀。十八番武藝齊上陣,嚇得兩首領哭爹喊娘,好不歡快。這才怯怯弱弱一五一十的交代了。

原來是獸人中反動勢利在作祟,聽聞這反動實力還非常強大,就像病毒一樣蔓延在森林獸人領域的每個角落。

貓小黃晉級為地靈初級魔獸,不幸遭渡劫的雲奇也晉級為天靈初級獸人。雙雙皆大歡喜齊齊約著去撲蝴蝶……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看來她是老了。

可怕一夜未免,這夙興夜寐的習慣也忒頑強了,腦子裏思路清晰的嚇人。

反動勢力在這裏,恐怕是待不得了。那個人馬族不就遭殃了……

“咻咻!”

天空中天火流星鋪天蓋地的要填平人馬寨。遙遙就能聽見人馬們痛苦的嘶毫。

“雲奇!”

一顆熊熊燃燒的火焰流星對著他撲面而來。他呆住了,眼前的一切!都是一片廢墟。

父親!還有他的族人都失去了生命。

白溪雨縱身擋在雲奇身前,幽蘭色的光芒一閃而過。

雲奇的胳膊裂開一大道口子,獻血噴薄而出,是的!它與無數親人融化在這一片土地,盛開絕美之花。

白溪雨又一次領略到事事的無常,卻不曾嘆出聲。

她警覺的擡起頭,黑漆漆的天空劃過一道猩紅。隱約可以看到一個紅色的身影,很快就失去了蹤跡。

☆、悲兮悲兮花戀蝶(一)

昨夜長風下,花開的甚是繁華,倒是愁落一地綠葉。

白溪雨站在火紅的鳳尾花旁,信手折下一枝。習慣性的輕輕一嗅。花香淡雅不如花色濃郁。果真是夜裏的暗香麗人,白日裏的花中天後。

明日就將嫁去獸王城,滿心的忐忑與不安。她的任務是於獸王假婚,至於詳情她真心不知道。但是她知道自己被賣了……

你可能會想既然如此為什麽不抗婚,其實她也想玩玩。何況獸王不是也說假婚麽。

在王城最後一個晚上,白溪雨住進了傳說中的秋水宮!

月亮映在秋月湖中,柳絮飄過,恰似望穿秋水的觀賞。也不知道是誰取得湖名,有機會她一定上前討教一番。

秋月湖正在她居住的秋水宮中,據說是逝去的秋水王妃的宮殿。宮女們個個把秋水王妃講得是那個淒慘,她興致勃勃帶上小板凳坐在一旁側聽。

秋水王妃乃天地靈物秋葉樹化形,五百年前,獸人王玄離征戰前任獸王琥柏,雖大勝。不幸遭人暗算靈力散盡,於是秋水王妃用自己的靈氣填補他的身體,用靈魂強化他的魂魄,將自己煉成一顆丹藥。最終救回獸人王。

秋水當年被人用神兵利器砍傷,沿著一道河流,漂泊幾千年,不想被年幼無知的玄離小家夥當做木桿帶回家立在花園裏靈氣最旺盛的地方。第二年它長出了枝葉,一年比一年更茂盛。

一千年後,玄離出門游玩被兇獸圍攻,秋水如九天玄女下凡拼盡全力趕走兇獸,又化作木頭。

待到秋水恢覆後,立為王妃第二年就這樣犧牲了。

“好一個感人的故事?可有小說版本?”

一聽小說版本,撲扇著兩對翅膀的丹頂鶴宮女喜出望外的從懷裏拿出一本,人也不看就往身後一遞:“這是本宮女親自寫的,保證看得你淚流不知。”

突然她意識到什麽,將頭一扭,立馬蹦了起來:“溪雨姑娘!”

“好說好說!我看了絕對不會告訴別人的!”

聽她這麽一說,兩宮女心安了。

“你們在閑聊什麽?”

玄離一個不留神就跳了出來。擺著青色的袖子徑直走來,連走路的姿勢也那麽帥……

絕對是獸人裏最帥的,在人類裏也毫不遜色。

這些她也只是說說而已。

他興致勃勃的將頭湊過來,卻被白溪雨給壓了回去,兩個小宮女見勢跑得匆匆。

她扭頭不懷好意的一笑,懷著對秋水的崇拜,感慨的嘆氣:“唉,玄離,有個那麽愛你的人,你這輩子估計也得偷著樂 ”

這話說的他頓時一顫,方才難得的神色又變得呆板,這才是真正的他。天生的木頭臉要面子!

他再次叮囑說:“溪雨,你若回來,我一定立你為後!”

白溪雨聽著抿嘴點頭,佯裝一副天真:“好!我一定回來讓你娶我,回頭讓我看看你那些桃花。”

他尷尬的輕咳一聲,取出一把殺氣騰騰的匕首。抹上特制的絲綢遞給白溪雨。

“如果獸王欺負你,就用這淬毒的匕首讓他無法人道!”

說罷,他腳步輕盈的走了,留下一頭黑線的白溪雨。咿呀!太邪惡了!

白溪雨收起匕首,回房時一切都空蕩蕩的,因為貓小黃和雲奇都被玄離軟禁了。他怕她出爾反爾。

這才是真正的他,白溪雨冷笑兩聲。寫了一書信讓服侍她的宮女交給玄離。

內容是:我一定會和獸王恩愛一世,你好好照顧他們,少了一根毛,小心我讓你人道毀滅!

次日,仿佛一切都以被安排妥當。

天空碧空萬裏,漫森花開千裏纏綿,萬裏錦繡。

從獸人王城就飛出六只七彩鳥,聲勢浩蕩的劃過長空。生怕不知道她人類白溪雨要嫁給獸王。

很多人都說她幸福呀。是呀做了王妃,叱詫風雲,萬獸朝拜,就連獸人也得朝拜。至於交情不多的人類拜不拜她就不知道了。

她坐在紅色的獸車上,一路奇珍異獸守護,似乎有當年想象中禦獸女尊的風姿。思緒卻不在這大喜的氣氛中,而是回憶中。

從頭到尾。

人馬寨毀了,雲奇的親人也都走了。留下小小一個雲奇。白溪雨可憐他,就做了他的監護人。助他逐漸拜托悲痛。白溪雨騎著雲奇抱著貓小黃開始毫無方向的旅行,說走就走,就是那麽任性。

這一行便是幾天的了無人煙,白溪雨都懷疑是不是被地圖給詐騙了。蹲在青石上翹著二郎腿冥思苦想,終究找不出什麽端倪。除非是進入迷陣了。

這個想法很快就被肯定了,轉悠了幾天還是沒頭緒。不禁讓人想起塵封三千多年前的事,當初曾經在青石小巷中找陣眼。

……

可能是好事做多了,神秘黑衣人突然現世,舉著一個褂子神棍的說:“想要從這裏過就給我錢。”

感情不像神棍,而是土匪。她堂堂一個二十一世紀的黑帶高手怎麽可能鬥不過一個神棍?一番功夫後,慘叫連連。神棍躺在地上呻吟起來。

白溪雨夾著他的手氣勢洶洶的問:“你讓不讓過?”

“過過過……”

就這樣不用買路錢就被他給送出迷陣,機緣巧合的到了獸人城。

一大街的各式各樣獸人,她看著挺心塞的。在她意識裏異形最為可怕。

就連傳聞中的人魚和人蛇比比皆是。轉身想問黑衣人些什麽時,他卻飛得無影無蹤了。想想也是怕她們了。

整座城突然出現她一個人類,似乎許多獸人都刻意避讓。讓人摸不清頭腦。

獸人城治安看起來不怎麽好,三頭狼人調戲一長著兔耳朵的妙齡少女。白溪雨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巾幗不讓須眉的前去營救。

對著狼人醜惡的面孔大喊:“禽獸,放開那個女孩!”

狼人一瞧這如仙的女子,口水啪啦流了幾滴,色膽包天的想要撲過來。卻被一旁的另外一個狼人逮住。

“少爺,她是君級強者。”

那狼人少爺才抹掉口水,緩緩離去。不料狼耳朵尖銳。聽到雲奇說他們不是獸人……

“你是人類!”

狼人目光閃爍,有種看見大肥羊的優越感,肆無忌憚的走來,管他口水流三千丈還是九千丈。

白溪雨狠狠白了一眼雲奇,活脫脫的烏鴉嘴……

她面不改色的揚頜瞪著狼人,“姑奶奶真心為你們的色膽佩服!”

大眾廣庭下一個人類毅然鶴立,而且要欺負獸人。白溪雨被著湧來的獸人嚇了一跳,她一直以為是來幫她這個弱女子的,沒想到被直接送進看守所。平時第一次犯法還是被冤枉……

所長也是頭一回看到這等美人,口水還未流夠,都來不及多看幾眼,就有人傳話說放了她,而且是立即執行。

出了看守所白溪雨心情爽朗,不經意便看見一個黑衣人匆匆走進一個巷子,追上去後卻連一個低等生物都沒看見。反而看到一條古色古香的小街道。

由遠而近的琴音傳入耳簾。一定是人性的曙光在呼喚她!這時尋著白溪雨的雲奇也匆匆趕來。

走進竹樓,是一家藝園。因是獸人圈沒幾人會樂曲,也有獸人愛賞流行,索性建立了這藝園。這是白溪雨自個的想法。

老板耳朵尖,不一會拂袖匆匆而來。張口便問道:“姑娘可是來應聘的?”

面前明眸皓齒的男子,實是一獸人美男。

白溪雨含笑回答:“正是。不可老板可需人?”

老板努力點頭,喜笑顏開。很快為兩人準備了房間,可怕的老板把雲奇和她看成了一夫妻,竟然只安排一個房間。該說是小氣還是如何?

可怕的人獸圈,床都是相當的大,大的一般。雲奇躺下後,在躺兩個雲奇也足夠。

次日白溪雨抱著通體血絲流動的炎冰琴,《國色天香》之音沈澱多年。時隔三千年技藝還是爐火純青。觀眾們如癡如醉的表情,讓她甚為滿意。

這一奏,她的身價漲了。向來老板待她如寶,此後更加如此。每月只需演奏兩場便可收功。

夜裏的星辰恰似散落的水鉆,應和著月色,搖搖欲墜。空中顆粒大小的光粒子推著小小而輕盈的尾巴,向天空鑲嵌而去。其中一道道柔美的光幕最為動情。聽老板說是一位君級強者又誕生了。

白溪雨一臉好奇的邁著步子走下樓去,好奇心慫恿她要看個仔細。

自從出了名,知許她是藝園的人。獸人城的居民都同她親熱許多,隔壁鄰居豬大嬸忒多子多福,有天還嚷著要她給幫忙帶孩子。白溪雨生怕小家夥一口就把她吃了。盡管豬頭人長的不算驚悚。

走在大街上,都會有人禮讓三分。她則是含笑以對。

不知不覺就走到了罪孽深重的邢臺。白溪雨第一感覺是除了血腥味與驚悚度極高,其他都覺得還好。幸虧小心肝結實。

遙遙一看上面沒有錯亂的屍骨,只是血漬蓋了一層。這一層該流了多少獸人血……

猩紅猩紅的讓人慎得慌,早許就該把雲奇帶出來壯膽。

轉身之際,身後陰森森的涼了一片,太太太可怕了。這獸人城個個長的嚇死人,應當早些離開,否則非嚇死不可。我一定是自欺欺人,一定是!

冷眼間,身後似乎真的有黑色的身影飄過。白溪雨爆發的力氣拔腿就跑。不料被不明生物緊緊抱住。

end……

“難道你不知道節操很重要?男男授受不親,男女授受不親,人妖授受不親這些你都不知道嗎?”白溪雨突發神經大條的斥問不明生物。

身後的不明生物動作一僵,松開她。繞到前面來,粗略看出來有人型!

額……我要歇菜了……

白溪雨故作淡定的問他:“你是誰?”

他搖搖頭,白溪雨立即判斷是個啞巴。

她又問道:“你是不是長的太醜才穿黑袍子的?”

他又點點頭頭。

白溪雨如釋大任的松了一口氣,怡然的說道:“幸虧碰到一個不喜歡嚇人的不明生物!”

不明生物!黑衣人這一生怕是沒被人這樣稱呼過。嘴角不免抽搐了一下,不過白溪雨看不到他黑袍下的表情。

“嘶啦!”黑衣人縱身一躍,掀起股股氣流,在風聲裏無影無蹤。

“真是一個奇怪的黑衣人。”

作者有話要說:

☆、悲兮悲兮花戀蝶(二)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白溪雨顫顫巍巍坐在房間裏,想想昨日又遇見一奇醜無比的獸人,黃疸都快吐出來了。總而言之人馬族最帥,於是不自覺的讚揚雲奇說:“突然發現你竟是獸人裏的一朵花。”

咋的一聽,他樂開懷的把臉蹭過來,好不矜持的說:“看吧!看吧!絕對不收取任何費用。”

“瞧你那點臭美的樣,給你點陽光你就燦爛,給你點顏色你就開染坊。即使你不收費,我也要收費。我記得平時你沒少看我。”

雲奇聞言,臉頰露出微微紅暈。“我才沒有!”

“沒有嗎?”白溪雨氣勢逼人。

他臉色原來越紅,白溪雨見好就收,拖著頜漫不經心的說:“你忙去吧!”

“嗯嗯!”雲奇連連點頭,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極速跑出房間。

白溪雨轉身對著梳妝臺上的銅鏡淺然一笑,執起眉筆。

今日有一場演出,她略施粉黛,架著炎冰琴登上藝園的高臺。臺下座無虛席,她卻不敢隨意張望,生怕被獸人嚇暈過去。

匆匆奏了一曲,就急著要離場。不經意眼角眼光掃過一黑袍人,她又將目光掃向那個地方。心裏一個聲音在呼喊她,難道是他?

白溪雨縱身攔住黑袍人的去路,客氣的問他: “閣下前幾日可見過我?”

他淡淡的回覆一句:“認識。”

他的嗓音很冰冷,咋看這身形又與昨日的啞巴相似。

白溪雨更確信是他,“閣下前幾日走的匆匆,今日一見閣下心裏十分歡喜。”

“是嗎?”

難得遇到一個有緣分的獸人,兩人聚在樓臺上飲茶。亭臺樓閣煙雨中,落雨跳珠亂入船,柳絮飄飄,二月春風多。此亭臺意有江南水鄉的韻味。

煙雨蒙蒙中向老板取了少許寒雨葉茶,聽聞還是忒名貴。煮茶雖不精通,憶起往日夏銘的動作也能擺弄一番,驚得他連連點頭。一杯色澤幽藍的茶水細品一口別有一番滋味,入口甜至心寒。

白溪雨半瞇著眼睛,輕輕吐露一句:“這茶應叫心淚才好。”

他讚同的點頭,淡淡說道:“回頭就讓人改。”

“噗嗤!”

白溪雨一丟方才端莊的儀容,開懷大笑。引得他略詫異。

“為何笑?”

她止不住忙招手:“你還有這本事?”

男子略怔,不過兩秒又恢覆過來,“我家是經營茶行的。”

“哦。”白溪雨並不覺得他說的是假的,理所當然的點點頭。

“姑娘我有要事在身先行一步!”他起身對她作揖。

“那閣下記得常來賞臉!”

藝園樓下,一群獸人氣勢洶洶圍著,水洩不通。根本原因是白溪雨不賞臉熊人族,引得等候多時的熊人長老們震怒。不想為老板添麻煩的白溪雨只好主動前去負荊請罪。

熊人族的廳堂一股異味席卷白溪雨的鼻孔,堪比二十一世紀他男朋友的香港腳。不得不運行元素之力過濾空氣,不然奏到一半就該和周公約會了。

僅僅一個時辰,就如同在十八層地獄呆了幾十年。臨走時還不忘叮囑長老們屋裏多用熏香,洗澡多用香皂,這樣子會讓熊人族更有魅力!

剛回藝園,老板就憂心忡忡的遞來獸人王宮的聖旨。

看過聖旨,白溪雨惴惴不安的心才平覆下來。只是宣她進宮當樂師,起先的想法讓她下了一跳。可是高高坐在大殿上的帝王也被她的美名震撼了?不由得猜想這是一個大大的陰謀!

夜裏,白溪雨涼著膽子站在刑場裏,她突然想和黑袍人告別……

大喊著:“黑袍人,黑袍人。”

可是久久沒有答覆,唯一的反應是遠處窸窸窣窣發出腳步聲,黑袍人也有腳步聲?她記憶裏的黑袍人是禦風而來架雲而去的神奇人物。不由得警惕幾分。黑色下的黑影明顯起來,由遠而近。當它的模樣映入視網膜,白溪雨忍不住顫抖,是一頭色膽包天的鱷魚人獸,遠的一看是完完整整裸人,身後卻拖著一條半米長的鱷魚尾巴。

“美女。”他看到美若天仙的白溪雨後淡淡呼了一聲。

“大叔!你這樣裸著好嗎?”她握住小心肝撲騰撲騰的,她可是一黃花大閨女。

於是她的第一反應就是看到流氓一樣撒腿就跑,和男子展開角逐。

“大叔,不要追我了!讓別人看見多不好!”

但大叔從來都沒想過要追她……

轉悠著,白溪雨慶幸總算是把他甩掉了。眼前沒有心理準備的閃過一個黑影,嚇得她一踉蹌。

他站在白溪雨身前不言不語。

白溪雨站直身子,忍不住吐槽。“你怎麽才來?”

害的她被流氓大叔追尾,心頭淚流不止!

黑袍人的表現出乎白溪雨的意料,他沒有為她打抱不平,只是搖搖頭。

白溪雨心想他嗓子不好使,腦子也不好使。於是取出兩個瓶子。“瞧你身體那麽不好,這聚靈丹和肉骨丹拿去養身體。”

“還有我要去獸人王宮當樂師,恐怕不能見你了,你要好好保重。”

說罷將玉瓶遞給黑衣人,擺著紅裙消失在黑夜裏。甚至連名字都沒問他。

有人說人生就像打電話,不是你先掛就是我先掛。她認為人生就像想識不是你先走就是我先走。

次日,街道上沸沸揚揚,各路獸人規規矩矩的站在街道兩旁。白溪雨推窗遠眺,四匹面容清秀的白色人馬拖拉著一輛奢華獸車,上面各色寶石耀武揚威的向小賊們炫富。不過獸人王宮的獸車沒賊敢動,除非是不想活過幹癮的。

“貓小黃,東西收拾好了嗎?”

正在包裹堆裏撲騰的它應聲喵道:“好啦!好啦!”

“雲奇,今天你就得走路咯,小小的車裝不下你……”

他不樂意的皺眉,姑奶奶也把他想得太嬌貴了。

臨行時藝園老板滿是叮囑,生怕她去了宮裏不懂規矩。

老板真是一個大好人。不!是大好獸人。

貓小黃很興奮,喵喵喵的哼著小曲兒。

白溪雨扶起珠簾,窗外亦是各色的獸人,恍然間目光掃到站在亭臺的黑衣人。白溪雨抿起嘴角笑盈盈的揮手,漸行漸遠,了無蹤跡。

獸人王宮築著一道高墻,與印像之中有過之無不及的宏偉建築。城門笑臉迎著一排長著二三狐貍尾的人,美得不像話。光在這小臉蛋的誘惑下一般敵人都難入城。

入了宮便要步行,拐於一道道巷子,屹立的各式宮殿彌補一直以來未見過世面的眼珠子。初入深宮都是如她一般喜悅的。日後便是無盡憂愁。裏行走三三兩兩宮女皆是撲著翅膀的鳥人,還有品性溫和,相貌端莊的其他類群。就是不見狐貍,聽一旁的侍衛說,狐貍幻術容易引發宮廷大亂。

行走一刻鐘,樂曲司三個晶石煉制的大字高聳墻頭,還未走進便聽到樂音裊裊。一座青碧琉璃瓦宮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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